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廊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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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陳家酒會之後，喻念初在家裏休息了一周時間，並且悶在畫室裏畫了一天半的油畫。
在兩年之前，喻念初從微博上得知博主若禮從從一個城市來到瀾城定居，並在市中心開了一家畫廊。
若禮今年已經四十五歲了，性格溫和。她家中大多都是聞名國內的畫家，她更是年少時期便一戰成名，之後在界內的名氣也是首屈一指。
據說她在瀾城定居是因為丈夫決定紮根此地做生意，消息一出後好多喜好美術畫作的人都前去拜訪。
喻念初在很早之前就在微博上關註了若禮，在得知後第一時間也去了畫廊拜訪。去的時候，她有意識地帶去了一幅油畫，說是希望大師指導，對方第一時間詢問她是否使用推特。
若禮曾經專門發微博誇讚了她的作品，也一直從推特上關註她。在她發現推特博主不過是剛成年不久的小姑娘時，面上又驚又喜。
兩人的第一次見面格外順利，相談甚歡。
在那之後，喻念初也總是在假期前去畫廊拜訪，也會請若禮指導作品。
若禮樂意之至：“你的作品真的很有靈氣，使用色彩也很大膽，看得出來你是用了感情。可是因為你沒有經過專業訓練，技巧不足。”
這一點，她在微博上也說過。
喻念初虛心受教，之後又去了好幾次。
對於喻念初，若禮是越看越滿意，她畫了一輩子油畫，頗有愛才之心，幹脆收她做了學生。要知道若禮之前只收過兩個學生，而且現在在美術界也享譽盛名。
對此，喻念初很高興。
趁著今天天氣不錯，喻念初挑選了一幅最近的油畫，讓程路裝好。早上九點，兩人吃過飯後便往瀾城市中心走。
因為實在出名，就算畫廊已經搬過來兩年，每天也都還有人慕名而來。好在若禮也不需要一一接待，每天到也過得清閑。
若禮的畫廊占地頗廣，前後門分別位於不同的街道。前門進去是畫廊，後門進去是一家私人咖啡館。
喻念初在後門下車，註意到門邊還停了一輛黑色低調的汽車。她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眼，陌生的感覺讓她有些警覺。
“走吧，小姐。”程路從後備箱取出油畫，走到喻念初旁邊。
“嗯。”喻念初出發之前已經給若禮發了消息，Lily在門口接應。
“夫人正在招待客人，喻小姐請稍等。”Lily是若禮家中的仆人，所以稱呼她為夫人，“喻小姐，想喝點什麽？”
雖說是私人咖啡館，可因為若禮夫婦喜歡，Lily的手藝也不錯，這裏的咖啡種類並不比尋常咖啡館少，而且也有其他飲品。
“要一杯熱可可。”喻念初坐下後，點了上次來覺得還不錯的東西，隨後讓程路坐下，“你想喝點什麽？”
程路早已習慣了喻念初像是朋友一般對待他的態度，他微微笑了笑：“白開水就可以。”
“好的，請稍等。”Lily笑著往櫃臺後走。
喻念初單手托腮，轉頭透過透明的落地窗又看到了方才的車。她若有所思地動了動手指，看向Lily：“Lily，外面那是誰的車啊？”
若禮平常並不見客，因為覺得那些人太麻煩，還總是占用她畫畫和喝咖啡的時間。能讓若禮接待這麽久，身份必然不簡單。
Lily端著兩個水杯過來，看了一眼外面的車後答道：“哦，是顧家的少爺。”
聽此，喻念初還微微楞住一瞬，隨後便反應過來她說的是顧璟洲。她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櫃臺上放著的油畫，心裏搖擺不定。
就當這時，咖啡館更裏面傳來了兩道腳步聲。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熟悉的男音：“夫人，合作愉快。“
若禮心情似乎不錯，笑著說：“能幫到顧少，是我的榮幸。”
說到這裏，兩人已經走到了外面。
喻念初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兩人出現在視野內。下一刻，她便和顧璟洲目光相接，對方的眼中並未有太多驚訝。
“老師。”喻念初避開目光，看向若禮。
若禮面上帶著笑意，向顧璟洲介紹道：“這是我的學生，喻念初。”
“念初，這是顧少，顧璟洲。”
有些可笑，原本熟悉的兩個人卻會被當做陌生人。
顧璟洲並未從喻念初的面上收回目光，只是解釋道：“謝謝夫人，我們認識的。”
“哦，原來是這樣。”若禮並未想太多，畢竟兩人都是瀾城人，豪門圈子裏的人也大多互相認識。
“原本今天上午和念初約好了給她看畫的，倒沒想和顧少撞了時間，也是巧了。”若禮繼續說道。
對於這件事是否是巧合，顧璟洲不置可否，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喻念初的身上，似乎連眨眼都不舍。
剛才已經站起來的程路此刻已經站在了喻念初的身後，給若禮讓出了位置。
見此，若禮看向顧璟洲，因為兩人方才已經談完了。可原本應該離開的顧璟洲站在原地，禮貌問道：“聽說夫人這裏的咖啡異常難得，香醇無比，不知道今天是否有幸能嘗嘗？”
若禮看了一眼一直在回避目光的喻念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笑道：“好啊，顧少想喝點什麽？”
“隨意，我都可以。”他本來就醉翁之意不在酒，怎麽會去真的講究喝什麽。
