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侵入

關燈
侵入

水池裏冒著熱氣,江之喻感覺酒也醒了不少,起身想要擦拭身體,梁映白突然走了進來。“阿喻,水還熱嗎?”話音剛落,梁映白就楞住了,江之喻現在□□著身體面對著他,他立刻轉過身:“呃,你洗好了啊,醒酒湯也煮好了,我盛一碗給你。”

說完,梁映白飛快的走了出去,江之喻默默笑道:“害羞什麽,早晚都會看到。”他擦完身體,穿上梁映白為他準備的寢衣就出去了。

看到梁映白的時候,他正在給自己盛湯,江之喻突然很想犯賤,他從背後抱住梁映白,輕聲問道:“哥哥都看到了?阿喻是不是長大了?”梁映白的臉又開始發紅,江之喻很是滿意他這個反應,他以前怎麽沒發現梁映白這麽容易害羞?

“別廢話,快把湯喝了。”梁映白掙脫懷抱,轉身將碗遞給他。“嘖,我不喝!”江之喻看見這東西就覺得頭暈目眩,直接走到床榻上坐了下來,梁映白也跟了過來,一字一頓的說道:“快喝。”

江之喻壞笑,說道:“那你說,阿喻長大了,已經是大人了。”梁映白無奈的笑了笑,還是按照他的要求說道:“好,我們阿喻長大了,已經是大人了,行了嗎?快喝,再嘴貧一會就涼了。”

江之喻基本是憋著氣把湯喝進去的,梁映白放個碗的功夫,他就已經爬上了床,側著身體,支著腦袋,掀起一半的被子,看到梁映白轉身,他調戲一般的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梁映白躺過來。

梁映白笑著搖搖頭,去熄了蠟燭,剛躺上去,就被江之喻抱住了。

“嘶…你幹什麽?”“…頭疼,要抱著哥哥睡。”“……”

梁映白不知他這話的真假,但還是由著他抱著自己,心裏還想著,這孩子怎麽比以前還要黏人了?

……

這一晚,江之喻睡的十分安心,早上睜眼,梁映白已經不在身邊了。

江之喻緩緩起身,簡單梳洗一番後,梁映白也準備好了早飯。

“阿喻,過來吃飯吧,吃完趕緊回府上看看,雲夫人該擔心了。”江之喻走過去吻了吻他的唇,坐了下來。

“那你要陪我回去嗎?”“我…”梁映白有些猶豫,江之喻夾了一口菜說道:“怎麽,你害怕了?”

“…不會,我陪你回去便是,反正也要離開這裏了,去見見夫人也好。”

昨晚,江之喻和梁映白商量著離開京城,搬去鄉下的山村,他們想要好好在一起生活,就要遠離這人多口雜的地方。

江之喻看著墻壁上掛著的一幅幅字畫,每一幅作品都是那樣令人賞心悅目。

“哥,墻上這些畫都是你畫的嗎?”江之喻問道,他之前只知道書房的那些是梁映白畫的,正廳這些還真沒問過來頭。

“嗯,大部分都是,有些也是收藏來的,覺著好看,就掛在正廳了…搬走的話,應該也能放得下。”

江之喻點點頭,突然,他看到一幅似曾相識的畫…

好眼熟啊,像…像那個三十萬!

“哥,那一幅,是誰的作品啊?”江之喻指著那幅畫,他十分清楚的記得,那幅畫,是他燒給父親的第一百幅。

“啊,那個啊,是我畫的,怎麽了?你喜歡?”

“嘶…好看,喜歡,哈哈哈”江之喻略顯慌張,他是萬分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能見到那古董的作者!

罪過,真是罪過,自己還燒了他的畫!

江之喻越想越覺得荒謬,連飯都吃不下去了,梁映白還以為是他昨天喝了太多酒,今天吃不下飯,也沒多問。

吃完飯後,他們就去了江之喻家裏,還沒走進門,就聽到了雲芳的訓斥聲。

“少爺呢?叫你去保護少爺,你倒是陪他喝上酒了?成什麽樣子?知道你們關系好,但也不能這麽胡鬧吧。”雲芳很是生氣,但更多的還是擔心。

“阿娘!”江之喻趕緊喊了一聲,雲芳聽到他的聲音立刻朝門口看去,看到是江之喻和梁映白,她心裏才放心下來。

“阿喻呀,昨晚幹什麽去了?你可擔心死我了…映白也來啦?”雲芳又換上了一副笑臉。“阿娘,我昨晚跟賀錦喝了點酒,把他送回來之後,我想起來還有事找兄長,所以就出去了,昨晚在兄長家裏住的,很安全,您不用擔心。”

