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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司爺的人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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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司爺的人緣

凡煙小說獨家發表

“你什麽意思。”微弱的呼吸聲撩動著他的耳朵帶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但是當他反應過來女人的話意時他又猛地恢覆理智,那一秒的迷離仿佛不曾存在。

“這個。”千曉直起身並沒有註意到男人的那一抹失神,她緩緩搖晃著那瓶黃色的藥水,“可不是藥。”

“暗博。”司墨猛地變了臉色,他壓低聲音。

感覺得到周圍的異動千曉就不再關註,她相信怎麽去查事情的真相用不著她來教。

“你怎麽會知道。”司墨冷冷的問向她,他並沒有全然的相信她的話,只是不願放過任何一個可能。

“你找個信得過的醫生不就完了。”千曉完全不在意,她翹著二郎腿可自在了。

信得過的醫生不用她說他也會找,只是這女人更讓他看不透了。

“怎麽回事?”大門推開,一個疾步沖沖的白衣男人緩緩靠近,他眼睛上還戴著金絲鏡框,狹長的眼睛瞇起來時略顯刻薄,頗有點斯文敗類的氣質。“我剛下手術就被拽過來了。”

“有人說我的藥被換了。”司墨冷淡的說。

“換了?”醫生皺起眉,眼裏閃過一抹銳利,他順著司墨的目光拿起藥,卻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從味道和顏色看不出差別,我去化驗一下。”

男人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司墨瞇起眼看向千曉,卻見她依舊無所謂的玩著手機,似乎並沒有關註這邊的情況,又好像是成竹在胸。

病房裏沒有人說話,只有手機鍵盤的敲擊聲,直到那個眼鏡醫生去而覆返,他神色凝重,緩緩開口,“司墨,是誰發現的?”

“真的被換了?”司墨眼裏閃過意外,剛剛他還在想如果這個女人欺騙他她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但是此時,連他都要去化驗一下才知道藥裏有什麽,而她,卻只是看了一眼?

“嗯。”南門曉辰點點頭,“只添加了一個成分,手法非常巧妙,殺不了人但是會阻礙你的傷口愈合。一會兒我再給你做個全面檢查看看到底是什麽時候換的。”

南門曉辰順著司墨的視線看去,那裏一個運動服女孩翹著二郎腿玩手機,而且……

南門曉辰順著視線看向女孩的腿。

翹得特別爺們,他孤陋寡聞,第一次看見女孩這麽蹺二郎腿。

“你發現的?你懂醫?”

千曉擡頭瞥了一眼,“嗯。”

也不知道她是在回答哪個問題,又或者兩個都回答了。

“能告訴我是怎麽發現的嗎?”

“HBR和HBE味道相似但略有不同。”千曉指了指鼻子,“我天生對味道比旁人敏感。”

“不同嗎?”南門曉辰滿臉疑惑,他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你跟誰學的醫術?”

“江湖郎中。”

南門曉辰一窒,忽然就有那麽一種憋悶感。

他回過頭頗有些顫抖的指了指,“司墨,你從哪裏找來的小姑娘。”怪氣人的。

“你去問司夫人。”以為他不生氣嗎?

“小玉姨?”南門曉辰楞了楞,“這不會就是你的小未婚妻吧!”

司家夫人給司墨訂了個沖喜的未婚妻,圈子裏都傳遍了。

“我沒有未婚妻。”司墨黑著臉。

脾氣還是這麽臭,半點面子也不給人家。

南門曉辰撇了撇嘴卻發現小姑娘好像並沒有自己是話題中心的自覺,她可淡定了。

“老大。”耳機熟悉的電流聲傳來,對面條理清晰的講著,“之前照顧您的那個護士臨時有事請了事假,今天過來的護士是自告奮勇來的,但藥不是她取的,是之前那個男護士取完放在了儲藏櫃裏,那個地方所有護士醫生都能經過,並不能肯定具體是誰換了藥。而且監控畫面也消失了,我們正在恢覆畫面。”

“另外,我們調查了醫院的出入記錄和他們的銀行賬戶,近期並沒有大量資金的轉入記錄。”頓了頓,“老大,對方是有備而來,恐怕不好查。”

“繼續查,所有有機會的人都監視起來,從他們身上查不到就從他們親戚朋友身邊查。”

千曉擡起頭,事情看起來並沒那麽容易解決啊。

“這件事不要聲張。”司墨說道。

只要對方沒有防備,換藥的事情就還會繼續。

“放心。”南門曉辰點點頭,這點他還是清楚的,“我換了新的藥,是我私人藥房的,沒有記錄。”

“嗯。”司墨點點頭,然後瞇起眼睛,喝道:“你看我幹什麽?”

“沒事。”千曉無所謂的回道。

“有話就說!”

“你確定你做的是正經生意嗎?”要不怎麽敵人這麽多?

千曉瞥了他一眼,反正是他讓說的。

司墨臉都要黑成焦炭了,南門曉辰摸摸鼻子,這氣氛不太妙啊。

“我來了個急診,新的藥我放這了,讓你小未婚妻幫你上吧!”說著,南門曉辰轉身就跑,完全不在意司墨仿佛要殺人的目光。

“你人緣真好。”眼見著對方直接撂挑子逃跑,活兒又落她頭上了,千曉難得感慨著。

她才不管司墨的臉黑成了什麽鬼樣子。

“我不用你,出去!”

千曉也不在意,“那你要誰,我幫你叫。”

“滾出去!”他誰也不要!

“你每次上藥都這麽鬧嗎?”千曉無語了,“別任性,乖。”

“江落憶,你想死嗎?”司墨瞇起眼,殺意盡顯。

“死?”千曉挑起眉,笑得略顯得有了幾分涼薄,“給你兩個選擇,要麽乖乖的,要麽我使手段。”

“你威脅我?”司墨氣極了,她的手段,她的手段自然是強制他睡覺。

“你再張嘴,就別說話了。”眼看著司墨還要張嘴啰嗦,異香直接傳來,可憐的男人沒來得及反應就陷入了沈睡,整個人也處在了暴怒的邊緣,有火氣卻死活也發不出來。

且不管司墨的屬下是如何的緊張害怕她走鋼絲一般來回彈跳的行為,千曉卻是輕柔的剪開繃帶露出司墨的身體。

這是千曉第一次看到他真實傷痕的模樣,在他的資料裏並沒有具體描寫是因何受傷,只說是燒傷。

但此時千曉才皺起眉,與其說是燒傷不如說是炸傷,好多地方都已經炸的皮開肉綻的,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而這甚至距離受傷已過去了半月之久。

難以想象,最開始的時候要嚴重到什麽程度。

而等這些傷口愈合,他甚至還要接受全身的植皮手術,以她對現有的醫療技術的了解,他這麽大範圍的植皮難度系數很高,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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