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雌雄不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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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雌雄不辨
本來說的是讓泊禹乖乖在學校上課，等他下班去接他回家。但畢竟意外總比計劃來得早。
雖然錢多多的賺，但班也得大大的加。
周樂衍無法，實在不是他願意加班，主要是金主爸爸給的太多了，他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啊，畢竟他可是要賺錢把泊教授包養成家庭主夫的。
做足了心裏安慰，周樂衍才毅然踏上加班之路。
期間，許雅男進來會議室一次，在周樂衍耳邊說了兩句話。
周樂衍聽後渾身一僵，對客戶說了句抱歉就慌忙拿出手機看了眼微信。
“行，我知道你在忙，我自己先回去等你下班。”
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前的，再往上還有一條相隔三十分鐘的，“小騙子，說好的接我放學呢？”
周樂衍點開輸入框的指間都在顫抖，他甚至能想到泊禹在門口等了他半個小時連句微信都沒等到，灰溜溜自己打車回去的失落感。
看到這，周樂衍吐了口氣，一邊在心裏唾棄自己不是人，一邊趕緊回微信，“我臨時有個委托人過來，忘記告訴你了。”
“抱歉。”周樂衍猶豫半刻，還是把這兩個字發出去。
“女朋友嗎？”委托人看周樂衍的樣子，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周樂衍把手機屏幕熄滅放好，擡頭用眼神詢問對方是怎麽看出來的。
“看你那如臨大敵的模樣，基本上就是回對象微信的沒差了。”
被看穿的周律師幹笑兩聲，手上不自在地活動著左手手腕上的手表，淡淡地回應一聲，“確實是對象”。
至於為什麽沒糾正是不是男朋友，不是周樂衍不想承認泊禹的身份，而是在他的心裏，這種客戶就是單純的工作往來，基本不會在生活上有什麽交集，所以他覺得沒必要。
“其實女孩子就是一種敏感又細膩的生物，只要你給夠她安全感，她就會乖乖的了。”
周樂衍耐心的聽著，也不打斷他。
他們律師這個職業，都是按時間收費，他願意多說些個案件無關的，那周樂衍掙錢反而輕松了。
“之前有一次我出差走的急，忘記和我女朋友報備了，結果那天晚上她在家等了我一晚上。”
“回去之後他表面沒說什麽，但是晚上睡不著覺，半夜隔段時間就要醒來看看我在不在家……”
後面的話周樂衍已經無心再聽下去了，他上次出差的那次，泊禹等他回微信等到了幾點，這次又沒回微信，他怕不怕啊？
周樂衍握著材料的手指猛然收緊，雙眉輕微扭曲，感覺心臟像被人擰在了一起，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李先生，咱們今天聊的也差不多了，就先到這兒了吧。”周樂衍起身，禮貌周到地提出結束咨詢。
對方點頭，“行，那咱們合作愉快。”
送走客戶，周樂衍直接把車鑰匙丟給許雅男，“許師傅，您請。”
“衍哥，還有別的安排嗎？”
周樂衍擡手看了一眼手表，“不了，這邊離我家近，你把我送到小區樓下，然後開我車回家。”
許雅男抿著唇打方向盤，“衍哥，雖然說這種話多餘，但我還是要說一句，您真的好溫柔啊！”
“溫柔？”周樂衍摸了摸臉，看起來很不自在，“有嗎？”
“有啊。”許雅男打著方向盤，認真地給出評價，“我第一次來面試的時候，看您一直就冷著臉還以為特別難相處，但相處久了就發現，衍哥你真的好溫柔啊。”
周樂衍撐著腦袋，他從小就性格不好，在此之前，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把自己和“溫柔”這麽美好的詞聯系在一起。
