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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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子暮對那婦人笑道“夫人請上座。”
寧夫人輕嗯了一聲落座，子暮擡手為她倒茶“我這只有溫茶，怠慢夫人了！”
寧夫人接過只到了半杯茶的茶盞“無妨，是妾身打擾到七弟了！”然後看向四周“七弟身邊怎麽沒有隨侍？”
子暮看向大殿“我不喜有人跟著。”
寧夫人也轉頭看向殿中“七弟身邊還是要留下一些人使喚的！”
子暮但笑不語忽然偏頭看向一方“那邊可是有人在翻弄？我聽到了簡書落地的聲音，小心些，別弄壞了東西！”
寧夫人側眸看去“你們幾個去那邊看看，順便為七弟整理一下。”
兩個侍女應聲往那裏走去，然後找到了誤闖進來的小姑娘。
小姑娘很不開心的走了出來瞪了子暮一眼。
寧夫人怒道“還不過來拜見你七叔？”
錦玉走過來對子暮行禮“錦玉拜見七叔！”
子暮對她道“起來吧！”然後轉頭對寧夫人道“夫人也別對錦玉太苛責了，女孩子還是活潑一些的好！”
寧夫人嘆息道“若她能像七弟一般文靜便好了！”
“夫人說笑了！若錦玉如我一般到時夫人煩心的事恐怕更多！”
寧夫人也自覺說錯了話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子暮看向那女孩“錦玉，下次可要藏好，不要出聲哦！”
錦玉哼了一聲，子暮笑而不語。
寧夫人又與子暮說了幾句後離開了，然後水宮裏的人都知道了七公子目不能視的事。
水君與凰夫人聞言後嘆息了，然後便不再關註於他，到是凰月得知了消息後經常過來與子暮說話，帶著子暮去玩，但隨著子暮的成長她漸漸的不再過來了！
唯一還會來找子暮的便只剩下錦玉一人，而她過來大多時候都是為了躲人，也不知她在外面是怎麽說的，從來沒人會到子暮這處找她。
某日，錦玉又來了，她坐在子暮的對面隨手拿起一個果子就啃“七叔哥哥，後天便是我們倆的成年禮了，你有什麽打算嗎？”這稱呼是錦玉編的，只有她叫。
子暮放下書卷“沒有，你呢？夫人他們給你安排了什麽？”
錦玉渾身沒勁兒的趴在桌子上“他們讓我拜五表叔為師，成年禮後就過去。”
“五表哥？”子暮想了一下“哦！是淩耀帝君的徒弟吧！你拜他為師是好事啊！”
“可我想拜的他師姐啊！”錦玉哀嚎道。
“你是說淩玉仙子？”等錦玉應聲後子暮笑到“多大點事兒啊，你拜五表哥為師後不就是淩玉仙子的師侄了嗎？就不會接機去找淩玉仙子請教嗎？”
錦玉聞言起身“對啊！還是七叔哥哥你有辦法。”
“不過這辦法你也不好用啊！”子暮忽然嘆道。
錦玉有些急“怎麽說？”
“這辦法得讓五表哥忙得顧不上你的時候才能施行，但我聽說他門下還未有門人，你去便是他的首徒，他又怎麽會顧不上你呢？”
錦玉再次趴回桌上洩氣“那要怎麽辦才好啊？”
子暮低頭沈思“若是你能找一人與你同去，倒是可以為你打掩護……只是四海裏與你同齡的人並不多啊！”
錦玉趴在桌上嘆氣，突然猛的擡頭“七叔哥哥你不就與我同齡嗎？你這麽聰明，與我同去定能替我打好掩護的！”
子暮嘆道“四海皆知我看不見，你怎麽帶上我？”
錦玉起身“我自有辦法，你且等著吧！”然後快速的往外跑去。
