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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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記
“宋北樹，你這個傻子，有些話我這輩子只說這一遍”
——《秘密日記》
聖誕節過後沒多久又到了陽歷新年，陳暮雲很早就想好了自己這一天的行程。
從下班後她就決定開始在宿舍躺著，不論誰叫她出去都不行。
寧周從下午上班就開始咋咋呼呼，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就像一根離弦的箭一樣，瞬間沒影。
陳暮雲只能自己一個人換完衣服慢吞吞地回宿舍。
李霖站在醫院門口好久，反覆徘徊，看到她走了出來立馬上前。
“陳暮雲，我們一起跨年吧”。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晚上沒打算出去，而且晚上人太多了”。
她婉拒了李霖的提議，拖著沈重的步伐朝著宿舍走去。
到宿舍門口的時候遇見了很久沒出現的寧玖，看到她，寧玖走了過來。
“暮雲姐，你怎麽一個人啊，我以為宋北樹會真的答應你在一起呢，原來也是一個暗戀的小醜啊。”
寧玖說話很不客氣。
陳暮雲現在沒心思搭理寧玖，繞到小區側門準備進去。
寧玖一把拉住她，“暮雲姐，你著急嗎？不著急的話，我們談談吧。”
嘴上說著談談，可這不容拒絕的語氣讓人很不爽。
“不好意思，我沒空。”
寧玖卻攔住她，“暮雲姐，不就是一個男人而已，你不會這麽介意吧，聽說暮雲姐你高三的時候參加過一次運動會，我們那時候一個學校，我想我應該記得你，至於暮雲姐你是哪一個呢？”
寧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觀察者她的表情，說到運動會的時候，她的臉色一變，寧玖得意的笑了笑。
“你要說什麽就直說吧，不用拐彎抹角。”
寧玖歪著頭想了想，故意露出一臉無辜的樣子，“暮雲姐，我們去個暖和的地方吧，這裏有些太冷了。”
“不用，你在這裏說就行，我不怕冷。”
“可我怕冷”，寧玖故意抖了抖。
“那你選個地方吧。”
人家都這麽說了，陳暮雲也不好把人晾在這裏，何況這還是宋北樹喜歡的人。
一會之後，兩個人坐在了市中心熱鬧的酒吧裏。
“你確定這裏適合談話嗎”,坐下來後，陳暮雲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因為是跨年夜所以今天晚上人格外多，顯得格外吵鬧。
寧玖顯然經常來，已經把身上最外面的那件外套放在了卡座上，仿佛一個主人一樣熱情招呼她，“暮雲姐別緊張，放松點。”
陳暮雲並不想輸了氣勢，索性脫了外面那件粗重的大棉襖，幸好因為早晨太冷，她裏面穿了件緊身黑毛衣，才不至於在身材火辣的寧玖面前失了氣勢。
身材同樣火辣的兩個美女坐在熱鬧的酒吧，不一會就吸引了一大批目光。
兩個人的交談還沒開始已經湧過來一批要微信的人，陳暮雲婉拒了一批以後見寧玖還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拿上外套準備離開。
“暮雲姐”，見她要走，寧玖立馬開口，“你知道嗎？我被宋北樹當做別人的替身呢。”
果然，這句話瞬間吸引了她的所有註意力。
“不走了？”
見她坐回原位，寧玖笑得漫不經心。
“你到底要說什麽？”
寧玖又不說了，她有些煩躁。
“暮雲姐，我們做個交換條件吧”，寧玖仿佛已經拿捏了她的樣子，嘴中又輕飄飄的說了一個名字，“關於宋北樹的。”
“你說吧”
陳暮雲承認，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宋北樹的事情能夠讓她如此關心了。
寧玖喝了一口杯中酒，一臉諷刺的看著她，“陳暮雲，你的喜歡就這麽卑微嗎？別人隨隨便便一個名字就能讓你放下防備。”
