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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朝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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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後秦流素與畫眉一同準時遷入朝陽宮。

秦家雖是京城四大家族只是,在尋常人眼中府中建築自然也是極其宏偉壯觀,只是與這皇宮想比還是相形見絀。

這可喜壞了畫眉,一路上不停地東瞅瞅西看看,問著問那,還到處亂跑,要不是秦流素拉著,造句不知道觸犯了哪裏的暗衛,被大卸八塊了。

朝陽宮深處後宮,四周不與其他嬪妃的寢宮相連,是獨立出來得一座宮殿。宮殿一面環水,其他三面都是茂密濃郁的樹,風景極好。傳說朝陽宮本是一塊不毛之地,宮殿破舊,四周除一塊河水之外沒有任何植被,直到文瀾皇後來到朝陽宮後悉心治理,用自己作為太子妃微少的俸祿將朝陽宮變成今日這般秀麗。

文瀾皇後賢良淑德,不願與其他嬪妃爭風吃醋,升任皇後後繼續留在這朝陽宮內,直到病重離世,這朝陽宮才被閑置至今。

秦流墨與畫眉被帶到朝陽宮前,分配給秦流素的兩位宮女和一位公公早已列隊站在宮門前,從外望去這宮內擺放簡單但不俗氣,清雅但不做做,想必都是文瀾皇後留下的吧!

秦流素心想著文瀾皇後也必是既有能力又有情調之人,記憶中的文瀾皇後與自己母親感情甚好,有事也會與母親來此游玩。到如今記憶裏的文瀾皇後依舊是兒時見到的那般年輕貌美,待人溫文爾雅。只是可惜似乎只是一夜便聽到文瀾皇後的死訊。

記憶中的的朝陽宮於現在的磨樣沒有什麽區別吧,要有區別也只是周圍的樹木變得更加茂密高大了吧!

“奴婢青茗見過長慧娘娘!”宮殿旁一名年紀大約四十歲出頭的中年宮女向秦流素恭敬地說道。

“長慧娘娘?”突然聽到這稱呼秦流素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誰,片刻之後才記起原來自己被皇上賜名號“長慧”,所以宮女們稱呼她“長慧娘娘”也是自然。

秦流素向畫眉使了一個眼色,畫眉立即將準備好的紅包遞給他們幾人。

見到這種情況那幾人哪敢收下這紅包,忙跪下說:“娘娘使不得,小人們未曾服侍娘娘一刻,怎麽能拿娘娘的錢呢?”

“這哪有什麽使不得的?只是一些小錢而已,以後再宮中還得幾位照應著。”秦流素笑著對幾人說,“不必拘謹,都進去吧,外面風大!”

說必,就往宮內走去,但是突然想到寫什麽,停下腳步問道:“那位公公你叫何名?”

那公公立即反應過來,單膝跪地,一手觸地,恭敬地回答:“回稟娘娘,小人名叫小雨子。”

“小雨子?這個名字挺好玩的。”秦流素笑著說道,“你去幫著把我的行裝搬進來吧!”

“喳!”小雨子領命好迅速忙活起來。

“那這位小丫頭呢?”秦流素盯著另一個宮女問道。

那宮女面龐清秀,臉蛋也也算精致,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年紀似乎只有十四、五歲這樣。

“奴婢叫秋冉,第一次入宮侍奉娘娘,要是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望娘娘恕罪!”

“不必拘謹,幫著小雨子收拾東西吧!”

秦流素領著畫眉走進朝陽宮內,留下宮女公公幾人在外。秦流素進去之後,清茗在心中暗暗想到,好久沒有遇到這麽溫和的主子了,不知在這暗流湧動的後宮之中可以溫和幾日!

秦流素與畫眉繞著這朝陽宮走了一遍。依舊與記憶中樣子沒有變化多少,內部擺設還是文瀾皇後時的樣子。

床上擺放著一套官服,這就是流素任職的官服,顏色正是流素喜歡的白色,上面繡著江南煙雨的景色。放在一邊暫且不去理會它吧!

流素又與畫眉讓著宮外轉了一圈,其他幾人在宮內替流素收拾物品。到晌午時分,流素與畫眉回到宮中,見幾人已將行李收拾完畢,朝陽宮還是與剛來時一樣幹凈整潔,而且午膳已經做好擺放在桌上。

“娘娘請用膳。”清茗彎腰對秦流蘇說道。

折騰了一上午,秦流蘇自是有些餓了,在這皇宮中的第一餐吃的也還挺香的,只是那滿桌的精美菜肴倒是讓他不是很歡喜,她不喜歡這種奢華,反倒是簡簡單單的最和她意。

清茗在這宮中做事已經有20多年了,對宮中各項事物皆有了解,這宮中具體分為四塊,一塊區域是各個嬪妃生活居住的地方;一塊是處理後宮各大小事物的機構所在區域;一塊就是後宮人人敬而遠之的地方——冷宮;一塊便是這皇後的寢宮。

皇後寢宮原本也是與各嬪妃的寢宮都在一起,但柏雅蓮升任皇後一職之後便將這寢宮與獨立出來,也不許一般人靠近,曾發生過一名新開的宮女不知規矩,靠近皇後寢宮被皇後發現,活活打死的例子。

“皇後心裏果然有鬼,不然戒備之心為何如此之重?”秦流素在心中想到。

“那這侍物司是做些什麽的?”秦流素不解地向清茗問,“是不是只是負責後宮開支的機構啊?”

