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國·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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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國·心結
第一百一十三章。
顧長辭看她這幅淩亂模樣也不像憑空捏造，一覺睡起就發生這麽令人震驚，令長平州蒙羞事情，如何也不能宣揚出去。
“櫻九九，交代下去，凡是有人敢亂說一字，便送去昭獄內拔舌。”
“屬下尊令！”
顧長辭冷著一張臉，再次質問：“你最好別和朕耍花樣，是什麽情況，便如實說來！”
顧流盈被他的氣勢嚇到，顫抖著說：“我……不知道，反正今日一覺睡起，我便和他睡在一張榻上，皇弟……你要相信我啊！”
她心中心虛，不敢擡頭對視顧長辭，只能低著頭哭訴，一邊擦眼淚，一邊抽泣。
顧長辭道：“發生這麽大的事，真不能聽你一人所言，昨日朕醉酒之後發生什麽，還是聽忽勒寒講述之後，再做決斷。”
“連卓，去請忽勒寒可汗和臨照國太子前來禦書房中議事。”
“屬下尊令，這便去請！”
禦書房內。
顧長辭身著一襲黑色常服坐在殿中，單手揉著額頭，衣袖垂落在地面，發帶掛在肩膀上，很是疲憊，但更多的是心煩。
墨意瀾放了盞清茶在他跟前，正色道：“陛下不愛惜自己身子，非要逞強和人拼酒，這下知道難受了？”
“難受，朕不該不停勸……”顧長辭喝了口清茶，“還是先生好。”
“貧嘴吧你。”
不過一會功夫，忽勒寒和洛淩被請入殿中。
忽勒寒為人直爽，不喜藏著掖著，直言道：“陛下，昨夜不知為何，公主會睡在臣的房間裏，還和臣同床共枕，這簡直……”
顧長辭道：“昨夜到底發生什麽，你如實說來。”
忽勒寒道：“昨夜陛下醉酒，被墨大人送回去休息，臨走時墨大人交代讓臣將洛淩殿下安置好，於是臣將洛淩殿下安置在主殿休息。”
“風姑娘一人擡不動洛淩殿下，於是出於好心就將自己主殿讓出來，也省的來回挪動，畢竟臣也沒醉酒，睡哪都用一樣，就去偏殿睡下了。”
“回陛下，確實是這麽回事。”風嫣道，“昨夜，屬下和太子一直在主殿，從未離開，忽勒寒大人幫屬下將太子挪去榻上之後，轉頭去了偏殿。”
洛淩亦是因為昨日醉酒，愁雲慘淡的點頭：“風嫣所言不假。”
顧長辭了解來龍去脈後，質問道：“昭榮公主，你說自己被忽勒寒擄走，可是所有人都說他並未踏出宮殿半步。”
“你是如何跑去使臣宮殿？據朕所知，凝香園和使臣所住宮殿相差甚遠，也不順路，你為什麽要深夜來到？”
“我……”顧流盈啞口無言，半天找不到借口，“天太黑……我也不知，我什麽都不知……”
顧長辭道：“一個自小在宮中長大的公主，身邊又有丫鬟跟著，就不要說迷路這樣的借口了，你覺得朕會相信嗎？”
“我不知，因為太怕了……記不起……”顧流盈跌坐在地，不敢承認。
“明微，夠了，不要再逼她了。”墨意瀾勸道，“此事並不光彩，現在主要是還忽勒寒大人一個清白。”
忽勒寒也不想將事情說得太過明白，畢竟她是個女子，又是自己未來的妻子，總歸要留幾分薄面，所幸替她阻攔道：“這事怎麽說，都是公主吃虧，咱們都別計較了，就此揭過吧。若真的要罵，就說是我的錯好了。”
在所有人都欽佩忽勒寒有擔當時，然而，有人卻偏偏不給顧流盈臺階下。
墨煞拖著一襲長裙走來，長長黑裙搭配著白羽扇，邪魅的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笑意。
