應離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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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離蠱
第一百四十章。
“滾出去，都給本座滾出去。”墨煞回到殿中便將所有宮人趕走，隨後看向妙輕柔和夜隱風，不耐煩道，“你們也滾！”
妙輕柔不知門主因何發這麽大脾氣，看了眼夜隱風，示意他隨自己一起出去，可是夜隱風卻不肯離開，執意留在殿中。
“你不走，門主會生氣的！”
“你先走吧。”
“你……”妙輕柔知道自己勸不了他，甚至在他心中沒有絲毫地位，他們在墨煞的安排下荒唐成親，卻並無夫妻之實，也無情分。
她知道夜隱風一直喜歡墨煞，可夜隱風卻不知……正是因為這份不該存在的喜歡，他們才會被安排成夫妻。
墨煞讓自己嫁給夜隱風，從到到位都只是在告誡夜隱風，不該抱有任何幻想。
“你們是要反了嗎？連本座的話都當耳旁風！”墨煞再次發怒，將手中茶杯砸碎在地。
妙輕柔退出殿外，夜隱風卻壯著膽子走上前，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瓷器碎片：“屬下不知門主因何發怒，但碎片鋒利，莫要紮著腳。”
“你倒是會關心人，不必收拾了。”墨煞看向一言不發的傅聞顏，恨他不識趣的模樣，指著地上那堆碎片說道，“跪上去。”
傅聞顏上前，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瓷器碎片紮入皮肉，他緊緊握著拳頭硬是一聲不吭，明知墨煞回到歡寧殿便會對他發火刁難，可還是沒能學會諂媚討好。
他不想因自己牽連到妹妹，也不想牽連累到傅氏其他無辜之人，無能無力之下，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從墨煞一切要求。
如果所有折磨都由他一人承受，便可為他想守護之人留一絲喘息，倒也無妨。
墨煞道：“一聲不吭，你是在跟本座較勁嗎？”
傅聞顏道：“並非如此……”
墨煞道：“你和顧淳歌是什麽關系？除夕家宴本座好心只帶你一人前去，你卻在一旁跟顧淳歌眉來眼去，當本座是死的麽？”
“可千萬別說你對她一見鐘情啊。”
“我與她……並無幹系。”傅聞顏不想平白連累顧淳歌，更不敢告訴墨煞，他曾與顧淳歌有婚約，若被知曉，恐他們二人都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你當本座三歲小孩麽？找如此敷衍的借口，是不想活了？”
“可……可能是太久未見，所以才沒忍住多看了兩眼，惹公主心生誤會。因曾在國子監一同就學，墨先生覺得我與昭德公主性情相近，便讓我幫著輔佐過幾日課業，久而久之便熟絡了。”
“哈哈哈。”墨煞嗤笑出聲，走上前道，“這麽說，還是墨意瀾給你們二人牽的紅線？”
“你喜歡顧淳歌？”
“不敢，屬下永遠是公主身邊的狗。”
“不敢是何意，難道沒有本座你就敢了？”墨煞不依不饒道，“本座要你準確無誤的回答。”
傅聞顏冷汗自下巴滴落，咬牙道：“不喜歡。”
墨煞道：“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就算是本座的狗，也不可以給別人摸哦。若是下次再讓本座發現你們眉來眼去，你們二人都別想好過。”
“是……”傅聞顏應下。
禦書房內。
顧長辭精神抖擻，昨夜算得上是他睡過最安穩最舒服的一夜，僅僅摟著冷漓睡了一晚就能讓他笑得合不攏嘴。
他坐在書桌前飛快處理今日的折子，只恨沒有三頭六臂，只要能早點辦完手頭上的事，就能去見冷漓，瞬間動力滿滿。
連卓走進禦書房內，行禮道：“陛下，昭平公主在殿外求見。”
顧長辭道：“宣。”
墨煞身後帶著數十人走到殿內，都是年紀輕輕面容皎好的貌美宮娥，在地上跪了兩排，垂眸含笑，等待被挑選。
