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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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但是，習慣了戰場上廝殺的費啟將軍，哪裏會輕易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第一院內的新芽小隊，最近在調查上遇到了一些瓶頸。所得的人員信息裏，有一小部分成員名單為空白，說明這些人的信息是被保密起來的，至於原因為何，共同之處又在哪裏，一概不知。
而面前的女孩，就是當事人之一。
更何況，這位荷園同學，和自己調查到的信息來看，似乎有些不一樣。
隨母生活，家境貧寒，與人交往甚少，上學時成績中游，未曾經歷過醫藥學，被接到伯爵府上後，甚至未曾踏出過何家大門。試問，這樣一個女孩，是如何在短期內蛻變的如此徹底的？
有如此卓越能力的人，費啟不希望對方是自己對立面的人。
第一院的事情終於有了點眉目，也絕對不能在這個檔口出岔子。
“那麽，你為何進入第一院？”他決定換個問法。第一院牽扯的人越來越多，盤根錯節，稍有不慎，所有人多年來的努力，極有可能在一夕之間付之東流。所以，他希望面前的女孩至少不是對立者。
“被伯爵送去的咯，您查到了吧，我是位不討喜的私生女。那裏是什麽地方，您應該比我清楚。”荷園對他仍有戒心。從自己的角度來看，第一院危險重重，而面前的男人又在裏面呆了那麽多年，沒有點貓膩她才不信。
聞言，費啟倒是沈默了，因為，他當年被送去，亦是因為“不討喜”。
兩人彼此試探，任誰也沒有想過要先透底。
最後，還是費啟將軍先開口了。
“二十多年前，第一院只招收十五歲以下的孩子。”並且訓練時長長達十年，那也是他入學的時候，在一群小豆丁裏，他十二歲的年紀，竟然也算是哥哥。
“十幾年前，學院將入學年齡放寬至二十歲。”
“四年前，開放全年齡段入學申請，且將課程計劃縮短至三年。”他語氣幽幽，頗有點沈重。
但是顯然，荷園暫時沒有對上他的腦路，這些東西校歷上都查得到，說是什麽，為了給所有人一個築夢的機會。但事實上，大多數入學的還是二十歲以下的。
見她這副模樣，費啟倒是相信她什麽也不知情了，他問：“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麽？”
還能意味什麽，擴大招生，肯定為了賺錢……不，不對，據她所知，有不少人是減免生。
只能說明學院需要越來越多的學生了。
“有消息稱，第一院將會撤銷三年招生制，改為一年招生制。”
荷園腦中閃過一個猜測，這讓她不寒而栗，但面上仍舊一派從容淡定，萬一對面的人是學院內利益獲益人，此番是為了試探該怎麽辦。
見女孩仍然深藏不露滿是防備，費啟雖然對其欣賞，但是眼下卻是需要坦誠。
“我們查到了大部分人的身份信息，但是荷園同學的卻是空白檔案。”
“空白檔案？”怎麽會，班導和塞薩先生都知道她的身份，甚至那日她還在蒙恩的辦公室內看到了自己身份表格。
“將軍能否告知，還有誰和我的情況相同嗎？”她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但是並不敢輕易確定。
“當然。”費啟操作智腦，將一份表格發送給她，“我們兩個的通訊內容會進行加密，日後不論發生什麽，都不會對你造成影響。”甚至今日的見面，也只會有他們三人知曉。
他此次降落主星，也少有人知曉。
荷園沒有深想他的話，快速滑動信息，果然在裏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卓凱樂。
共同點，她們兩個一定有許多的共同點，貴族子女，不討喜，無益於某人的利益。
卓凱樂會威脅到哥哥的地位與利益，自己的到來令何百德不喜。
