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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智鬥鄭恩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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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青在權標堂的自己房裏,還在心驚膽顫:剛才是九死一生啊。曉夢亭又塌了,我的夢再一次隨之破碎了。

秦雨青呆傻地坐了很久,出去換口氣,外面的竹林吹醒了她:不對,剛才曉夢亭的倒塌不是個意外。自從東邊的山居亭和西邊的曉夢亭在驚蟄天被雷公擊碎,鄭家的人就以為這兩座亭子不祥,所以才被雷公擊碎。從此,除了我和友姑之外,沒人去。鄭世渡沒能修好山居亭,而曉夢亭卻修好了。修好它的人是,是鄭恩慶!他知道只有我會去那裏,他是想讓我死!他果然已經不瘋了,卻從不出席家宴,一直裝瘋。他這麽恨我,恨得想讓我死,想必是因為以前那些淫詩艷畫,讓他顏面盡失吧?可鄭恩慶想致我於死地,也太大膽了吧。如果我就這樣被他害死在曉夢亭,明儼肯定查得出原因,兇手。鄭恩慶也不想想,到時明儼會怎麽報覆他。兄弟相殘,旁人得利,這是大夫人想看到的吧?如果明儼對鄭恩慶動手,無論致殘致死,那明儼不但沒有安生日子過,連現在得到的一切也難保。夫人,你真把借刀殺人這一招用到了極點。如果如你所願,到時鄭恩慶替你死,明儼替你背下罪名,沒人會懷疑你。也難怪,鄭恩慶一向被人視為膽小懦弱,如今竟敢動殺人之心,原來是夫人在為他撐腰啊。那我就讓夫人你的這把刀變鈍了,派不上用場。不過可惜了曉夢亭,又碎了。

秦雨青已想好了玉石俱焚:鄭恩慶,看你的名聲還經得起幾次臟水?

權標堂大廳內,秦雨青把曉夢亭倒塌一事告訴了鄭明儼,現在的鄭明儼雖與她有隔閡,但感情不滅:“雨青,你當時就在裏面?”

“我以為我喜愛的曉夢亭修好了,我的夢就會成真,就在裏面轉了一圈。沒想到這新建的曉夢亭還不如茅屋堅固,一下倒塌成了轉頭廢墟。我幸得路過的施瑯將軍相救,才逃過這要命的一劫。”秦雨青敘述。

鄭明儼還處在恐懼中:要是雨青就這樣沒了該怎麽辦?雖然她對我冷淡,可我哪裏舍得她?

董友姑對鄭明儼說:“明儼,施瑯將軍對雨青姐姐有救命之恩,我們是否該感謝他?”

“說的對。”鄭明儼回過神來:“金銀珠寶太俗氣,可若因此而給他升級的話,又說不過去,就明日酉時,太陽下上時,在東邊的新雨亭,和施瑯將軍小酌一杯,以表謝意吧。”

秦雨青聽了,就醞釀著下一步:好,施瑯來了就好,還確定了時間,地點,那鄭恩慶,且不說你怎麽做大夫人的刀,能不能保住你自己都是個問題。

晚上,鄭明儼來到秦雨青的房間,見她在練字。

“雨青,經歷了這麽驚心動魄的一事,你還能靜心練字嗎?”鄭明儼問。

“心緒不寧時,看書也無心,也只有練字來舒緩心境了。”秦雨青平平地說,已習慣了對鄭明儼的沒什麽感覺了。

而鄭明儼並不知,他從背後抱住她的腰,聞著她勁邊的氣息:“還是那種令人心醉的烈酒。雨青,我對你冷淡,多久了?”

秦雨青松開他,讓他坐下,平淡地笑:“明儼別這麽說,是我對你不好在先,你才冷淡。何況我不能生育了,也是個廢女人,你多陪陪友姑才是應該的。”

“友姑,”鄭明儼有點異樣,不像以前那樣提到她就開心地跳,而是避開了董友姑,對秦雨青道歉:“雨青,謝謝你不怪我。”

秦雨青又是淺淡一笑:“謝什麽呢?”

在鄭明儼眼裏,秦雨青的淺笑還是那麽攝人心魄,只是少了點什麽:雨青,你有所改變嗎?你少了的這一點到底是什麽?讓我覺得你和以前大不相同。算了,不想了,你就是你,今日曉夢亭差點奪走你的命,才讓我知道,你在我心中,無論如何,都是不可動搖的浣紗西施,我不能失去你。

第二日,快到酉時了,秦雨青如平日一樣,淡妝素裹,來到西邊祿玘院附近,用一束棉花糖“拐”走了五小姐鄭子節,就是鄭恩慶嫡親的妹妹。秦雨青舔一口棉花糖,鄭子節就流口水:“秦夫人,給我吃一點吧。”

走到了東邊的蓮動亭,鄭恩慶出現了,兇神惡煞卻沒有底氣:“秦雨青,你這是要幹什麽?”

秦雨青半瞇眼睛,妖冶惑人的樣子,伸出纖細的舌頭,誘人地舔了一口棉花糖,魅惑地問:“三少爺覺得我想幹什麽呢?”

