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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包盛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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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一下子沸騰了。人們穿著各色鮮艷的節日盛裝,騎著馬從四面趕來。

祭祀開始,見薩滿教巫師先在敖包上插一樹枝,樹枝上掛五顏六色的布條,旗上寫經文。然後巫師擊鼓念咒,膜拜祈禱,頌詞念經,眾人跪拜。最後參加祭祀儀式的人就圍繞敖包從左向右轉三圈,祈求降福,保佑人畜兩旺,並將帶來的牛奶、酒、奶油、點心、糖塊等祭品撒向敖包,然後在敖包正前方叩拜,將帶來的石頭添加在敖包上,並用柳條、哈達、彩旗等將敖包裝飾一新。

若茗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趣,便和慕楊一起逗著紮西。滿月後的紮西大了一點點,臉變得更伸展光潔。他似乎也被這熱鬧的場面感染,一雙黑葡萄般的眼珠四處轉動,嘴裏發著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嗚呀”聲。慕楊見他小拳頭握得緊緊的,便把小指伸到它的中間卻被死死抓住,不由一樂:“看來我們的小紮西長大了又是個好箭手呢!”

祭典儀式結束後是賽馬。蒙古高原盛產著名的蒙古馬,能跑善戰,耐力及強。自古以來,蒙古人對馬就有特殊的感情,蒙古人從小就在馬背上長大,都以自己有一匹善跑的快馬感到自豪!馴練烈馬,精騎善射是蒙古族牧民的絕技,無形中把是否善於馴馬、賽馬、射箭、摔跤就成為鑒別一個優秀牧民的標準。

由於地勢開闊平坦,比賽又是直線,參加比賽的人就未分組。前兩項“賽走馬”和“賽快馬”主要是比馬步的穩健和速度,多以少年為主。選手繞過終點的旗桿又回到起點,先到者勝。

為減輕馬的負荷,多數不備鞍子,選手也不穿馬靴,只是穿彩袍,頭上紮彩色頭巾。只聽的一聲哨鳴,幾十匹駿馬如離弦之箭,飛速疾馳。馬蹄卷起一陣塵煙,一時只聽的觀眾歡呼,鑼鼓齊鳴,甚為壯觀!只見一紅衣少年當先一馬,頭上紅巾飄飄顯得颯爽幹練,他一路遙遙領先最終奪得桂冠。

最後是賽馬中的競技賽。既表演嫻熟的馬上技巧也比馬速,選手俯身馬鞍上,一邊任馬奔馳,一邊撈取地上早已擺好的花籃,哈達,錢幣,難度依次增加,看的讓人心弦緊扣。

若茗見到一匹粟色駿馬甚是眼熟,忙叫道:“慕楊哥哥快看,那馬好象‘疾風’!”

‘疾風’是慕楊的愛馬,當初在烏拉山下所遇。慕楊見它異常雄健頓生愛意,費了不少功夫才把它馴服。

若茗見無人應,轉過卻不見慕楊身影,就連布仁也不見了。只托雅懷抱紮西和阿媽站在一起,正專註地看著賽場上。

“姐姐,布大哥他們呢?”若茗拉拉托雅的衣袖。

“你看,那棗紅馬上的是你布大哥,那個粟色馬上的是慕楊!”托雅用手一指。

若茗順她手指方向看去,咦?這兩匹馬上的人呢!細看卻緊貼在馬腹下,現在地上是銅幣極難撿。若茗不由捏了一把汗。

這一輪結束,賽手把各自拾得的東西交給裁判。

緊接著是跑馬射擊,只聽號角長鳴,騎手們便紛紛飛身上鞍,揚鞭策馬,一時頭巾飛舞,人如箭矢齊發。靶場一側栽一溜靶子,騎手拉弓對準第一個靶子射去,然後催馬向下一個靶子射去,多中者勝。由於箭上刻有名字倒很容易確定優勝。

比賽結束,獲得第一名是布仁,第二名於慕楊,第三名馬錦龍。若茗簡直不敢相信!便放眼找尋慕楊,見他和布仁牽著手一同來到近前,二人雖是滿頭大汗卻出氣平穩。

“好啊!死羊兒你居然瞞著我!”

慕楊輕輕一笑。

若茗很自然地掏出娟帕替慕楊擦拭額上汗跡。布仁朝托雅一努嘴,托雅竊笑。慕楊臉上一熱,卻被運動後的紅暈掩蓋了,若茗卻全沒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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