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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安王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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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熟人兒啊。”那女子清脆的聲音倒是有幾分好聽。

楊新葉不由得認真地看她一眼,原來是秦雪嫣,立時就回敬過去:“原來是太子殿下的心尖尖啊,你不是臥床不起嗎?”

“是又如何?你、又能怎樣?”秦雪嫣囂張不減,連那倆婢女都面露輕蔑。

楊新葉也不生氣,看著她道:“不怎樣,只是太子殿下沒有陪著你來嗎?不會這麽快就失寵了吧?”

“太子怎樣,也是你能非議的?”秦雪嫣的火氣立時就上來了,轉頭就吩咐婢女:“去,給我掌她的嘴。”

好大的架勢!

一個婢女立刻就快步走了過來。

楊新葉擡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婢女暈頭轉向地往小攤上一趴,就軟綿綿地起不來。

“楊新葉,你簡直是找死。”秦雪嫣氣紅了臉,手裏的短劍脫手而出,就朝楊新葉的胸前紮來。

“那是我的劍。”旁邊那賊眉鼠眼的攤販、腦殘地尖叫出聲。

楊新葉卻利落地一側身。

短劍就飛快地紮進了楊新葉身後、那一大朵糖葫蘆的草把子上,嚇得那賣糖葫蘆的“啊!”地一聲尖叫,旁邊的人也驚得四散開來。

眾人還沒回過神來,秦雪嫣就憤怒地一掌向楊新葉擊出。

楊新葉不緊不慢,武力湧向手臂,腳尖向前一踏,一掌迎上秦雪嫣的攻勢。

“轟!”地一聲巨響。

秦雪嫣就“啊!”地一聲尖叫,倒飛了出去,摔在地上還往後拖了幾米才停下,倒在地上抽搐著爮不起來。

另一個嚇呆了的婢女驚叫著,向秦雪嫣跑去:“小姐,小姐,你怎麽樣了小姐?”

“啊,死人了,死人了!”賊眉鼠眼的攤販,推翻了那個暈倒的小婢女。

楊新葉轉頭一看,那個婢女真的死了,腹部還紮著一把小板斧。

這也太詭異了,這樣也能紮死。

楊新葉還沒回過神,那邊秦雪嫣就被婢女扶著走了過來。

“楊新葉,在坊市上殺人,你還真是不知死活啊。”盡管被打得要人攙扶,秦雪嫣依然蒼白著臉放狠話。

看著她那只動彈不得的手臂,楊新葉笑瞇著眼道:“你還是先顧著自己吧,我的事,不勞你操心。”

秦雪嫣怒哼一聲,再不搭理楊新葉,在婢女的攙扶下離開了。

不一會就有兩個武者過來擡走了屍體。

小攤販嚇得趕緊收攤,對楊新葉道:“這事是你鬧的,不關我的事,你自求多福吧,我要走了。”

邊說邊拽起地上鋪著的那塊布,將那些破爛東西往中間攏。

他飛快地收著東西,一不小心,就“咕嚕嚕”地滾下一個小銅鼎來,小銅鼎一直滾到了楊新葉的腳邊才停下。

小攤販放下手上的活兒就要來撿,但沒楊新葉手快。

楊新葉剛撿起小銅鼎,小攤販就要來搶:“給我,又不是你的,你撿什麽?”

本來這個破破爛爛、布滿裂紋的小銅鼎,楊新葉也不打算要。

但是見小攤販這副嘴臉,不由得拿著小鼎往身後一藏,說道:“誰說是你的了?這個多少錢?我要了。”

攤販瞪了楊新葉一眼,道:“不賣,拿來。”

楊新葉就是不給他,將小鼎藏在身後,冷眼看著他,也不說話。

攤販見狀,指著楊新葉氣憤地說道:“別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說了不賣,拿過來。”

“楊二小姐。”一道清朗又低沈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攤販一眼就瞥見了楊新葉身後的人,小鼎也不要了,背起地上的破爛東西就跑,還不忘扔下一句話:“我知道你是誰,我會找到你的,哼。”