“的確如娘娘所說,這侍物司的確是管理後宮財務的機構,出了娘娘所說,其實侍物司還是一個考驗太子妃的地方。”

“太子妃作為儲君之妻定當也是儲後,將來將要管理整個後宮之人,所以這監事女官也是考驗的一項,整個考驗時常一年,在這一年之內皇後可以隨時考察,如若在這一年之中出現重大紕漏的話將會被剝奪太子妃之名”

聽到這話,秦流素似乎有些害怕:“那被剝奪太子妃之名後那人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娘娘想多了,被剝奪太子妃之名後將會被打入冷宮,這一生也就毀了啊!”

秦流素一臉驚訝,這算是皇後的計劃麽?如果是,這也將會驗證自己猜測。

“淑妃娘娘到!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講秦流素從冥想中喚醒。

淑妃雖然與秦流素年紀相仿,到淑妃的輩分總是要比秦流素大一悲,所以秦流素還是彎腰到:“參見淑妃娘娘。”

“流素不必多禮,稱呼我姐姐就罷。”淑妃聽著大肚子,笑說。

“淑妃娘娘畢竟大我一輩,流素還是需要喊一聲淑妃娘娘的。”

淑妃精致的面龐畫著淡妝,顯現出端莊淑雅。

秦流素仔細地觀察著淑妃的面色,發現她與群芳宴時有些異樣,但又說不出來些為什麽。

“流素妹妹才到這朝陽宮可曾住的慣?”

“還行吧,流素也並非是那種太過嬌氣之人,只要雨淋不著,餓不著就滿足了……”

淑妃與秦流素閑聊了一會,知道淑妃此意只是為了認識一下秦流素而已也就放下心來,畢竟哪裏都有好人,即使身處這暗流湧動的後宮之中。

兩人的談話正開心之時,突然淑妃腦袋一暈,昏倒在地。

這可嚇壞了秦流素,這才進宮第一天怎麽就遇到這樣的事情。

秦流素到處游歷江湖之時便化裝為大夫,精通醫術,交倒地的淑妃,雖然有些驚慌,但立馬緩過來,隨即命令身邊人將淑妃擡到床上。

秦流素絲毫不敢怠慢,立即望聞問切,用盡平生所學,畢竟淑妃還懷著龍子,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她可擔待不起。

診斷過後,秦流素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開了藥方,讓底下人抓藥過來。隨即又陷入沈思。

淑妃的脈象和癥狀像極了孕期常見的疲乏,但是秦流素卻在她的脈象發現了一絲絲異樣。金針探腹,得出結論,淑妃這是中了毒藥。

這藥方秦流素曾在游歷過程見過一次,殺人於無形,甚是可怕,而且即使仵作對屍體進行屍檢也只會發現是身體疾病引發的死因,因為這藥會引發身體發生疾病。更讓人不安的是這藥方是由遼國傳入大齊,這算是在指向皇後的證據麽?

秦流素替淑妃針灸解毒之後,淑妃慢慢清醒。

“有勞妹妹了,沒想到妹妹還有如此高深的醫術。”淑妃掙紮的對秦流素說。

“淑妃娘娘言重了,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流素自幼身體多病,久病成醫嘛。”

“依妹妹之見我這是何病?”

“淑妃娘娘不必擔心,你這只是孕期疲憊癥狀而已。吃了我給你的藥方,調養幾日便可恢覆,只是淑妃娘娘的飲食要有所改變了。淑妃近日都吃了些什麽東西?”

“正常飲食而已,未曾吃一些其他的東西。”淑妃慢慢恢覆了體力,說話聲音也有些增大。

“吃過什麽要麽?”秦流素繼續問道。

“大約一月之前,感覺胎兒有些異樣,太醫給看過一劑藥方,喝過之後胎兒在腹中的確安穩了,只是我這身子卻越來越差。”

秦流素心想:胎兒當然會安分咯,因為馬上就要死了。又問道:“那這太醫現在何處?”