“陛下，前些日子，您身邊的貼身侍女溺水而亡……”說罷，便故作傷感道，“這些婢女都是臣妹親自挑選的，聰明伶俐，還十分懂規矩。”
“身為皇帝，身邊怎能沒有貼身服侍的人？”
顧長辭看向那群打扮嬌滴滴的婢女們，心想墨煞是故意在身邊安排人嗎？這未免也殷勤過頭了，當即回絕道，“不必，朕身暫不缺人，也無需那麽多人伺候。”
“陛下沒能看中麽？尋來這些婢女可是費了心思的。”
“何必浪費那麽多人周旋於朕身邊，你的好意朕心領，但人就不必留下了，”
見顧長辭回絕的不留餘地，墨煞也不好再強求，將那群等待臨幸的婢女打發出去後，轉口又道：“陛下登基這麽久，身邊連個知心人都沒有，後宮無妃，可是會遭朝堂那群老臣們詬病的，想來過不了多久，便會催促陛下納妃立後。”
顧長辭道：“那就等老臣們催促時再議。”
當真油鹽不進……墨煞心頭浮躁，順勢說道：“臣妹倒是有一個法子，陛下可否聽聽？”
“說來聽聽？”
“夕顏殿的厭妃已被禁足許久，幾乎快消失在諸人眼中。不如將她的禁足解除，活躍於諸人眼前，消息一傳開，陛下不僅能借此掩人耳目，也好讓那群老臣在朝堂上少說兩句。”
“等到陛下有真正中意的人，在納妃立後也不遲，此舉豈不一舉兩得？”
顧長辭細細斟酌，還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總覺得隱隱不安：“可你也知道，朕並不喜厭妃，又十分討厭她傲慢的性子。”
“若她出來再生事端，難免……”
“陛下，她禁足這麽久，想必早已收斂性情，不妨試一試先？”
“那就依你的法子，明日朕便下旨解除她的禁足。”顧長辭確實需要一個人來堵住悠悠眾口，但也並非必須要，傅千絲執意纏著她，那也只好試上一試，若她真的有所改變，自己也會試著跟她好好相處，相敬如賓。
若再平生事端，那她也只能在夕顏殿度過餘生，亦或者遠離自己。
程雲硯拖著病懨懨的身子來到禦書房，一個沒註意，撞在正要出門的顧長辭身上，眼看就要摔倒，被一把攬住腰拉回來。
“陛下，臣……”
“你怎麽來了，病好了？”
“嗯，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想來替陛下分憂。”
“今日倒也沒什麽可以分憂的，朕已經處理好了。”顧長辭將他帶到殿中，看見那張臉還是蒼白憔悴，有些不忍道，“不如，你還是回丞相府歇著吧？”
程雲硯道：“陛下是覺得我太沒用了麽？”
“自然不是，莫要胡言亂語。”顧長辭可不想一直被他守著，靈機一動道，“啊，正好朕有件事要你做，朕打算解除厭妃的禁足，你去幫朕擬旨吧。”
程雲硯驚訝道：“陛下打算何時放厭妃出來？”
顧長辭道：“就，明日。”
“著實有些突然……”程雲硯照吩咐去做，顧長辭則留他一人在殿中，他知道這是有意將他支開，但也無可奈何。
更令他不解的是，怎麽會平白無故將傅千絲解除禁足？陛下一直都不喜歡那個女人，甚至對其絕口不提，若非有人刻意提起，陛下絕不會如此輕松答應。
思來想去，也只有一人能辦到，那便是墨煞。
可她為什麽要幫傅千絲？總不可能是因為傅聞顏吧，一個一落千丈如男寵似的人，怎麽可能讓墨煞動惻隱之心。
墨煞那種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是絕不會有真心的，哪怕喜歡，也僅限於掌握在手中任意把玩的姿態，高高在上，又那麽不屑一顧。
連他有時都猜不透……須得謹慎提防。
程雲硯將旨意擬好，拿在手中往禦花園方向走，順帶吩咐人去邀墨煞相見。
墨煞應約前來，看到他手中拿著聖旨，肯定是顧長辭吩咐其代寫的，伸出手道：“既然寫好了，就交給本座吧”
程雲硯道：“敢問公主，為什麽要替傅千絲求情？”
“求情？倒也算不上，頂多就是利用而已。”墨煞直言道，“既然你不能俘獲陛下的心，也不能將其左右，那麽本座也只能找其他辦法。”
“本以為沒了墨意瀾幹擾，你便會取而代之，誰料，竟大相徑庭。”
