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遺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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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遺棄之人
涅淵在離墨筱還有三步的距離處停住了。他站住了，呆呆地看著墨筱。他突然很惶恐，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麽。
他抿著唇，就那麽定定的站著。
“怎麽，舍不得？”皇甫沁淡淡開口。
“主人。”涅淵，或者現在應該稱為阿五，回首的目光中帶上了絲哀求。
墨筱以為自己已經無知無覺，心卻在聽到這聲主人時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她捂住胸口，試圖假裝一切只是錯覺，當錯覺過去，她又會看到涅淵靦腆羞澀的站在她面前，淺笑著喚道：“筱筱。”
“舍不得就算了。”皇甫沁嘆了口氣，涅淵也微微松了口氣，遠處有人聲靠近，皇甫沁嘴角一翹道：“你下不了手也沒關系，黔嶂、紅衣他們來了，我自會讓他們動手。”
“只是……”皇甫沁語氣溫柔，“黔嶂的手段你是知道的，這墨筱好歹與你主仆一場，是讓她受他人折磨，還是由你給她一個痛快，你看著辦吧。”
涅淵一楞，他沒想到皇甫沁會這麽說。轉回身，他拿著劍向墨筱一步步靠近。
墨筱掙紮著強迫自己站起，她直視這涅淵的眼睛，滿目哀戚。
涅淵看著墨筱，如此熟悉的神情。之前他每一次受傷，墨筱都會用這種目光看著他，只是那時目光中還多了幾分焦急而不是如今的死寂。
定了定神，涅淵持劍轉身，以守護的姿態擋在了墨筱面前。這種熟悉的姿態讓墨筱的淚唰的流了下來，“涅淵。”她輕輕喚道。
涅淵沒有回應，只是哀求的看著皇甫沁。
皇甫沁沒想到涅淵會是如此反應，眉宇微蹙，正要說話，忽聽遠處呼喚。
“臭小子，你們在哪裏？”來的不是黔嶂也不是紅衣，竟是司空賢。
“老頭兒，我們在這裏。你快來，你孫子我要被人給害死了！”司空青嚷嚷的驚天動地。
“快帶我離開這！”皇甫沁喝令。
此時涅淵身上的藥性已被劇痛沖散，記憶的恢覆讓他身上的內力開始覆蘇。涅淵聽言上前一步將皇甫沁背起，正欲離開……
“涅淵！”墨筱終於喊出了聲，嗓音嘶啞不似自己，“別走！”語氣哀求而無力。
涅淵回頭，他張了張口似要說些什麽，依著口型隱約可辨開頭兩個字是“筱筱……”可他終究還是沒有把話說出，轉回身，幾個縱身帶著皇甫沁一起消失的再無蹤影。
“他走了。”墨筱不知是說與旁人還是說與自己，“他總是害怕被人遺棄，如今他不用再怕了……”
“墨筱？”司空青有些擔憂的喚著墨筱。
“司空青。”墨筱轉身靜靜的看著司空青，聲音無比平靜，“他走了，他丟下我走了……他不用再害怕了，這一次是他丟棄別人了……”
“墨筱，你在說些什麽？老頭兒，你怎麽還不來啊！”司空青焦急的喊道。
“來了，來了！老朽我剛剛占了一卦，那卦象可真是不妙，怎麽你們……”司空賢的話在看見眼前的景象時頓住，他看了看司空青又看了看墨筱，疑惑道，“傅箐呢？那小子呢？你們這是怎麽了，之前我在遠處好像聽到了‘音絲奪魄’，難道這後山有釋天教的人？”
