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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太子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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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太子真皇帝

第五十三章。

“我願意寵著他。”墨意瀾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的直截了當,從今往後,至少在帝煞門中不會有人為難他。

顧長辭心裏樂開花,止不住的看向墨意瀾,一臉崇拜,被人護著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現在除了那個難聽的代號,他倒是一點也不介意回帝煞門。

這地宮下常年不見天日,墨煞的臉看起來總是透著一股非比尋常的白,別的女子面色紅潤,如桃花一般,墨煞則是臉白如紙,自帶戾氣,活像個女鬼。

墨煞道:“你這是什麽眼神,本座長的很嚇人嗎?”

顧長辭道:“哪有,哪有,門主美的讓人過目不忘,只不過,我覺得在下和門主有幾分相似,也不知是不是我眼花。”

“哈哈哈……還算你不瞎。”哥哥曾經便說,你與我有幾分相似呢,只不過那時的你在墨府過著安穩又快樂的日子,本座已經是帝煞門中人。

“哥哥護了你這麽多年,照顧你,寵著你,讓你不曾經歷磨難與痛苦,待你視若珍寶,這份恩情,你要拿什麽才還得起啊。”

顧長辭道:“我會用我的一切去還。”

墨煞道:“包括你這條命嗎?”

顧長辭毫不猶豫道:“包括。”

“嘖,真敢說,不過你這條命很是值錢呢。”墨煞笑著看向一旁不做聲的墨意瀾,知道自己又多話了,但是作為血脈相連的親人,她對顧長辭是刮目相看的,因為眼前這個人和其他皇子皆不同。

藥泉內。

淡淡幽香彌漫在空氣中,伴隨著水霧飄散在鼻息,令人舒適不已,溫熱的水將冰冷的身子帶回絲絲暖意。

墨意瀾沒有去聽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因為此處除了他,誰也不能進來,如此膽大妄為的,也只有那個被他寵著的癡兒。

“先生,泡久了會頭暈的。”

“替我更衣。”

顧長辭拿起幹凈的衣衫,披在他身上,雖說這幅身軀看了不下多次,但還是會讓人氣血倒流,腦子不聽使喚。

“有那麽好看嗎?”墨意瀾拉上衣帶,只穿了件單衣就往榻上走,他走到哪,身後的粘人精就跟到哪,這裏只有一張床,看來又沒法好好睡了。

“先生,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說看。”

“就是……”顧長辭坐在他身側,問道,“雖然我的一只眼睛會在刺激下變成和聖女一樣的紫色,也會出現微紅的鱗片,但是,我沒有尾巴。”

“為什麽我變不出尾巴?難道,因為我的父王不是鮫人?”

墨意瀾思索著,摸向他結實的腹部,片刻道:“我感受不到你體內的鮫珠,對鮫人來說,鮫珠是至關重要的東西,修煉,長生不老,尋常的毒無法傷到他們,愈合也比人族快得多,若失去鮫珠,便會和普通人沒區別,若在新月露出魚尾,還會被當做怪物。”

“好在你並不會在新月之日露出端倪,只要不受刺激,就沒人會發現你有叫人血脈。”

顧長辭道:“既然感受不到我體內的鮫珠,那便先不管它,咱們睡覺吧。”

墨意瀾一副盯著狼的模樣,自己則像一頭羊,連忙拉過被子蓋住,這小子有多折騰人他可算見識的徹徹底底,要麽讓他做的盡興,要麽幹脆別給機會。

“明日還要早些啟程……”

“不急。”

“你的手!”墨意瀾抓住那不安分的手,衣衫已經松散開,這小子不僅不安分,還很會撩撥人,簡直就是個磨人精,“別鬧了,只準一次。”

“不要,三次。”

墨意瀾白了一眼,厲聲道:“那不如別睡了,打道回府!”

“好,聽先生的。”顧長辭笑著將人按回榻上,他牢牢記得今日墨意瀾千方百計刺激他,問他行不行,今日他就要讓墨意瀾知道自己哪哪都行!

“明微,你……”話沒說完,便被抱著坐起來。

“先生,我今日一打十帥不帥?”

“滾啊啊啊!”墨意瀾咬牙,沒想到這點破事他到現在還記著,難道說他不行就這麽刺激人嗎?被顛的太猛,一張口咬在他肩膀上,心裏罵著咬死你!

搖搖晃晃大半夜,墨意瀾眼眶通紅,呼出一口熱氣,脖頸間的汗水與發絲貼在一起,閉著眼睛一動不想動,心想,也睡不了多久了。

顧長辭趴在他身上問:“先生感覺如何?”