“見過陛下，臣妹有話說。”
“你來做什麽？”顧長辭本已經將這事撫平，慶幸忽勒寒敢作敢當，仗義挺身，她來搗什麽亂，這女人真是的！
“臣妹覺得此事未解開疑惑，所以前來替各位解惑。”
“夠了，此事已經了結。”
“沒有哦，昨日，昭榮公主可是睡在偏殿的。”墨煞一字一句道，“按理說，昨日應該是洛淩殿下睡在偏殿，畢竟那裏是忽勒寒大人所住宮殿，哪有讓主人住偏殿的。”
“臣妹想啊，昭榮公主定是覺得洛淩殿下睡在偏殿，所以……誤打誤撞，和睡在偏殿的忽勒寒大人度過一夜。”
“哈哈哈，誰知，洛淩殿下並不在偏殿，弄巧成拙，這才又哭又鬧還滿嘴謊言。也虧得忽勒寒大人心胸開闊，不介意她心中真正想嫁的是臨照國太子。”
顧長辭已經氣得站起來，怒道：“顧寧歌，你給朕閉嘴！”
墨煞道：“哎呀，臣妹多言了呢。”
顧長辭道：“回你的歡寧殿去！”
墨煞心中也生氣起來，暗暗譏諷她顧流盈憑什麽？如此不恥，不堪，丟盡長平州的臉，哪裏值得他維護！
她越想越氣，臨走時笑盈盈的說：“忽勒寒大人的心胸自是常人所不能及，定不會介意昭榮公主所作所為，臣妹好生羨慕呢。”
“哎呀，又說多了，臣妹告退。”
“顧寧歌……顧長辭！我恨你們！”顧流盈顏面盡失，跑出禦書房，當這所有人面前被拆穿謊言，拆穿一切，現在的她就如同一個小醜，自取其辱。
“罷了，罷了！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顧長辭亦是覺得恥辱，詢問道，“若忽勒寒心中介意，和親之事……”
“不必，我還是願意娶她，畢竟這是父汗的心願。”忽勒寒無奈道，“之前的承諾也都作數，也會對她好。”
顧長辭道：“那就到此為止，請二位回殿中休息。”
歡寧殿。
“氣死本座了！”墨煞坐在殿前，狠狠將茶杯捏碎，“她顧流盈何德何能嫁給一個如此待他寬容的男人，真是老天無眼！”
“就憑她是長平州公主，所以那貧窮部落的首領之子就對她一心一意？”
為何她曾經被迫害之時，沒有像顧長辭這樣一個為她細心著想的手足，也沒有忽勒寒那樣仗義辯護的男人，這一切都太不公平了！
她的渲歌死在顧流盈和傅白容手中，是她們害自己如此不幸，變成一個冷漠嗜血的女人，帝煞門這麽多年的生死磨煉，讓她仇恨深種，心如磐石。
“聞顏，你說說，本座是不是太好糊弄了？”
“公主，你不如往長遠想想，反正她都要去和親的，山高水遠，這一去此生再也不會相見，就當做是解脫吧。”傅聞顏勸道，“您自己都說回狄部落和長平州相差十萬八千裏，嫁過去也是受苦日子，還何必計較呢？”
墨煞道：“然而……渲歌死了，她卻還活著。”
“本座的渲歌再也回不來了。”
“你們都覺得本座心狠手辣，冷漠無情，可是，本座只想渲歌活著。”
傅聞顏道：“故人已逝，公主莫要被心魔所擾。”
“你若是渲歌該多好，本座最是喜歡你這般善解人意的性子。”墨煞用指尖拂過他的臉，在那雙眼眸間輕輕撫摸，低頭落下一吻。
傅聞顏一直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殿中其他人有沒有離開，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他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若非長得有幾分像渲歌，也不會被她留在宮中。
