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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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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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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他們說話根本不用擔心會引起恐慌,因為系統會主動的將不符合這個副本認知的話屏蔽掉。

不過話雖然如此,除了路邈因病休養之外,其他人還是要按照直播的規則繼續直播,向觀眾們展示他們生活當中的一切。

了解完路邈跟薛利昂之間的交易之後,郁潛他們給路邈留下了一大堆營養液和保護用的道具,叮囑路邈好好休息,然後就陸續離開了路邈的房間。

之前那個“頭號明星”的游戲裏,路邈最終的步數是二十幾步,排名是所有玩家當中除了郁潛之外最高的,因此並沒有受到最後4名的直播時間減半的懲罰。

但是他有傷在身,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而睡覺是屬於**畫面,並不會放到直播裏。

所以郁潛他們離開之後,路邈的直播間沒多久也就關閉了。

路邈在自己的宿舍裏沈沈睡去,就連游戲大廳裏的觀眾,也都紛紛的轉到了其他人的直播屏幕前。

意識陷入沈睡之前,路邈忍不住磨了磨牙,心想薛利昂這家夥下手真是有夠狠的。

讓他自己看著辦,他還真就一點也不客氣,直接給他打成了瀕死狀態。

要不是他還綁定著冗餘數據庫,當時說不定就真的要魂歸西天了。

他一個d級面板的普通玩家,進入這種b級副本,本來就已經是非常勉強的事情,更不要說還遭受了一個s+級玩家的攻擊。

即使只清醒過來短暫的時間,但是其實在此之前他一直在冗餘數據庫那邊忙活,精神上並沒有得到多少的休息。

面板的透支和精神的疲憊,都讓路邈這一覺睡得極為深沈。

好在他之前的努力沒有白費,以他現在打造出來的局面,足夠讓他安穩的休息一段時間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半夢半醒之間,路邈忽然感覺身邊的床鋪往下陷了一下。

基因病的原因,他本來就比較難清醒,加上有傷在身,他這一覺睡得非常深沈,整個人就像是休眠了一樣。

他先是楞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有人來了。

沒有等他警覺起來,身側一個冰涼的身體貼了上來,帶著不知道從哪裏而來的寒氣,凍得他一個哆嗦。

路邈本來應該警惕的,但是鼻尖很快就縈繞起了熟悉的氣味。

月季的香氣。

路易?

月季花的香味向來比較清淡,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路邈此時卻覺得鼻尖縈繞著的香氣十分馥郁,粘稠的香味沖擊著他的嗅覺,然後本來就有點迷糊的路邈越發的昏沈。

這種昏沈是身體上的感覺。

路邈基因病病發之後,睡眠就格外深沈,總是沒有辦法迅速的清醒過來,每到起床的時候,他就像是一個局外人在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蘇醒。

但是今天他的蘇醒過程格外的漫長。

就像是時間

被放慢了十幾倍(),

◇()_[((),

就連呼吸都成了一件艱難的事情——胸膛像是被什麽重物壓著,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

他無法睜開眼睛,但是能夠確認,自己身後的那個身體就是屬於路易的。

路邈能夠感覺得到,路易在他的床邊坐了下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應該不超過20厘米,他甚至能夠感覺得到路易的呼吸。

那道呼吸十分的平穩而且綿長,氣流像是一把小刷子,若有似無的落在他的頸側和下巴上。

那種輕微的、若即若離的感覺,讓路邈有種脊背發麻的感覺,就連睡覺也繃得筆直的腰都緩緩地軟下來,微微的發軟。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算特別近,但是偏偏又能感受得到對方,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路邈沒有辦法僅僅通過想象,還原當前的場景,也幻想不出來,路易此時到底是以什麽姿勢,坐在他的床邊看著他。