“楊二小姐。”那道清朗又低沈的聲線已經在背後,傳進了楊新葉的耳朵。

楊新葉忙轉過身,飛快地把小鼎收進了隨身空間。

側頭一看,哪還有那攤販的影子,只得又向叫住她的人看去。

來人面帶微笑,如和煦的暖陽正看著自己,刀刻的五官棱角分明。

只是這人外表看起來放蕩不羈,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明卻讓人不敢小覷,那一襲玄色錦袍也被這人穿出了翩翩風姿。

“你、是……?”楊新葉不由心生警惕地發問。

“啊,在下龍清宇,與令兄是舊識,和二小姐也曾有過一面之緣,二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龍清宇彬彬有禮地發出邀請。

楊新葉心中騰地一下警鈴大作。

龍清宇,當今聖上的三皇子,朝陽國的安王殿下,據說是文武全才,是唯一一個能與太子一爭高下的皇子,只是當今聖上更偏愛太子而已。

似乎是看出了楊新葉的顧慮,龍清宇依然溫和輕語:“二小姐不必有所顧慮,今日之事,我會替你向武坊主解釋清楚。”

看著楊新葉這不友好的眼神,龍清宇不禁在心裏好笑:要不是她的父親幾年前因自己而送命,今天自己怕是也要為難她了。

只是楊新葉的父親之死,自己卻不能告訴楊家,楊老爺子年事已高,楊逸凡兄妹又年少。

龍清宇當初是這般思量斟酌,如今看到楊家人依然謹言慎行。

那廂,楊新葉卻凝眉看了看他,方道:“安王殿下好興致,只身逛坊市也能自得其樂。”

龍清宇不置可否地一偏頭,說道:“坊市雖然管理森嚴,但此地終究是魚龍混雜,二小姐可否賞臉,陪在下走一走?”

這話說得,當朝安王爺的邀請,縱使楊新葉有天大的膽子,也不能逆了王爺的意啊。

於是,楊新葉俏臉一揚,說道:“承王爺盛情,新葉就大膽一回了。”

龍清宇低笑出聲:“二小姐的膽子、豈是一個大字所能詮釋的。”

說罷,轉身示意楊新葉一起,就向前行去。

楊新葉被小小地嘲笑了下,也面不紅、心不跳,跟著龍清宇不緊不慢地走著。

龍清宇這才輕言細語地說道:“二小姐獨自來坊市,可是有何要緊之物要買?”

“啊,也沒有具體的東西要買,只是想來碰碰運氣而已。”楊新葉很老實地說了句大實話。

龍清宇很遷就楊新葉的步子,邊走邊說道:“看來二小姐的運氣不錯,連著打了兩架呢。”

楊新葉步子一頓,擡眼看著龍清宇道:“在這東臨城,人人都知安王爺才是這坊市的正主,此言果然不虛,看來此時,安王爺是秋後算帳來了。”

龍清宇一勾唇角,說道:“最近都傳二小姐武力非凡,沒想到心性也與眾不同,只是前天六弟進宮,被父皇好一通訓斥,恐怕接下來,二小姐有得忙了。”

楊新葉被龍清宇弄得有些摸不清路數了。

按理說,依著龍雲哲的性子,龍清宇也不是好對付的,怎麽聽這言下之意,倒像是在暗示自己什麽。

楊新葉也不多想,開口道:“多謝王爺關心,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不如面對,方有一線勝算可得。”

龍清宇輕咳了一聲,方從懷裏拿出一塊白玉佩,道:“二小姐心性清明,有些事不容外人說道。這是我的貼身之物,若有事,可差人來信。”

“此玉佩如此貴重,還請王爺自行保管。”楊新葉沒有接龍清宇遞到身前的玉佩。

龍清宇亦不打算收回玉佩,看了眼手裏的玉佩,方擡眼看著楊新葉道:“我與令兄並肩作戰過幾次,雖非友,也非敵。此玉佩只當借與二小姐把玩幾天,日後還請讓令兄送來歸還於我。”

如此說來,這龍清宇已經知道楊逸凡不在皇城了,送來玉佩,難道是想相助自己?