討好眼前這個忽冷忽熱若即若離的女人，是他的使命，如此才可以見到他的妹妹。避免其他傅氏中人被趕盡殺絕，這個女人的心，比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狠。
“公主……我並不想做另一個人的影子。”
“為什麽？”墨煞冷笑，“做他的影子，應該是你的榮幸。”
傅聞顏從地上站起，俯視坐在芙蓉雕花椅上的女人，她太過高貴，一張邪魅的面容與年齡不符，透著狠厲，卻又深深將人吸引。
“我喜歡公主殿下，所以不想做一個可有可無的影子，我希望，在公主心裏……也會有我的一席之地。”
“這麽說或許很可笑，但是公主如果不願，便當做是我癡人做夢，不必在意。”
墨煞道：“好啊，從今日起，你就是渲歌，這樣一來你就再也不用做他的影子，你就是他，好不好？”
這話中帶著一絲折辱，和無法言喻的殘忍，傅聞顏心涼入谷底，再也不會去奢求什麽，他搖頭，將所有話統統收回。
“還是算了吧，至少做影子，還能擁有自己的名字。”
“至少公主會喚我傅聞顏，而不是渲歌。”
墨煞道：“既然知道渲歌在本座心中無可取代，就不要自討沒趣！”
“是，公主。”傅聞顏轉身要走，忽然被墨煞拽住手腕，用力拉著倒在榻上，墨煞翻身壓上，露出不悅之色，“誰準你走了？越發沒規矩。”
“對不起，是我疏忽。”
“你可真是無趣的很。”墨煞拔掉頭上玉簪，摘下流蘇華冠丟在地上，長發瞬間傾瀉下來，命令道，“脫了。”
傅聞顏眼神閃躲，去解自己衣帶，隨手扯了兩下，顫抖著去給墨煞寬衣，動作十分笨拙緩慢，惹得墨煞忍不住嘲笑他。
“又不是第一次伺候本座，緊張什麽？”
“沒有……”傅聞顏抱著她往內殿走，還沒將人放下，就被抓著狠狠咬上一口，墨煞十分霸道，哪怕床笫之事，也得在上邊，她說要就不能停，說不要就不要，每每都將傅聞顏身上抓的道道血痕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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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顧長辭看她這幅淩亂模樣也不像憑空捏造，一覺睡起就發生這麽令人震驚，令長平州蒙羞事情，如何也不能宣揚出去。
“櫻九九，交代下去，凡是有人敢亂說一字，便送去昭獄內拔舌。”
“屬下尊令！”
顧長辭冷著一張臉，再次質問：“你最好別和朕耍花樣，是什麽情況，便如實說來！”
顧流盈被他的氣勢嚇到，顫抖著說：“我……不知道，反正今日一覺睡起，我便和他睡在一張榻上，皇弟……你要相信我啊！”
她心中心虛，不敢擡頭對視顧長辭，只能低著頭哭訴，一邊擦眼淚，一邊抽泣。
顧長辭道：“發生這麽大的事，真不能聽你一人所言，昨日朕醉酒之後發生什麽，還是聽忽勒寒講述之後，再做決斷。”
“連卓，去請忽勒寒可汗和臨照國太子前來禦書房中議事。”
“屬下尊令，這便去請！”
禦書房內。
顧長辭身著一襲黑色常服坐在殿中，單手揉著額頭，衣袖垂落在地面，發帶掛在肩膀上，很是疲憊，但更多的是心煩。
墨意瀾放了盞清茶在他跟前，正色道：“陛下不愛惜自己身子，非要逞強和人拼酒，這下知道難受了？”
“難受，朕不該不停勸……”顧長辭喝了口清茶，“還是先生好。”
“貧嘴吧你。”
不過一會功夫，忽勒寒和洛淩被請入殿中。
忽勒寒為人直爽，不喜藏著掖著，直言道：“陛下，昨夜不知為何，公主會睡在臣的房間裏，還和臣同床共枕，這簡直……”
顧長辭道：“昨夜到底發生什麽，你如實說來。”