路易似乎是想查看他的傷勢,一只微涼的手掌忽然落在了他的腳腕,以一種不輕不重的力道,緩緩地捏了捏。

這個副本並沒有改變玩家們的穿著,路邈現在穿的是自己進入游戲的時候,穿的那一身病號服。因為是睡覺,他把鞋襪都脫了,蒼白纖弱的腳掌就這麽落入了對方的手心裏。

那是一種奇異的觸感。

跟之前幾個副本不同,路易的手指冰涼滑膩,有一種非人的觸感,落在肌膚上的時候,就像是一種貼了仿真皮膚的儀器,在自己身上游走。

路易用一只手固定著路邈的腳腕,另一只手順著病號服寬松的褲腿鉆了進去,以一種極其耐心且仔細的速度向上攀爬。

明明是不帶任何私欲的檢查,微涼的手指貼上自己皮膚的時候,路邈還是忍不住戰栗了一下,呼吸越發的沈重。

那只手頓了頓,仿佛察覺路邈已經醒了過來。

但是遲疑片刻之後,路易卻並沒有放手,那只微涼的手依舊在仔細的檢查著路邈的身體。

他的指尖很快就越過了腿彎,觸碰到了路邈的大腿。

病號服再怎麽寬松,這個時候也都徹底繃緊了,褲腿高高的掀起,疊在了腿彎,將路邈的腿和路易的手緊緊的箍住,就像是要將兩人這麽捆綁在一起。

路易的指尖越過了大腿的中線,便無法再往前去。

他依舊是用那種不輕不重的力道,緩緩的捏了捏路邈,沒有發現傷口,便往旁邊挪了挪,檢查另外一塊地方。

褲腿裏面已經沒有多少活動的空間,路易的指尖不小心劃過路邈的腿內側。

路邈的喉結微微的顫了顫,想要躲避這種暧昧的觸碰,但他現在暫時沒有辦法指揮自己的身體。

那種仿佛游走在世界之外,冷冰冰的俯視著世界的感覺又出現了。

但是與之前剛得知自己患上基因病,平淡冷漠的態度不同,這一次路邈內心竟然沒來由地產生了一些慌亂的感覺,拼命掙紮著想要從夢魘中清醒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

() 意志太過強烈,雖然沒有重新掌握身體的實感,但是路邈還是動了動,下意識的遠離了路易那只手。

路易的動作頓住。

下一瞬,路易的手就迅速的從他褲腿中抽離,握著路邈腳腕的那只手也松開了。

冰涼的觸感撤去的一瞬間,路邈有那麽一種錯覺,剛剛被路易撫摸過的地方都像是發燒一樣,灼熱了起來。

路邈的呼吸沈重了一瞬,微微張開嘴巴,無聲的輕喘了一下。

他過於蒼白的臉上浮起了一絲欲色,那淺淡的粉紅色堆積在他的眼角,微微有些濕潤,突如其來的顏色讓他看起來有些病態的臉頰都紅潤了起來。

路邈很快就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

他很清楚,路易並沒有那種想法。

他這麽做,只不過是為了尋找自己身上受傷的地方而已,是他自己,因為驟冷驟熱的落差,產生了一點生理上再正常不過的錯覺反應。

臉上滾燙的溫度一時半會兒消退不下去,身體的掌控權也十分緩慢的在恢覆當中,路邈沒有辦法開口說話,但是卻很急切的想要清醒過來,對路易解釋剛剛發生的事情。

——他並不是拒絕路易的意思。

可能是上個副本的路易給他留下了太過深刻的印象,畢竟那是兩人相遇以來,相處時間最長的一個副本,長到路邈幾乎都有一點習慣了路易站在自己身邊,花費了一定的時間,才讓自己重新習慣孤身一人的感覺。

路易心思細膩又脆弱敏感,偏偏他又常常辜負路易的期待。

路邈幾乎能夠想象得到,一片好心的路易被自己“拒絕()”

“℅[(()”

的時候,巨大的恐慌感瞬間籠罩住了路邈。

在那之前,他一直篤定,只要自己進入下一個副本,路易就會跟以前每一個副本一樣,以各種他意想不到的身份出現在他的身邊。

可是在那個瞬間,他的自信突然就消失了。

他猛然意識到,在不知不覺之間,他似乎已經把路易喜歡自己這件事情當成了理所當然,

() 也把路易的存在當成了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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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生命,並不是永存的。

就像是他曾經失去過自己的家人朋友,路易也總有一天會離開他。

就算陸繹真的從那個副本中逃脫,活了下來,也沒有人規定路易一定要追隨著他的。

在這個副本與路易重逢,路邈的心情十分覆雜,也有很多話要跟路易說。只是先前在游戲當中,四周都是虎視眈眈的準高級玩家,他沒有機會考慮這些事情。

現在終於有時間獨處,而眼前這個路易——雖然不是上個副本剛出來的路易,仍舊願意見他。

路邈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為什麽會對路易的一個小情緒,表現的這麽緊張。

他只知道,他絕對不能讓路易誤會自己討厭他。

從小被機器人保姆養大,後來又被確診了基因病,路邈很少會有情緒起伏那麽大的時候。

他的呼吸十分急促,竭力的睜開雙眼,本來以為自己看到的,會是路易黯然神傷,甚至是轉身離去的畫面,但是眼前的視野還未清晰,一雙冰涼的手就再次覆上了他的腿。

只不過換了一只。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換上來的這雙手觸感明明跟剛剛一樣,但是手上的力道和前進的軌跡都與之前截然不同。

