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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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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頭條

“你答應沈一鳴的時候,怎麽就不知道怕?”江耀幫他扣好襯衫,把拉鏈拉了回去。

溫虞紅著眼圈沒說話,顯然是對他捉弄自己這件事,心存有極大的不滿與怨氣。直到瞥見江耀脫下皮手套,和那張狐貍面具擺在一起,他才終於反應過來,眼眸輕擡粗聲粗氣問:“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江耀好整以暇地開口。

“不是在國外嗎?”溫虞看他的眼神氣勢洶洶。

“事情結束得早,就提前回來了。明天晚上的計劃,沈一鳴讓我來幫忙。”江耀說。

“幫什麽忙?”溫虞語調生硬地問。

關掉包廂裏嘈雜的音樂,江耀有意賣了個關子道:“具體是什麽事,明天你就知道了。”

溫虞也就沒有再繼續問,逐漸平覆下心情以後,起身去拿放酒的托盤,“我先去換衣服。”

江耀聞言,眉間若有所思地叫住他:“別人教你的服務生禮儀都學會了?”

溫虞不以為然地轉身,“不就是送酒和倒酒嗎?”

“明天怎麽應付秦成冠,也都已經學會了?”對方繼續問。

溫虞面上微楞,下意識張口答:“這個他沒教——”

滿意於他的反應,江耀往後懶懶靠入沙發裏,“那我們重新來一遍。”

溫虞徹底楞在了原地,“什麽重新來——”

“服務生送酒的流程。”江耀饒有興致地挑起眉來,“從現在開始,把我當成陌生客人。”

溫虞面露少許恍然,以為江耀是要陪他模擬情境,乖乖拿起茶幾上的紅酒,轉身朝包廂外走出去。

他將紅酒放回托盤裏,站在打開的包廂門前擡手敲了敲。

江耀朝他投來目光,話語簡潔又冷淡:“進來。”

溫虞關上門走了進去,依照之前做過好幾遍的那樣,彎腰蹲在茶幾前替江耀倒酒。

酒倒好以後,江耀看向他吩咐:“拿給我。”

溫虞聽話地將酒杯遞給他,舉手投足間流露的順從,倒是學得和酒吧服務生很像。

江耀沒有伸手去接,一動不動地淡聲反問:“那麽遠我怎麽接?”

牢記酒吧經理說過的,但凡讓客人有丁點不高興,都要將道歉放在首位的話,溫虞連忙端著酒開口道歉:“抱歉先生。”

“你站起來。”江耀說。

溫虞端著酒站了起來。

“到我這裏來。”江耀拍了拍身側沙發道。

溫虞見狀,遲疑又困惑地望向江耀,“這也是需要模擬的情境?”

江耀面不改色地解釋:“如果是秦成冠本人在,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溫虞半信半疑地坐過去,屁股才堪堪落入沙發,腰間就多出一條手臂來。他頓時挺直了背脊垂眸,直勾勾盯著那條手臂,仿佛要將江耀的手盯出洞來。

察覺到落在手臂上的視線,江耀眼底劃過一絲促狹笑意,垂頭靠近他耳朵聲線低沈地道:“這個時候你不能拒絕。”

溫虞神色狐疑沒有吭聲,只嘗試著在心中,將腰上那條手臂的主人,從江耀替換成了秦成冠的臉。他瞬間覺得毛骨悚然,腰上像搭了千斤重石塊般難受。

“為什麽不可以拒絕?”他有點生氣地質問。

“要想引秦成冠上鉤,你首先就要裝得聽話順從。”江耀的聲音貼著他臉邊落下。

溫虞說不出反駁他的話來,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隔著衣服的肢體接觸,忍一忍也沒什麽大不了。

見他臉上逐漸平靜下來,江耀摟著他的腰提出要求:“現在餵我喝酒。”

溫虞霎時睜大眼眸轉過頭看他,“還有這個流程?”

江耀沒說有還是沒有,只輕嘖一聲掐著他的腰催促:“服務生不能讓客人等太久。”

溫虞心底的疑慮愈發濃烈起來,但還是將酒杯送到江耀唇邊,皺著眉頭餵他喝了一口酒。他故意動作有幾分不穩,紅酒從杯口灑出幾滴,蹭到了江耀的唇角邊緣。

他在心中看得暗爽得意,笑容即將控制不住溢出時,他輕咳兩聲轉開臉去找紙巾。卻被江耀輕輕瞇著眼眸,重新將他的臉掰回自己面前。

“酒灑出來了。”男人瞇著眼睛緩緩道。

“抱歉先生,”溫虞再次輕咳起來,努力維持面上的一本正經,“我現在去拿紙巾。”

“拿什麽紙巾?”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江耀語氣深沈又危險,“就用你的嘴巴舔掉好了。”

溫虞欲揚又止的嘴角僵住,強作鎮定地心虛抱怨道:“這已經不是服務生的——”

江耀將他推向沙發靠背裏,指尖捏住他的下巴擡高問:“你要拒絕客人提出的要求嗎?”

溫虞義憤填膺地撥開他手指,“秦成冠讓我親他,我也不能拒絕嗎?”