江之喻笑著,賀錦本來還一臉委屈,但是聽到江之喻說自己去找梁映白了,又神秘兮兮的笑了,雲芳嘆了口氣,眼尖的她還是發現了一點貓膩。

“欸?映白,你這脖子是怎麽了?受傷了嗎?”雲芳看著梁映白脖子上的一處紫紅色的印記發問,因為梁映白的皮膚很是白嫩,所以那個印記也十分明顯。

梁映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江之喻替他開了口:“這個,是我幹的。”“…什麽?”雲芳有些驚訝,心中有一個想法,但她不敢印證。

“阿娘,我喜歡兄長,我們已經在一起了。”“阿喻,休得胡鬧!”“我沒有胡鬧,我是認真的!”江之喻知道雲芳一時間不太能接受,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勸導。

雲芳氣的都有些站不穩,像是想要再確認一遍似的問道:“映白,阿喻小,不懂事,你呢?你也要和他一起胡鬧嗎?”

江之喻聽這話有些來氣,但她作為自己的母親,自己也不想說什麽。突然,梁映白拉過江之喻的手,十分認真的說道:“雲夫人,我們不是在胡鬧,我們是認真的,而且阿喻也不小了,他有辨別自己情感的能力,我也是,今天來也是想說,我們打算搬離京城,去鄉下生活,求夫人成全。”

江之喻真沒想到梁映白會說這些話,還當著雲芳的面牽住他的手,原來害怕的人從來不是梁映白,而是他自己。

雲芳看著他們,嘆了口氣,擺擺手說道:“好,好,隨你們去吧,什麽時候走?”“明日。”江之喻搶先回答,因為他們還沒決定什麽時候走,但是他一天都不想等了。

雲芳輕輕點點頭,然後就轉身離開了,賀錦看了看他們兩個,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少爺,您真是厲害啊,還好老爺最近忙,不在府上,不然您今天定逃不過一頓打。”江之喻瞪了他一眼,但是賀錦說的也對。

“阿喻,為何走的這樣急?”“沒什麽,就是想開點離開這裏罷了。”“也好,那你先收拾東西,我還要去琴館給學生們一個交代。”“好。”

梁映白也離開了,賀錦又是一臉猥瑣的看著江之喻。“有事?”“沒事。”“沒事就來幫我收拾東西。”“…哦。”

收拾東西期間,賀錦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可以啊少爺,咱京城頭號美人就這麽被你拿下了?還……”賀錦拖了個長音,不用想就知道他說的是梁映白脖子上的印記。

江之喻上去就是一腳:“收拾東西得了!”

“哎呦呦…好好好,哎…早這樣多好,您也不至於日思夜想的…不知道雲夫人看到沒有,梁先生的嘴唇都破了,也是您幹的吧?”“嘶…沒完了是吧?”“……”

……

江之喻今晚還是打算在梁映白那裏住下,他的父母做生意,常年不在京城,留個這麽大的房子給他,不住白不住啊。

收拾好的東西也不多,他和賀錦就能拿的下,但最後還是賀錦一個人搬到的梁映白家裏,因為江之喻要去琴館看梁映白。

江之喻興高采烈的走進琴館,但是當他看到梁映白下去親自教那些女子撫琴的手法時,他還是黑了臉,沒有什麽原因,他看著就是覺得生氣。

也許,是心頭的占有欲在作祟吧。

他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骯臟的,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母親也拋棄了他,而養父母也車禍離世,他不知道自己活著是為了什麽,有什麽意義,沒有人愛他,就連他自己也是。

可是梁映白不一樣,他讓自己的生命變得鮮活,他突然想要努力活下去,憧憬著自己的未來,只為再多得到一點梁映白的愛。

一直到梁映白交代完琴館即將閉館的事情,江之喻都是黑著臉,梁映白問他,他也不說,索性也不問了。

到家之後,梁映白看正廳內已經擺好了江之喻的東西,說道:“我今晚也收拾一下,東西多的話,明天要不要叫一輛馬車?

“嗯。”

“…阿喻,你怎麽了?為什麽不開心了?”“沒什麽。”“阿喻,你不是說自己已經是大人了嗎?怎麽還耍小孩子脾氣?”

一個想法湧上心頭,江之喻說道:“好,那就用大人的方式解決吧。”“……”沒給梁映白反應的時間,江之喻的吻如細雨一般落在他的唇上,急切又溫柔。

梁映白的雙手搭在他的腰間,江之喻一只手托住梁映白的頭,兩人的吻很是熱烈,江之喻慢慢推著梁映白往臥房走,他們也一路吻到了臥房。

這裏沒有點蠟燭,只有正廳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光亮,江之喻摸索著將梁映白的外衣脫掉,把人推倒在床上。

“哥哥,我們蓋的章,你忘記了嗎?你只能是我的,你只許對我好。”

“阿喻……別這樣。”梁映白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