如果先前的那雙手,真的只是在認真的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傷口,不帶任何欲念,現在這雙手就截然相反。雖然還是一副在檢查有沒有隱匿的傷口的動作,但是一舉一動之間,都沒有之前的溫柔小心,反而帶著些許洩憤的意味。

那只微涼的手掌挪到他的腿彎時,暧昧意味十足的捏了捏他腿彎裏的細嫩的軟肉,指尖的動作也越發的輕柔,若有似無的刮蹭著他的皮膚。

過薄的皮膚讓那微涼的溫度毫無阻礙的流進了他的身體,引得路邈微微的顫栗起來。

握著他腳腕的手指也不老實,輕輕的摩挲著他的關節,就像是在把玩什麽名貴的玉器。

路邈愕然,僵硬了一瞬。

微微張開的嘴巴溢出急促的喘息,可惜沒等他發出更多的聲音,路邈就猛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下意識的咬住了嘴唇。

等到視線逐漸清晰起來,他垂眸朝下方看去,就見昏暗的室內,高大的男人以一種野獸捕食的姿勢,跪趴在他的床邊。

路邈的腳被他護食一般的禁錮在懷中,粗大的指節更像是枷鎖,牢牢地圈住他細瘦的腳腕。

他依舊戴著游戲時那副科技感十足的鏡面眼鏡,以至於路邈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睛。

反倒是在鏡面上看見了自己此時狼狽的姿態。

瞥見鏡中人發紅的眼角和濕潤的唇瓣,路邈下意識的偏過了視線。

從路邈這個角度,只能看得見男人線條硬朗流暢的下頜,以往總是緊繃著的嘴唇,此刻卻微微翹起了一個戲謔的弧度,仿佛在他面前的並不是他癡癡守候,可望而

() 不可得的人,而是肖想已久,終於落入了他掌控之中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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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他的視線,路易也沒有了之前副本裏的小心翼翼,反倒還挑釁一般,側頭朝他的腳心親了親。

路邈:“……”

他的情緒甚至被眼前的景象調動了起來。

盡管他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在此之前,一片黑暗的情況下,他甚至都想象不到路易居然是以這種姿態出現在自己身邊。

但是目之所及的景象,他卻並不反感。

路邈甚至覺得,自己先前想象到的畫面就是這樣的。

他的舌根有些發麻,頭腦都暈眩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路易已經檢查完了他的這只腿,那雙似人非人的手輕易的放開了他,甚至還貼心的替他整理好了褲腿。

路邈心中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只是那個瞬間,他的呼吸忍不住停滯了一瞬,眼神也緊緊跟著路易的那雙手。

耳邊似乎傳來了一聲輕笑,路邈只覺得眼前一花,路易便已經俯身上來。

鏡面眼鏡中,倒映出路邈有些失神的灰藍色眼睛。

路易的嘴角依舊漫不經心的勾著,配上那雙路邈的眼睛,路邈幾乎有一種錯覺,眼前的人並不是路易,而是另一個自己。

——那個毫無顧忌的利用別人,藐視情感,卑鄙又惡劣的他自己。

不過這種錯覺很快就消失了,因為路易突然俯身下來,用嘴唇貼上了他的眼睛。

與他此時玩世不恭的模樣不同,路易的親吻輕柔,細密如雨點落下,從路邈的眼皮,掠過高挺鼻梁,輕啄了一下路邈的嘴唇。

路邈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之前跟路易的幾次親吻,也都是這樣的淺嘗輒止。

只不過之前那幾次都是他主動,並且每一次都是有著自己的目的。

仿佛是覺察到了路邈的走神,路易的動作頓了頓,懲罰一般惡狠狠地封住了他的唇。

路邈幾乎是瞬間就感覺到了嘴唇被人咬了一下,兩人唇齒交接的地方傳來一陣刺痛,他一時不查,下意識的微微張開嘴巴,倒吸了一口涼氣。

路易趁著這個機會長驅直入,下一秒,就近乎兇狠的咬在了他的舌頭上。

不過這種情緒也只是出現了片刻,在路邈吃痛的同時,路易的動作就放輕了下來,像是野獸舔舐傷口那樣,輕輕的舔了舔路邈被自己咬到的地方。

是討好的意味。

路邈微微睜大了眼睛。

他倒不是因為路易突然的轉變而驚訝,而是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病號服的下擺被掀了開來,面前的人以一種跟無辜表情截然相反的速度探手進去,很快就精準的找到了他受傷的地方。