她們兩個，都是家中不被期望的存在，所以是，可損耗。因為即便那樣，也不會有人特意追究。
這個猜想令她抽了一口冷氣。
“這位卓凱樂，是侯爵二公子，有一個哥哥，他們兩個是同父異母。其他的人，建議您在學院外進行調查。如果我猜得不錯，他們大概率也是勳貴人家的孩子。”名單不長，包括她在內只有二十幾人。
她手指不小心點到一個名字，意外的彈出一張相片，看著有點眼熟。是個女孩，很瘦，眼睛看上去有幾分媚意，但是卻充滿陰霾。
想到了，是入學當日與她同個宿舍，給她絨毛蘚的女孩。
退回上一欄，名字是賽琪娜。
隨即，她在每一個名字上都點了一下，可這次卻沒有認識的人了。
但是，調查同學是為什麽呢？她這麽想，也順勢問了出來。
“是為了排查。”畢竟，他可以派人進去臥底，對方也完全可以安插人進行防禦。想到什麽，他又發過來一份名單，“這裏面的人，你有認識的嗎？”
這次還沒點照片呢，光是熟悉的名字就看到了好幾個。
修斯，蒲君慈，艾東東……還有鮑西亞。
“這個女孩怎麽了？”她指著鮑西亞的名字問。
看來是認識了，費啟回答，“我們懷疑她的身份信息是假的。”出生地與生平都是不知道從哪裏拼湊的。
那肯定是假的，這上面顯示對方來自某偏遠星，正是何圓的家鄉。且不論這些，那可是沒有獸人生活過的。
“她不會有問題的。”鮑西亞的真實身份，不可讓其他人知曉，隨即她指向修斯，“倒是這個人，很有問題。”
看到費啟的表情，她料想對方該知道的大概也都知道了，但是那次秘境中的爆炸事件，他一定不知道。
於是她將自己看到的四六指說了出來，費啟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變化。
“謝謝你，荷園同學，這點對我們很重要。”事實上，多年前他便有此懷疑，只是那時候苦於沒有證據，因此他只是認為第一院與某醫藥公司有牽連，在進行秘密的人體實驗，只是萬萬沒想到，他們的行徑居然已經進行到如此惡劣的地步。
那時候學院內訓練方式還不是現在這樣，一開始是正常的常規訓練，四年後才進入秘境中摸爬滾打。而開始秘境考核後，陸續有同學消失，他們也只當是那些同學不幸殞命，直到他們的一位好友無緣無故消失……
“蒲君慈似乎有高於普通同學的權限，艾東東我也不了解。”索花的狗腿子罷了。
“權限。”這個費啟還真不了解，霖凱在學院內任職十多年，仍然只是一位訓練官，日常能看到的，也只有自己學生的信息。
“是的，所以我認為，將軍應該著重從他和修斯下手。”這樣一來，也不必要再去關註剛成年、偶爾控制不住自己獸形的鮑西亞。
而且，雙方交流到這份上了，對於費啟的目的，她也猜得七七八八。
至少可以確認，他與第一院不是利益共同體，甚至對方極有可能想要拔除這顆毒瘤，但第一院既然能夠在主星上與眾多正統軍校共處這麽多年，就一定意味著，它背後還有其他勢力在支持。
而這股勢力，可能是費啟也難以在短期撼動的，對方的網，可能遠比她們想象的更加巨大。
兩人交談結束後，呂澤宇將她送出巷子小樓，荷園婉拒了對方要將她送至蘭諾那裏的好意，則是自己順著蘭諾發來的位置共享，租了輛代步引導器過去。
呂澤宇回去後，小屋已經大變樣，簡陋的家具一掃而空，甚至墻壁都換了模樣，他在墻壁上某一處摸索，一個芯片盒子彈出，將手指按上，完整的墻壁上彈開一道暗門。
饒是調查費啟多年的，想要除掉他的一部分費家人，也想不到他就在費家的產業上，有這麽一處秘密研究所。
研究員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全部轉移到響獅軍艦上，現在這間研究所已經變成了響獅軍團的駐主星的秘密棲息地，也是接下來的行動根據點。
“將軍，那女孩的話有幾分可信？”呂澤路那副不著調的表情此刻已經撤下，整個人臉上透著嚴肅。
“八成。”一臺機器上，顯示著兩人剛剛所有的談話內容。
“她知道的會不會太多了？”
費啟沈思後，開口，“這只能說明她足夠敏銳。”那些細枝末節的，一般人很難察覺，饒是訓練多年的邱音等人，也才堪堪能與她相較。