“幫我開過藥方後不久就聽說暴斃了。”

“什麽?暴斃了?”秦流素驚呼道。

“聽說是回家途中沒有任何征兆的暴斃而亡。仵作檢查後,死因為腦內血管堵塞之因。”

秦流素憑借著感覺認為這事定於皇後有關,心中暗暗想到:這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今晚她就要去皇後寢宮一探究竟。

第43 章西域秘術

淑妃為人溫文爾雅,雖是嬪妃,但沒有嬪妃的架子,與秦流素交流甚歡,秦流素在心底也將她當做自己的姐姐。但是在與淑妃的交談過程中,淑妃突然暈倒,使得秦流素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淑妃被人下毒。

種種證據都將此事背後的策劃者竟是皇後。秦流素自覺此事蹊蹺,好奇之心驅使著她今夜想去皇後寢宮走一遭。

天色已晚,淑妃被自己手下的公公用花轎接走,臨走之時,淑妃還不忘像秦流素道謝,秦流素覺得像淑妃這般心地善良之人竟能在這暗流湧動的後宮生存,也是一番奇跡。

此夜,天空中的烏雲密布,遮住了天空中的月色,月黑風高,不詳之兆。

對習慣了一個人簡簡單單的背著行囊游歷的秦流素來講,皇宮內院的拘束生活真的使她感覺到無奈,為什麽後宮的每個人都不能好好相處,就像淑妃那樣和和氣氣該多好呢。

秦流素的想法固然很好,只是這一切來源哪是那麽容易能解決的,貪婪與爭鬥是這一切的來源,想要化解這爭鬥幾乎是不可能的。

“娘娘這是為何如此悶悶不樂?”畫眉也學清茗等人的喊法將小姐改叫為“娘娘”。

“我也不知為何,只是覺得皇宮讓人瘆得慌。”秦流素一邊用力的扯下帶在帶在頭上的繁瑣的發飾,一邊說。

“娘娘,你可得慢點。”畫眉看見因為太過用力,將頭發都扯下來的秦流素心疼地說。

秦流素也算是機警之人,並沒有將今日在淑妃娘娘身上窺得的秘密告訴畫眉,以免打草驚蛇。

“小姐,聽說這宮中死過人的。”畫眉疑神疑鬼的看著秦流墨小聲的說到,“難怪我也覺得陰森森的。”

“這皇宮是何等的繁華之地,但是為何偏偏這朝陽宮如此的偏僻,稀少人煙。”畫眉繼續說到。

“你這小小年紀的,怎麽信這種鬼神之說麽?”看著畫眉這滑稽的樣子,秦流墨不禁偷偷地笑了。

“不是畫眉信這鬼神之說,只是畫眉親身經歷過的……”

聽著畫眉說著這神鬼托夢之說,秦流素似乎有些相信,不禁有了一絲絲的害怕。

天色雪白,大霧彌漫著朝陽宮,一白衣女子緩慢地走到秦流墨身邊。

那白衣女子長相甚是精致,餘秦流墨相比也毫不遜色,這是她的面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的慘白。

“你是何人?已經很多年都沒人來過這裏了。”那白衣女子面無表情的對著秦流素說,也不看秦流素一眼。

“小女秦流素,你是何人?”秦流素有些害怕道。

“秦流素?你是蕭韻的女兒?”那白衣女子也不回答秦流素的問題,反而問她。

秦流素一聽到她竟知道自己的母親,甚是詫異,忙繼續問道:“你是到底是何人?為什麽會知道我母親?”

“哈哈,,,”那白衣女子輕聲笑道:“你如今多大了?我還記得你小時候的模樣那般可愛。”

“十八,你認識我?”秦流素不解的問道。

“那時自然,你這眼睛竟然如此像你母親。那你娘親進來怎樣?”那白衣女子不急不緩的說道。

見過秦流素母親和秦流素的人都會不禁感嘆她與她娘親的眼睛的相似度,於是秦流素放松了警惕。說道:“娘親在我15歲那年已經因病離世了。”秦流素不禁有些悲傷。

聽到這話,那白衣女子竟也十分悲傷的說:“沒想到蕭韻姐姐也去世了。那你為何會來到這朝陽宮?”

“我與三殿下楚絕塵婚約已定,故來到這朝陽宮。”

“你與絕塵竟然婚約已定。你來到這朝陽就說明你是太子妃,那絕塵豈不是太子了?”那白衣女子終於面露喜色的,但突然臉色一變,說到,“但是皇上怎麽可能會讓絕塵做這太子呢……”

“那你到底是何人?”秦流素不解地問道。

那女子輕聲一笑:“你忘記我了麽,我就是大齊皇後陳文瀾!”