只不過在那之前,他還順手撩了一把路邈薄薄的腹肌。

路邈的視野幾乎被路易完全占據了,

() 他看不清路易的表情,但是從對方嘴唇的弧度變化來看,路易現在應該是笑著的。

“……”

路邈震驚,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熟練了?

要知道在兩個人都是母胎單身的情況下,以前的路易哪怕是面對他那種生疏的撩撥,都要臉紅心跳的適應好一會兒。

兩人每一次觸碰,路易都表現得戰戰兢兢,好像隨時都能激動得昏過去一樣。

然而眼前的路易,給他的感覺卻像是已經身經百戰,對這種事情信手拈來了一般。

甚至還能在一邊替他檢查傷口的情況下,一邊游刃有餘的撩撥他的心弦。

路易不只手沒停,還不允許他分神,牙齒輕輕的咬了一下他的舌頭,很不滿似的。

兩個人的處境似乎顛倒了。

路邈的知覺慢慢恢覆了,他也咬了一下路易的舌頭,對方的動作卻只是頓了一頓,仿佛完全不在意這麽一點痛意,隨即又更激烈的吻了下來。

路邈只覺得自己有點缺氧,對身體的掌控力又弱了一點。

但他知道,那只不過是他的錯覺。

就像他知道,眼前的路易並不是上個副本出來的路易。

他跟自己所經歷的時間截然不同,就像是一團亂麻,而路邈就像是斬斷了這團亂麻的一柄長刀,每次遇到的路易都不盡相同,可能是這團亂麻一樣的時間線上的任意一個他。

路邈不知道,在這個路易經歷的時間線裏,他們之間到底又發生了什麽,但是對方死死的堵住他的嘴,明顯是不希望他發出任何聲音。

他瞥了一眼自從直播暫停後,就回到了墻壁上的直播面板,意識到路易是在防備什麽。

只不過這個防備的方式,跟以前他的性格實在是相差太大了。

路邈感覺到路易在確定他傷口位置之後,手裏突然多了一樣什麽東西,冰冰涼涼的一團,就這麽被他按入了他的胸腔。

緊接著,他那種呼吸不暢的感覺就緩和了一些,胸口一直隱隱作痛的傷口,也在密密麻麻的發癢,想必是在愈合當中。

做完這些之後,路易舌尖狠狠的刮蹭了一下路邈的舌根,隨後就退了出去。

這一切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兩個人都難以自持的喘著氣。

路邈在路易的眼鏡鏡面上看見了自己此時的模樣,灰藍色的眼睛失焦的望著眼前的人,頭發淩亂的散落,身上的病號服紐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解開了兩個,露出一整片白皙的胸膛。

實在是太……

瞥見路易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路邈臉上一熱,忍不住挪開了視線。

他現在依舊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身體,這是他唯一能做的動作了。

然而事與願違,路易就像是故意要捉弄他一般,伸手鉗住了他的下巴。

拇指指腹在他過於水潤的雙唇上碾了碾,路易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指尖探入他的口中,戲弄的壓了壓他的舌尖。

隨後又抓起路邈的手指,牙齒輕輕的啃咬了幾下。

路邈皮薄,這麽幾下之後,手指上就多出了一圈印記。

那齊整的牙印就像是一個指環,牢牢的套在他的指根。

“這個印記消失之前,我會再來找你。”

留下這麽一句,路易擡手蓋在了路邈的眼睛上。

路邈只覺得自己唇上又是一陣微涼的柔軟觸感,路易連呼吸都是涼的,細細密密的觸感落在他的頸間,路易的聲音低沈,帶著些誘哄的感覺:“睡吧,睡醒就舒服了。”

一陣黑暗襲來,路邈幾乎沒能升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就在那過於馥郁的月季香氣中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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