“之前是我們調查方向太過單一了，現在看來，還是要將目光放到整個聯邦利益鏈上。”他操縱全息屏幕，一張密集的關系網浮現在上面。
從商者、從政者、科研學者……
這是他們調查了將近十年才得到了一張全面關系網。誰又能想到，這位常年生活在浩瀚星際海的將軍，立下顯赫戰功的同時，將整個聯邦的關系網也給摸的差不多了。
他輸入蒲君慈的名字，瞬間關聯起一系列人名。
“是蒲君誠的弟弟？”呂澤宇微微吃驚。
蒲君誠可是聯邦裏難能可貴的人才，他從不參與黨派鬥爭，專心做研究，又足夠低調，這兩年來他們也嘗試著吸納對方，卻一而再的被拒絕了，雖然如此，不久前他被授予了爵位，費啟將軍還發去了祝福，倒是得到了回應。
順著那關系線一道道看去，蒲君誠那邊有一個人名引起了費啟的註意，卓項彥——侯爵卓懷遠的長子。
“剛才荷園說，卓凱樂是侯爵次子，他上面還有一個哥哥。”主星上姓卓的侯爵，也就只有這一個。但是這麽多年來，他們從不知道對方還有一個小兒子。
“這，我再派人去查一下。”
“先不必了。”他出言阻止，而後放大卓項彥與蒲君誠那條關聯線，中間躍出兩行時間線索，他們的兩次交集，均是在一家醫藥公司。
已知蒲君誠是從事醫藥研究方向的，出現在那裏情有可原，可侯爵繼承人又為何會在那裏。
“卓家的產業動向有變更嗎？”呂澤宇微微疑惑。這一年來，他們所有的調查都是針對第一院的，所以這張關系網，似乎有一點點落後了，甚至他們都不知道，何伯爵還領回來了一個私生女。
費啟的眉頭微皺，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麽東西，“重啟335小隊，全面更新關系網。”
335不是常規戰鬥小隊，隊員散落在各個地區、隱藏在普通人中間生活，他們平日有自己的職業生活，每個人都普通過了頭，但就是這些人，共同繪制了這張細密又廣闊的關系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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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習慣了戰場上廝殺的費啟將軍，哪裏會輕易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第一院內的新芽小隊，最近在調查上遇到了一些瓶頸。所得的人員信息裏，有一小部分成員名單為空白，說明這些人的信息是被保密起來的，至於原因為何，共同之處又在哪裏，一概不知。
而面前的女孩，就是當事人之一。
更何況，這位荷園同學，和自己調查到的信息來看，似乎有些不一樣。
隨母生活，家境貧寒，與人交往甚少，上學時成績中游，未曾經歷過醫藥學，被接到伯爵府上後，甚至未曾踏出過何家大門。試問，這樣一個女孩，是如何在短期內蛻變的如此徹底的？
有如此卓越能力的人，費啟不希望對方是自己對立面的人。
第一院的事情終於有了點眉目，也絕對不能在這個檔口出岔子。
“那麽，你為何進入第一院？”他決定換個問法。第一院牽扯的人越來越多，盤根錯節，稍有不慎，所有人多年來的努力，極有可能在一夕之間付之東流。所以，他希望面前的女孩至少不是對立者。
“被伯爵送去的咯，您查到了吧，我是位不討喜的私生女。那裏是什麽地方，您應該比我清楚。”荷園對他仍有戒心。從自己的角度來看，第一院危險重重，而面前的男人又在裏面呆了那麽多年，沒有點貓膩她才不信。
聞言，費啟倒是沈默了，因為，他當年被送去，亦是因為“不討喜”。
兩人彼此試探，任誰也沒有想過要先透底。
最後，還是費啟將軍先開口了。
“二十多年前，第一院只招收十五歲以下的孩子。”並且訓練時長長達十年，那也是他入學的時候，在一群小豆丁裏，他十二歲的年紀，竟然也算是哥哥。
“十幾年前，學院將入學年齡放寬至二十歲。”
“四年前，開放全年齡段入學申請，且將課程計劃縮短至三年。”他語氣幽幽，頗有點沈重。
