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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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磨人
自己在家待的第二個小時，周樂衍漫無目的地在家裏晃蕩了兩圈，最後又坐回沙發上。
茶幾上還擺著一枚車鑰匙，周樂衍私心地沒在下午去找泊禹時帶過去還給泊禹。
想他。
這是周樂衍在分開的7200秒內無數次抓心撓肝後得出的結論。
分開後，泊禹也沒好到哪裏去。
那方本就不大的宿舍，好像每一寸都擠進了周樂衍的影子。心臟好像被什麽東西撓了一下，幹癢難耐。
泊禹知道，周樂衍向來不是什麽三心二意左右逢源的人。
那麽，今天是不是可以從他的種種反應判斷出，他其實和戴宵凡沒什麽關系？
又或者，再得寸進尺一點，是不是他也喜歡自己？
分別前的那一幕，兩個人明明離得很近，近到好像只隔了一層窗戶紙。
而他，最終也沒有勇氣揭開那層紙。
泊禹後悔地錘了一下桌子，視線落到周樂衍翻過的那本書上。
“得想辦法捅破窗戶紙。”泊禹想。
“得想辦法把人騙回來同居。”周樂衍想。
就在兩個人輾轉難眠，睹月思人時，周樂衍突然接到了那位許教授的電話。
和周樂衍想的沒差，許教授終於耐不住性子了。
猶豫兩秒，周樂衍還是點開微信給泊禹發了一條信息，“許教授那邊聯系我了，你明天有課嗎？我們約時間跟他談一下。”
泊禹看到微信幾乎秒回，“明天下午沒課。”
“好。”周樂衍回完信息又抱著手機偷笑，怎麽好像談了個大學生一樣，還要看課表安排約會。
暫且叫作約會吧。
那位許教授確實不是什麽好人，和周樂衍想的一樣，見事情不好，幹脆就把所有的鍋都推到楚懷音身上。
“都是那個學生把協議給我的，我一時被蒙了心。”
周樂衍和泊禹對視一眼，都對他這種說辭嗤之以屁。
他們也不是沒年少輕狂過，當年的在高中打群架，被抓的人幾乎都不會供出跑掉的，這怎麽年紀大了，連做人的道德情義全都丟了？
“即便如此，您以虛假協議威脅我方當事人，這都是事實。”周樂衍涼涼地開口，“不僅侵犯了我方當事人的知識產權還對我方當事人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損失和經濟損失。”
許教授抹了一把汗，但周樂衍並不買賬，直接冷臉宣布，“現在我方當事人想依法起訴您，方便的話還請找一下律師吧！”
泊禹挑了挑眉，不得不承認，這種情況下的周樂衍是帥的。
他見過太多周樂衍帥氣的時候了，有在籃球場揮汗如雨的，有在百米跑道上沖破終點的，也有在教室裏奮筆疾書的，甚至是在校門口的小巷子裏拳拳到肉的，但都不及今天。
在專業領域的周樂衍，冷眼看對方，仿佛能掐住對方的咽喉。
他就坐在那裏，好像用眼神和氣質就能秒殺一切。
“別以為我不懂，就算是打官司既費時又費力，最多就是賠償點錢，也不能真把我怎麽樣。”
泊禹皺眉，第一次覺得怎麽什麽樣的牛鬼蛇神都能當老師，這樣的人教出來的學生會怎麽樣？
周樂衍面色不改，語氣悠悠，“許先生，您得明白，打官司是我的事，我方當事人只要在特定的時間出席即可，我們也耗得起，但你呢？”
“且不說學校會不會留一個盜取別人實驗成果的老師，惹上官司的人學校會不會留，許教授應該比我清楚。”
說完，周樂衍也沒興趣看對方臉色如何慘白如紙，拽著泊禹就離開了。
出了門，周樂衍就不是周律師了。
泊禹小心地側著頭觀察，領口的領帶被他松了幾分，原本好好穿在身上的西裝外套被他脫了搭在手上，白色襯衫的袖口被他翻上去一截，看著沒那麽整齊。
細白的手腕一晃一晃的，泊禹咽了咽唾沫，有點渴。
“咳咳……”
周樂衍被身邊的咳嗽聲吸引了註意力，“不舒服嗎？”
被問的人一楞，這怎麽說，難道咱說他是因為看到人家一雙細白的手臂緊張興奮，導致口幹舌燥？
還沒等發生什麽，泊禹就先紅了耳朵。