“這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而且宋北樹這三個字，從來都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名字。”
她聽不得別人這麽說宋北樹，尤其是從寧玖口中。
“你還真是珍惜他呢，那你知道他見到我第一眼的時候說了什麽嗎？”
寧玖這句話頓時讓她來了興趣。
“什麽？”
寧玖看著她，故意不說，反而談起了條件，“我告訴你宋北樹的事情，那你得替我向我姐姐求情，不要再生我的氣了，讓我爸繼續給我打生活費。”
“這個我無能為力”，她拒絕，不止因為她對著寧周沒辦法說出口，更重要的是這本身就是寧玖自己所犯錯誤，必須得承擔。
“是嗎？”
寧玖盯著她，語氣中頗有些可惜。
“還以為你有多喜歡宋北樹呢，原來也就這樣啊”。
寧玖不再提起宋北樹的話題，陳暮雲拿起外套準備走。
“我再透露一個消息給你吧”，見她已經拉開卡座，寧玖的聲音傳了過來。
她刻意放慢了腳步。
寧玖盯著她的背影嘲諷地笑了笑，開口，“他說我的眼睛好像一個人，那個人也會像我一樣看著他，據說他對他同桌挺好的，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是他同桌呢？”
寧玖這句話確實讓她有些多想了。
出了酒吧後，陳暮雲居然順著寧玖的話開始思考，宋北樹是不是真的喜歡過自己，寧玖可以做替身，那自己呢？是不是也可以。
而酒吧內的寧玖喝完杯中最後一滴酒，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反正話自己已經說了，至於怎麽理解就全看陳暮雲自己了。
寧玖的一番話讓陳暮雲糾結了好長一段時間，沒辦法去真實面對宋北樹，就連春節前幾天宋北樹問她要不要一起回去，她都拒絕了。
“我說，你最近怎麽了？從元旦以後就變得非常不對勁，從前你不是想方設法的接近宋北樹嗎，怎麽這段時間一直在躲他？”
她這段時間的不對勁就連寧周都看出來了。
但嘴硬的她，楞是不承認，“什麽叫想方設法，我以前對他就是這樣啊，只不過最近有些忙，疏忽了而已。”
“少來，你有什麽可以忙的，一天就那麽幾臺手術，我看啊，反倒是宋北樹每天送外賣比較忙。”
寧周很快拆穿她的謊言。
她不再說話，開始思考自己幾號回家。
“我說，你好好想想吧”。
這句話又讓陳暮雲記起來跨年夜那天寧玖的話。
回家以後，陳暮雲也見過幾次宋北樹，不管是巧合還是故意偶遇，反正兩個人總是能在高中附近見到。
“你怎麽老是在這附近？”
兩個人又一次“偶遇”後，宋北樹看著穿的像熊貓一樣的她。
“這你都能認出來？”
怕被宋北樹認出來，陳暮雲每次出門套的外套是一層又一層，沒想到還是被認出來了。
“我從高中就認識你了，你的走路姿勢我會不熟悉嗎？”
宋北樹從高中時起，一眼就能從眾多人中找出陳暮雲的身影，這也就是為什麽在KTV門口宋北樹僅僅在寧周一聲後就認出了她的原因。
宋北樹這句話又開始讓她多想了。
“你在想什麽？”
見她發呆，宋北樹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沒有回答宋北樹的話，反而看了一眼他手中還剩下的半只煙，“你有心事啊？”
在她說完後，宋北樹急忙滅掉手中的煙，清了清嗓子。
“你要是不方便說也沒關系。”
“不是…”
宋北樹話還沒說完，她的手機就響了，是陳女士包了餃子喊她回去吃飯。
“要去我們家吃飯嗎？我媽的手藝還不錯”，她邀請宋北樹，雖然不知道對面的人是否能賞臉。
“有多餘的嗎？”
宋北樹很久沒吃過餃子了，這次過年回來，家裏的事情忙的不停。
“我問問？”
宋北樹點頭。
陳暮雲打了電話，說宋北樹要過來吃飯的事情，陳音很歡迎宋北樹上家來。
“我媽說讓你過去”，陳暮雲真怕陳女士的熱情嚇到宋北樹。
果不其然，她剛帶著宋北樹踏進家門，陳女士就從屋子裏出來了。
“小宋，你今天還和我們家雲雲在一起啊？”
陳音手中拿著餃子皮看向門口提著禮物的宋北樹，真是有種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的架勢。
“媽”，陳暮雲使眼色，示意先讓人進去。
“對對對，你看我忘記了”，陳音立馬讓宋北樹進門，並且讓陳暮雲全程熱情伺候。
“你別介意啊，我媽平常不這樣的。”