子暮偏頭目送著她離開然後嘆氣繼續拿起書卷撫摸。
後日，倆人的成人禮十分隆重，但子暮知道這是他沾了錦玉的光，他不知道錦玉用了什麽方法，但她明顯沒中他的計，而是找了北海的一個同輩龍子，不過這也無妨，左右都不會擾亂他與那人的約定。
倆人的成年禮進行得十分順利，子暮先行，錦玉隨後，然後便是殷青出面收錦玉為徒，而在昨日他便已收了那個錦玉找來的北海龍子。
子暮換了一身白衣面帶微笑的坐在席間，少年氣質高雅，容顏清秀，手中拿著一把畫著波濤的白玉扇子，看著面前的宴席。
這時，鐘曦走了過來“這位仙友，你這扇子是哪兒來的？”
子暮沒動也沒有回答，直到鐘曦碰時他才轉身“這位公子找我有事？”
鐘曦看清他閉著眼睛道了聲抱歉“我不知你看不見。”
“無妨！”
鐘曦自行坐下“我是麒麟族的鐘曦，你呢？”
“鐘將軍好，在下龍族子暮。”
“天龍還是海龍？”
“今日是我的成年禮，將軍赴宴不看請帖的嗎？”
鐘曦拿出請帖細看才發現那帖子的背面寫著子暮的名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哪啥，我沒註意到你在帖子的後面。”說完才反應過來為何此人的名字會寫在其侄女請帖的後面，這分明是不受水君待見啊！
子暮把玩著扇子“無妨。”
氣氛有些尷尬，周圍一直關註著鐘曦的人自然也知道了此事，不過子暮是庶子，排在嫡孫的後面也沒問題，說到底還是他們沒註意請帖後面有字。
不過鐘曦就不怕得罪人，當即開口“不過我也沒想到蒼流水君如此摳門多一份請帖都拿不出手。”
周圍聽到這話人不敢搭腔只能各種聊天假裝沒聽見。
“錦玉是嫡孫，她的請帖想來應該很華貴，我在她背面也是沾光了，無妨的！”
鐘曦見他如此越發覺得他可憐“若你能離開水宮，你想去哪？”
“將軍這話跳得真遠！不過若是我能離開水宮，大概還是想去南荒的母族看看吧！”子暮笑著說道。
鐘曦自來熟的搭上他的肩膀“那我現在就帶你去如何？”說完便起身找蒼流水君說道去了。
子暮擡手想制止卻慢了一步，只能擔憂的四處張望，顯得有些傻。
蒼流水君自然不敢得罪鐘曦，不過一個瞎眼庶子而已，鐘曦想要便給他吧！
就這樣子暮被鐘曦帶回了南荒暫時安置在了長霄山上。
某天子暮摸到了書殿看書，摸索著書卷，坐在一處。
隨後淩玉與殷青帶著錦玉與一少年走了進來。
錦玉見到子暮上前行禮“見過七叔。”
子暮微微點頭然後看向那些人的方向起身拱手“青五表哥。”
殷青輕嗯一聲便說到“這位是我師姐也是長霄山的管事，淩玉仙子。”
子暮依舊行拱手禮“見過仙子！”
淩玉微微點頭“嗯。”隨後便走到了書架前讓侍從將她需要的書簡布帛都記下然後依次找出來讓錦玉兩個小輩抄寫。
倆人看似毫無交集，實際上子暮與淩玉正在互相傳音通訊。
淩玉一邊說出書架的排序編號讓侍從記錄，一邊給子暮傳言“我給你的那些東西都看完了嗎？”
子暮坐下拿著一卷書簡在手裏撫摸“看完了！不過你確定是他嗎？”
淩玉轉身背對著他“我試探了他上百次，他確實就是那人。”
“那一切便都依照那個計劃來！”
“既如此那我便開始布局了！”
“嗯，小心行事，別被人看出了端倪！”
“放心，不會！”
倆人一邊聊一邊各種做事，周圍的人都沒有起疑，就是殷青一直盯著子暮看，讓子暮怪不自在的。
子暮轉頭看去“你一直看著我可是有何事？”