江耀回答得很快:“能。”

“不過,”他慢悠悠轉過話鋒,“現在在你面前的,不是秦成冠是我,所以你不能拒絕。”

他掐著溫虞的下巴,動作略微強硬地吻了上去。

溫虞被迫替他舔掉唇角的紅酒,正打算從他嘴唇前全身而退時,又被江耀追上來咬住了嘴巴,襯衫衣擺被人從褲頭裏拽出,江耀的手掌掀開衣擺擠進去,勾開他的褲腰緩緩滑向裏面。

臨時借來的制服褲腰圍偏大,溫虞兩條腿穿進去以後,褲管甚至還有多餘的空間。而那多出來的空間,恰好放下江耀的一只手掌。

隔著最後那層薄薄的棉料,男人寬大的掌心包住他的屁股,指尖飽含挑逗意味地從縫旁劃過。

溫虞瞬間臀部肌肉緊繃起來,掙紮著推開他氣沖沖地質問:“不是教我怎麽應付嗎?又親又摸也是教?”

江耀輕笑著將手拿出來,面不改色地胡謅道:“教你怎麽提防男人。”

溫虞被他說得語塞,半信半疑地伸手指向嘴巴,“那這個呢?”他不滿地盯著江耀,“剛才不是已經親過了嗎?”

後者思考了一秒,“是已經親過沒錯。不過,”江耀慢悠悠掀起唇角來,“戴著面具欺負你,我有點不忍心。”

溫虞氣到說不出話來,呼吸急促地從沙發裏爬起來要走。

江耀伸手攔住了他,語調陡然恢覆正經:“小少爺,記住你說過的話。”

溫虞皺著眉頭不解地回頭。

“如果秦成冠親你,你要拒絕他。”江耀漆黑的眼眸微深,盯著他字音清晰地強調,“你可以對他表現得順從和聽話,但不要讓他的嘴巴碰到你,也不要讓他脫掉你的衣服。”

“無論他想要碰你哪裏,你都可以直接告訴他,先去酒店。”江耀看向他叮囑。

“除了我,沒人可以這麽做。”他說。

“江耀已經回來了?”沈一鳴神色意外地接上話。

“你不知道?”程期年面上同樣詫異,“我以為是你叫他來的,一來就扒掉老子的袖扣,還找人要了手套和面具。”

沈一鳴搖了搖頭,“我以為他是明早的航班。”他掃向坐在旁邊的林助理,“這件事你知情?”

林助理沒有否認他的話。

“不過你們知道嗎?”程期年斜斜勾著唇角搭起腿,“我出來以後,先離開接了個電話,然後才回來抽了根煙。你們猜我聽到了什麽?”

“他們那間包廂裏,隱隱約約好像有求救聲。”程期年打小聽力就比常人好,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江耀和他那小情人,私下裏玩這麽大的嗎?”

話音落地,沈一鳴和林助理沒出聲,倒是他背後的包廂門邊,傳來江耀那漫不經心的嗓音:“程老三,聽人墻角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程期年聞聲回頭,瞧見江耀從門邊走進來,身後跟著他那漂亮貌美的小情人。小情人長得確是相當好看,就是那張白白嫩嫩的臉頰,不知道怎麽的,紅得跟樹上柿子似的。

視線從小情人臉上轉開,程期年口無遮攔地開玩笑:“你就別說是聽墻角,我都想要挖墻角了。”

“你挖個試試。”江耀輕描淡寫地接話,回頭讓溫虞去林助理旁邊坐。

程期年不以為懼地揚眉,瞥見溫虞白凈天真的眉眼,“江耀,你這是禍害上大學的溫室花朵呢?”

“畢業兩三年了,不過你說得沒錯,”江耀讚同地哼笑出聲,“的確是溫室花朵。”

溫虞坐在旁邊又羞又惱,有陌生面孔在敢怒不敢言。

程期年大剌剌扯唇,朝江耀攤開手掌心問:“老子袖扣呢?”

摘下那對眼鏡蛇袖扣還給他,江耀轉頭問沈一鳴明晚的計劃。幾人又在包廂內談了十來分鐘,後續安排事宜核對確認過後,江耀就帶溫虞和林助理離開了。

林助理開車送溫虞回去,江耀坐在車內沒有下車,囑咐他牢記今晚那些話,就放他上樓回去睡覺了。

出於對明晚的緊張心理,當晚溫虞躺在床上有些失眠,熬到很晚才迷迷糊糊睡著。第二天自然免不了睡過頭,等他中午睡醒起床時,就看到了手機裏的留言。

林助理發消息給他,傍晚會過來接他,讓他提前吃好晚飯。溫虞順手回覆了對方,隨即習慣性地打開新聞瀏覽——

江耀的名字破天荒地掛在新聞頭條上。

與他同在頭條標題中的,還有本地市長的獨生女兒。

媒體拍到兩人昨天同班飛機回國,今天中午又一起外出用餐,因而得出相關合理猜測,江家與羅市長家好事將近。

溫虞神色怔楞,視線落在市長女兒的照片上,認出她是兩年前在酒吧外,被自己和江耀救過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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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關於程家老三的腦洞↓

程老三是程家私生子,上頭兩個正房哥哥,程老爺死了以後,程家三個兒子爭權,從小裝傻充楞的程老三上位。受家裏生意出問題,把所有賭註壓程老二身上,讓受和程老二搞聯姻,程老三每次看見他都會逗他,叫他小嫂子。程老二失勢以後失蹤了,和受的婚約不了了之,受為了家裏又去追程老三,但程老三喜歡純的,受不是他喜歡的類型。看見他有眼鏡蛇的打火機,受送了眼鏡蛇的袖扣給他。程老三答應他袖扣不會轉送,結果有一天晚上,受看見程老三戴著袖扣和面具,和別人在酒吧包廂裏搞上了,受心灰意冷放棄追程老三,決定接受和另一家的訂婚,程老三終於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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