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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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記
生死輪回，體驗一遭，發現做人真的不太容易。
——《秘密日記》
陳暮雲晚上夜班，所以早早就吃了晚飯，準備去醫院了。
想到李叔的事情，心情難免有些壓抑。
趁著時間還早，她向五樓的內科護士問了一下最近新入院病人的情況，很快找到了病房。
踏進病房的前一刻她還在猶豫一會該怎麽回答。
還好，病房裏很安靜，病人們都躺在病床上睡著，她一眼就看到了身形蒼老的李叔。
走過去，她輕聲喊了一下，“李叔”。
男人擡頭，一雙眼中滿是紅血絲。
看到是她，原本無神的雙眼瞬間有了光，臉上布滿笑容。
“小陳，你怎麽來了？”
她放下手中剛從護士站帶過來的藥，輕聲開口，“我晚上夜班，趁著時間還早過來看一下。”
聽到她晚上夜班，面前的男人臉上有些動容，“上班很辛苦吧。”
她搖頭，“還好，我們晚上不是很忙。”
男人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她也不方便再打擾，起身準備出去。
“李叔，我就在四樓的手術室，有什麽事情您直接過來找我就行。”
說完這話，她出了病房，直接去了另一端的護士站。
“姐姐”
站在護士站面前，做了很久的內心建設，她才開口。
“怎麽了？”
內科護士很溫柔，看到是她滿臉笑意。
“我能問一下四十五床的情況嗎？”
“四十五床嗎？”
她點頭。
“四十五床情況的話，現在不太樂觀。”
雖然護士姐姐說的很委婉了，但陳暮雲還是從其中聽出來不好的意思。
“我知道了，謝謝姐姐。”
她很有禮貌的道謝過後，轉身下樓。
沒想到，傍晚的時候才見了李叔夫妻，半夜她就聽見了樓道傳來匆匆腳步聲。
走出手術室和隔壁的護士說了一聲，她就上樓了。
“李叔”
她上樓，第一眼就看到年過半百男人頹廢的靠在醫院墻壁上。
聽見聲音，男人擡頭看了她一眼。
她緩緩走近，病房裏的護士們推著病床就出來了。
見到是她，其中一個護士語氣有些著急，“小陳，你先幫我頂一下，我們先把病人送去ICU。”
沒等到她點頭，幾個人匆匆推著病床進了專用電梯。
她轉頭看向頭上已經漸長出銀發的男人，聲音中多了幾分哽咽，“李叔。”
男人轉頭看向她，臉上擠出一絲笑，“小陳，你們這ICU在哪裏啊，我過去陪陪那個老婆子。”
她開口想說ICU不會隨便讓人進去的，頓了頓，擡手指了方向，“二樓，您下了電梯朝右走就行。”
男人沒再說話，緩緩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她在護士站待了很久，直到內科的護士上來，她朝那邊看了一眼，護士姐姐立馬明白，沖她搖搖頭。
她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麽回到科室的，只知道天快亮的時候，她收到一條消息，是來自宋北樹的。
【天亮了】
她這才回過神，看了眼手機。
早晨護士長來交班的時候，她無精打采，報告完昨天晚上的情況，她就拿著手機下班了。
出了醫院，她心血來潮想去宋北樹的學校看一看。
站在校門口，她思索再三給宋北樹發了消息。
【你方便嗎，我來你們學校了】
發出消息沒有兩分鐘，她覺得不妥，又點了撤回。
頁面內顯示她剛剛撤回了一條消息。
界面頂部宋北樹的名字突然變成了正在輸入中……
一會，一條消息顯示出來。
【等我】
只有短短兩個字，卻讓她心裏舒服了不少。
乖乖站在校門口，給宋北樹拍了一段視頻，說明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過了沒一會，宋北樹滿頭大汗的跑了出來。
“你這麽著急幹什麽？”
她拿出一包紙遞過去。
“怕你等太久”，宋北樹緩了一口氣，接過紙巾擦汗。
“你怎麽過來了？心情不好？”
宋北樹有些詫異，她怎麽會大早晨跑了過來，而且她不是剛下夜班嗎？
“沒什麽，就是有些好奇你們學校，所以想過來看看。”
陳暮雲並不想說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宋北樹也不追問。
“走，帶你去吃早餐。”
宋北樹很體貼，替她買了南瓜粥和包子。
“嘗嘗，我們學校餐廳的這個南瓜粥可正宗了。”
陳暮雲沒什麽胃口，只是喝了兩口便不再動彈。
宋北樹接過她面前的粥，直接倒進自己碗裏，“別浪費，浪費食物可是要罰錢的。”
她擡頭四處張望，果然，在放餐盤的地方有幾個人守在那裏。
宋北樹低頭不語，臉上卻滿是笑意。