“先別說了，先把地上的瓶子拿給我。”司空青嘟囔著，跟著司空賢一起來的人中，有機靈的忙撿了地上的瓶子交予司空青。司空青嗅了嗅瓶子，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恢覆了體力一躍而起。
拉過呆立不語的墨筱，指揮著人抱起先前被他拋在一旁的箱子，對司空賢道：“剛才的事，你就是把卦算的再精怕也是想不到的，我們回去再說！”
司空賢著白須搖了搖頭，只好壓下滿腹疑惑帶著司空青和墨筱先回去。
沒走上幾步，墨筱突然開口道：“我想要那青玉八卦。”
“什麽？”司空青一時沒明白墨筱在說些什麽。
“我想要那青玉八卦。”墨筱又重覆了一遍，便不再說話。
司空青撓著頭想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到墨筱所指何物，應了一聲“好”後也不再言語。司空賢見狀只覺疑惑更甚，可見司空青和墨筱都不願言語，嘆息了一聲，終沈默不語。
回了昊天山莊，司空青吩咐人帶墨筱回去休息，自己則隨司空賢進了內廳，詳細的講述了今日發生的事情。
“這麽說那傅箐竟是皇甫慕的後人，霧霭山莊根本就是釋天教的分支？”司空賢駭然，揪著長長的白胡須道，“皇甫慕這招棋下的夠長遠。那時他與魔教都元氣大傷，他竟能想出將心腹勢力另派他出這樣的主意，不簡單啊。”
“這霧霭山莊算算也恰好是二十多年前出現的，日子正好對的上。”司空青道。
“是呀，更絕的是他竟能以自己為餌。當年皇甫沁帶人在剿滅魔教的行動中頻頻立功，想必也在他的算計之中。”司空賢搖頭嘆道，“這霧霭山莊躋身正道名門，這些年明裏暗裏的勢力發展只怕不容小覷。可笑的是，咱們那時自以為產除了魔教，誰知卻是中他人之意，為那皇甫慕鏟除了叛逆異己。”
司空青聽了司空賢的話倍感心驚，沈默了半響問道：“你說那皇甫沁惦記著爹的‘八部天陣圖’做什麽？”
“不知道。”司空賢閉目顯得有些疲憊，“這世上的事，算不到的太多了。只可惜那圖已經到了她的手裏……”
司空青聞言笑道：“老頭兒，我猜還有一事是你算不到的！”
“嗯？”
“你看，這是什麽！”說罷，司空青變戲法般從懷裏摸出一個極其小巧的卷軸來，卷軸泛黃，上書“天陣圖”幾個大字，司空青得意道，“之前想找找那‘傅箐’的晦氣，我便準備了一個假圖。恰好你又囑咐我防著點她，所以在那山洞的地道裏，我便悄悄地將那圖給換了！”
“好小子，還真有你的！”司空賢一高興，照著司空青腦袋上就拍了一巴掌，“不愧是我孫子！”
“怎麽聽上去像在罵人？”司空青揉著被打痛的腦袋低聲道。
“混小子，你說什麽？”司空賢眼一瞪。
“沒、沒什麽。我是說多虧爺爺您教導有方。”司空青討好的笑道。
“我說，那皇甫沁沒看出什麽吧？”
“當時是沒有，一來時間匆忙她來不及細看；二來我東西我做的逼真，掉包後連箱子的鎖都小心還原了。誰會懷疑一個上鎖箱子裏拿出的老舊物件是假的？”司空青得瑟了一下，隨即又擔憂道，“但以那皇甫沁的能力，即便當時看不出假，回去以後也定能發現東西不對。”
“能瞞過一時是一時。”司空賢道，“小子，這圖你藏好。今夜你便收拾東西，帶上墨丫頭和月兒去那雲泉山莊。”
“去雲泉山莊？”司空青不解。
“對，今夜就走！待會我們說完話，你便去收拾。東西不用帶太多，也不必乘馬車，你們幾個喬裝潛行、快馬加鞭，即刻就走！”司空賢說的嚴肅。
“為什麽？”司空青問道。
“笨小子，這還用問！霧霭山莊是釋天餘孽這麽大的事自是要第一時間通知雲泉山莊，才能讓各處早作準備！那皇甫沁發現圖不對自會再來，你把圖帶走，才可保證安全！”
“老頭兒，我們要是都走了，你怎麽辦？”司空青擔憂道。