忽勒寒道：“昨夜陛下醉酒，被墨大人送回去休息，臨走時墨大人交代讓臣將洛淩殿下安置好，於是臣將洛淩殿下安置在主殿休息。”
“風姑娘一人擡不動洛淩殿下，於是出於好心就將自己主殿讓出來，也省的來回挪動，畢竟臣也沒醉酒，睡哪都用一樣，就去偏殿睡下了。”
“回陛下，確實是這麽回事。”風嫣道，“昨夜，屬下和太子一直在主殿，從未離開，忽勒寒大人幫屬下將太子挪去榻上之後，轉頭去了偏殿。”
洛淩亦是因為昨日醉酒，愁雲慘淡的點頭：“風嫣所言不假。”
顧長辭了解來龍去脈後，質問道：“昭榮公主，你說自己被忽勒寒擄走，可是所有人都說他並未踏出宮殿半步。”
“你是如何跑去使臣宮殿？據朕所知，凝香園和使臣所住宮殿相差甚遠，也不順路，你為什麽要深夜來到？”
“我……”顧流盈啞口無言，半天找不到借口，“天太黑……我也不知，我什麽都不知……”
顧長辭道：“一個自小在宮中長大的公主，身邊又有丫鬟跟著，就不要說迷路這樣的借口了，你覺得朕會相信嗎？”
“我不知，因為太怕了……記不起……”顧流盈跌坐在地，不敢承認。
“明微，夠了，不要再逼她了。”墨意瀾勸道，“此事並不光彩，現在主要是還忽勒寒大人一個清白。”
忽勒寒也不想將事情說得太過明白，畢竟她是個女子，又是自己未來的妻子，總歸要留幾分薄面，所幸替她阻攔道：“這事怎麽說，都是公主吃虧，咱們都別計較了，就此揭過吧。若真的要罵，就說是我的錯好了。”
在所有人都欽佩忽勒寒有擔當時，然而，有人卻偏偏不給顧流盈臺階下。
墨煞拖著一襲長裙走來，長長黑裙搭配著白羽扇，邪魅的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笑意。
“見過陛下，臣妹有話說。”
“你來做什麽？”顧長辭本已經將這事撫平，慶幸忽勒寒敢作敢當，仗義挺身，她來搗什麽亂，這女人真是的！
“臣妹覺得此事未解開疑惑，所以前來替各位解惑。”
“夠了，此事已經了結。”
“沒有哦，昨日，昭榮公主可是睡在偏殿的。”墨煞一字一句道，“按理說，昨日應該是洛淩殿下睡在偏殿，畢竟那裏是忽勒寒大人所住宮殿，哪有讓主人住偏殿的。”
“臣妹想啊，昭榮公主定是覺得洛淩殿下睡在偏殿，所以……誤打誤撞，和睡在偏殿的忽勒寒大人度過一夜。”
“哈哈哈，誰知，洛淩殿下並不在偏殿，弄巧成拙，這才又哭又鬧還滿嘴謊言。也虧得忽勒寒大人心胸開闊，不介意她心中真正想嫁的是臨照國太子。”
顧長辭已經氣得站起來，怒道：“顧寧歌，你給朕閉嘴！”
墨煞道：“哎呀，臣妹多言了呢。”
顧長辭道：“回你的歡寧殿去！”
墨煞心中也生氣起來，暗暗譏諷她顧流盈憑什麽？如此不恥，不堪，丟盡長平州的臉，哪裏值得他維護！
她越想越氣，臨走時笑盈盈的說：“忽勒寒大人的心胸自是常人所不能及，定不會介意昭榮公主所作所為，臣妹好生羨慕呢。”
“哎呀，又說多了，臣妹告退。”
“顧寧歌……顧長辭！我恨你們！”顧流盈顏面盡失，跑出禦書房，當這所有人面前被拆穿謊言，拆穿一切，現在的她就如同一個小醜，自取其辱。
“罷了，罷了！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顧長辭亦是覺得恥辱，詢問道，“若忽勒寒心中介意，和親之事……”
“不必，我還是願意娶她，畢竟這是父汗的心願。”忽勒寒無奈道，“之前的承諾也都作數，也會對她好。”
顧長辭道：“那就到此為止，請二位回殿中休息。”
歡寧殿。
“氣死本座了！”墨煞坐在殿前，狠狠將茶杯捏碎，“她顧流盈何德何能嫁給一個如此待他寬容的男人，真是老天無眼！”
“就憑她是長平州公主，所以那貧窮部落的首領之子就對她一心一意？”
