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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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章
他們經過水庫的時候就差不多到葉酥爺爺家了，但左洋放滿了車速，讓他們在路上暢聊一會兒。
小時候水庫之旅那天，左洋和他的道士師父外出實戰學習了，故而沒和他們一起。
不然，大概率輪不到葉酥去搭救梁溫綸了。
車開上寬敞的山路，很快就停到了一個院子內。
院子內有一個花園和菜園，往左邊看是茁壯成長的蔬菜，往右邊看是種類繁多且浪漫的花束，中間還有一個奢華的噴泉。
在梁溫綸和曾凝安兩人的記憶裏，這院子裏以前種的都是葉酥爺爺種的瓜果蔬菜，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老爺子開始種花了？
葉酥發現了院子的變化，有些吃驚。
還沒開口，左洋解答：“叔叔阿姨來了之後，要了爺爺一半的地種花。爺爺不理解種那些玩意兒做什麽，又不能吃，但是想到阿姨情緒低落，還是把番茄辣椒茄子等等移到其他地裏去了。”
原來是這樣，葉酥望了眼爺爺的菜地，頓覺回到了過去：“爺爺是最寶貝他的菜地的，以前我們不經他同意在地裏摘菜吃，他老爺子生了好幾天悶氣，跟他說話也半天不理我，就嗯一聲算是回答。”
“對啊！老爺子那眼神裏的心疼我到現在都記得，但是礙於我們都還小，他站在那嘆了口氣，然後扛著鋤頭到後山的菜地去了。”曾凝安回憶起來也覺得有趣。
葉酥的爺爺是個非常有精神的老頭，在他們小時候，天氣好一大早他老子扛著鋤頭去後山，一忙就是一整天。傍晚回來的時候會給他們帶回來很多稀奇古怪的野果，有的果子酸得他們感覺時間在那一瞬間停止了。
下雨天老爺子就坐在院子裏做些小玩意兒，敲敲打打一天也過去的快。
大家坐在車裏看了一會兒，還是要下車到屋裏去的。
葉酥坐在輪椅上，任由左洋在後面推自己，左右張望這熟悉又有些許陌生的大院子，多少有些感慨。
四年一晃就過去了，就連爺爺的院子，都賦予了除原本生活外的些許浪漫。
四個人在院子裏慢慢走著。
爺爺的院子很大，大到他們從門口走到屋子的正門就花了五分鐘。
屋子的門是打開的，一般情況都是開著，哪怕家裏沒人。
葉酥知道爺爺這會兒還在後山，但卻不知道爸媽去哪了。
屋內的陳設沒什麽變化，不過廳堂裏多了一套茶幾。
於是梁溫綸根據記憶找到了一袋西湖龍井，曾凝安也去廚房找到了些點心。
四個人就這樣坐著喝茶吃甜點，聽著院子裏偶爾傳來的鳥叫，生活好不愜意。
“等我退休了，我也弄個這樣的院子，每天也像爺爺那樣早上扛著鋤頭去弄弄菜地，傍晚再回來。”梁溫綸手捧茶杯，開始做起晚年的夢。
曾凝安直接打碎他的夢：“你可別這麽說，你早上起不來，中午起來再去菜園你又會覺得熱。而且啊！你五谷不分的樣子，說是種菜自給自足，其實還是得每天開車去鎮上買菜。去郊區住著可以，種地你還是算了。”
“哎呀！我現在不分，我以後肯定分，不就是種地嗎？能有多難。”梁溫綸不信這個邪，他偏要覺得這種田園生活是自己的夢想中的晚年。
“你那個時候可能千萬別聯系我，過你自給自足的生活去。”
“我不，我就要聯系你，我要把我種出來的菜送給你，讓你吃到天然有機的綠色蔬菜。”
“謝謝你的好意，呵呵……”
“哎呀，不客氣，咱兩誰跟誰？”
葉酥和左洋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們一唱一和，覺得生活是現在這個樣子確實舒服。
一個小院，一壺茶一份甜點，三兩好友，聊聊閑天，看看藍天白雲，一天就那麽過去也很自在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他們才看到一對頭戴草帽穿著樸素的夫婦走進院子。