“傻小子！你們今晚這一走，我明天就會放出風聲東西被你帶去了雲泉山莊。那皇甫沁如今身份尚未完全暴露，自不會再次耽誤時間。反而會快馬加鞭追趕你們，再不濟也會在第一時間突襲雲泉山莊！”司空賢摸了摸白胡子，嘆道，“與其擔心我，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若是被她追上，老頭兒我也無能為力嘍。”
“老頭兒你！”司空青氣的跳腳，“這明哲保身這一套，您老運用的也太好了吧！”
“混小子！”司空賢雙目一蹬，唇上的胡子給吹得一翹一翹道，“你爹走後咱昊天元氣大傷，那經得住那韜光養晦多年的釋天教的沖擊。他雲泉山莊既是武林之首，這禍事自該有他擔著。”
看司空青還要言語，司空賢一擺手道：“別廢話了，這墨丫頭本就是雲泉山莊來的人，你們倆帶上月兒快走吧。”
司空青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也不多言轉身回房準備東西去了。司空賢嘆了一聲，命人去備下快馬。
一個時辰後，司空青等人出現在山莊外。因為要喬裝潛行，他們都換上了粗布的衣服。司空青將卷軸死死藏於懷內，馬前是已換了男裝的司空月；墨筱也換了男裝，帶著自己不多的的行李與那青玉八卦，和小趙共乘一騎。
“走吧。”司空賢揮了揮手。
司空青點了點頭，帶著還懵懂茫然的月兒，揚鞭離去。
“臭小子，保重啊！”司空賢嘆了一聲，目送司空青他們遠去，良久良久，直到他們已再看不見人影，才轉身回去。
墨筱：涅淵走了QAQ
織夢：放心他還會回來的，到時候讓他躺平了隨你打！想用皮鞭抽都麽問題
涅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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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淵在離墨筱還有三步的距離處停住了。他站住了，呆呆地看著墨筱。他突然很惶恐，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麽。
他抿著唇，就那麽定定的站著。
“怎麽，舍不得？”皇甫沁淡淡開口。
“主人。”涅淵，或者現在應該稱為阿五，回首的目光中帶上了絲哀求。
墨筱以為自己已經無知無覺，心卻在聽到這聲主人時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她捂住胸口，試圖假裝一切只是錯覺，當錯覺過去，她又會看到涅淵靦腆羞澀的站在她面前，淺笑著喚道：“筱筱。”
“舍不得就算了。”皇甫沁嘆了口氣，涅淵也微微松了口氣，遠處有人聲靠近，皇甫沁嘴角一翹道：“你下不了手也沒關系，黔嶂、紅衣他們來了，我自會讓他們動手。”
“只是……”皇甫沁語氣溫柔，“黔嶂的手段你是知道的，這墨筱好歹與你主仆一場，是讓她受他人折磨，還是由你給她一個痛快，你看著辦吧。”
涅淵一楞，他沒想到皇甫沁會這麽說。轉回身，他拿著劍向墨筱一步步靠近。
墨筱掙紮著強迫自己站起，她直視這涅淵的眼睛，滿目哀戚。
涅淵看著墨筱，如此熟悉的神情。之前他每一次受傷，墨筱都會用這種目光看著他，只是那時目光中還多了幾分焦急而不是如今的死寂。
定了定神，涅淵持劍轉身，以守護的姿態擋在了墨筱面前。這種熟悉的姿態讓墨筱的淚唰的流了下來，“涅淵。”她輕輕喚道。
涅淵沒有回應，只是哀求的看著皇甫沁。
皇甫沁沒想到涅淵會是如此反應，眉宇微蹙，正要說話，忽聽遠處呼喚。