為何她曾經被迫害之時，沒有像顧長辭這樣一個為她細心著想的手足，也沒有忽勒寒那樣仗義辯護的男人，這一切都太不公平了！
她的渲歌死在顧流盈和傅白容手中，是她們害自己如此不幸，變成一個冷漠嗜血的女人，帝煞門這麽多年的生死磨煉，讓她仇恨深種，心如磐石。
“聞顏，你說說，本座是不是太好糊弄了？”
“公主，你不如往長遠想想，反正她都要去和親的，山高水遠，這一去此生再也不會相見，就當做是解脫吧。”傅聞顏勸道，“您自己都說回狄部落和長平州相差十萬八千裏，嫁過去也是受苦日子，還何必計較呢？”
墨煞道：“然而……渲歌死了，她卻還活著。”
“本座的渲歌再也回不來了。”
“你們都覺得本座心狠手辣，冷漠無情，可是，本座只想渲歌活著。”
傅聞顏道：“故人已逝，公主莫要被心魔所擾。”
“你若是渲歌該多好，本座最是喜歡你這般善解人意的性子。”墨煞用指尖拂過他的臉，在那雙眼眸間輕輕撫摸，低頭落下一吻。
傅聞顏一直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殿中其他人有沒有離開，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他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若非長得有幾分像渲歌，也不會被她留在宮中。
討好眼前這個忽冷忽熱若即若離的女人，是他的使命，如此才可以見到他的妹妹。避免其他傅氏中人被趕盡殺絕，這個女人的心，比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狠。
“公主……我並不想做另一個人的影子。”
“為什麽？”墨煞冷笑，“做他的影子，應該是你的榮幸。”
傅聞顏從地上站起，俯視坐在芙蓉雕花椅上的女人，她太過高貴，一張邪魅的面容與年齡不符，透著狠厲，卻又深深將人吸引。
“我喜歡公主殿下，所以不想做一個可有可無的影子，我希望，在公主心裏……也會有我的一席之地。”
“這麽說或許很可笑，但是公主如果不願，便當做是我癡人做夢，不必在意。”
墨煞道：“好啊，從今日起，你就是渲歌，這樣一來你就再也不用做他的影子，你就是他，好不好？”
這話中帶著一絲折辱，和無法言喻的殘忍，傅聞顏心涼入谷底，再也不會去奢求什麽，他搖頭，將所有話統統收回。
“還是算了吧，至少做影子，還能擁有自己的名字。”
“至少公主會喚我傅聞顏，而不是渲歌。”
墨煞道：“既然知道渲歌在本座心中無可取代，就不要自討沒趣！”
“是，公主。”傅聞顏轉身要走，忽然被墨煞拽住手腕，用力拉著倒在榻上，墨煞翻身壓上，露出不悅之色，“誰準你走了？越發沒規矩。”
“對不起，是我疏忽。”
“你可真是無趣的很。”墨煞拔掉頭上玉簪，摘下流蘇華冠丟在地上，長發瞬間傾瀉下來，命令道，“脫了。”
傅聞顏眼神閃躲，去解自己衣帶，隨手扯了兩下，顫抖著去給墨煞寬衣，動作十分笨拙緩慢，惹得墨煞忍不住嘲笑他。
“又不是第一次伺候本座，緊張什麽？”
“沒有……”傅聞顏抱著她往內殿走，還沒將人放下，就被抓著狠狠咬上一口，墨煞十分霸道，哪怕床笫之事，也得在上邊，她說要就不能停，說不要就不要，每每都將傅聞顏身上抓的道道血痕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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