但是顯然，荷園暫時沒有對上他的腦路，這些東西校歷上都查得到，說是什麽，為了給所有人一個築夢的機會。但事實上，大多數入學的還是二十歲以下的。
見她這副模樣，費啟倒是相信她什麽也不知情了，他問：“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麽？”
還能意味什麽，擴大招生，肯定為了賺錢……不，不對，據她所知，有不少人是減免生。
只能說明學院需要越來越多的學生了。
“有消息稱，第一院將會撤銷三年招生制，改為一年招生制。”
荷園腦中閃過一個猜測，這讓她不寒而栗，但面上仍舊一派從容淡定，萬一對面的人是學院內利益獲益人，此番是為了試探該怎麽辦。
見女孩仍然深藏不露滿是防備，費啟雖然對其欣賞，但是眼下卻是需要坦誠。
“我們查到了大部分人的身份信息，但是荷園同學的卻是空白檔案。”
“空白檔案？”怎麽會，班導和塞薩先生都知道她的身份，甚至那日她還在蒙恩的辦公室內看到了自己身份表格。
“將軍能否告知，還有誰和我的情況相同嗎？”她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但是並不敢輕易確定。
“當然。”費啟操作智腦，將一份表格發送給她，“我們兩個的通訊內容會進行加密，日後不論發生什麽，都不會對你造成影響。”甚至今日的見面，也只會有他們三人知曉。
他此次降落主星，也少有人知曉。
荷園沒有深想他的話，快速滑動信息，果然在裏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卓凱樂。
共同點，她們兩個一定有許多的共同點，貴族子女，不討喜，無益於某人的利益。
卓凱樂會威脅到哥哥的地位與利益，自己的到來令何百德不喜。
她們兩個，都是家中不被期望的存在，所以是，可損耗。因為即便那樣，也不會有人特意追究。
這個猜想令她抽了一口冷氣。
“這位卓凱樂，是侯爵二公子，有一個哥哥，他們兩個是同父異母。其他的人，建議您在學院外進行調查。如果我猜得不錯，他們大概率也是勳貴人家的孩子。”名單不長，包括她在內只有二十幾人。
她手指不小心點到一個名字，意外的彈出一張相片，看著有點眼熟。是個女孩，很瘦，眼睛看上去有幾分媚意，但是卻充滿陰霾。
想到了，是入學當日與她同個宿舍，給她絨毛蘚的女孩。
退回上一欄，名字是賽琪娜。
隨即，她在每一個名字上都點了一下，可這次卻沒有認識的人了。
但是，調查同學是為什麽呢？她這麽想，也順勢問了出來。
“是為了排查。”畢竟，他可以派人進去臥底，對方也完全可以安插人進行防禦。想到什麽，他又發過來一份名單，“這裏面的人，你有認識的嗎？”
這次還沒點照片呢，光是熟悉的名字就看到了好幾個。
修斯，蒲君慈，艾東東……還有鮑西亞。
“這個女孩怎麽了？”她指著鮑西亞的名字問。
看來是認識了，費啟回答，“我們懷疑她的身份信息是假的。”出生地與生平都是不知道從哪裏拼湊的。
那肯定是假的，這上面顯示對方來自某偏遠星，正是何圓的家鄉。且不論這些，那可是沒有獸人生活過的。
“她不會有問題的。”鮑西亞的真實身份，不可讓其他人知曉，隨即她指向修斯，“倒是這個人，很有問題。”
看到費啟的表情，她料想對方該知道的大概也都知道了，但是那次秘境中的爆炸事件，他一定不知道。
於是她將自己看到的四六指說了出來，費啟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變化。
“謝謝你，荷園同學，這點對我們很重要。”事實上，多年前他便有此懷疑，只是那時候苦於沒有證據，因此他只是認為第一院與某醫藥公司有牽連，在進行秘密的人體實驗，只是萬萬沒想到，他們的行徑居然已經進行到如此惡劣的地步。
那時候學院內訓練方式還不是現在這樣，一開始是正常的常規訓練，四年後才進入秘境中摸爬滾打。而開始秘境考核後，陸續有同學消失，他們也只當是那些同學不幸殞命，直到他們的一位好友無緣無故消失……