如果非要說溫柔的話，周樂衍腦海裏出現的第一個人就是泊禹。
他是真的溫柔，永遠不會大聲說話，能講道理的絕不會動手，和當時恨不得一切問題都用拳頭解決的自己完全相反。
“其實泊教授也特別溫柔。”許雅男不懂周樂衍和泊禹之間的分分合合，只知道他們是真的很好嗑，總是會在各種場合中提到泊禹，律所的幾個同事甚至開玩笑叫她泊教授的代言人。
周樂衍讚成地點了點頭，“泊禹啊，他就像月亮一樣，你什麽時候見過月光不溫柔了？”
說曹操曹操到，周樂衍話音剛落，泊禹的電話就進來了。
許雅男直視前方，努力克制自己的嘴角不與耳根搶地盤，周樂衍抿了抿唇，心虛地接通電話，“餵？”
他特意用靠近車門那邊的耳朵接的電話，許雅男還要集中註意力開車，完全聽不清電話那頭的泊禹說了什麽。
只能聽見周樂衍的回答，“在回家的路上了。”
“你隨便做吧，我都可以。”
單純幾個字的聊天，許雅男輕而易舉地提取了關鍵信息，他們居然要一起在家燒飯哎，這樣地話離同居還遠嗎？
周樂衍掛了電話就隱約感覺到有一道灼熱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亂掃，回頭一看，正對上許雅男那雙寫滿八卦的眼睛。
“咳咳，看路別看我，好好開車。”周樂衍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
許雅男擡了擡下巴，“紅燈。”
她滿臉都寫著八卦，奈何周樂衍故意別開臉不看他，所以，她只能親自下場。
“衍哥，你要和泊教授一起吃飯嗎？用我送你過去嗎？”
周樂衍瞇了瞇眼睛，“你好好開車。”
終於結束了這場漫長的審訊，周樂衍逃也似的下了車，以後決定不能讓許雅男和自己單獨相處，周樂衍如是想。
泊禹剛溜達到小區門口就看到周樂衍站在路邊拍自己的胸口，還以為他是哪裏不舒服，趕緊跑過來詢問情況。
周樂衍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又看了看泊禹，“你怎麽出來了？”
泊禹把周樂衍手上拎著的公文包接了過去，笑著反問：“怎麽，還真把我當養在家裏的煮夫了啊？”
周樂衍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手，默默跟上泊禹的步子，嘴角掛著難以忽視的笑容，“我倒是想啊，可惜泊教授不肯啊！”
“我可沒說不啃，如果周律想試試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配合。”
泊禹側著頭，周樂衍不矮，凈身高有一米八二，他一回頭就能看到周樂衍完美的側臉，暮地，又想起了那天那檔子事。
體內的一股熱氣竄了出來，燒的他措手不及，就連身子也僵硬了大半，甚至不敢靠的周樂衍太近。
察覺到他的異樣，周樂衍不明所以，“你怎麽了？”
或許是相互喜歡的人之間存在一種特殊的磁場吧，泊禹輕而易舉地就能嗅到周樂衍身上獨有的氣味，不是來源於洗衣液，也有可能是傳說中的信息素。
他默默地向旁邊挪了一小步，卻不想旁邊的人緊跟著貼了過來。
看過去時，那人兩手抄兜，雲淡風輕，實則早已被他耳鬢的小片紅暈出賣，泊禹笑笑，沒有拆穿對方。
所謂成年人的暧昧大約就是，我懂你的欣喜，你也能看透我的情緒，但我們彼此沈默不語，小心翼翼地守護著對方的孩子氣。
晚上，泊禹做了幾道簡單的家常菜，周樂衍胃口特別好，多吃了半碗飯。
吃完飯，周樂衍主動去洗碗，泊禹沒攔著也沒歇著，在廚房的案板上陪著一起切新買的水果，時不時拿一顆草莓或提子味道周樂衍嘴邊。
周樂衍又想到今天那個委托人說的話，扶著下巴，偷偷用餘光瞄了泊禹兩眼，想問什麽，但又張不開嘴。
“有事嗎？”
泊禹在不知道第幾次捕捉到了周樂衍的視線時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周樂衍搖了搖頭，隨便扯了個理由搪塞了回去，“沒事，就是今天許雅男在車上誇你來著，我想看看她說的有沒有誤。”
“哦？”泊禹把放在腿上的筆記本電腦拿開，故意湊了近一點問：“怎麽誇我的？”