什麽……她是文瀾皇後?文瀾皇後不是已經……

突然,躺在床上的秦流素突然睜開眼睛,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滑落。

原來是一個夢而已,好奇怪啊!都怪畫眉跟我講的鬼神故事。秦流素在心中暗想。

秦流素擡頭看著窗外,此時烏雲已散窗外月色如銀。

秦流素小心翼翼地穿衣翻窗而出。

雖然秦流素輕功了得,但是也不敢行動太快,畢竟是在這皇宮內院,高手如雲。

抵近東昭宮,透過窗戶可憐東昭宮內,依舊亮如白晝,難道楚絕塵還未入睡?正在猶豫著的是否要進去之時,只見房梁之上飄過一個黑影。

不好,有刺客,楚絕塵有危險了。

此時,秦流素施展輕功跟上那個黑影。只見那身影毫無任何阻攔的進去宮內,秦流素跟在他身後也毫無阻攔的進去宮中,心想著楚絕塵的護衛都去哪了?

那個黑影進入宮殿之中,身形一閃便不見了身影。正在詫異中,只聽一個聲音想起。

“膽子不小,連我這東昭宮都敢亂闖!”楚絕塵對著秦流素笑著說,“辛虧被立銘看見,撤掉了護衛,不然你今天早已命歸西天了。”

原來不是楚絕塵的護衛無能,原來是自己早已暴露,正不悅中,秦流素突然意識到因為自己讓刺客混了進來,突然說道:“我剛剛看見有刺客混了進來,你要小心了。”

“刺客?”楞了一下,楚絕塵哈哈大笑說道,“你看著刺客是誰?”說完身形往旁邊一閃,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正是大哥秦流墨。

此刻的皇後寢宮之中也是燈火通明,在等待楚練帶著另一個人進宮。

楚練連夜出宮見了一個北漠重要人物,他帶領著一批北漠死侍準備進攻刺殺楚絕塵,他便是北漠二皇子。

三年前,楚絕塵智退北漠狼軍的對手正是此人。

“二皇子此次前來為的是何事?”皇後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皇後這不是明知故問麽,我所為何事皇後能不知道麽?”那北漠二皇子很是不悅地個說道。

皇後知道,等候多時的二皇子今日見到如此只好的機會,竟被楚練攔下,自然很是不爽。

“二皇子有把握殺死楚絕塵麽?”

“這……”二皇子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這楚絕塵豈是尋常之輩,他突然為何無故撤掉護衛?我相信二皇子比我更清楚吧!”皇後陰險的笑說到。

“那你說,我何時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二皇子不必多慮,本宮有一計可借他人之手除掉楚絕塵,你看如何?”

“何計?”

“此計甚秒,只是還望有大皇子與二皇子相助。”

…………

東昭宮內,秦流素向楚絕塵和秦流素說出了自己在夢中所見。聽後,楚絕塵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看來母後的確是死因淒慘,酒泉之下都不能安息。”

秦流素與秦流墨也不知怎麽安慰他。

“大哥,你來這所謂何事?”秦流素問道。

“我這次前來正是為了文瀾皇後死因而來。”秦流素說。

“是的,我一直認為母後的死因與皇後有關,只是沒有證據,我這次讓墨哥幫我調查此事。”楚絕塵擦擦眼淚,說到。

“沒錯,文瀾皇後之死的確與皇後有關,當初皇後之死是受了西域秘秘術。”秦流墨接著說到。

“西域秘術?”楚絕塵與秦流素驚呼道。

“這西域秘術本已失傳,但是不知皇後等人從哪裏找到此人,用這秘術害死文瀾皇後。”

“要是皇後待手下人好點,也不至於被我找到空子調查出來,只是那用術之人在事成之後被皇後殺害,而那跟我說話之人第二張也離奇死亡,線索到這裏也就短了。只是那殺人手法依我看來不像是皇後身邊人的手法,更像是皇上的人……”秦流墨接著說到。

“這話可不能亂說……”楚絕塵狐疑的說。

“我也不確定,但手法的確高明,只是猜測,因為只有皇上身邊的人能夠做出來。”

“現在線索斷了,這些事還是謹慎為好。”楚絕塵現在心裏很亂,“墨哥今早就回去吧,此時還要從長計議。”

宮外越發黑暗,正是黎明前的黑暗。

秦流素跟二人道了別,回那朝陽宮。

房內,秦流素看個那套官服發呆,明日就要去侍物司任職,不知又會怎樣,才進宮第一日就遇到這麽多的事,真是叫人煩心。她現在是越發想念這在外游歷的無憂無慮的開心往事。也不知師妹現在怎樣,也不知當初游歷只是遇到的那些人現在怎樣。

第二日,陽光正好的照在朝陽宮內,這朝陽宮的選址真是人去那宮名一樣,是整座皇宮最先接受到陽光的地方。

秦流素睜開惺忪的眼睛,隨即清醒過來。今日是自己第一天任職,可不能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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