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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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章
開機的日子選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豬頭，檀香，繞幾圈以表敬意。
在觀眾眼裏洋氣十足的娛樂圈，每每到開機時候就會有一種傳統的迷信氛圍，如果小吃攤是霸總生活裏意料之外的煙火氣，那火紅的大豬頭和檀香味兒就是娛樂圈的香火氣。
葉曉拜拜的時候，聽到任成嘴裏嘟囔著什麽。
“你剛才說什麽？”
“請菩薩保佑我們新劇收視長虹。”
“你沒有跟菩薩提一嘴劇播上年榜的事兒？”
任成一臉正氣指責她：“你太貪心了，哪有第一次拍劇拜神，就提這麽大的要求的，這種事情要循序漸進的。”
葉曉：“嘿…你不求菩薩會保佑你嗎？”
只見任總瀟灑地戴上墨鏡小聲說：“菩薩會答應的，我去廟裏供了好幾萬的香火錢，光是蠟燭就燒了上萬對，我不信菩薩不保佑。”
葉曉也戴上墨鏡：“到底是誰貪心啊？”
新來的女演員已經和葉曉見過，開機之前上了兩個月的表演班，任成早早和她簽了合約，於是花了大價錢請了戲劇學院的老師給她上課，兩個月不但讓這女孩的體型更加美麗纖細，也讓她重新擁有了沒有南方口音的普通話。
薛亦行也沒閑著，自己花錢請老師上課，這算他的誠心了，一種給未來的老板展示我會好好工作的誠心。
和老板私交很好這件事，不知道對其他人來說不知道是好是壞，但對目前的薛亦行來說，是種解開要勒死他脖子上的領帶一樣的救贖。
“就是這樣，所以才告的。”
薛亦行前一天晚上給葉曉說告前公司這件事的時候，滿臉的漠然，一張不該出現在薛亦行臉上的表情。
葉曉聽完沒說什麽，藝人沒上桌之前就是顆棋子，韓國愛豆在接受訓練的時候就要時刻銘記自己只是個商品，當代演員也一樣。
個人工作室那就是個體戶，盈虧自負，簽到了大集團手裏，比如寰宇這樣的大公司，那也是打工人，上不了桌就沒有什麽話語權，葉曉也是上桌之後才感受到做藝人的自由的。
當然她之前也很自由，因為她有實力有本事，寰宇的老板來也要敬她三分。
但是個人、經紀公司和粉絲之間的較量永遠都在，三方關系彼此制衡，在一套體系中如同被挾持，沒有人可以獨大。
明星看起來光鮮靚麗，但是大多數是不自由的。
內娛的男明星除外，他們自由到可以擁有一大塊腹肌，還有閃光燈下坑坑窪窪的閉口臉。
總之，要麽你夠有本事，像葉曉一樣，要麽就和老板搞好關系，以防團隊裏有人不安好心。
薛亦行的團隊出問題了太多，公司掌握他太多東西，但也同時如同他的再生父母，讓他擁有了明星的光線人生，數不盡的錢，豪車和三環內的別墅。
盡管公司前腳陷害了他，未達成的陷害目標可以讓他從圈內消失，讓他二十多歲的光線人生就此斬斷，可薛亦行喝下了一些不知道溢價幾何的酒之後。
還是說自己記得，徐姐第一次看他演完戲，滑稽又蹩腳的演技，對他說：“我相信你可以的哦，你就是大明星啊。”
薛亦行如願成為了大明星，也把徐姐告上了法庭。
對那些自己經受過的困難，第一個經紀人的漠視和寰宇的垃圾規劃，葉曉總是輕描淡寫地忽略過去，疼痛苦難是她來說仿佛是已經結痂的傷疤，偶爾會隱隱發癢，但大多數時候它都不值一提。
但聽到薛亦行說那些話的時候，葉曉總是對人生有了別樣的認識，在獲得了物質上的滿足之後，人的苦痛總還是會落下，像雪花一樣從不厚此薄彼。
跳出個體去觀照別人的時候，葉曉有著上帝一般的慈悲心腸。
但換到具象的朋友身上，尤其是即將要合作的對象，她還是用一句話就把薛亦行拉回了現實。
“林珂是你的類型對吧，性格和長相。”
薛亦行還沒從人生的荒誕情緒中脫離出來，立刻被這種問題打了個措手不及。
“哪有啊，你說什麽呢，我有女朋友。”
葉曉盯著他那張俊臉，警告他：“我不管是不是，你清醒點，別以為任成看不出來，你和黃璇的關系夢成本來就不想簽你，你如果在拍戲的時候給我因戲生情，搞出點什麽亂七八糟，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行，你放心，不會的，一切以這個戲為重。”