“也沒什麽，就說你溫柔脾氣好。”周樂衍摸了摸脖子，故意把臉別開。
泊禹知道，這是心虛的表現，但還是配合地“哦”了一聲。
周樂衍用餘光瞄著他，看他不懷疑的反應松了一口氣。
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泊禹不知道最近是打開了什麽機關，說話總是要湊近幾分，恨不得直接貼在他臉上。
周樂衍向後縮了縮，泊禹大約是怕他閃著腰，又往後退了一點，順手把人拉了回來。
“可是，我怎麽聽說，有人不僅誇我溫柔，還把我比作月亮啊？”
“唰——”的一下，周樂衍燒紅了整張臉，“許雅男這個叛徒，我要扣他工資！”
“那你是什麽？”泊禹沒想放過周樂衍，轉頭又補了一句，“你是嫦娥嗎？一直住在月亮心裏。”
周樂衍怒了努嘴，法庭上侃侃而談的周律好像體驗卡到期了，現在的周樂衍半晌憋不出來一句話，努力了半天只罵出一句“你是雌雄不辨嗎？”
泊禹：“……”
有沒有一種可能，男朋友講一句情話不是讓你找bug反擊回去，也不是想看你絞盡腦汁反擊的樣子，就只是單純想看你害羞的反應啊！
泊禹心累，泊禹不說。
“那你呢？”
“我什麽？”
“雄的還是雌的？”泊禹挑著眉毛，臉上寫明了自己就是在調戲他。
周樂衍氣的轉過身去不理他，緊接著又聽到泊禹說:“或者一步到位，直接說你是泊禹的，行嗎？”
周樂衍“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他要回房間離這個狗男人遠點。
【作者有話說】：泊·撩人·禹:我是月亮，那你是嫦娥嗎，住我心裏的那種？
周·不懂情趣·樂·氣氛破壞者·衍:你是雌雄不辨嗎？
泊禹:媽，這對象誰愛處誰處，我是處不了一點了。
夫影:再忍忍吧，老夫老夫還能離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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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說的是讓泊禹乖乖在學校上課，等他下班去接他回家。但畢竟意外總比計劃來得早。
雖然錢多多的賺，但班也得大大的加。
周樂衍無法，實在不是他願意加班，主要是金主爸爸給的太多了，他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啊，畢竟他可是要賺錢把泊教授包養成家庭主夫的。
做足了心裏安慰，周樂衍才毅然踏上加班之路。
期間，許雅男進來會議室一次，在周樂衍耳邊說了兩句話。
周樂衍聽後渾身一僵，對客戶說了句抱歉就慌忙拿出手機看了眼微信。
“行，我知道你在忙，我自己先回去等你下班。”
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前的，再往上還有一條相隔三十分鐘的，“小騙子，說好的接我放學呢？”
周樂衍點開輸入框的指間都在顫抖，他甚至能想到泊禹在門口等了他半個小時連句微信都沒等到，灰溜溜自己打車回去的失落感。
看到這，周樂衍吐了口氣，一邊在心裏唾棄自己不是人，一邊趕緊回微信，“我臨時有個委托人過來，忘記告訴你了。”
“抱歉。”周樂衍猶豫半刻，還是把這兩個字發出去。
“女朋友嗎？”委托人看周樂衍的樣子，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周樂衍把手機屏幕熄滅放好，擡頭用眼神詢問對方是怎麽看出來的。
“看你那如臨大敵的模樣，基本上就是回對象微信的沒差了。”
被看穿的周律師幹笑兩聲，手上不自在地活動著左手手腕上的手表，淡淡地回應一聲，“確實是對象”。
至於為什麽沒糾正是不是男朋友，不是周樂衍不想承認泊禹的身份，而是在他的心裏，這種客戶就是單純的工作往來，基本不會在生活上有什麽交集，所以他覺得沒必要。
“其實女孩子就是一種敏感又細膩的生物，只要你給夠她安全感，她就會乖乖的了。”
周樂衍耐心的聽著，也不打斷他。