那對夫婦看到屋內有好幾個人坐著，遠遠地楞住，大概說了兩句話才又繼續向前走。
到門口的時候，他們四個聊天的聲音早就止住了，那對夫婦立在門口，呆楞地看著他們，婦人手中的花落到地上也不知道撿起來。
葉酥雙手撐著想從輪椅上站起來，可不爭氣的雙腿用不上力，咚的一下又坐了回去。
她呼出一口氣，對門口的夫婦喊道：“爸，媽，我回來了。”
婦人顧不上地上散落的花，踏著步子張開雙臂迎了上去，她抱住自己的女兒，誒了一聲，就像往常葉酥回家那樣。
男人這會兒也走了過來，一臉欣慰地看著母女兩，眼圈翻紅時側過臉用手背蹭了蹭即將奪眶的淚水。
“我們酥酥回來啦！讓我媽媽看看，瘦沒瘦。”葉夫人端詳著女兒的臉，心疼的摸了摸有些凹下去的臉頰，哽咽著，“怎麽瘦了這麽多，這臉一瘦啊……眼睛都變大了。”
話還沒說完，兩橫清淚直接落了下來。
葉酥接過左洋遞過來的紙巾給媽媽擦了擦眼淚，自己卻也眼淚婆娑的安慰道：“我這不是醒了嗎？我保證半個月就胖回去，媽，別哭了……”
“誒，媽不哭了，酥酥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葉夫人握住葉酥的手拍了拍，但是又收了回去。
這四年的田園生活讓她原本細嫩的手變得粗糙生繭，摸到女兒手的那一刻，怕自己的手把她弄得不舒服了。
葉酥見狀立即伸手抓住母親，她清楚是怎麽回事，那就更不能放手了。
她看著母親的臉，已經有了許多皺紋，盡管能看到曾經的模樣，但看上去還是衰老了十歲，兩鬢也能看到些白發。再擡頭看一旁抹眼淚的父親，也是如此。
短短四年，簡直造化弄人。
“叔叔阿姨，有什麽話坐下聊。”左洋一邊提醒著那對夫妻，一邊將葉夫人扶了起來。
說完不忘闊步走向門口，把落在地上的鮮花撿起來，插在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花瓶裏。
葉夫人坐下的時候也跟著念叨，誒，坐下，坐下聊。她的眼睛也一直看著自己的女兒，就好像她只要一分神，女兒又從自己的身邊消失了一樣。
“小左啊！這幾年辛苦你了，你真的幫了我們大忙！”葉先生對自己的未來女婿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可太認可這個女婿了，這幾年女婿一直在尋找葉酥醒過來的辦法，但也不忘自己的工作和他們葉家的產業，一切在他的手上運轉得順風順水。
左洋謙遜地頷首輕笑：“叔叔，這都是我該做的。”
對此，葉先生更滿意了。
葉夫人拉著女兒問：“酥酥，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去醫院看過了嗎？”
“媽，我感覺特別好，去醫院準備做覆建。然後我準備過幾個月和左洋結婚，不知道你們……”
葉夫人立即坐直了身子，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的回答道：“可以！當然可以！嫁給左洋怎麽不行？誰不同意，讓他直接來找媽媽，讓他說說憑什麽不同意！”
有了母親的這句話，葉酥和左洋交換了個眼神，雙方瞬間意會。
隨後葉酥又嘆了口氣，低著頭神色哀傷。
媽媽見不得剛醒過來的孩子這樣，慌張的問：“怎麽了？難道真有人反對？”
“這，反對可能稱不上，就是我們結婚的話，她應該不會很高興就是了。”葉酥說起來也覺得難過。
誰又能接受身邊有人明目張膽的不同意自己的婚姻呢？
“誰啊？說給媽媽聽聽，到底是誰這麽沒眼力見。自己什麽妖怪，居然敢反對我女兒和女婿結婚，也不照照鏡子……”
葉先生從後面伸手過去拍了妻子一下，隨後低著頭咳嗽一聲，示意她別說了。
葉夫人這才不滿的閉嘴，卻也不忘送給丈夫一個白眼。
一旁的另外兩個人覺得有點不對勁，他們似乎猜到了老大要說是誰。
但是老大出發之前不還說不能因為一點小事而……
哦，也對，老大和左洋結婚不能算小事，幺妹兒做的那些事還真就能說給長輩聽聽。