楊新葉只好接過白玉佩,一路把玩,上好的漢白玉觸手生溫,長長的白玉穗柔軟絲滑,玉上盤龍飛舞,右上角還刻了一個清晰的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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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楊新葉,不禁心生郁悶。

本來是想去坊市碰碰運氣,看是否能尋到合適的武元來築基,沒想到打了兩架不說,還什麽都沒買到。

最近吃了好幾顆回靈丹,體內的靈力澎湃,怕是要晉級了。

以前的二小姐只有武力,而靈力卻幾乎沒有,只憑武力修煉到一珠武者。

如今自己憑借回靈丹,丹田已經有七顆命珠在打轉了。

修武者都是七珠修滿,而第一次晉級若沒有好的武元築基,七珠凝合後恐怕就會很難有大的修為了。

如此吃虧的事,任誰也不會輕易去做,楊新葉又怎麽會不明白這個中厲害。

心裏有點煩悶的楊新葉,擡手就在房間的門窗上、下了武力禁制,轉身進了隨身空間。

本想著,與其在房間裏動不動被下人打擾,不如來到空間的大石頭上坐坐,清心靜氣還能收收心神。

一擡頭,我的天,巨石上一個大大的、四四方方像個爐子一樣的東西、放在那裏,看上去又大又重,都能和自己一樣高了。

猛地,那個大爐子騰地一下升向半空,夾著“呼、呼”的風聲就向楊新葉狠撞砸過來。

嚇了楊新葉一跳,趕緊“噌噌噌”往後退。

拉開一點距離後,一只腳往後一踏,武力湧上手臂,擡手一彎曲,整只手肘就迎著爐子撞了上去。

“嘭”地一聲巨響,那個大爐子就穩穩地向後倒出飛去。

楊新葉只覺得整根手臂都撞麻木了,腦子嗡嗡地響。

“呼呼!”的風聲又傳來,大爐子又飛撞了過來,夾帶的勁道比剛才還要大很多。

這使得楊新葉再不敢大意了,體內所有力量湧向全身,雙手在胸前一錯,暗紅花瓣瞬間凝成一個巨大的紅球。

楊新葉使出十足的力量,將花球向前一推,迎著爐子就撞了上去。

“咣”地一聲,大爐子又飛快地向後倒飛,發出一聲金屬特有的低吟。

楊新葉在這一擊之下,只覺心腔裏氣血翻騰,心臟‘突突’地猛跳起來。

但也顧不得許多了,楊新葉輕撫胸口,飛快地凝神靜氣。

下一刻,大爐子又‘呼呼’地旋轉著猛撞了過來,夾帶的力道是一次比一次大。

楊新葉只得飛身而起,迎著爐子就飛起一腳踢出。

伴隨著一聲悶哼,楊新葉只覺得自己的腿骨都要斷了,爐子雖然被踢飛,自己也被那股力量撞得,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再也壓不住沖口而出的血水,一口悶血吐出,大爐子又出現了。

這次那個狡猾的大爐子居然自頭頂猛砸而下。

楊新葉只能一咬牙,往旁邊飛快地滾了出去。

“砰”地一聲,大爐子就砸在了楊新葉剛才躺著的地方,連她吐出的血水也被覆蓋了。

楊新葉一個翻身,微微顫抖地站了起來。

大爐子發出輕吟,又動了,微微離地轉動起來,爐身泛出淡淡紅光,氤氳地面以及爐身周邊的一大片虛無,爐身有金黃的龍紋泛著白光浮現。

大爐子越轉越快,紅光漸漸變淡,龍紋也清晰的顯現出來,還發出了輕微的龍吟聲,活了一般地、似是要飛出爐身。

倏地,飛旋的大爐子不見了,爐身上的龍紋騰空而起,繞著一臉懵的楊新葉、飛快地轉了一圈,化作耀眼的金光一閃,就鉆進了楊新葉的身體。

霎時,楊新葉再不是氣血翻騰了,而是體內的靈力在洶湧翻滾,丹田似是要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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