他們律師這個職業，都是按時間收費，他願意多說些個案件無關的，那周樂衍掙錢反而輕松了。
“之前有一次我出差走的急，忘記和我女朋友報備了，結果那天晚上她在家等了我一晚上。”
“回去之後他表面沒說什麽，但是晚上睡不著覺，半夜隔段時間就要醒來看看我在不在家……”
後面的話周樂衍已經無心再聽下去了，他上次出差的那次，泊禹等他回微信等到了幾點，這次又沒回微信，他怕不怕啊？
周樂衍握著材料的手指猛然收緊，雙眉輕微扭曲，感覺心臟像被人擰在了一起，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李先生，咱們今天聊的也差不多了，就先到這兒了吧。”周樂衍起身，禮貌周到地提出結束咨詢。
對方點頭，“行，那咱們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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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哥，還有別的安排嗎？”
周樂衍擡手看了一眼手表，“不了，這邊離我家近，你把我送到小區樓下，然後開我車回家。”
許雅男抿著唇打方向盤，“衍哥，雖然說這種話多餘，但我還是要說一句，您真的好溫柔啊！”
“溫柔？”周樂衍摸了摸臉，看起來很不自在，“有嗎？”
“有啊。”許雅男打著方向盤，認真地給出評價，“我第一次來面試的時候，看您一直就冷著臉還以為特別難相處，但相處久了就發現，衍哥你真的好溫柔啊。”
周樂衍撐著腦袋，他從小就性格不好，在此之前，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把自己和“溫柔”這麽美好的詞聯系在一起。
如果非要說溫柔的話，周樂衍腦海裏出現的第一個人就是泊禹。
他是真的溫柔，永遠不會大聲說話，能講道理的絕不會動手，和當時恨不得一切問題都用拳頭解決的自己完全相反。
“其實泊教授也特別溫柔。”許雅男不懂周樂衍和泊禹之間的分分合合，只知道他們是真的很好嗑，總是會在各種場合中提到泊禹，律所的幾個同事甚至開玩笑叫她泊教授的代言人。
周樂衍讚成地點了點頭，“泊禹啊，他就像月亮一樣，你什麽時候見過月光不溫柔了？”
說曹操曹操到，周樂衍話音剛落，泊禹的電話就進來了。
許雅男直視前方，努力克制自己的嘴角不與耳根搶地盤，周樂衍抿了抿唇，心虛地接通電話，“餵？”
他特意用靠近車門那邊的耳朵接的電話，許雅男還要集中註意力開車，完全聽不清電話那頭的泊禹說了什麽。
只能聽見周樂衍的回答，“在回家的路上了。”
“你隨便做吧，我都可以。”
單純幾個字的聊天，許雅男輕而易舉地提取了關鍵信息，他們居然要一起在家燒飯哎，這樣地話離同居還遠嗎？
周樂衍掛了電話就隱約感覺到有一道灼熱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亂掃，回頭一看，正對上許雅男那雙寫滿八卦的眼睛。
“咳咳，看路別看我，好好開車。”周樂衍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
許雅男擡了擡下巴，“紅燈。”
她滿臉都寫著八卦，奈何周樂衍故意別開臉不看他，所以，她只能親自下場。
“衍哥，你要和泊教授一起吃飯嗎？用我送你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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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樂衍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又看了看泊禹，“你怎麽出來了？”
泊禹把周樂衍手上拎著的公文包接了過去，笑著反問：“怎麽，還真把我當養在家裏的煮夫了啊？”