“沒事。”從牙縫裏擠出的兩個字比平時的聲音還要低沈幾分。
周樂衍挑眉，也沒再仔細深究。
兩個人從許教授那離開，也沒商量什麽目的地，就這麽並肩漫無目的地走著。
腦子裏的念頭一閃而過，“想辦法把人騙回去”。
周樂衍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
“等會兒有安排嗎？”
“沒有。”
周樂衍瞇了瞇眼睛，這回答正合他心意。
“那泊教授有空跟我回去取一下車鑰匙嗎？”似乎是怕泊禹誤會什麽，周樂衍趕緊又補了一句，“來的時候忘拿來了，老這麽放在我那也不是個事啊！”
泊禹表情僵硬了兩秒，在那兩秒中他的腦子裏閃過了很多種可能。
周樂衍什麽意思？是嫌他的鑰匙在家裏占地方了？還是想把自己的東西都挪出去好給別人騰地方嗎？
懷疑的種子一旦落地，就能在心裏紮住根，不知不覺的兩秒中以內，就能迅速長成參天大樹。
“嗯？”
周樂衍一直沒得到回答，還以為是泊禹沒聽見，挑著尾音又問了一聲，才得到回答，“嗯好。”
周樂衍猜不到泊禹在想什麽，只想著早點把人帶回去，“那就直接去停車場吧，我車停在那邊了。”
泊禹看到他如此急迫的樣子不知作何感想，只低了低腦袋，表達自己的失落。
本來有泊禹在，周樂衍是不想開車的。但是泊禹這家夥在他解了鎖後就直接拉開車門，自然地坐進副駕駛。
周樂衍舉著鑰匙的手一頓，無奈地拉開駕駛坐的門，行吧，就寵他一回。
泊禹從上車開始，一直到周樂衍家裏都很局促，周樂衍被他手足無措的模樣逗得發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換了鞋就勾著泊禹的脖子往客廳走。
泊禹身子一僵，周樂衍的胳膊和自己的後脖頸肩頭接觸的地方火辣辣一片，燙的人臉紅，酥酥麻麻的電流自上而下地傳遍全身，電的泊禹渾身一顫。
把人拐進客廳，周樂衍才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趕忙把手拿開。
“那什麽，你先坐著，我去拿兩瓶水。”
泊禹點頭，拘謹地坐在沙發上，和上次雨夜那天來的時候一樣。
周樂衍看他的樣子，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又不是沒來過，這麽緊張幹什麽？”周樂衍把水遞給他，自己也跟著坐下。
泊禹沒說話，嘴唇崩成一條直線，內心還在掙紮，“要說嗎？說什麽？難道要問戴宵凡什麽時候搬進來嗎？”
難道他昨天想錯了？或許周樂衍這麽來幫自己就是因為高中的同學情誼吧！
周樂衍見他不說話，也不催他，幹脆吧把人臉扳過來，主動開口，“泊禹，你知道的，我是一個特別討厭麻煩的人。
泊禹眨了眨眼睛，盯著眼前的人，才發現自己根本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給你解釋一下。”周樂衍把從出差開始的誤會逐一解釋給泊禹。
“我當時出國以後，情緒和心理狀態一直不太好，戴宵凡當過一段時間我的心理醫生，我們就是單純的校友關系和醫患關系。”
泊禹抿著唇，表面上點頭表示知道，實則心裏還在腹誹，“你不喜歡他，他可不像不喜歡你。”
當然，這話他也不好說出來。
“那天你看到我們一起去酒店，是因為他家的水管爆了，我正好幫忙給他送到附近的酒店去。”想到這兒，周樂衍就突然好奇泊禹那天為什麽是從酒店出來的，“你那天為什麽去酒店？”
“咳……”泊禹握緊拳頭，掩著嘴輕咳兩聲，掙紮許久，還是在周樂衍希冀的眼神裏說出實情，“下樓買東西，忘記帶鑰匙了。”
周樂衍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泊禹被他笑的臉熱。
“你怎麽當上的大學老師啊，別誤人子弟啊！”周樂衍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泊禹瞪過去，周樂衍收了兩秒，又接著笑。泊禹急得直接動手武力壓制，握住周樂衍放在身旁的手腕，就勢推著他一起倒了下去。