殷青走過來坐下“沒什麽就是覺得你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一個故人。”
子暮摸了摸臉笑到“別不是長得像你的意中人吧！”
殷青沒有吭聲，子暮有些驚訝“還真是啊！”然後低聲問道“是哪位仙子啊？”
殷青一直沒開口，子暮覺得沒趣嘟了嘟嘴神情落寞，拱手到“是我冒犯了，抱歉。”說完便起身走人。
殷青沒攔只是靜靜的看著他離開，淩玉吩咐完事情後走到了他身邊坐下“怎麽了？”
“無事。”殷青拿起桌上的茶杯倒茶喝，入口是微涼的茶水，他只喝了一口便不動了。
淩玉起身“既無事我便回去了，你就在這監督他們的學業吧！順便你也重溫一下！”
殷青面無表情的點頭，坐在那不動，淩玉則離開了書殿，只是她一出來便被鐘曦拉了去。
鐘曦一路尾隨他們終於等到了淩玉只有一個人的時候，他將她拉至山腹水池，這裏只有他們能來，很適合說悄悄話。
鐘曦看著她“說吧，那個小瞎子是什麽人？為什麽他拿著阿淩的法器？你為什麽會對他另眼相看還讓我去蒼流海帶他回來？”
淩玉拍了拍衣袖，語氣漫不經心“還能是什麽人？帝君的新徒弟唄！”
“真的？”鐘曦不太信，畢竟那瞎子沒啥能力。
“都有帝君的法器了，還能是假的嗎？”說完她頓了朗聲說到“能拿出帝君法器者，不是帝君假扮的，比如讓帝君收殷青的那個墨藍，就是被帝君看重的，比如我，還有那個子暮。”
“哦～難怪……”突然他想到了什麽“等下，你是說那個墨藍是阿淩假扮的？”
“不然呢？你以為有哪個小輩可以說服帝君收徒？！”
鐘曦驚訝出聲“這麽說阿淩當初看上的，是蒼流水君的二女凰月仙子！”
淩玉點頭“嗯！”
“不是，就阿淩的身份，他一開口那蒼流水君還不趕緊將女兒送來嗎？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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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暮看向大殿“我不喜有人跟著。”
寧夫人也轉頭看向殿中“七弟身邊還是要留下一些人使喚的！”
子暮但笑不語忽然偏頭看向一方“那邊可是有人在翻弄？我聽到了簡書落地的聲音，小心些，別弄壞了東西！”
寧夫人側眸看去“你們幾個去那邊看看，順便為七弟整理一下。”
兩個侍女應聲往那裏走去，然後找到了誤闖進來的小姑娘。
小姑娘很不開心的走了出來瞪了子暮一眼。
寧夫人怒道“還不過來拜見你七叔？”
錦玉走過來對子暮行禮“錦玉拜見七叔！”
子暮對她道“起來吧！”然後轉頭對寧夫人道“夫人也別對錦玉太苛責了，女孩子還是活潑一些的好！”
寧夫人嘆息道“若她能像七弟一般文靜便好了！”
“夫人說笑了！若錦玉如我一般到時夫人煩心的事恐怕更多！”
寧夫人也自覺說錯了話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子暮看向那女孩“錦玉，下次可要藏好，不要出聲哦！”
錦玉哼了一聲，子暮笑而不語。
寧夫人又與子暮說了幾句後離開了，然後水宮裏的人都知道了七公子目不能視的事。
水君與凰夫人聞言後嘆息了，然後便不再關註於他，到是凰月得知了消息後經常過來與子暮說話，帶著子暮去玩，但隨著子暮的成長她漸漸的不再過來了！