若禮給了Lily一個眼神，隨後帶著他往喻念初的桌邊走。長條桌面對面分別有兩個座位，她率先在喻念初對面坐下。
見此，喻念初心裏警鈴大作，頓感不妙。
下一刻，顧璟洲便對她微微笑了笑：“我可以坐這裏嗎？”
說的自然是她身邊的位置。
喻念初擡眸對上若禮溫和的目光，心知逃不過了，只好往窗戶的方向挪動。雖然一言不發，可抿唇的動作還是暴露了她的真實心情。
身材高大的男人在身邊坐下，不可忽視的氣息逼近，喻念初感受到一陣局促。她不著痕跡地收斂了一下裙角，用小匙攪拌著熱可可不說話。
“念初，你的畫呢？”若禮道。
喻念初看了一眼身後的櫃臺，輕聲說：“拿過來了，放在後面。”
她說話的時候沒註意手上的動作，原本幾近滿溢的熱可可被她的動作帶出了杯沿，落到了手上。
溫度有些高，她肩膀微微一抖，正想擡手卻被一只有力手握住了手腕。只見顧璟洲另一只手快速從紙盒中抽出兩張紙巾按在她的手指上。
喻念初看著顧璟洲的手指，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襲來，她下意識地快速抽出了自己的手腕。但下一刻就反應過來自己動作太應激了，連忙道歉：“謝謝。”
“小姐，先去清洗。”程路熟練地接過她手中的紙巾。
顧不得方才被拒絕的黯然，顧璟洲起身讓出位置。
喻念初沈默不語，跟若禮說了一聲後直接走出了座位。她對這裏很熟悉，直接往咖啡館內部走。
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顧璟洲才收回目光。他自然垂放在膝蓋上的手掌微動，手指輕輕摩擦，其上似乎還留有餘溫。
兩人間的氛圍很奇怪，若禮一開始就發現了。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目光從顧璟洲微皺的眉間收回。
衛生間內，喻念初快速清洗了手背上殘留的熱可可，用烘幹機烘幹了水分。她拿出手機給洛可心發消息，說了自己的情況。
等她再回去的時候，直接在若禮的身旁坐下。
顧璟洲眸色一暗，可還是把那杯熱可可放在了她面前。
她離開之後，若禮便和顧璟洲說了兩人方才商量之事的細節。喻念初聽了一部分，這才知道是顧璟洲準備代表顧家舉辦一場慈善拍賣會，希望若禮可以捐贈作品。
若禮向來不在乎賺錢，畢竟她丈夫也是做生意的，她畫畫也不是為了生計。比起金錢，她更希望可以得到別人的欣賞，所以欣然應下。
“既然是顧少舉辦的拍賣會，那去往現場的除了我們這些中年人，更多的肯定是年輕人，年輕人大多欣賞不來我這幹練的畫風。”若禮說到這裏，微不可查地看了一眼喻念初，隨後笑開，“倒是念初的作品，畫風比較活潑，顏色燦爛，更適合年輕人放在家裏。”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喻念初擡頭對上了若禮的目光，對方只微微笑著。她向來不擅長拒絕長輩的要求，是以下一刻看向了顧璟洲，對方也看著她。
“要是……喻小姐願意的話，我自然是樂意之至。”那陌生的三個字在他嘴邊停留了好久，最後才說了出來。
最後，喻念初應了下來，因為若禮的大力推動。
兩人說定這件事後，顧璟洲深深地凝視了喻念初好半晌，之後微微嘆息：“時間不早了，就不耽誤兩位了，我先走了。”
等顧璟洲離開後，若禮也不再提及顧璟洲，只讓Lily把她帶來的油畫拿過來，開始像往常一樣給她指導建議。
“你的進步真的很大……”最後，若禮笑著說。
“謝謝老師。”喻念初面上也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
看完油畫之後，若禮想留喻念初一起吃午飯，她不好意思地拒絕：“抱歉，老師，今天中午和朋友約好了。”
朋友說的是洛可心，剛才收到的消息。
既然如此，若禮也不再多說。
喻念初帶著程路走出咖啡館時，洛可心正好開車過來了。拿了駕照後的洛可心愛上了跑車，她開始頻繁買車，今天這一輛也是喻念初沒見過的。
只見洛可心坐在艷紅色的敞篷超跑內，一手把著方向盤，把墨鏡往上扶了扶，看向喻念初：“美女，要去兜風嗎？”
“程路，你先回去吧，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喻念初說道。
程路肩膀跨下，他煩惱地揉了揉頭發，埋怨道：“小姐，你真的一點也不需要保鏢嗎？”
“我們不會去危險的地方，放心吧。”洛可心兩手交疊趴在方向盤上，朗聲道。
程路知道自己說不過她，只好道：“那好，小姐你有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到時候我來接你。”
“好。”喻念初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之後對他揮了揮手。
“去吧。”程路洩氣，之後便看著洛可心開車帶著自家小姐絕塵而去。
站在原地的程路靜默半晌，他突然想起方才喻念初和顧璟洲並排坐在一起的場景。他並不知道兩人的過往，只能看出兩人間氣氛很奇怪。
還有在喻念初去洗手間的時候。
顧璟洲很自然地抽了一張紙巾給喻念初那杯熱可可清理杯沿，將其上沾上的熱可可擦去後便又將杯子放回原位。
一切都是那麽自然，就好像本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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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禮今年已經四十五歲了，性格溫和。她家中大多都是聞名國內的畫家，她更是年少時期便一戰成名，之後在界內的名氣也是首屈一指。