鄭恩慶奪過她手中的棉花糖,給鄭子節:“子節,拿著,回去。”

然後鄭恩慶也伸出舌頭在他自己嘴唇上下舔了一遍,眼神色惘:“你剛才想舔我哪裏呢?你想這麽做,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那要看三少爺追不追得上我。就算追上了我,還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了。”秦雨青拋過去一個媚眼,然後跑。

鄭恩慶追了上來。秦雨青聽他的步伐和喘息聲:你根本追不上善跑的我。鄭恩慶,你還是這麽色心不改,就等著吃苦頭吧。

秦雨青故意跑到東邊各個宅子後面的無人處,從南向北,依次是九天齋,銀河齋,彩雲軒,日照軒。到了日照軒,就可遠遠看見新雨亭裏,施瑯在那裏坐著,等鄭明儼。

機會來了,秦雨青假裝跑不動了,停下休息。鄭恩慶見機,就跑上將她按到在地,還沒喘穩氣,就說:“秦雨青,你讓我顏面盡失,我要殺了你這個婊子。但在殺你之前,我要先享受一下你這勾人的臉,妖嬈的身段,高聳的胸前雙峰,還要進入你的****,看看你玉體橫陳有多迷人。”鄭恩慶已雙眼發紅了。

秦雨青早已氣息平穩,摸著他的背說,誘人地說:“恩慶,享受了我之後,你還舍得殺我嗎?”

“先享受了你再說。”鄭恩慶亟不可待地撕扯她的衣裳,雙眼冒火了。

秦雨青就裝作害怕似的大喊:“救命。”

“這裏沒人來,你怎麽喊都沒用。”鄭恩慶正要如狼似虎時,一把劍伸到了他面前,是施瑯。

剛才秦雨青求救的聲音一下子撥動了他的心弦,對他來講,就像第一次在大街上救下她那樣。

可他不知,這是秦雨青不得已在利用他。可是,他連秦雨青在鄭氏父子之間暧昧都可接受,即使知道了這事被利用,也願意吧,甚至還會覺得是受寵了呢。

鄭恩慶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就抽出匕首,兇狠地說:“好你個婊子。”

但匕首被持劍的施瑯一劍挑起,鄭恩慶也被施瑯一把抓起。

秦雨青連忙穿好衣裳,爬起來,向施瑯致謝:“多謝施瑯將軍相救,否則我就要遭玷汙,以後不知以何面對大少爺了。”

“秦夫人,此事嚴重,施某不知該如何處理。”施瑯低頭說。

秦雨青委屈地說:“施將軍,此事關系到我的名節和大少爺的聲譽,秦希仁懇求你在大少爺面前為我作證。”

看施瑯那樣,為秦雨青舍命都願意了,更別說作證了。這單戀的愛就伴著施瑯,一直對秦雨青戀戀不忘。

“如此,施瑯必將所見所聞告訴大少爺。”施瑯拖著鄭恩慶走,鄭恩慶邊走邊罵:“秦雨青,你就是個一身臭皮囊的婊子,把你賣到妓院去,肯定賺個好價錢。”

施瑯真想揍他一巴掌,但自己是局外人,也不宜多涉及他們的家事,就沒動手。

秦雨青在想:鄭恩慶會不會將我以前引誘他作那些淫詩艷畫的事說出來呢?如果他要這麽說,那我只能期待明儼理解我了。

施瑯拖著鄭恩慶,秦雨青頭發散亂,衣裳不整地跟在後面,這一幕,被剛到新雨亭的鄭明儼看見。

感到莫名其妙的他問明了情況後,就將鄭恩慶拳打腳踢了一陣,然後疼惜地問秦雨青:“沒事吧。”撫平她的頭發。

“施將軍來得及時。”秦雨青佯裝可憐,裝得真實,或許是因為,她本來就可憐,所以騙過了鄭明儼和施瑯這兩個年輕人。

“大哥,是她勾引我的。你不能要這樣的女人做妾啊。”鄭恩慶一直說。

鄭明儼指著他批評:“恩慶你現在沒瘋是吧?你早就好了,還裝瘋,欲對雨青行茍且之事!跟我去見爹,今日一定要給你個教訓,否則你不知悔改!”

至幸堂裏,鄭明儼將整件事向鄭飛黃做了報告,施瑯也做了證。

秦雨青和鄭明儼,鄭恩慶,施瑯站著,將有一次口舌大戰。

鄭飛黃看著秦雨青:她低著頭淒楚可憐的樣子。這些日子,我故意冷淡了她,她和明儼肯能也不和,今日還差點受了恩慶的玷汙。她會有多難受啊?

鄭飛黃對施瑯說:“施瑯,剛才謝謝你救了明儼的妾室秦希仁,也謝謝你為她作證。現在是鄭家的家事,待我處理好之後再與你道謝。”

“施瑯只是恰巧遇見,老爺不必言謝。施瑯這就告辭了。”施瑯說著,望著他的仙人秦夫人:希望你一生平安,不再有災難。

鄭明儼對此事一點不放過:“爹,恩慶做出如此惡劣**的事,絕不可輕饒,他下面還有三個弟弟,如果有壞樣學壞樣,他們會被恩慶帶壞的。”

大夫人問:“恩慶,你剛才說,秦希仁引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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