葉曉看著他，總覺得不夠似得繼續警告：“你記住，給老娘好好拍。”
但沒什麽威懾力，薛亦行哈哈大笑了出來。
問她最近沒有沒有收過楚治的消息？
葉曉莫名其妙地搖搖頭。
“幹嘛？他有什麽事？”
“沒什麽事，就是問問。”
“你這語氣，我以為他被弄到東南亞去了。”
薛亦行看著她：“你真心從來沒為男人傷過神嗎？楚治人不錯的，你是他最用心最喜歡的女朋友了。”
“這是一項什麽了不得的榮譽嗎？楚治是誰啊什麽咖啊？跟我談戀愛過他不應該感恩戴德嗎？前女友名單上有我這麽一號人，他孫子出生的時候都會感到與有榮焉吧。”
薛亦行搖搖頭：“就算我替他問問吧，他現在確實狀態不太好。”
“你們男的真的很奇怪啊，楚治的情感模式就不怎麽樣，以前喜歡他的女孩愛他愛的要死，每一個為他患得患失的女人就像他一個獎章，對他來說，傷心懊悔就是愛他的一個證明，我勸他清醒點啊，他雖然不是戀愛腦，但和戀愛腦也差不多了。”
“情感模式一旦有問題，再帥的人也毫無魅力。”
薛亦行笑說：“大概就是這點不如騰哥吧，騰哥確實比他成熟點。”
片場裏葉曉跑前跑後，她提前把每場戲的臺詞和情緒都過了一遍。
“薛亦行你這個動作不對，進門的時候要很光明磊落，要非常不一樣，來、重新走。”
“林珂的化妝師呢，補妝要迅速啊。”
宋蓓蕾在監視器前，分給葉曉一把瓜子。
“有你在挺好的，來兼職給我當副導演吧，有你這樣的，我還就坐在這裏就好了，事情少多了。”
葉曉往片場裏使個眼色：“怎麽樣？”
“比我想象的好很多，我之前沒有和薛亦行合作過，以為他演技不行呢，這麽一看他倒是不止有帥氣。”
葉曉笑說：“哪裏問他啊，他那演技也算被大導演磨過，他後來請的表演課老師都是石吟可導演介紹的，我不太擔心他，他只要服裝造型對味了就不會太差，我說的是小林啊，能紅嗎？”
林珂是當下最流行的長相，小短臉，下巴尖尖，臉型是瘦長型的鵝蛋，顴骨被美麗的皮肉包裹，五官還算標志，唯一的短板是她不太高，但是頭身比的比例並不差。
全都是時下流行的五官配置，她最漂亮的地方是右眼眼睛下面有一顆漂亮的痣。
更特別的是她的氣質，笑起來很單純。
是一張有特色的標志臉，漂亮也是漂亮的，但並不是非常美麗。
任成說她不夠美麗的原因，是因為她是個內雙。
但眼神很漂亮，看她的眼睛像掉進了萬花筒。
“我說嗎？”
“漂亮的，身材雖然還好，但管理的不錯，主要是表情和眼神都不錯，除了有些挑上鏡角度，其他都可以解決，演技比我想象的好的多。”
“只是…”
葉曉聽出來宋蓓蕾有些猶豫。
“只是什麽？你說吧，任成已經簽了，說什麽都行。”
“還是太年輕，氣質上太網紅了，五官也很流行趨勢，少了那麽一點做演員的質感，但是不怪小林，整個娛樂圈的趨勢就是這樣。”
葉曉也點點頭：“當紅的年輕小花好像都是這樣，漂亮的輕飄飄的，少一點做演員的質感。”
“是啊，做演員的質感是難得的東西，有質感之後，就像你演阿蘿，人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和風情，這些東西超越了五官，成為一種演技自帶的美麗，年輕人現在是越來越少了。”
“說得我還挺開心的。”
一場戲結束，葉曉上去誇了林珂。
“我怎麽樣啊？葉老板。”薛亦行最近投入拍戲，心情已經從被公司的傷害裏恢覆了過來。
葉曉毫不吝嗇地誇獎：“不錯，薛亦行你進步很多啊，效果也不錯，不信你去看看…”
林珂在一旁等著她的指導，她之前的經驗太少，好像就跑過幾個廣告。
“葉曉姐，我用不用重來啊，你覺得我剛才的情緒是對的嗎？臺詞說得夠不夠自然？”
葉曉搭上她的肩膀，摟著她走到屏幕前：“你自己看看吧，我覺得很不錯，你把該註意到的地方都註意到了，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
任成從美國打電話過來關心：“怎麽樣啊？拍的怎麽樣？”
“不錯，很不錯呢，你去美國幹什麽，品牌方嗎？還是咱們能上市敲鐘了？”葉曉在這邊調侃
“正事兒也是好事兒，對你來說一定很好，還不是為了你，新劇開機我怎麽能不在呢。”