據說她在瀾城定居是因為丈夫決定紮根此地做生意，消息一出後好多喜好美術畫作的人都前去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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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喻念初，若禮是越看越滿意，她畫了一輩子油畫，頗有愛才之心，幹脆收她做了學生。要知道若禮之前只收過兩個學生，而且現在在美術界也享譽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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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今天天氣不錯，喻念初挑選了一幅最近的油畫，讓程路裝好。早上九點，兩人吃過飯後便往瀾城市中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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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念初在後門下車，註意到門邊還停了一輛黑色低調的汽車。她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眼，陌生的感覺讓她有些警覺。
“走吧，小姐。”程路從後備箱取出油畫，走到喻念初旁邊。
“嗯。”喻念初出發之前已經給若禮發了消息，Lily在門口接應。
“夫人正在招待客人，喻小姐請稍等。”Lily是若禮家中的仆人，所以稱呼她為夫人，“喻小姐，想喝點什麽？”
雖說是私人咖啡館，可因為若禮夫婦喜歡，Lily的手藝也不錯，這裏的咖啡種類並不比尋常咖啡館少，而且也有其他飲品。
“要一杯熱可可。”喻念初坐下後，點了上次來覺得還不錯的東西，隨後讓程路坐下，“你想喝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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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念初單手托腮，轉頭透過透明的落地窗又看到了方才的車。她若有所思地動了動手指，看向Lily：“Lily，外面那是誰的車啊？”
若禮平常並不見客，因為覺得那些人太麻煩，還總是占用她畫畫和喝咖啡的時間。能讓若禮接待這麽久，身份必然不簡單。
Lily端著兩個水杯過來，看了一眼外面的車後答道：“哦，是顧家的少爺。”
聽此，喻念初還微微楞住一瞬，隨後便反應過來她說的是顧璟洲。她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櫃臺上放著的油畫，心裏搖擺不定。
就當這時，咖啡館更裏面傳來了兩道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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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念初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兩人出現在視野內。下一刻，她便和顧璟洲目光相接，對方的眼中並未有太多驚訝。
“老師。”喻念初避開目光，看向若禮。
若禮面上帶著笑意，向顧璟洲介紹道：“這是我的學生，喻念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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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可笑，原本熟悉的兩個人卻會被當做陌生人。
顧璟洲並未從喻念初的面上收回目光，只是解釋道：“謝謝夫人，我們認識的。”
“哦，原來是這樣。”若禮並未想太多，畢竟兩人都是瀾城人，豪門圈子裏的人也大多互相認識。
“原本今天上午和念初約好了給她看畫的，倒沒想和顧少撞了時間，也是巧了。”若禮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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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禮看了一眼一直在回避目光的喻念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笑道：“好啊，顧少想喝點什麽？”
“隨意，我都可以。”他本來就醉翁之意不在酒，怎麽會去真的講究喝什麽。
若禮給了Lily一個眼神，隨後帶著他往喻念初的桌邊走。長條桌面對面分別有兩個座位，她率先在喻念初對面坐下。