葉酥有些猶豫了，像是不方便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一樣。
葉媽媽以為那人對自己的女兒或女婿做了什麽，立即拍拍她的手，安慰：“盡管跟媽說，這結婚可是大事，要是我們身邊真有人不同意，媽親自去跟他談談。”
有了這句話，葉酥也不再扭捏著不願意提，她無奈輕嘆：“倒也不是誰，就是幺妹兒。”
“她還敢不高興？！”葉夫人的聲音瞬間拔高，有些難以置信，但也覺得這不應該。
幺妹兒小時候做的那些事，大人也都看在眼裏，要不是看在她無父無母的可憐模樣，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現如今幺妹兒已經回到自己父母身邊了，難不成還要做兒時那些事不成？
葉夫人第一個不同意！
越想越氣，葉夫人咬牙切齒的問：“你說，幺妹兒都做了些什麽？”
“啊……倒也沒做什麽，只是在我昏迷的時候總是單獨去找左洋，說些不好的話。還說我變成那個樣子，都是左洋害的，之後也不見她給左洋道歉。”
葉夫人聽此氣得閉上眼，努力平覆自己的呼吸。
“媽，我知道這都是我們小輩的事情，但您問起來了，我也只好把這些事說出來。以前我想幺妹兒不懂事，可是現在幺妹兒還做這些，大概是真的不喜歡我這個姐姐吧。”
老二和老四在旁邊都聽傻了，他們大姐可真是好茶，比今天泡的西湖龍井還要上等的好茶。
葉先生聽女兒說這些，看了眼未來女婿的反應，發現女婿的臉色也不太好，大概是回憶起來那時候，這心裏頭不好受。
葉夫人擡起一只手往桌上一拍，壓著火氣道：“既然如此，正好今天幺妹兒跟我打電話說等會兒要過來，我得好好跟她談談。多大的人了，到現在還沒擺正自己的位置。”
母親這麽說了，這事大概率穩了。
葉酥遞給左洋一個計劃成功的眼神，接收到眼神的左洋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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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經過水庫的時候就差不多到葉酥爺爺家了，但左洋放滿了車速，讓他們在路上暢聊一會兒。
小時候水庫之旅那天，左洋和他的道士師父外出實戰學習了，故而沒和他們一起。
不然，大概率輪不到葉酥去搭救梁溫綸了。
車開上寬敞的山路，很快就停到了一個院子內。
院子內有一個花園和菜園，往左邊看是茁壯成長的蔬菜，往右邊看是種類繁多且浪漫的花束，中間還有一個奢華的噴泉。
在梁溫綸和曾凝安兩人的記憶裏，這院子裏以前種的都是葉酥爺爺種的瓜果蔬菜，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老爺子開始種花了？
葉酥發現了院子的變化，有些吃驚。
還沒開口，左洋解答：“叔叔阿姨來了之後，要了爺爺一半的地種花。爺爺不理解種那些玩意兒做什麽，又不能吃，但是想到阿姨情緒低落，還是把番茄辣椒茄子等等移到其他地裏去了。”
原來是這樣，葉酥望了眼爺爺的菜地，頓覺回到了過去：“爺爺是最寶貝他的菜地的，以前我們不經他同意在地裏摘菜吃，他老爺子生了好幾天悶氣，跟他說話也半天不理我，就嗯一聲算是回答。”
“對啊！老爺子那眼神裏的心疼我到現在都記得，但是礙於我們都還小，他站在那嘆了口氣，然後扛著鋤頭到後山的菜地去了。”曾凝安回憶起來也覺得有趣。
葉酥的爺爺是個非常有精神的老頭，在他們小時候，天氣好一大早他老子扛著鋤頭去後山，一忙就是一整天。傍晚回來的時候會給他們帶回來很多稀奇古怪的野果，有的果子酸得他們感覺時間在那一瞬間停止了。
下雨天老爺子就坐在院子裏做些小玩意兒，敲敲打打一天也過去的快。
大家坐在車裏看了一會兒，還是要下車到屋裏去的。