宋北樹倒是笑著搖頭，“我覺得阿姨挺好的，很熱情。”
希望你不會被這種熱情嚇倒，陳暮雲在內心吐槽。
三個人吃完餃子後，陳音又開始各種盤問宋北樹，像是不打聽到家底就不罷休似的，在聽到宋家現在還欠著一大筆欠款的時候，臉色變了變。
熟知陳女士心理的陳暮雲趕緊結束話題，“好了，天已經很晚了，宋北樹你不是明天還有事情嗎，那就再見了。”
說著送人出門。
陳音特意拉住要去送人的她，臉上的笑容好似沒存在過一般，聲音冰冷，“陳暮雲，你不會要幫著這小子一起還債吧？”
她在原地楞了楞。
陳音出聲阻止，“我告訴你陳暮雲，你是我女兒，我好不容易才把你養大，你在想幫那小子還債以前，你得先把欠我的還清了。”
“媽，您就這麽現實嗎？”陳暮雲是在不敢相信，那個明明在宋北樹面前熱情到異常的人，會在得知別人的家世後又立馬變臉。
“我現實？陳暮雲你要是現在聽我的話，你以後會感謝這麽現實的我！”
陳音是怎麽過來的，自然清楚這樣的處境，何況宋家欠下的那一筆巨款。
“那我如果非要幫他呢？”
陳暮雲堅持自己的立場，放棄宋北樹是不可能的。
“我說了，你把欠我的還清，你想怎麽樣我都不管。”
陳暮雲怎麽可能還的清，陳音這是鐵了心不讓她和宋北樹再有瓜葛。
宋北樹站在門外，陳音的話全部落入他耳中，陳暮雲出來的時候，他手中正拿著一只煙，即將點燃。
看到是她，又將煙塞進煙盒。
“回去吧”，宋北樹好像什麽都沒聽到一樣，對著她笑了一下。
“宋北樹”
看著宋北樹的背影，陳暮雲覺得有些話再不說出來就沒機會了。
“我喜歡你，宋北樹”
聽到這句話宋北樹的身影明顯頓了一下，卻依舊向前，沒有回頭。
“我從高中就喜歡你了”
宋北樹依舊慢步向前。
“我也可以做代替她的人啊！”
陳暮雲吼出了自己這輩子不可能再說第二次的話。
這次，宋北樹停下腳步，回頭。
“不行”
這是宋北樹的回答。
“為什麽？”
這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陳暮雲感覺自己的尊嚴都被踩在腳下，可喜歡的那個人卻看都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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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周從下午上班就開始咋咋呼呼，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就像一根離弦的箭一樣，瞬間沒影。
陳暮雲只能自己一個人換完衣服慢吞吞地回宿舍。
李霖站在醫院門口好久，反覆徘徊，看到她走了出來立馬上前。
“陳暮雲，我們一起跨年吧”。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晚上沒打算出去，而且晚上人太多了”。
她婉拒了李霖的提議，拖著沈重的步伐朝著宿舍走去。
到宿舍門口的時候遇見了很久沒出現的寧玖，看到她，寧玖走了過來。
“暮雲姐，你怎麽一個人啊，我以為宋北樹會真的答應你在一起呢，原來也是一個暗戀的小醜啊。”
寧玖說話很不客氣。
陳暮雲現在沒心思搭理寧玖，繞到小區側門準備進去。
寧玖一把拉住她，“暮雲姐，你著急嗎？不著急的話，我們談談吧。”
嘴上說著談談，可這不容拒絕的語氣讓人很不爽。
“不好意思，我沒空。”
寧玖卻攔住她，“暮雲姐，不就是一個男人而已，你不會這麽介意吧，聽說暮雲姐你高三的時候參加過一次運動會，我們那時候一個學校，我想我應該記得你，至於暮雲姐你是哪一個呢？”
寧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觀察者她的表情，說到運動會的時候，她的臉色一變，寧玖得意的笑了笑。
“你要說什麽就直說吧，不用拐彎抹角。”
寧玖歪著頭想了想，故意露出一臉無辜的樣子，“暮雲姐，我們去個暖和的地方吧，這裏有些太冷了。”
“不用，你在這裏說就行，我不怕冷。”
“可我怕冷”，寧玖故意抖了抖。
“那你選個地方吧。”