“臭小子，你們在哪裏？”來的不是黔嶂也不是紅衣，竟是司空賢。
“老頭兒，我們在這裏。你快來，你孫子我要被人給害死了！”司空青嚷嚷的驚天動地。
“快帶我離開這！”皇甫沁喝令。
此時涅淵身上的藥性已被劇痛沖散，記憶的恢覆讓他身上的內力開始覆蘇。涅淵聽言上前一步將皇甫沁背起，正欲離開……
“涅淵！”墨筱終於喊出了聲，嗓音嘶啞不似自己，“別走！”語氣哀求而無力。
涅淵回頭，他張了張口似要說些什麽，依著口型隱約可辨開頭兩個字是“筱筱……”可他終究還是沒有把話說出，轉回身，幾個縱身帶著皇甫沁一起消失的再無蹤影。
“他走了。”墨筱不知是說與旁人還是說與自己，“他總是害怕被人遺棄，如今他不用再怕了……”
“墨筱？”司空青有些擔憂的喚著墨筱。
“司空青。”墨筱轉身靜靜的看著司空青，聲音無比平靜，“他走了，他丟下我走了……他不用再害怕了，這一次是他丟棄別人了……”
“墨筱，你在說些什麽？老頭兒，你怎麽還不來啊！”司空青焦急的喊道。
“來了，來了！老朽我剛剛占了一卦，那卦象可真是不妙，怎麽你們……”司空賢的話在看見眼前的景象時頓住，他看了看司空青又看了看墨筱，疑惑道，“傅箐呢？那小子呢？你們這是怎麽了，之前我在遠處好像聽到了‘音絲奪魄’，難道這後山有釋天教的人？”
“先別說了，先把地上的瓶子拿給我。”司空青嘟囔著，跟著司空賢一起來的人中，有機靈的忙撿了地上的瓶子交予司空青。司空青嗅了嗅瓶子，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恢覆了體力一躍而起。
拉過呆立不語的墨筱，指揮著人抱起先前被他拋在一旁的箱子，對司空賢道：“剛才的事，你就是把卦算的再精怕也是想不到的，我們回去再說！”
司空賢著白須搖了搖頭，只好壓下滿腹疑惑帶著司空青和墨筱先回去。
沒走上幾步，墨筱突然開口道：“我想要那青玉八卦。”
“什麽？”司空青一時沒明白墨筱在說些什麽。
“我想要那青玉八卦。”墨筱又重覆了一遍，便不再說話。
司空青撓著頭想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到墨筱所指何物，應了一聲“好”後也不再言語。司空賢見狀只覺疑惑更甚，可見司空青和墨筱都不願言語，嘆息了一聲，終沈默不語。
回了昊天山莊，司空青吩咐人帶墨筱回去休息，自己則隨司空賢進了內廳，詳細的講述了今日發生的事情。
“這麽說那傅箐竟是皇甫慕的後人，霧霭山莊根本就是釋天教的分支？”司空賢駭然，揪著長長的白胡須道，“皇甫慕這招棋下的夠長遠。那時他與魔教都元氣大傷，他竟能想出將心腹勢力另派他出這樣的主意，不簡單啊。”
“這霧霭山莊算算也恰好是二十多年前出現的，日子正好對的上。”司空青道。
“是呀，更絕的是他竟能以自己為餌。當年皇甫沁帶人在剿滅魔教的行動中頻頻立功，想必也在他的算計之中。”司空賢搖頭嘆道，“這霧霭山莊躋身正道名門，這些年明裏暗裏的勢力發展只怕不容小覷。可笑的是，咱們那時自以為產除了魔教，誰知卻是中他人之意，為那皇甫慕鏟除了叛逆異己。”
司空青聽了司空賢的話倍感心驚，沈默了半響問道：“你說那皇甫沁惦記著爹的‘八部天陣圖’做什麽？”
“不知道。”司空賢閉目顯得有些疲憊，“這世上的事，算不到的太多了。只可惜那圖已經到了她的手裏……”
司空青聞言笑道：“老頭兒，我猜還有一事是你算不到的！”
“嗯？”
“你看，這是什麽！”說罷，司空青變戲法般從懷裏摸出一個極其小巧的卷軸來，卷軸泛黃，上書“天陣圖”幾個大字，司空青得意道，“之前想找找那‘傅箐’的晦氣，我便準備了一個假圖。恰好你又囑咐我防著點她，所以在那山洞的地道裏，我便悄悄地將那圖給換了！”