葉酥坐在輪椅上，任由左洋在後面推自己，左右張望這熟悉又有些許陌生的大院子，多少有些感慨。
四年一晃就過去了，就連爺爺的院子，都賦予了除原本生活外的些許浪漫。
四個人在院子裏慢慢走著。
爺爺的院子很大，大到他們從門口走到屋子的正門就花了五分鐘。
屋子的門是打開的，一般情況都是開著，哪怕家裏沒人。
葉酥知道爺爺這會兒還在後山，但卻不知道爸媽去哪了。
屋內的陳設沒什麽變化，不過廳堂裏多了一套茶幾。
於是梁溫綸根據記憶找到了一袋西湖龍井，曾凝安也去廚房找到了些點心。
四個人就這樣坐著喝茶吃甜點，聽著院子裏偶爾傳來的鳥叫，生活好不愜意。
“等我退休了，我也弄個這樣的院子，每天也像爺爺那樣早上扛著鋤頭去弄弄菜地，傍晚再回來。”梁溫綸手捧茶杯，開始做起晚年的夢。
曾凝安直接打碎他的夢：“你可別這麽說，你早上起不來，中午起來再去菜園你又會覺得熱。而且啊！你五谷不分的樣子，說是種菜自給自足，其實還是得每天開車去鎮上買菜。去郊區住著可以，種地你還是算了。”
“哎呀！我現在不分，我以後肯定分，不就是種地嗎？能有多難。”梁溫綸不信這個邪，他偏要覺得這種田園生活是自己的夢想中的晚年。
“你那個時候可能千萬別聯系我，過你自給自足的生活去。”
“我不，我就要聯系你，我要把我種出來的菜送給你，讓你吃到天然有機的綠色蔬菜。”
“謝謝你的好意，呵呵……”
“哎呀，不客氣，咱兩誰跟誰？”
葉酥和左洋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們一唱一和，覺得生活是現在這個樣子確實舒服。
一個小院，一壺茶一份甜點，三兩好友，聊聊閑天，看看藍天白雲，一天就那麽過去也很自在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他們才看到一對頭戴草帽穿著樸素的夫婦走進院子。
那對夫婦看到屋內有好幾個人坐著，遠遠地楞住，大概說了兩句話才又繼續向前走。
到門口的時候，他們四個聊天的聲音早就止住了，那對夫婦立在門口，呆楞地看著他們，婦人手中的花落到地上也不知道撿起來。
葉酥雙手撐著想從輪椅上站起來，可不爭氣的雙腿用不上力，咚的一下又坐了回去。
她呼出一口氣，對門口的夫婦喊道：“爸，媽，我回來了。”
婦人顧不上地上散落的花，踏著步子張開雙臂迎了上去，她抱住自己的女兒，誒了一聲，就像往常葉酥回家那樣。
男人這會兒也走了過來，一臉欣慰地看著母女兩，眼圈翻紅時側過臉用手背蹭了蹭即將奪眶的淚水。
“我們酥酥回來啦！讓我媽媽看看，瘦沒瘦。”葉夫人端詳著女兒的臉，心疼的摸了摸有些凹下去的臉頰，哽咽著，“怎麽瘦了這麽多，這臉一瘦啊……眼睛都變大了。”
話還沒說完，兩橫清淚直接落了下來。
葉酥接過左洋遞過來的紙巾給媽媽擦了擦眼淚，自己卻也眼淚婆娑的安慰道：“我這不是醒了嗎？我保證半個月就胖回去，媽，別哭了……”
“誒，媽不哭了，酥酥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葉夫人握住葉酥的手拍了拍，但是又收了回去。
這四年的田園生活讓她原本細嫩的手變得粗糙生繭，摸到女兒手的那一刻，怕自己的手把她弄得不舒服了。
葉酥見狀立即伸手抓住母親，她清楚是怎麽回事，那就更不能放手了。
她看著母親的臉，已經有了許多皺紋，盡管能看到曾經的模樣，但看上去還是衰老了十歲，兩鬢也能看到些白發。再擡頭看一旁抹眼淚的父親，也是如此。
短短四年，簡直造化弄人。
“叔叔阿姨，有什麽話坐下聊。”左洋一邊提醒著那對夫妻，一邊將葉夫人扶了起來。
說完不忘闊步走向門口，把落在地上的鮮花撿起來，插在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花瓶裏。
葉夫人坐下的時候也跟著念叨，誒，坐下，坐下聊。她的眼睛也一直看著自己的女兒，就好像她只要一分神，女兒又從自己的身邊消失了一樣。