唯一還會來找子暮的便只剩下錦玉一人，而她過來大多時候都是為了躲人，也不知她在外面是怎麽說的，從來沒人會到子暮這處找她。
某日，錦玉又來了，她坐在子暮的對面隨手拿起一個果子就啃“七叔哥哥，後天便是我們倆的成年禮了，你有什麽打算嗎？”這稱呼是錦玉編的，只有她叫。
子暮放下書卷“沒有，你呢？夫人他們給你安排了什麽？”
錦玉渾身沒勁兒的趴在桌子上“他們讓我拜五表叔為師，成年禮後就過去。”
“五表哥？”子暮想了一下“哦！是淩耀帝君的徒弟吧！你拜他為師是好事啊！”
“可我想拜的他師姐啊！”錦玉哀嚎道。
“你是說淩玉仙子？”等錦玉應聲後子暮笑到“多大點事兒啊，你拜五表哥為師後不就是淩玉仙子的師侄了嗎？就不會接機去找淩玉仙子請教嗎？”
錦玉聞言起身“對啊！還是七叔哥哥你有辦法。”
“不過這辦法你也不好用啊！”子暮忽然嘆道。
錦玉有些急“怎麽說？”
“這辦法得讓五表哥忙得顧不上你的時候才能施行，但我聽說他門下還未有門人，你去便是他的首徒，他又怎麽會顧不上你呢？”
錦玉再次趴回桌上洩氣“那要怎麽辦才好啊？”
子暮低頭沈思“若是你能找一人與你同去，倒是可以為你打掩護……只是四海裏與你同齡的人並不多啊！”
錦玉趴在桌上嘆氣，突然猛的擡頭“七叔哥哥你不就與我同齡嗎？你這麽聰明，與我同去定能替我打好掩護的！”
子暮嘆道“四海皆知我看不見，你怎麽帶上我？”
錦玉起身“我自有辦法，你且等著吧！”然後快速的往外跑去。
子暮偏頭目送著她離開然後嘆氣繼續拿起書卷撫摸。
後日，倆人的成人禮十分隆重，但子暮知道這是他沾了錦玉的光，他不知道錦玉用了什麽方法，但她明顯沒中他的計，而是找了北海的一個同輩龍子，不過這也無妨，左右都不會擾亂他與那人的約定。
倆人的成年禮進行得十分順利，子暮先行，錦玉隨後，然後便是殷青出面收錦玉為徒，而在昨日他便已收了那個錦玉找來的北海龍子。
子暮換了一身白衣面帶微笑的坐在席間，少年氣質高雅，容顏清秀，手中拿著一把畫著波濤的白玉扇子，看著面前的宴席。
這時，鐘曦走了過來“這位仙友，你這扇子是哪兒來的？”
子暮沒動也沒有回答，直到鐘曦碰時他才轉身“這位公子找我有事？”
鐘曦看清他閉著眼睛道了聲抱歉“我不知你看不見。”
“無妨！”
鐘曦自行坐下“我是麒麟族的鐘曦，你呢？”
“鐘將軍好，在下龍族子暮。”
“天龍還是海龍？”
“今日是我的成年禮，將軍赴宴不看請帖的嗎？”
鐘曦拿出請帖細看才發現那帖子的背面寫著子暮的名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哪啥，我沒註意到你在帖子的後面。”說完才反應過來為何此人的名字會寫在其侄女請帖的後面，這分明是不受水君待見啊！
子暮把玩著扇子“無妨。”
氣氛有些尷尬，周圍一直關註著鐘曦的人自然也知道了此事，不過子暮是庶子，排在嫡孫的後面也沒問題，說到底還是他們沒註意請帖後面有字。
不過鐘曦就不怕得罪人，當即開口“不過我也沒想到蒼流水君如此摳門多一份請帖都拿不出手。”
周圍聽到這話人不敢搭腔只能各種聊天假裝沒聽見。
“錦玉是嫡孫，她的請帖想來應該很華貴，我在她背面也是沾光了，無妨的！”
鐘曦見他如此越發覺得他可憐“若你能離開水宮，你想去哪？”
“將軍這話跳得真遠！不過若是我能離開水宮，大概還是想去南荒的母族看看吧！”子暮笑著說道。