“程大人啊，本座該說你無用呢，還是該說你不夠狠？”
“是我無用……”程雲硯低頭，神色暗淡，“我做不到讓陛下為難，他不喜歡，誰也無法強求，便當我無用吧，其實，如今這般我已經很滿足了。”
墨煞道：“很滿足嗎，可本座看你神情明明就是還不夠滿足，你啊，可不要自欺欺人，既然想得到，就應用盡一切手段。”
“你都能狠下心使用應離蠱，還差多一步嗎？”
“莫要讓你的付出前功盡棄，該狠心的時候，更不可以心軟。否則，只會讓別人有機可乘，總之本座的話說到了，至於該怎麽做，取決於你。”
程雲硯暗暗咬牙，或許，他是該想辦法得到顧長辭，若非木已成舟，他總是不能安心，以他的了解，就算顧長辭沒有對他動過心，但只要發生過不該發生的事情，就一定會負責。
他渴望極了，想徹底得到顧長辭……哪怕只得到他的人。
墨煞道：“程大人可否對顧淳歌和傅聞顏有所了解？”
程雲硯道：“是有了解，那時公主並不在宮中，想必是被先帝安排在帝煞門中歷練，所以並不了解，先帝曾為自己的長女擇了一門婚事，欲將昭德長公主下嫁於傅氏嫡子傅聞顏。”
“後面的事情想必公主也知曉，傅氏被鏟除，傅氏眾人能活下來的都淪為賤籍，昭德長公主那門婚事自然而然也就作廢了。”
“呵……原來如此，還當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難怪父皇生前便指婚了，想必也覺得他們十分般配呢。”
程雲硯寬慰道：“公主莫要介意，傅聞顏現今只能在您身邊折服。”
墨煞冷笑道：“明日朝堂之上，想必諸位臣子會議論起臨照國老皇帝異想天開討娶長平州公主之事，此事就多靠程大人促成了。讓異想天開，變成美夢成真。”
程雲硯心領神會：“臣自會為公主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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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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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輕柔不知門主因何發這麽大脾氣，看了眼夜隱風，示意他隨自己一起出去，可是夜隱風卻不肯離開，執意留在殿中。
“你不走，門主會生氣的！”
“你先走吧。”
“你……”妙輕柔知道自己勸不了他，甚至在他心中沒有絲毫地位，他們在墨煞的安排下荒唐成親，卻並無夫妻之實，也無情分。
她知道夜隱風一直喜歡墨煞，可夜隱風卻不知……正是因為這份不該存在的喜歡，他們才會被安排成夫妻。
墨煞讓自己嫁給夜隱風，從到到位都只是在告誡夜隱風，不該抱有任何幻想。
“你們是要反了嗎？連本座的話都當耳旁風！”墨煞再次發怒，將手中茶杯砸碎在地。
妙輕柔退出殿外，夜隱風卻壯著膽子走上前，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瓷器碎片：“屬下不知門主因何發怒，但碎片鋒利，莫要紮著腳。”
“你倒是會關心人，不必收拾了。”墨煞看向一言不發的傅聞顏，恨他不識趣的模樣，指著地上那堆碎片說道，“跪上去。”
傅聞顏上前，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瓷器碎片紮入皮肉，他緊緊握著拳頭硬是一聲不吭，明知墨煞回到歡寧殿便會對他發火刁難，可還是沒能學會諂媚討好。
他不想因自己牽連到妹妹，也不想牽連累到傅氏其他無辜之人，無能無力之下，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從墨煞一切要求。
如果所有折磨都由他一人承受，便可為他想守護之人留一絲喘息，倒也無妨。
墨煞道：“一聲不吭，你是在跟本座較勁嗎？”