“去死吧,你這個小畜生。”墨意瀾推著他的胸口,如同被一座山壓著,盈盈泛紅的眼眸還透著幾分未曾退去的情潮,太過動人。

“是不是只有我一人聽過先生罵人?”顧長辭有些得意的說,“就算是小畜生,也是你自己養的,這叫天註定,不可違。”

墨意瀾道:“你說得對,你就是老天派來克我的。”

顧長辭大呼:“老天有眼啊!”

“滾!”墨意瀾忍無可忍,用盡力氣一腳將他踹下床去。

皇宮。

新羅公主平安抵達城門下,一路守衛護送,穿過繁華都城的長街,被長平州子民用堵在城樓觀望,一陣陣喧嚷聲中,終於抵達宮門。

此行並不算波折,除了遇到一群奇怪的黑衣蒙面人,說了些奇怪的話,倒也沒什麽不妥,可偏偏就那些話讓新羅織月愁緒萬千。

究竟是要嫁給長平州太子,還是嫁給顧長玉這個人,她捫心自問,竟然糾結起來。

熟悉的皇宮,熟悉的紅墻白瓦,她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親自在宮門前相迎,這一切都和她心之所想無甚偏差,應該高興才是。

忍下心中悸動,保持一貫的淑女模樣走到他身前,微微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不必多禮,公主遠道而來,一定受累了。”阿浮玉引他前去鳳居宮給傅白容問安,一路步行,二人說了許多含蓄又明情的話。

消息靈通的鳳居宮也早已備好精致的迎親宴。

傅白容正坐在主位,一旁宮婢在布菜,大多為新羅國的菜式,殿內陳設也布置的喜氣,沒有往日那般嚴肅。

阿浮玉見其有些緊張,拉著她的手走入鳳居宮正殿,率先開口行禮:“兒臣攜新羅公主向母後問安。”

新羅織月立刻跟上行禮:“織月見過太後,願太後萬壽無疆,鳳體康泰。”

“快快起身,公主遠道而來與長平州結下姻親,是喜事。”傅白容很是滿意,示意她坐在自己身旁,“知道公主要來,便早早安排了迎親宴,本宮命人尋得一位新羅的廚子,大多都是新羅菜式,你可滿意?”

“多謝太後如此用心安排,織月受寵若驚。”

“喜歡便好,本宮以命司天監夜觀星象,婚期定在三日後,是個極好的日子。”

“一切……皆聽太後安排。”新羅織月面含羞澀,微微低頭,不敢去看阿浮玉和傅白容,之前在管道上被莫名男子警告過的話全然拋諸腦後。

傅白容得知她心意,隨手取下自己頭上的鳳釵,戴在她的發髻上,那支鳳釵華美精致,流蘇輕輕擺動,是她當年被送入宮時,陛下親手所賜。

曾經她將這支鳳釵視若珍寶,如今轉送他人,卻絲毫不憐惜,果然,人是會變的。

這一刻,她仿佛放下了,輕松了。

“太後……這如此珍貴的鳳釵……”新羅織月用指尖撫摸那冰涼的鳳釵,是激動,更多的是被認可的喜悅。

世人都說傅白容眼高於頂,豆蔻年華之時便非天子不嫁,如今坐在長平州至高無上的位置,他的兒子又豈能隨便找個太子妃?能有如此殊榮,任誰不該欣喜萬分。

傅白容道:“從今以後不要稱呼本宮為太後,該改口了。”

新羅織月顫顫巍巍的說道:“母後。”

“這才聽話,以後,長平州便是你的家。”說了半晌,也不見阿浮玉出聲,傅白容提點道,“玉兒,你要好生待織月才是。”

阿浮玉道:“兒臣會的。”

一頓飯吃的沒滋沒味,告安後,二人前往清林軒,他們現在還未正式結為夫妻,行皇室娶親禮數,所以不可住在一處。

新羅織月也不心急,反正三日後拿了太子妃印璽,就可以住到東宮了,那裏始終有他一席之地,何必在乎早晚。

這清林軒依舊別致,雖說小了點,但她很是喜歡,沒了和王兄一起在此處鬥嘴的日子,倒顯得十分清凈。

阿浮玉將她送到院內,停住腳步不再向前,走過這片花園便是主殿,想了想還是就此停住的好。

“你進去,早些休息,我就不送了。”

“殿下,你有喜歡過我嗎?”

“你這是何意?”

“你我都要成親了,自然是想知道你心中所想,亂花迷人眼,殿下可曾為誰心動過?”新羅織月一步步靠近,貼著他的胸口踮起腳尖,試探著想要吻在那唇上。

阿浮玉不曾退後,卻顯出抗拒之色,這鼻息越湊越近,令他身子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太晚了,公主早點歇下吧!”他還是忍不住推開眼前之人,他可以做一切違心之事,就是做不到此事……

“好,殿下慢走。”新羅織月轉過身,笑意頓時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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