葉曉心裏疑惑：“那我可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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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觀眾眼裏洋氣十足的娛樂圈，每每到開機時候就會有一種傳統的迷信氛圍，如果小吃攤是霸總生活裏意料之外的煙火氣，那火紅的大豬頭和檀香味兒就是娛樂圈的香火氣。
葉曉拜拜的時候，聽到任成嘴裏嘟囔著什麽。
“你剛才說什麽？”
“請菩薩保佑我們新劇收視長虹。”
“你沒有跟菩薩提一嘴劇播上年榜的事兒？”
任成一臉正氣指責她：“你太貪心了，哪有第一次拍劇拜神，就提這麽大的要求的，這種事情要循序漸進的。”
葉曉：“嘿…你不求菩薩會保佑你嗎？”
只見任總瀟灑地戴上墨鏡小聲說：“菩薩會答應的，我去廟裏供了好幾萬的香火錢，光是蠟燭就燒了上萬對，我不信菩薩不保佑。”
葉曉也戴上墨鏡：“到底是誰貪心啊？”
新來的女演員已經和葉曉見過，開機之前上了兩個月的表演班，任成早早和她簽了合約，於是花了大價錢請了戲劇學院的老師給她上課，兩個月不但讓這女孩的體型更加美麗纖細，也讓她重新擁有了沒有南方口音的普通話。
薛亦行也沒閑著，自己花錢請老師上課，這算他的誠心了，一種給未來的老板展示我會好好工作的誠心。
和老板私交很好這件事，不知道對其他人來說不知道是好是壞，但對目前的薛亦行來說，是種解開要勒死他脖子上的領帶一樣的救贖。
“就是這樣，所以才告的。”
薛亦行前一天晚上給葉曉說告前公司這件事的時候，滿臉的漠然，一張不該出現在薛亦行臉上的表情。
葉曉聽完沒說什麽，藝人沒上桌之前就是顆棋子，韓國愛豆在接受訓練的時候就要時刻銘記自己只是個商品，當代演員也一樣。
個人工作室那就是個體戶，盈虧自負，簽到了大集團手裏，比如寰宇這樣的大公司，那也是打工人，上不了桌就沒有什麽話語權，葉曉也是上桌之後才感受到做藝人的自由的。
當然她之前也很自由，因為她有實力有本事，寰宇的老板來也要敬她三分。
但是個人、經紀公司和粉絲之間的較量永遠都在，三方關系彼此制衡，在一套體系中如同被挾持，沒有人可以獨大。
明星看起來光鮮靚麗，但是大多數是不自由的。
內娛的男明星除外，他們自由到可以擁有一大塊腹肌，還有閃光燈下坑坑窪窪的閉口臉。
總之，要麽你夠有本事，像葉曉一樣，要麽就和老板搞好關系，以防團隊裏有人不安好心。
薛亦行的團隊出問題了太多，公司掌握他太多東西，但也同時如同他的再生父母，讓他擁有了明星的光線人生，數不盡的錢，豪車和三環內的別墅。
盡管公司前腳陷害了他，未達成的陷害目標可以讓他從圈內消失，讓他二十多歲的光線人生就此斬斷，可薛亦行喝下了一些不知道溢價幾何的酒之後。
還是說自己記得，徐姐第一次看他演完戲，滑稽又蹩腳的演技，對他說：“我相信你可以的哦，你就是大明星啊。”
薛亦行如願成為了大明星，也把徐姐告上了法庭。
對那些自己經受過的困難，第一個經紀人的漠視和寰宇的垃圾規劃，葉曉總是輕描淡寫地忽略過去，疼痛苦難是她來說仿佛是已經結痂的傷疤，偶爾會隱隱發癢，但大多數時候它都不值一提。
但聽到薛亦行說那些話的時候，葉曉總是對人生有了別樣的認識，在獲得了物質上的滿足之後，人的苦痛總還是會落下，像雪花一樣從不厚此薄彼。
跳出個體去觀照別人的時候，葉曉有著上帝一般的慈悲心腸。
但換到具象的朋友身上，尤其是即將要合作的對象，她還是用一句話就把薛亦行拉回了現實。
“林珂是你的類型對吧，性格和長相。”
薛亦行還沒從人生的荒誕情緒中脫離出來，立刻被這種問題打了個措手不及。
“哪有啊，你說什麽呢，我有女朋友。”
葉曉盯著他那張俊臉，警告他：“我不管是不是，你清醒點，別以為任成看不出來，你和黃璇的關系夢成本來就不想簽你，你如果在拍戲的時候給我因戲生情，搞出點什麽亂七八糟，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行，你放心，不會的，一切以這個戲為重。”