那幾個人根本就不是專門收餐盤的，只不過超市在旁邊那幾個人在等著卸貨而已。
吃過早餐，宋北樹又帶著她去校園轉了一圈。
宋北樹看著她的頭頂，朝自己胸口比了比，“矮了”。
陳暮雲擡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覺得他有病一樣，不再搭理他。
“要不要陪我去上課？”
宋北樹指了指手腕上的表。
“幾節？”
宋北樹拿起手機查了一下，“一節大課。”
陳暮雲有些猶豫，他們班裏肯定人多。
宋北樹看出她在想什麽了，開口解釋。
“放心，這是兩個班在一起上的公共課，基本沒什麽用，老師既不會點名，也不會提問。”
她有些心動了“可以嗎？”
“有什麽不可以的”，宋北樹打電話讓舍友出來的時候的多帶一本書。
“你們對於這種不點名的公共課不逃課嗎？”
陳暮雲自嘆不如，想當初，她只上和自己專業相關的，就算是化學課她也是能逃就逃。
“為什麽要逃課”，其實是宋北樹想和她多待一會，。不然怎麽會跑來上這麽無聊的課程，還不如在宿舍寫一會編程。
陳暮雲不清楚他的內心想法，只是很佩服宋北樹。
兩個人出現在教室門口的時候，吸引了一大片目光，陳暮雲有些不適應，盡力往宋北樹身後躲。
宋北樹正大光明牽著她的手朝最後一排走去。
大教室裏的女生對於出現在宋北樹身後的她是各種妒忌，雖然說宋北樹家裏破產了，可光是憑借這一張臉，宋北樹還是在校園裏收到不少女生喜歡。
“我要不還是出去吧。”
陳暮雲實在不習慣，大家的目光像是指責。
“不用”，宋北樹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因為緊張，陳暮雲絲毫沒有察覺。
“都在看什麽，不用上課嗎！”
宋北樹出聲，大家這才收回目光。
看她這樣子，宋北樹很好奇，她站在很多人的護理技能大賽現場是什麽樣子。
“你在比賽的時候不緊張嗎？”
“恩？”
陳暮雲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
想了想，她才輕聲開口，“我在比賽的時候寧周告訴我，只要把除我以外的其他人當做病床上的假人就行。”
雖然是這樣，可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場景，她感覺腿都是軟的。
“那這裏也一樣，不過你得把我放在眼裏”。
宋北樹說話時轉過頭，她盯著他的眼睛，點點頭。
“乖，現在試試”，宋北樹拍拍她的頭。
她深吸一口氣，心裏默念，這些都是假人，再次睜開眼睛，宋北樹直勾勾的盯著她，瞬間讓她紅了臉。
就在兩個人尷尬之時，三個人的出現打破氣氛
“宋北樹，你的書…”
在看到她的那一秒，幾個人瞪大雙眼。
不過，在宋北樹眼神的威懾下，幾個人還是沒說話。
等坐下，幾個人開始拿出手機八卦。
【不會吧，這不會就是前段時間視頻的那個姑娘吧！】
【這姑娘好漂亮，是我的菜，宋哥，你要是不喜歡的話，介紹給我@宋北樹】
有人在群裏艾特宋北樹。
宋北樹拿出手機，還沒來得及回覆消息，洪長宇發言了。
【這個女生就是去年和宋北樹一起吃飯的那個】
幾個的群瞬間安靜了。
宋北樹擡頭轉向洪長宇的方向，對方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陳暮雲低頭翻看了一下宋北樹的書，結果發現，自己什麽都看不懂。
“怎麽了？”
宋北樹見她頭低著嘆氣，側頭低聲問了一句。
“看不懂”，她悶悶地說了一聲。
“那就睡覺吧”，宋北樹看她直打哈欠，估計她是困了。
趴在桌子上，沒一會她就睡著了。
直到老師進來，整個教室才安靜下來。
因為昨天晚上一夜沒睡，陳暮雲睡得有些熟，就算是老師進來都沒有察覺。
宋北樹根本無心上課，一節課光是看著陳暮雲的睡容，拍了不少照片，滿眼都是寵溺。
前面的女生時不時轉過頭來，看到的就是宋北樹為她遮陽光，拍照片的樣子，心裏是一陣妒忌。
陳暮雲是被叫醒的，宋北樹下課了，因為下節課還有人在這個教室裏上課，所以兩個人不能久待。
因為睡得太沈，陳暮雲臉上都被壓出了一道紅色的印記。
宋北樹低頭笑了笑，她不明所以。
“你在笑什麽？”
宋北樹伸過手指了指她的臉，兩個人距離相近，呼吸交融。
一剎那，她紅了臉。
宋北樹臉上也閃過一絲不自在。
剛好，教室門被推開，一個人出現在教室門口。
看到兩個人時，語氣中多了些詫異和憤怒。
“你們怎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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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日記》
陳暮雲晚上夜班，所以早早就吃了晚飯，準備去醫院了。
