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9章 無奈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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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此刻的她們早已經睡著了,不知道此刻她們是不是也會想念著他,但願在她們的生活裏也會偶爾的想起他。想到那些曾經的甜蜜。

張嗣甫和喬初夏的住處,張嗣甫一回到房裏,喬初夏就就生氣地說:“你昨天為什麽沒有回來?你到底去了哪裏?”

看到喬初夏如此的歇斯底裏,張嗣甫的心都要碎了,那日在出府的路上,父親竟然提出讓他和喬初夏趕緊生一個孩子,當時張嗣甫便拒絕了。

老爺看張嗣甫竟然這樣,便起了疑心,猜測一定是張嗣甫或是喬初夏兩人其中的一方不能生育,後來竟然提出讓張嗣甫納妾。

那晚張嗣甫便讓張嗣宗陪著一起在京城的一家酒樓裏喝了酒,最後兩人都喝的酩酊大醉,這才在酒樓裏找了兩間上好的廂房,一直睡到了早上才醒來。

“我只是和三弟一起去喝酒了,然後喝的太多,就和三弟一起在酒樓裏睡了一宿。”張嗣甫認真地說。可是喬初夏卻趴在他的肩上哭得更難過了。

“初夏,聽話,別哭了,就算是天塌下來還有夫君給你頂著呢,你怕什麽?不哭了好不好?”張嗣甫安慰著喬初夏。

“嗣甫,你就別安慰我了,上午的時候母親已經來過了。說是父親的意思,她們都打算讓你納妾呢。”喬初夏一邊哭一邊說著。

聽到喬初夏這麽說,張嗣甫知道此刻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瞞不住了,原本以為喬初夏還不知道,看來她早已經知道了。

若是兩人真的不能生出孩子來,那老爺和夫人必定會讓張嗣甫納妾的,可是前提不是張嗣甫和喬初夏不生,而是喬初夏入府這麽久以來,壓根兒就沒有懷孕過。

這樣的事情讓張嗣甫一度說不出的難過和消沈,可是後來張嗣甫也漸漸地想通了,就算沒有孩子,他也一樣會和喬初夏相守一輩子不離不棄的。

“小蝶,你出去吧,我和喬初夏要休息了,你也早點回房休息吧。”張嗣甫對著屋內的丫鬟小蝶輕聲地說。

這小蝶本就是喬初夏的陪嫁丫鬟,陪著喬初夏嫁進這張府,伺候了喬初夏這麽多年,當然也不是外人,張嗣甫平時對她說話也很是尊重。

張嗣甫擁喬初夏,兩人一起坐在床上,可是喬初夏的臉色看起來好像很差,自從知道了老爺要讓張嗣甫納妾的事情,她就一直悶悶不樂。

這會兒張嗣甫看到她這樣,便安慰著說道:“放心吧,我是不會納妾的,在我的心裏有你一個女人就夠了,若是再有一個,豈不是要累死。”

聽到張嗣甫這麽說,喬初夏很開心,可是在心裏卻總覺得對不起張嗣甫,畢竟都是自己的原因,才讓張嗣甫這麽多年來都不能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我一個人就讓你很累嗎?那若是再讓你娶一個可好?”喬初夏故作輕松地說。沒有人知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鼓起了多大的勇氣,在內心爭鬥猶豫了多久才說出來。

“你怎麽突然說起這個,好了,不早了,趕緊睡吧。”張嗣甫笑著說道。可是喬初夏此刻卻非常的固執,她緊緊地握住了張嗣甫的手,然後眼神很堅定地看著她。

“若是真的要納妾,就納了我們房裏的丫鬟小蝶吧,她跟著我這麽多年,論長相和品行都是那麽的出挑,倒也不委屈張嗣甫你。”喬初夏認真地說。

“不管是誰,我都不會同意的,我今生今世只要你一個。”張嗣甫也堅定不移地說,說完張嗣甫把喬初夏緊緊地抱在了懷裏。

“別鬧了,你放開我。現在都什麽時候了,若再說這些有用嗎?小蝶作你的妾室我也放心些,若是換作了別人,我一定也是不會同意的。”喬初夏說完便自顧自地躺到床上翻身背對著張嗣甫。

門外的小蝶聽到喬初夏和張嗣甫的談話,心中說不出的歡喜,從喬初夏嫁入這府中的那天起,第一次見到張嗣甫,她便已經喜歡上張嗣甫了。

每次看到他彬彬有禮,儒雅的樣子就說不出的動心,如今喬初夏竟然同意讓自己嫁給張嗣甫做張嗣甫的妾室,小蝶的心中充滿了感激。

一回到房裏,躺在床上,小蝶便幸福的睡不著覺,直到很晚才沈沈睡去,沒想到第二天竟然起晚了。

一大早老爺和夫人以及葉靈惜便來到了喬初夏和張嗣甫的住處,一看到這情形,喬初夏趕緊迎上去開口說道:“初夏見過老爺,夫人,葉靈惜。”

老爺一進到房間,便朝著前廳的位置一坐,然後開口說道:“有些事想必張嗣甫昨晚也和喬初夏說了,這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此事還要盡快辦才好。”

“老爺的意思是?”葉靈惜輕聲地問,到這會兒她還有點迷糊,不知道老爺這麽一大早把她和夫人帶到張嗣甫的住處是要幹嗎?