見此，喻念初心裏警鈴大作，頓感不妙。
下一刻，顧璟洲便對她微微笑了笑：“我可以坐這裏嗎？”
說的自然是她身邊的位置。
喻念初擡眸對上若禮溫和的目光，心知逃不過了，只好往窗戶的方向挪動。雖然一言不發，可抿唇的動作還是暴露了她的真實心情。
身材高大的男人在身邊坐下，不可忽視的氣息逼近，喻念初感受到一陣局促。她不著痕跡地收斂了一下裙角，用小匙攪拌著熱可可不說話。
“念初，你的畫呢？”若禮道。
喻念初看了一眼身後的櫃臺，輕聲說：“拿過來了，放在後面。”
她說話的時候沒註意手上的動作，原本幾近滿溢的熱可可被她的動作帶出了杯沿，落到了手上。
溫度有些高，她肩膀微微一抖，正想擡手卻被一只有力手握住了手腕。只見顧璟洲另一只手快速從紙盒中抽出兩張紙巾按在她的手指上。
喻念初看著顧璟洲的手指，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襲來，她下意識地快速抽出了自己的手腕。但下一刻就反應過來自己動作太應激了，連忙道歉：“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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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得方才被拒絕的黯然，顧璟洲起身讓出位置。
喻念初沈默不語，跟若禮說了一聲後直接走出了座位。她對這裏很熟悉，直接往咖啡館內部走。
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顧璟洲才收回目光。他自然垂放在膝蓋上的手掌微動，手指輕輕摩擦，其上似乎還留有餘溫。
兩人間的氛圍很奇怪，若禮一開始就發現了。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目光從顧璟洲微皺的眉間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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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禮向來不在乎賺錢，畢竟她丈夫也是做生意的，她畫畫也不是為了生計。比起金錢，她更希望可以得到別人的欣賞，所以欣然應下。
“既然是顧少舉辦的拍賣會，那去往現場的除了我們這些中年人，更多的肯定是年輕人，年輕人大多欣賞不來我這幹練的畫風。”若禮說到這裏，微不可查地看了一眼喻念初，隨後笑開，“倒是念初的作品，畫風比較活潑，顏色燦爛，更適合年輕人放在家裏。”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喻念初擡頭對上了若禮的目光，對方只微微笑著。她向來不擅長拒絕長輩的要求，是以下一刻看向了顧璟洲，對方也看著她。
“要是……喻小姐願意的話，我自然是樂意之至。”那陌生的三個字在他嘴邊停留了好久，最後才說了出來。
最後，喻念初應了下來，因為若禮的大力推動。
兩人說定這件事後，顧璟洲深深地凝視了喻念初好半晌，之後微微嘆息：“時間不早了，就不耽誤兩位了，我先走了。”
等顧璟洲離開後，若禮也不再提及顧璟洲，只讓Lily把她帶來的油畫拿過來，開始像往常一樣給她指導建議。
“你的進步真的很大……”最後，若禮笑著說。
“謝謝老師。”喻念初面上也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
看完油畫之後，若禮想留喻念初一起吃午飯，她不好意思地拒絕：“抱歉，老師，今天中午和朋友約好了。”
朋友說的是洛可心，剛才收到的消息。
既然如此，若禮也不再多說。
喻念初帶著程路走出咖啡館時，洛可心正好開車過來了。拿了駕照後的洛可心愛上了跑車，她開始頻繁買車，今天這一輛也是喻念初沒見過的。
只見洛可心坐在艷紅色的敞篷超跑內，一手把著方向盤，把墨鏡往上扶了扶，看向喻念初：“美女，要去兜風嗎？”
“程路，你先回去吧，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喻念初說道。
程路肩膀跨下，他煩惱地揉了揉頭發，埋怨道：“小姐，你真的一點也不需要保鏢嗎？”
“我們不會去危險的地方，放心吧。”洛可心兩手交疊趴在方向盤上，朗聲道。
程路知道自己說不過她，只好道：“那好，小姐你有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到時候我來接你。”
“好。”喻念初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之後對他揮了揮手。
“去吧。”程路洩氣，之後便看著洛可心開車帶著自家小姐絕塵而去。
站在原地的程路靜默半晌，他突然想起方才喻念初和顧璟洲並排坐在一起的場景。他並不知道兩人的過往，只能看出兩人間氣氛很奇怪。
還有在喻念初去洗手間的時候。
顧璟洲很自然地抽了一張紙巾給喻念初那杯熱可可清理杯沿，將其上沾上的熱可可擦去後便又將杯子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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