傅聞顏道：“並非如此……”
墨煞道：“你和顧淳歌是什麽關系？除夕家宴本座好心只帶你一人前去，你卻在一旁跟顧淳歌眉來眼去，當本座是死的麽？”
“可千萬別說你對她一見鐘情啊。”
“我與她……並無幹系。”傅聞顏不想平白連累顧淳歌，更不敢告訴墨煞，他曾與顧淳歌有婚約，若被知曉，恐他們二人都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你當本座三歲小孩麽？找如此敷衍的借口，是不想活了？”
“可……可能是太久未見，所以才沒忍住多看了兩眼，惹公主心生誤會。因曾在國子監一同就學，墨先生覺得我與昭德公主性情相近，便讓我幫著輔佐過幾日課業，久而久之便熟絡了。”
“哈哈哈。”墨煞嗤笑出聲，走上前道，“這麽說，還是墨意瀾給你們二人牽的紅線？”
“你喜歡顧淳歌？”
“不敢，屬下永遠是公主身邊的狗。”
“不敢是何意，難道沒有本座你就敢了？”墨煞不依不饒道，“本座要你準確無誤的回答。”
傅聞顏冷汗自下巴滴落，咬牙道：“不喜歡。”
墨煞道：“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就算是本座的狗，也不可以給別人摸哦。若是下次再讓本座發現你們眉來眼去，你們二人都別想好過。”
“是……”傅聞顏應下。
禦書房內。
顧長辭精神抖擻，昨夜算得上是他睡過最安穩最舒服的一夜，僅僅摟著冷漓睡了一晚就能讓他笑得合不攏嘴。
他坐在書桌前飛快處理今日的折子，只恨沒有三頭六臂，只要能早點辦完手頭上的事，就能去見冷漓，瞬間動力滿滿。
連卓走進禦書房內，行禮道：“陛下，昭平公主在殿外求見。”
顧長辭道：“宣。”
墨煞身後帶著數十人走到殿內，都是年紀輕輕面容皎好的貌美宮娥，在地上跪了兩排，垂眸含笑，等待被挑選。
“陛下，前些日子，您身邊的貼身侍女溺水而亡……”說罷，便故作傷感道，“這些婢女都是臣妹親自挑選的，聰明伶俐，還十分懂規矩。”
“身為皇帝，身邊怎能沒有貼身服侍的人？”
顧長辭看向那群打扮嬌滴滴的婢女們，心想墨煞是故意在身邊安排人嗎？這未免也殷勤過頭了，當即回絕道，“不必，朕身暫不缺人，也無需那麽多人伺候。”
“陛下沒能看中麽？尋來這些婢女可是費了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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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辭道：“那就等老臣們催促時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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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聽聽？”
“夕顏殿的厭妃已被禁足許久，幾乎快消失在諸人眼中。不如將她的禁足解除，活躍於諸人眼前，消息一傳開，陛下不僅能借此掩人耳目，也好讓那群老臣在朝堂上少說兩句。”
“等到陛下有真正中意的人，在納妃立後也不遲，此舉豈不一舉兩得？”
顧長辭細細斟酌，還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總覺得隱隱不安：“可你也知道，朕並不喜厭妃，又十分討厭她傲慢的性子。”
“若她出來再生事端，難免……”
“陛下，她禁足這麽久，想必早已收斂性情，不妨試一試先？”
“那就依你的法子，明日朕便下旨解除她的禁足。”顧長辭確實需要一個人來堵住悠悠眾口，但也並非必須要，傅千絲執意纏著她，那也只好試上一試，若她真的有所改變，自己也會試著跟她好好相處，相敬如賓。
若再平生事端，那她也只能在夕顏殿度過餘生，亦或者遠離自己。