鐘曦自來熟的搭上他的肩膀“那我現在就帶你去如何？”說完便起身找蒼流水君說道去了。
子暮擡手想制止卻慢了一步，只能擔憂的四處張望，顯得有些傻。
蒼流水君自然不敢得罪鐘曦，不過一個瞎眼庶子而已，鐘曦想要便給他吧！
就這樣子暮被鐘曦帶回了南荒暫時安置在了長霄山上。
某天子暮摸到了書殿看書，摸索著書卷，坐在一處。
隨後淩玉與殷青帶著錦玉與一少年走了進來。
錦玉見到子暮上前行禮“見過七叔。”
子暮微微點頭然後看向那些人的方向起身拱手“青五表哥。”
殷青輕嗯一聲便說到“這位是我師姐也是長霄山的管事，淩玉仙子。”
子暮依舊行拱手禮“見過仙子！”
淩玉微微點頭“嗯。”隨後便走到了書架前讓侍從將她需要的書簡布帛都記下然後依次找出來讓錦玉兩個小輩抄寫。
倆人看似毫無交集，實際上子暮與淩玉正在互相傳音通訊。
淩玉一邊說出書架的排序編號讓侍從記錄，一邊給子暮傳言“我給你的那些東西都看完了嗎？”
子暮坐下拿著一卷書簡在手裏撫摸“看完了！不過你確定是他嗎？”
淩玉轉身背對著他“我試探了他上百次，他確實就是那人。”
“那一切便都依照那個計劃來！”
“既如此那我便開始布局了！”
“嗯，小心行事，別被人看出了端倪！”
“放心，不會！”
倆人一邊聊一邊各種做事，周圍的人都沒有起疑，就是殷青一直盯著子暮看，讓子暮怪不自在的。
子暮轉頭看去“你一直看著我可是有何事？”
殷青走過來坐下“沒什麽就是覺得你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一個故人。”
子暮摸了摸臉笑到“別不是長得像你的意中人吧！”
殷青沒有吭聲，子暮有些驚訝“還真是啊！”然後低聲問道“是哪位仙子啊？”
殷青一直沒開口，子暮覺得沒趣嘟了嘟嘴神情落寞，拱手到“是我冒犯了，抱歉。”說完便起身走人。
殷青沒攔只是靜靜的看著他離開，淩玉吩咐完事情後走到了他身邊坐下“怎麽了？”
“無事。”殷青拿起桌上的茶杯倒茶喝，入口是微涼的茶水，他只喝了一口便不動了。
淩玉起身“既無事我便回去了，你就在這監督他們的學業吧！順便你也重溫一下！”
殷青面無表情的點頭，坐在那不動，淩玉則離開了書殿，只是她一出來便被鐘曦拉了去。
鐘曦一路尾隨他們終於等到了淩玉只有一個人的時候，他將她拉至山腹水池，這裏只有他們能來，很適合說悄悄話。
鐘曦看著她“說吧，那個小瞎子是什麽人？為什麽他拿著阿淩的法器？你為什麽會對他另眼相看還讓我去蒼流海帶他回來？”
淩玉拍了拍衣袖，語氣漫不經心“還能是什麽人？帝君的新徒弟唄！”
“真的？”鐘曦不太信，畢竟那瞎子沒啥能力。
“都有帝君的法器了，還能是假的嗎？”說完她頓了朗聲說到“能拿出帝君法器者，不是帝君假扮的，比如讓帝君收殷青的那個墨藍，就是被帝君看重的，比如我，還有那個子暮。”
“哦～難怪……”突然他想到了什麽“等下，你是說那個墨藍是阿淩假扮的？”
“不然呢？你以為有哪個小輩可以說服帝君收徒？！”
鐘曦驚訝出聲“這麽說阿淩當初看上的，是蒼流水君的二女凰月仙子！”
淩玉點頭“嗯！”
“不是，就阿淩的身份，他一開口那蒼流水君還不趕緊將女兒送來嗎？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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