葉曉看著他，總覺得不夠似得繼續警告：“你記住，給老娘好好拍。”
但沒什麽威懾力，薛亦行哈哈大笑了出來。
問她最近沒有沒有收過楚治的消息？
葉曉莫名其妙地搖搖頭。
“幹嘛？他有什麽事？”
“沒什麽事，就是問問。”
“你這語氣，我以為他被弄到東南亞去了。”
薛亦行看著她：“你真心從來沒為男人傷過神嗎？楚治人不錯的，你是他最用心最喜歡的女朋友了。”
“這是一項什麽了不得的榮譽嗎？楚治是誰啊什麽咖啊？跟我談戀愛過他不應該感恩戴德嗎？前女友名單上有我這麽一號人，他孫子出生的時候都會感到與有榮焉吧。”
薛亦行搖搖頭：“就算我替他問問吧，他現在確實狀態不太好。”
“你們男的真的很奇怪啊，楚治的情感模式就不怎麽樣，以前喜歡他的女孩愛他愛的要死，每一個為他患得患失的女人就像他一個獎章，對他來說，傷心懊悔就是愛他的一個證明，我勸他清醒點啊，他雖然不是戀愛腦，但和戀愛腦也差不多了。”
“情感模式一旦有問題，再帥的人也毫無魅力。”
薛亦行笑說：“大概就是這點不如騰哥吧，騰哥確實比他成熟點。”
片場裏葉曉跑前跑後，她提前把每場戲的臺詞和情緒都過了一遍。
“薛亦行你這個動作不對，進門的時候要很光明磊落，要非常不一樣，來、重新走。”
“林珂的化妝師呢，補妝要迅速啊。”
宋蓓蕾在監視器前，分給葉曉一把瓜子。
“有你在挺好的，來兼職給我當副導演吧，有你這樣的，我還就坐在這裏就好了，事情少多了。”
葉曉往片場裏使個眼色：“怎麽樣？”
“比我想象的好很多，我之前沒有和薛亦行合作過，以為他演技不行呢，這麽一看他倒是不止有帥氣。”
葉曉笑說：“哪裏問他啊，他那演技也算被大導演磨過，他後來請的表演課老師都是石吟可導演介紹的，我不太擔心他，他只要服裝造型對味了就不會太差，我說的是小林啊，能紅嗎？”
林珂是當下最流行的長相，小短臉，下巴尖尖，臉型是瘦長型的鵝蛋，顴骨被美麗的皮肉包裹，五官還算標志，唯一的短板是她不太高，但是頭身比的比例並不差。
全都是時下流行的五官配置，她最漂亮的地方是右眼眼睛下面有一顆漂亮的痣。
更特別的是她的氣質，笑起來很單純。
是一張有特色的標志臉，漂亮也是漂亮的，但並不是非常美麗。
任成說她不夠美麗的原因，是因為她是個內雙。
但眼神很漂亮，看她的眼睛像掉進了萬花筒。
“我說嗎？”
“漂亮的，身材雖然還好，但管理的不錯，主要是表情和眼神都不錯，除了有些挑上鏡角度，其他都可以解決，演技比我想象的好的多。”
“只是…”
葉曉聽出來宋蓓蕾有些猶豫。
“只是什麽？你說吧，任成已經簽了，說什麽都行。”
“還是太年輕，氣質上太網紅了，五官也很流行趨勢，少了那麽一點做演員的質感，但是不怪小林，整個娛樂圈的趨勢就是這樣。”
葉曉也點點頭：“當紅的年輕小花好像都是這樣，漂亮的輕飄飄的，少一點做演員的質感。”
“是啊，做演員的質感是難得的東西，有質感之後，就像你演阿蘿，人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和風情，這些東西超越了五官，成為一種演技自帶的美麗，年輕人現在是越來越少了。”
“說得我還挺開心的。”
一場戲結束，葉曉上去誇了林珂。
“我怎麽樣啊？葉老板。”薛亦行最近投入拍戲，心情已經從被公司的傷害裏恢覆了過來。
葉曉毫不吝嗇地誇獎：“不錯，薛亦行你進步很多啊，效果也不錯，不信你去看看…”
林珂在一旁等著她的指導，她之前的經驗太少，好像就跑過幾個廣告。
“葉曉姐，我用不用重來啊，你覺得我剛才的情緒是對的嗎？臺詞說得夠不夠自然？”
葉曉搭上她的肩膀，摟著她走到屏幕前：“你自己看看吧，我覺得很不錯，你把該註意到的地方都註意到了，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
任成從美國打電話過來關心：“怎麽樣啊？拍的怎麽樣？”
“不錯，很不錯呢，你去美國幹什麽，品牌方嗎？還是咱們能上市敲鐘了？”葉曉在這邊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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