程雲硯拖著病懨懨的身子來到禦書房，一個沒註意，撞在正要出門的顧長辭身上，眼看就要摔倒，被一把攬住腰拉回來。
“陛下，臣……”
“你怎麽來了，病好了？”
“嗯，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想來替陛下分憂。”
“今日倒也沒什麽可以分憂的，朕已經處理好了。”顧長辭將他帶到殿中，看見那張臉還是蒼白憔悴，有些不忍道，“不如，你還是回丞相府歇著吧？”
程雲硯道：“陛下是覺得我太沒用了麽？”
“自然不是，莫要胡言亂語。”顧長辭可不想一直被他守著，靈機一動道，“啊，正好朕有件事要你做，朕打算解除厭妃的禁足，你去幫朕擬旨吧。”
程雲硯驚訝道：“陛下打算何時放厭妃出來？”
顧長辭道：“就，明日。”
“著實有些突然……”程雲硯照吩咐去做，顧長辭則留他一人在殿中，他知道這是有意將他支開，但也無可奈何。
更令他不解的是，怎麽會平白無故將傅千絲解除禁足？陛下一直都不喜歡那個女人，甚至對其絕口不提，若非有人刻意提起，陛下絕不會如此輕松答應。
思來想去，也只有一人能辦到，那便是墨煞。
可她為什麽要幫傅千絲？總不可能是因為傅聞顏吧，一個一落千丈如男寵似的人，怎麽可能讓墨煞動惻隱之心。
墨煞那種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是絕不會有真心的，哪怕喜歡，也僅限於掌握在手中任意把玩的姿態，高高在上，又那麽不屑一顧。
連他有時都猜不透……須得謹慎提防。
程雲硯將旨意擬好，拿在手中往禦花園方向走，順帶吩咐人去邀墨煞相見。
墨煞應約前來，看到他手中拿著聖旨，肯定是顧長辭吩咐其代寫的，伸出手道：“既然寫好了，就交給本座吧”
程雲硯道：“敢問公主，為什麽要替傅千絲求情？”
“求情？倒也算不上，頂多就是利用而已。”墨煞直言道，“既然你不能俘獲陛下的心，也不能將其左右，那麽本座也只能找其他辦法。”
“本以為沒了墨意瀾幹擾，你便會取而代之，誰料，竟大相徑庭。”
“程大人啊，本座該說你無用呢，還是該說你不夠狠？”
“是我無用……”程雲硯低頭，神色暗淡，“我做不到讓陛下為難，他不喜歡，誰也無法強求，便當我無用吧，其實，如今這般我已經很滿足了。”
墨煞道：“很滿足嗎，可本座看你神情明明就是還不夠滿足，你啊，可不要自欺欺人，既然想得到，就應用盡一切手段。”
“你都能狠下心使用應離蠱，還差多一步嗎？”
“莫要讓你的付出前功盡棄，該狠心的時候，更不可以心軟。否則，只會讓別人有機可乘，總之本座的話說到了，至於該怎麽做，取決於你。”
程雲硯暗暗咬牙，或許，他是該想辦法得到顧長辭，若非木已成舟，他總是不能安心，以他的了解，就算顧長辭沒有對他動過心，但只要發生過不該發生的事情，就一定會負責。
他渴望極了，想徹底得到顧長辭……哪怕只得到他的人。
墨煞道：“程大人可否對顧淳歌和傅聞顏有所了解？”
程雲硯道：“是有了解，那時公主並不在宮中，想必是被先帝安排在帝煞門中歷練，所以並不了解，先帝曾為自己的長女擇了一門婚事，欲將昭德長公主下嫁於傅氏嫡子傅聞顏。”
“後面的事情想必公主也知曉，傅氏被鏟除，傅氏眾人能活下來的都淪為賤籍，昭德長公主那門婚事自然而然也就作廢了。”
“呵……原來如此，還當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難怪父皇生前便指婚了，想必也覺得他們十分般配呢。”
程雲硯寬慰道：“公主莫要介意，傅聞顏現今只能在您身邊折服。”
墨煞冷笑道：“明日朝堂之上，想必諸位臣子會議論起臨照國老皇帝異想天開討娶長平州公主之事，此事就多靠程大人促成了。讓異想天開，變成美夢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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