“喬初夏嫁進府中多年,一直沒有所出,張嗣甫年紀也不小了,為張嗣甫納妾一事確實是不能耽誤了。”老爺說完便朝著於清婉望去。

“不知喬初夏是什麽意思?”於清婉輕聲地說。此刻張嗣甫正在睡房裏穿衣服,聽到前廳裏竟然這麽的吵,便趕緊穿好衣服下了床,朝前廳走去。

“不要再問初夏了,我是絕對不會納妾室的,成親前我就答應過初夏,此生只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張嗣甫一走到前廳便說道。

老爺聽到張嗣甫這麽說,一時間說不出的生氣,他走上前竟然一個耳光打在了張嗣甫的臉上。一旁的於清婉和喬初夏都驚呆了。

“老爺,從小到大你都沒有動過嗣甫一個手指頭,今日你這是怎麽了,我和你就這麽一個兒子,你若是把他打死了,我也不想活了。”葉靈惜難過地走過去撫著張嗣甫的臉對老爺說。

“疼嗎?沒事吧?你怎麽那麽傻,這麽大的人了也不知道躲一下。”葉靈惜一邊撫著張嗣甫的臉一邊慈愛地問著。

“不疼,母親,你就別為我難過了。”張嗣甫安慰著直掉眼淚的葉靈惜,看到母親這樣,張嗣甫也覺得自己的確是很不孝。

別的女人,像母親這個年齡,沒事便在家裏陪著孫子孫女一起玩,可是自己呢,這麽多年竟然讓母親一直的遷就著自己,想到這些,張嗣甫便說不出的難過。

“老爺,夫人,母親,我已經想好了,我同意讓張嗣甫納妾,但是張嗣甫所納之人必須是我房裏的。”喬初夏語氣堅定的說。

此時房間裏都安靜了下來,這時喬初夏房裏伺候的小蝶才醒來,她慌慌張張地穿好衣服,便朝前廳跑過來。

由於跑得太快,竟然差點摔倒,還好張嗣甫及時的扶住了她,看到這樣的情景,喬初夏開心地笑了。

“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張嗣甫要納妾的人就是我的陪嫁丫鬟小蝶。”喬初夏笑著說道,從她的臉上沒有人可以看出一丁點兒的不開心。 而小蝶聽到喬初夏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要讓自己做張嗣甫的妾室,還是楞在了原地。張嗣甫本想再說什麽,葉靈惜拉了拉他的衣袖。

這時老爺竟然開口了,他說道:“既然喬初夏已經想好了,明天正好是個好日子,明晚就在府中設個家宴,算是個簡單的儀式。”

“是啊,明晚張嗣甫和小蝶圓房,到時候也好讓小蝶早些為張嗣甫這一脈開枝散葉的好。於清婉笑著說道。

一旁邊的葉靈惜聽到夫人這麽說,心裏也很是動容,而一旁的小蝶卻是說不出的害羞和期待。只有喬初夏的表情說不出的淡然,看不出是喜還是憂。

眾人都走後,小蝶為張嗣甫和喬初夏端來了早飯,前廳裏兩人都沈默不語地吃著早飯,氣氛就像結了冰一樣,平日裏的歡聲笑語再也消失不見。

一大早杏兒去給小憐拿早飯,路上便聽到夫人房裏的丫鬟雨兒在跟姚舒雲房裏的萍兒說著什麽,走近了才隱隱約約聽到是明晚府中要家宴,張嗣甫要納妾了。

杏兒打好了飯菜,便提著食盒朝回走著,一路上想著明晚的家宴,心中便不由的為小憐感到擔心。

小憐如今懷有身孕,若是明晚家宴不參加當然是說不過去的,若是參加了畢然是少不了喝酒之類的,最重要的是老爺現在還不知道小憐有身孕的事情。這可如何是好。

回到住處,放下食盒,杏兒便走進睡房,對床上躺著的小憐說道:“後天晚上府中有家宴,說是張嗣甫要納妾了。”

“張嗣甫和喬初夏夫妻那麽恩愛,沒想到也要納妾了,這是張嗣甫的意思,還是老爺和夫人和意思?”小憐好奇地問。

“聽聞好像是老爺和夫人的意思,好像是說喬初夏嫁進府中這麽多年,也未曾給張嗣甫生下子嗣,這才讓張嗣甫納妾呢。”杏兒輕聲說道。

聽到杏兒這麽說,小憐便記得喬初夏剛入府的時候,雖然許久不見她,可是如今卻也依然記得她和張嗣甫大婚時的場景。

喬初夏名字叫作喬初夏,也是個千金小姐,因為嫁給張嗣甫,竟然差點和父親鬧得決裂,最後終於是嫁給了張嗣甫,可是如今張嗣甫卻要納妾了,真是為喬初夏打抱不平。

那喬初夏也是個溫婉嫻靜的美人,唯一的缺憾便是不能生育,這個也是小憐還在府中做丫鬟的時候,聽府中的下人們議論的,沒想到,如今看來竟然是真的。

看到小憐低頭沈思,杏兒便趕緊說道:“小憐,你如今懷有身孕,且不可為這些事情煩惱傷神的好。早飯已經備好了,我這就服侍你穿衣起床吧。”

小憐穿好衣服從睡房走出來,又坐在桐鏡前讓杏兒幫她梳理好發髻,這才來到飯桌前吃早飯,杏兒從食盒中把早飯一一的拿出來擺放在桌子上,小憐卻突然覺得沒了胃口。

“小憐,是不是這飯菜不合你的胃口,要不我在拿食盒去拿一些別的。”看到小憐茫然的神色,杏兒趕緊開口說道。

“這幾日都沒見到流素,想去看看她。一會我吃完早飯,你陪我一同去別院吧。”小憐一邊吃著桌上的飯菜一邊對杏兒說道。

姚舒雲聽萍兒說起張嗣甫要納妾的事情,一時間開心極了,她笑著說:“喬初夏嫁到府中這麽多年都沒有所出,若是張嗣甫納了妾室,靈惜妹妹也能享受下天倫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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