想到李叔的事情，心情難免有些壓抑。
趁著時間還早，她向五樓的內科護士問了一下最近新入院病人的情況，很快找到了病房。
踏進病房的前一刻她還在猶豫一會該怎麽回答。
還好，病房裏很安靜，病人們都躺在病床上睡著，她一眼就看到了身形蒼老的李叔。
走過去，她輕聲喊了一下，“李叔”。
男人擡頭，一雙眼中滿是紅血絲。
看到是她，原本無神的雙眼瞬間有了光，臉上布滿笑容。
“小陳，你怎麽來了？”
她放下手中剛從護士站帶過來的藥，輕聲開口，“我晚上夜班，趁著時間還早過來看一下。”
聽到她晚上夜班，面前的男人臉上有些動容，“上班很辛苦吧。”
她搖頭，“還好，我們晚上不是很忙。”
男人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她也不方便再打擾，起身準備出去。
“李叔，我就在四樓的手術室，有什麽事情您直接過來找我就行。”
說完這話，她出了病房，直接去了另一端的護士站。
“姐姐”
站在護士站面前，做了很久的內心建設，她才開口。
“怎麽了？”
內科護士很溫柔，看到是她滿臉笑意。
“我能問一下四十五床的情況嗎？”
“四十五床嗎？”
她點頭。
“四十五床情況的話，現在不太樂觀。”
雖然護士姐姐說的很委婉了，但陳暮雲還是從其中聽出來不好的意思。
“我知道了，謝謝姐姐。”
她很有禮貌的道謝過後，轉身下樓。
沒想到，傍晚的時候才見了李叔夫妻，半夜她就聽見了樓道傳來匆匆腳步聲。
走出手術室和隔壁的護士說了一聲，她就上樓了。
“李叔”
她上樓，第一眼就看到年過半百男人頹廢的靠在醫院墻壁上。
聽見聲音，男人擡頭看了她一眼。
她緩緩走近，病房裏的護士們推著病床就出來了。
見到是她，其中一個護士語氣有些著急，“小陳，你先幫我頂一下，我們先把病人送去ICU。”
沒等到她點頭，幾個人匆匆推著病床進了專用電梯。
她轉頭看向頭上已經漸長出銀發的男人，聲音中多了幾分哽咽，“李叔。”
男人轉頭看向她，臉上擠出一絲笑，“小陳，你們這ICU在哪裏啊，我過去陪陪那個老婆子。”
她開口想說ICU不會隨便讓人進去的，頓了頓，擡手指了方向，“二樓，您下了電梯朝右走就行。”
男人沒再說話，緩緩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她在護士站待了很久，直到內科的護士上來，她朝那邊看了一眼，護士姐姐立馬明白，沖她搖搖頭。
她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麽回到科室的，只知道天快亮的時候，她收到一條消息，是來自宋北樹的。
【天亮了】
她這才回過神，看了眼手機。
早晨護士長來交班的時候，她無精打采，報告完昨天晚上的情況，她就拿著手機下班了。
出了醫院，她心血來潮想去宋北樹的學校看一看。
站在校門口，她思索再三給宋北樹發了消息。
【你方便嗎，我來你們學校了】
發出消息沒有兩分鐘，她覺得不妥，又點了撤回。
頁面內顯示她剛剛撤回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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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一條消息顯示出來。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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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沒一會，宋北樹滿頭大汗的跑了出來。
“你這麽著急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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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等太久”，宋北樹緩了一口氣，接過紙巾擦汗。
“你怎麽過來了？心情不好？”
宋北樹有些詫異，她怎麽會大早晨跑了過來，而且她不是剛下夜班嗎？
“沒什麽，就是有些好奇你們學校，所以想過來看看。”
陳暮雲並不想說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宋北樹也不追問。
“走，帶你去吃早餐。”
宋北樹很體貼，替她買了南瓜粥和包子。
“嘗嘗，我們學校餐廳的這個南瓜粥可正宗了。”
陳暮雲沒什麽胃口，只是喝了兩口便不再動彈。