“小左啊！這幾年辛苦你了，你真的幫了我們大忙！”葉先生對自己的未來女婿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可太認可這個女婿了，這幾年女婿一直在尋找葉酥醒過來的辦法，但也不忘自己的工作和他們葉家的產業，一切在他的手上運轉得順風順水。
左洋謙遜地頷首輕笑：“叔叔，這都是我該做的。”
對此，葉先生更滿意了。
葉夫人拉著女兒問：“酥酥，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去醫院看過了嗎？”
“媽，我感覺特別好，去醫院準備做覆建。然後我準備過幾個月和左洋結婚，不知道你們……”
葉夫人立即坐直了身子，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的回答道：“可以！當然可以！嫁給左洋怎麽不行？誰不同意，讓他直接來找媽媽，讓他說說憑什麽不同意！”
有了母親的這句話，葉酥和左洋交換了個眼神，雙方瞬間意會。
隨後葉酥又嘆了口氣，低著頭神色哀傷。
媽媽見不得剛醒過來的孩子這樣，慌張的問：“怎麽了？難道真有人反對？”
“這，反對可能稱不上，就是我們結婚的話，她應該不會很高興就是了。”葉酥說起來也覺得難過。
誰又能接受身邊有人明目張膽的不同意自己的婚姻呢？
“誰啊？說給媽媽聽聽，到底是誰這麽沒眼力見。自己什麽妖怪，居然敢反對我女兒和女婿結婚，也不照照鏡子……”
葉先生從後面伸手過去拍了妻子一下，隨後低著頭咳嗽一聲，示意她別說了。
葉夫人這才不滿的閉嘴，卻也不忘送給丈夫一個白眼。
一旁的另外兩個人覺得有點不對勁，他們似乎猜到了老大要說是誰。
但是老大出發之前不還說不能因為一點小事而……
哦，也對，老大和左洋結婚不能算小事，幺妹兒做的那些事還真就能說給長輩聽聽。
葉酥有些猶豫了，像是不方便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一樣。
葉媽媽以為那人對自己的女兒或女婿做了什麽，立即拍拍她的手，安慰：“盡管跟媽說，這結婚可是大事，要是我們身邊真有人不同意，媽親自去跟他談談。”
有了這句話，葉酥也不再扭捏著不願意提，她無奈輕嘆：“倒也不是誰，就是幺妹兒。”
“她還敢不高興？！”葉夫人的聲音瞬間拔高，有些難以置信，但也覺得這不應該。
幺妹兒小時候做的那些事，大人也都看在眼裏，要不是看在她無父無母的可憐模樣，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現如今幺妹兒已經回到自己父母身邊了，難不成還要做兒時那些事不成？
葉夫人第一個不同意！
越想越氣，葉夫人咬牙切齒的問：“你說，幺妹兒都做了些什麽？”
“啊……倒也沒做什麽，只是在我昏迷的時候總是單獨去找左洋，說些不好的話。還說我變成那個樣子，都是左洋害的，之後也不見她給左洋道歉。”
葉夫人聽此氣得閉上眼，努力平覆自己的呼吸。
“媽，我知道這都是我們小輩的事情，但您問起來了，我也只好把這些事說出來。以前我想幺妹兒不懂事，可是現在幺妹兒還做這些，大概是真的不喜歡我這個姐姐吧。”
老二和老四在旁邊都聽傻了，他們大姐可真是好茶，比今天泡的西湖龍井還要上等的好茶。
葉先生聽女兒說這些，看了眼未來女婿的反應，發現女婿的臉色也不太好，大概是回憶起來那時候，這心裏頭不好受。
葉夫人擡起一只手往桌上一拍，壓著火氣道：“既然如此，正好今天幺妹兒跟我打電話說等會兒要過來，我得好好跟她談談。多大的人了，到現在還沒擺正自己的位置。”
母親這麽說了，這事大概率穩了。
葉酥遞給左洋一個計劃成功的眼神，接收到眼神的左洋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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