人家都這麽說了，陳暮雲也不好把人晾在這裏，何況這還是宋北樹喜歡的人。
一會之後，兩個人坐在了市中心熱鬧的酒吧裏。
“你確定這裏適合談話嗎”,坐下來後，陳暮雲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因為是跨年夜所以今天晚上人格外多，顯得格外吵鬧。
寧玖顯然經常來，已經把身上最外面的那件外套放在了卡座上，仿佛一個主人一樣熱情招呼她，“暮雲姐別緊張，放松點。”
陳暮雲並不想輸了氣勢，索性脫了外面那件粗重的大棉襖，幸好因為早晨太冷，她裏面穿了件緊身黑毛衣，才不至於在身材火辣的寧玖面前失了氣勢。
身材同樣火辣的兩個美女坐在熱鬧的酒吧，不一會就吸引了一大批目光。
兩個人的交談還沒開始已經湧過來一批要微信的人，陳暮雲婉拒了一批以後見寧玖還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拿上外套準備離開。
“暮雲姐”，見她要走，寧玖立馬開口，“你知道嗎？我被宋北樹當做別人的替身呢。”
果然，這句話瞬間吸引了她的所有註意力。
“不走了？”
見她坐回原位，寧玖笑得漫不經心。
“你到底要說什麽？”
寧玖又不說了，她有些煩躁。
“暮雲姐，我們做個交換條件吧”，寧玖仿佛已經拿捏了她的樣子，嘴中又輕飄飄的說了一個名字，“關於宋北樹的。”
“你說吧”
陳暮雲承認，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宋北樹的事情能夠讓她如此關心了。
寧玖喝了一口杯中酒，一臉諷刺的看著她，“陳暮雲，你的喜歡就這麽卑微嗎？別人隨隨便便一個名字就能讓你放下防備。”
“這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而且宋北樹這三個字，從來都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名字。”
她聽不得別人這麽說宋北樹，尤其是從寧玖口中。
“你還真是珍惜他呢，那你知道他見到我第一眼的時候說了什麽嗎？”
寧玖這句話頓時讓她來了興趣。
“什麽？”
寧玖看著她，故意不說，反而談起了條件，“我告訴你宋北樹的事情，那你得替我向我姐姐求情，不要再生我的氣了，讓我爸繼續給我打生活費。”
“這個我無能為力”，她拒絕，不止因為她對著寧周沒辦法說出口，更重要的是這本身就是寧玖自己所犯錯誤，必須得承擔。
“是嗎？”
寧玖盯著她，語氣中頗有些可惜。
“還以為你有多喜歡宋北樹呢，原來也就這樣啊”。
寧玖不再提起宋北樹的話題，陳暮雲拿起外套準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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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玖盯著她的背影嘲諷地笑了笑，開口，“他說我的眼睛好像一個人，那個人也會像我一樣看著他，據說他對他同桌挺好的，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是他同桌呢？”
寧玖這句話確實讓她有些多想了。
出了酒吧後，陳暮雲居然順著寧玖的話開始思考，宋北樹是不是真的喜歡過自己，寧玖可以做替身，那自己呢？是不是也可以。
而酒吧內的寧玖喝完杯中最後一滴酒，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反正話自己已經說了，至於怎麽理解就全看陳暮雲自己了。
寧玖的一番話讓陳暮雲糾結了好長一段時間，沒辦法去真實面對宋北樹，就連春節前幾天宋北樹問她要不要一起回去，她都拒絕了。
“我說，你最近怎麽了？從元旦以後就變得非常不對勁，從前你不是想方設法的接近宋北樹嗎，怎麽這段時間一直在躲他？”
她這段時間的不對勁就連寧周都看出來了。
但嘴硬的她，楞是不承認，“什麽叫想方設法，我以前對他就是這樣啊，只不過最近有些忙，疏忽了而已。”
“少來，你有什麽可以忙的，一天就那麽幾臺手術，我看啊，反倒是宋北樹每天送外賣比較忙。”