宋北樹接過她面前的粥，直接倒進自己碗裏，“別浪費，浪費食物可是要罰錢的。”
她擡頭四處張望，果然，在放餐盤的地方有幾個人守在那裏。
宋北樹低頭不語，臉上卻滿是笑意。
那幾個人根本就不是專門收餐盤的，只不過超市在旁邊那幾個人在等著卸貨而已。
吃過早餐，宋北樹又帶著她去校園轉了一圈。
宋北樹看著她的頭頂，朝自己胸口比了比，“矮了”。
陳暮雲擡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覺得他有病一樣，不再搭理他。
“要不要陪我去上課？”
宋北樹指了指手腕上的表。
“幾節？”
宋北樹拿起手機查了一下，“一節大課。”
陳暮雲有些猶豫，他們班裏肯定人多。
宋北樹看出她在想什麽了，開口解釋。
“放心，這是兩個班在一起上的公共課，基本沒什麽用，老師既不會點名，也不會提問。”
她有些心動了“可以嗎？”
“有什麽不可以的”，宋北樹打電話讓舍友出來的時候的多帶一本書。
“你們對於這種不點名的公共課不逃課嗎？”
陳暮雲自嘆不如，想當初，她只上和自己專業相關的，就算是化學課她也是能逃就逃。
“為什麽要逃課”，其實是宋北樹想和她多待一會，。不然怎麽會跑來上這麽無聊的課程，還不如在宿舍寫一會編程。
陳暮雲不清楚他的內心想法，只是很佩服宋北樹。
兩個人出現在教室門口的時候，吸引了一大片目光，陳暮雲有些不適應，盡力往宋北樹身後躲。
宋北樹正大光明牽著她的手朝最後一排走去。
大教室裏的女生對於出現在宋北樹身後的她是各種妒忌，雖然說宋北樹家裏破產了，可光是憑借這一張臉，宋北樹還是在校園裏收到不少女生喜歡。
“我要不還是出去吧。”
陳暮雲實在不習慣，大家的目光像是指責。
“不用”，宋北樹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因為緊張，陳暮雲絲毫沒有察覺。
“都在看什麽，不用上課嗎！”
宋北樹出聲，大家這才收回目光。
看她這樣子，宋北樹很好奇，她站在很多人的護理技能大賽現場是什麽樣子。
“你在比賽的時候不緊張嗎？”
“恩？”
陳暮雲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
想了想，她才輕聲開口，“我在比賽的時候寧周告訴我，只要把除我以外的其他人當做病床上的假人就行。”
雖然是這樣，可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場景，她感覺腿都是軟的。
“那這裏也一樣，不過你得把我放在眼裏”。
宋北樹說話時轉過頭，她盯著他的眼睛，點點頭。
“乖，現在試試”，宋北樹拍拍她的頭。
她深吸一口氣，心裏默念，這些都是假人，再次睜開眼睛，宋北樹直勾勾的盯著她，瞬間讓她紅了臉。
就在兩個人尷尬之時，三個人的出現打破氣氛
“宋北樹，你的書…”
在看到她的那一秒，幾個人瞪大雙眼。
不過，在宋北樹眼神的威懾下，幾個人還是沒說話。
等坐下，幾個人開始拿出手機八卦。
【不會吧，這不會就是前段時間視頻的那個姑娘吧！】
【這姑娘好漂亮，是我的菜，宋哥，你要是不喜歡的話，介紹給我@宋北樹】
有人在群裏艾特宋北樹。
宋北樹拿出手機，還沒來得及回覆消息，洪長宇發言了。
【這個女生就是去年和宋北樹一起吃飯的那個】
幾個的群瞬間安靜了。
宋北樹擡頭轉向洪長宇的方向，對方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陳暮雲低頭翻看了一下宋北樹的書，結果發現，自己什麽都看不懂。
“怎麽了？”
宋北樹見她頭低著嘆氣，側頭低聲問了一句。
“看不懂”，她悶悶地說了一聲。
“那就睡覺吧”，宋北樹看她直打哈欠，估計她是困了。
趴在桌子上，沒一會她就睡著了。
直到老師進來，整個教室才安靜下來。
因為昨天晚上一夜沒睡，陳暮雲睡得有些熟，就算是老師進來都沒有察覺。
宋北樹根本無心上課，一節課光是看著陳暮雲的睡容，拍了不少照片，滿眼都是寵溺。
前面的女生時不時轉過頭來，看到的就是宋北樹為她遮陽光，拍照片的樣子，心裏是一陣妒忌。
陳暮雲是被叫醒的，宋北樹下課了，因為下節課還有人在這個教室裏上課，所以兩個人不能久待。
因為睡得太沈，陳暮雲臉上都被壓出了一道紅色的印記。
宋北樹低頭笑了笑，她不明所以。
“你在笑什麽？”
宋北樹伸過手指了指她的臉，兩個人距離相近，呼吸交融。
一剎那，她紅了臉。
宋北樹臉上也閃過一絲不自在。
剛好，教室門被推開，一個人出現在教室門口。
看到兩個人時，語氣中多了些詫異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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