“好小子，還真有你的！”司空賢一高興，照著司空青腦袋上就拍了一巴掌，“不愧是我孫子！”
“怎麽聽上去像在罵人？”司空青揉著被打痛的腦袋低聲道。
“混小子，你說什麽？”司空賢眼一瞪。
“沒、沒什麽。我是說多虧爺爺您教導有方。”司空青討好的笑道。
“我說，那皇甫沁沒看出什麽吧？”
“當時是沒有，一來時間匆忙她來不及細看；二來我東西我做的逼真，掉包後連箱子的鎖都小心還原了。誰會懷疑一個上鎖箱子裏拿出的老舊物件是假的？”司空青得瑟了一下，隨即又擔憂道，“但以那皇甫沁的能力，即便當時看不出假，回去以後也定能發現東西不對。”
“能瞞過一時是一時。”司空賢道，“小子，這圖你藏好。今夜你便收拾東西，帶上墨丫頭和月兒去那雲泉山莊。”
“去雲泉山莊？”司空青不解。
“對，今夜就走！待會我們說完話，你便去收拾。東西不用帶太多，也不必乘馬車，你們幾個喬裝潛行、快馬加鞭，即刻就走！”司空賢說的嚴肅。
“為什麽？”司空青問道。
“笨小子，這還用問！霧霭山莊是釋天餘孽這麽大的事自是要第一時間通知雲泉山莊，才能讓各處早作準備！那皇甫沁發現圖不對自會再來，你把圖帶走，才可保證安全！”
“老頭兒，我們要是都走了，你怎麽辦？”司空青擔憂道。
“傻小子！你們今晚這一走，我明天就會放出風聲東西被你帶去了雲泉山莊。那皇甫沁如今身份尚未完全暴露，自不會再次耽誤時間。反而會快馬加鞭追趕你們，再不濟也會在第一時間突襲雲泉山莊！”司空賢摸了摸白胡子，嘆道，“與其擔心我，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若是被她追上，老頭兒我也無能為力嘍。”
“老頭兒你！”司空青氣的跳腳，“這明哲保身這一套，您老運用的也太好了吧！”
“混小子！”司空賢雙目一蹬，唇上的胡子給吹得一翹一翹道，“你爹走後咱昊天元氣大傷，那經得住那韜光養晦多年的釋天教的沖擊。他雲泉山莊既是武林之首，這禍事自該有他擔著。”
看司空青還要言語，司空賢一擺手道：“別廢話了，這墨丫頭本就是雲泉山莊來的人，你們倆帶上月兒快走吧。”
司空青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也不多言轉身回房準備東西去了。司空賢嘆了一聲，命人去備下快馬。
一個時辰後，司空青等人出現在山莊外。因為要喬裝潛行，他們都換上了粗布的衣服。司空青將卷軸死死藏於懷內，馬前是已換了男裝的司空月；墨筱也換了男裝，帶著自己不多的的行李與那青玉八卦，和小趙共乘一騎。
“走吧。”司空賢揮了揮手。
司空青點了點頭，帶著還懵懂茫然的月兒，揚鞭離去。
“臭小子，保重啊！”司空賢嘆了一聲，目送司空青他們遠去，良久良久，直到他們已再看不見人影，才轉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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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夢：放心他還會回來的，到時候讓他躺平了隨你打！想用皮鞭抽都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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