寧周很快拆穿她的謊言。
她不再說話，開始思考自己幾號回家。
“我說，你好好想想吧”。
這句話又讓陳暮雲記起來跨年夜那天寧玖的話。
回家以後，陳暮雲也見過幾次宋北樹，不管是巧合還是故意偶遇，反正兩個人總是能在高中附近見到。
“你怎麽老是在這附近？”
兩個人又一次“偶遇”後，宋北樹看著穿的像熊貓一樣的她。
“這你都能認出來？”
怕被宋北樹認出來，陳暮雲每次出門套的外套是一層又一層，沒想到還是被認出來了。
“我從高中就認識你了，你的走路姿勢我會不熟悉嗎？”
宋北樹從高中時起，一眼就能從眾多人中找出陳暮雲的身影，這也就是為什麽在KTV門口宋北樹僅僅在寧周一聲後就認出了她的原因。
宋北樹這句話又開始讓她多想了。
“你在想什麽？”
見她發呆，宋北樹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沒有回答宋北樹的話，反而看了一眼他手中還剩下的半只煙，“你有心事啊？”
在她說完後，宋北樹急忙滅掉手中的煙，清了清嗓子。
“你要是不方便說也沒關系。”
“不是…”
宋北樹話還沒說完，她的手機就響了，是陳女士包了餃子喊她回去吃飯。
“要去我們家吃飯嗎？我媽的手藝還不錯”，她邀請宋北樹，雖然不知道對面的人是否能賞臉。
“有多餘的嗎？”
宋北樹很久沒吃過餃子了，這次過年回來，家裏的事情忙的不停。
“我問問？”
宋北樹點頭。
陳暮雲打了電話，說宋北樹要過來吃飯的事情，陳音很歡迎宋北樹上家來。
“我媽說讓你過去”，陳暮雲真怕陳女士的熱情嚇到宋北樹。
果不其然，她剛帶著宋北樹踏進家門，陳女士就從屋子裏出來了。
“小宋，你今天還和我們家雲雲在一起啊？”
陳音手中拿著餃子皮看向門口提著禮物的宋北樹，真是有種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的架勢。
“媽”，陳暮雲使眼色，示意先讓人進去。
“對對對，你看我忘記了”，陳音立馬讓宋北樹進門，並且讓陳暮雲全程熱情伺候。
“你別介意啊，我媽平常不這樣的。”
宋北樹倒是笑著搖頭，“我覺得阿姨挺好的，很熱情。”
希望你不會被這種熱情嚇倒，陳暮雲在內心吐槽。
三個人吃完餃子後，陳音又開始各種盤問宋北樹，像是不打聽到家底就不罷休似的，在聽到宋家現在還欠著一大筆欠款的時候，臉色變了變。
熟知陳女士心理的陳暮雲趕緊結束話題，“好了，天已經很晚了，宋北樹你不是明天還有事情嗎，那就再見了。”
說著送人出門。
陳音特意拉住要去送人的她，臉上的笑容好似沒存在過一般，聲音冰冷，“陳暮雲，你不會要幫著這小子一起還債吧？”
她在原地楞了楞。
陳音出聲阻止，“我告訴你陳暮雲，你是我女兒，我好不容易才把你養大，你在想幫那小子還債以前，你得先把欠我的還清了。”
“媽，您就這麽現實嗎？”陳暮雲是在不敢相信，那個明明在宋北樹面前熱情到異常的人，會在得知別人的家世後又立馬變臉。
“我現實？陳暮雲你要是現在聽我的話，你以後會感謝這麽現實的我！”
陳音是怎麽過來的，自然清楚這樣的處境，何況宋家欠下的那一筆巨款。
“那我如果非要幫他呢？”
陳暮雲堅持自己的立場，放棄宋北樹是不可能的。
“我說了，你把欠我的還清，你想怎麽樣我都不管。”
陳暮雲怎麽可能還的清，陳音這是鐵了心不讓她和宋北樹再有瓜葛。
宋北樹站在門外，陳音的話全部落入他耳中，陳暮雲出來的時候，他手中正拿著一只煙，即將點燃。
看到是她，又將煙塞進煙盒。
“回去吧”，宋北樹好像什麽都沒聽到一樣，對著她笑了一下。
“宋北樹”
看著宋北樹的背影，陳暮雲覺得有些話再不說出來就沒機會了。
“我喜歡你，宋北樹”
聽到這句話宋北樹的身影明顯頓了一下，卻依舊向前，沒有回頭。
“我從高中就喜歡你了”
宋北樹依舊慢步向前。
“我也可以做代替她的人啊！”
陳暮雲吼出了自己這輩子不可能再說第二次的話。
這次，宋北樹停下腳步，回頭。
“不行”
這是宋北樹的回答。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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