“蒲君慈似乎有高於普通同學的權限，艾東東我也不了解。”索花的狗腿子罷了。
“權限。”這個費啟還真不了解，霖凱在學院內任職十多年，仍然只是一位訓練官，日常能看到的，也只有自己學生的信息。
“是的，所以我認為，將軍應該著重從他和修斯下手。”這樣一來，也不必要再去關註剛成年、偶爾控制不住自己獸形的鮑西亞。
而且，雙方交流到這份上了，對於費啟的目的，她也猜得七七八八。
至少可以確認，他與第一院不是利益共同體，甚至對方極有可能想要拔除這顆毒瘤，但第一院既然能夠在主星上與眾多正統軍校共處這麽多年，就一定意味著，它背後還有其他勢力在支持。
而這股勢力，可能是費啟也難以在短期撼動的，對方的網，可能遠比她們想象的更加巨大。
兩人交談結束後，呂澤宇將她送出巷子小樓，荷園婉拒了對方要將她送至蘭諾那裏的好意，則是自己順著蘭諾發來的位置共享，租了輛代步引導器過去。
呂澤宇回去後，小屋已經大變樣，簡陋的家具一掃而空，甚至墻壁都換了模樣，他在墻壁上某一處摸索，一個芯片盒子彈出，將手指按上，完整的墻壁上彈開一道暗門。
饒是調查費啟多年的，想要除掉他的一部分費家人，也想不到他就在費家的產業上，有這麽一處秘密研究所。
研究員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全部轉移到響獅軍艦上，現在這間研究所已經變成了響獅軍團的駐主星的秘密棲息地，也是接下來的行動根據點。
“將軍，那女孩的話有幾分可信？”呂澤路那副不著調的表情此刻已經撤下，整個人臉上透著嚴肅。
“八成。”一臺機器上，顯示著兩人剛剛所有的談話內容。
“她知道的會不會太多了？”
費啟沈思後，開口，“這只能說明她足夠敏銳。”那些細枝末節的，一般人很難察覺，饒是訓練多年的邱音等人，也才堪堪能與她相較。
“之前是我們調查方向太過單一了，現在看來，還是要將目光放到整個聯邦利益鏈上。”他操縱全息屏幕，一張密集的關系網浮現在上面。
從商者、從政者、科研學者……
這是他們調查了將近十年才得到了一張全面關系網。誰又能想到，這位常年生活在浩瀚星際海的將軍，立下顯赫戰功的同時，將整個聯邦的關系網也給摸的差不多了。
他輸入蒲君慈的名字，瞬間關聯起一系列人名。
“是蒲君誠的弟弟？”呂澤宇微微吃驚。
蒲君誠可是聯邦裏難能可貴的人才，他從不參與黨派鬥爭，專心做研究，又足夠低調，這兩年來他們也嘗試著吸納對方，卻一而再的被拒絕了，雖然如此，不久前他被授予了爵位，費啟將軍還發去了祝福，倒是得到了回應。
順著那關系線一道道看去，蒲君誠那邊有一個人名引起了費啟的註意，卓項彥——侯爵卓懷遠的長子。
“剛才荷園說，卓凱樂是侯爵次子，他上面還有一個哥哥。”主星上姓卓的侯爵，也就只有這一個。但是這麽多年來，他們從不知道對方還有一個小兒子。
“這，我再派人去查一下。”
“先不必了。”他出言阻止，而後放大卓項彥與蒲君誠那條關聯線，中間躍出兩行時間線索，他們的兩次交集，均是在一家醫藥公司。
已知蒲君誠是從事醫藥研究方向的，出現在那裏情有可原，可侯爵繼承人又為何會在那裏。
“卓家的產業動向有變更嗎？”呂澤宇微微疑惑。這一年來，他們所有的調查都是針對第一院的，所以這張關系網，似乎有一點點落後了，甚至他們都不知道，何伯爵還領回來了一個私生女。
費啟的眉頭微皺，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麽東西，“重啟335小隊，全面更新關系網。”
335不是常規戰鬥小隊，隊員散落在各個地區、隱藏在普通人中間生活，他們平日有自己的職業生活，每個人都普通過了頭，但就是這些人，共同繪制了這張細密又廣闊的關系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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