周樂衍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手，默默跟上泊禹的步子，嘴角掛著難以忽視的笑容，“我倒是想啊，可惜泊教授不肯啊！”
“我可沒說不啃，如果周律想試試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配合。”
泊禹側著頭，周樂衍不矮，凈身高有一米八二，他一回頭就能看到周樂衍完美的側臉，暮地，又想起了那天那檔子事。
體內的一股熱氣竄了出來，燒的他措手不及，就連身子也僵硬了大半，甚至不敢靠的周樂衍太近。
察覺到他的異樣，周樂衍不明所以，“你怎麽了？”
或許是相互喜歡的人之間存在一種特殊的磁場吧，泊禹輕而易舉地就能嗅到周樂衍身上獨有的氣味，不是來源於洗衣液，也有可能是傳說中的信息素。
他默默地向旁邊挪了一小步，卻不想旁邊的人緊跟著貼了過來。
看過去時，那人兩手抄兜，雲淡風輕，實則早已被他耳鬢的小片紅暈出賣，泊禹笑笑，沒有拆穿對方。
所謂成年人的暧昧大約就是，我懂你的欣喜，你也能看透我的情緒，但我們彼此沈默不語，小心翼翼地守護著對方的孩子氣。
晚上，泊禹做了幾道簡單的家常菜，周樂衍胃口特別好，多吃了半碗飯。
吃完飯，周樂衍主動去洗碗，泊禹沒攔著也沒歇著，在廚房的案板上陪著一起切新買的水果，時不時拿一顆草莓或提子味道周樂衍嘴邊。
周樂衍又想到今天那個委托人說的話，扶著下巴，偷偷用餘光瞄了泊禹兩眼，想問什麽，但又張不開嘴。
“有事嗎？”
泊禹在不知道第幾次捕捉到了周樂衍的視線時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周樂衍搖了搖頭，隨便扯了個理由搪塞了回去，“沒事，就是今天許雅男在車上誇你來著，我想看看她說的有沒有誤。”
“哦？”泊禹把放在腿上的筆記本電腦拿開，故意湊了近一點問：“怎麽誇我的？”
“也沒什麽，就說你溫柔脾氣好。”周樂衍摸了摸脖子，故意把臉別開。
泊禹知道，這是心虛的表現，但還是配合地“哦”了一聲。
周樂衍用餘光瞄著他，看他不懷疑的反應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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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樂衍向後縮了縮，泊禹大約是怕他閃著腰，又往後退了一點，順手把人拉了回來。
“可是，我怎麽聽說，有人不僅誇我溫柔，還把我比作月亮啊？”
“唰——”的一下，周樂衍燒紅了整張臉，“許雅男這個叛徒，我要扣他工資！”
“那你是什麽？”泊禹沒想放過周樂衍，轉頭又補了一句，“你是嫦娥嗎？一直住在月亮心裏。”
周樂衍怒了努嘴，法庭上侃侃而談的周律好像體驗卡到期了，現在的周樂衍半晌憋不出來一句話，努力了半天只罵出一句“你是雌雄不辨嗎？”
泊禹：“……”
有沒有一種可能，男朋友講一句情話不是讓你找bug反擊回去，也不是想看你絞盡腦汁反擊的樣子，就只是單純想看你害羞的反應啊！
泊禹心累，泊禹不說。
“那你呢？”
“我什麽？”
“雄的還是雌的？”泊禹挑著眉毛，臉上寫明了自己就是在調戲他。
周樂衍氣的轉過身去不理他，緊接著又聽到泊禹說:“或者一步到位，直接說你是泊禹的，行嗎？”
周樂衍“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他要回房間離這個狗男人遠點。
【作者有話說】：泊·撩人·禹:我是月亮，那你是嫦娥嗎，住我心裏的那種？
周·不懂情趣·樂·氣氛破壞者·衍:你是雌雄不辨嗎？
泊禹:媽，這對象誰愛處誰處，我是處不了一點了。
夫影:再忍忍吧，老夫老夫還能離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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