周樂衍被迫平躺在沙發上，手腕被抓住讓他很沒安全感，泊禹的親密接觸讓他有些不適應，他掙紮了一下，小臂抵在泊禹的胸口，反而還有一種欲拒還迎的架勢。
空氣裏泊禹的喘息聲逐漸笨重起來，身體內好像有一團火焰上下亂竄，攪合的他不得安寧。
“行嗎？”
沙啞的聲音磨著周樂衍的耳鬢，周樂衍咬了咬牙，真磨人。
當然，他也十分清楚，即使到了現在箭在弦上的地步，如果他拒絕，泊禹絕對會起身離開。
那股燥意在身體裏已經快要殺瘋了，西裝褲被一點一點撐開緊繃。
周樂衍閉了閉眼睛，幹脆心一橫主動出擊。
因為手腕被束縛著，他只能擡著下巴去夠泊禹，泊禹低著頭任由周樂衍吻他。
周樂衍的吻和他在工作時的慢條斯理邏輯清晰毫無關系，雜亂沒有規律，時不時勾起他的舌頭交流，時不時又在他的下唇上留下一個牙印，莽撞冒失和他的性格截然相反，與其說是吻，還不如說是啃。
終於，泊禹擡手扣住他的後腦，搶回了主動權。
他的技術也不算熟練，偶爾還會磕到牙齒咬到舌頭，疼的周樂衍直皺眉。
但總的來說，更多的應該是享受。
直到周樂衍喘不過氣來，泊禹才意猶未盡地把戰場拉回來，不輕不重地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
分開的時候扯出了幾道銀絲，泊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瓣。
周樂衍眼神迷離，領帶不知道歪到哪裏去了，襯衫被蹂躪的不成樣子，正靠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泊禹擡手在周樂衍的後頸上呼嚕了一把，“還笑不笑了？”
周樂衍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不輕不重地在泊禹的腰間掐了一把。
泊禹笑著把他抓回來摟進懷裏，“樂衍，在這樣下去，今天可能要吃不上晚飯了。”
因為工作原因，周樂衍的衣服大多都是黑白灰的正裝，今天好死不死正好穿了一條灰色的西裝褲子。
他閉了閉眼睛，簡直不忍直視。
【作者有話說】：卡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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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幾上還擺著一枚車鑰匙，周樂衍私心地沒在下午去找泊禹時帶過去還給泊禹。
想他。
這是周樂衍在分開的7200秒內無數次抓心撓肝後得出的結論。
分開後，泊禹也沒好到哪裏去。
那方本就不大的宿舍，好像每一寸都擠進了周樂衍的影子。心臟好像被什麽東西撓了一下，幹癢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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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今天是不是可以從他的種種反應判斷出，他其實和戴宵凡沒什麽關系？
又或者，再得寸進尺一點，是不是他也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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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最終也沒有勇氣揭開那層紙。
泊禹後悔地錘了一下桌子，視線落到周樂衍翻過的那本書上。
“得想辦法捅破窗戶紙。”泊禹想。
“得想辦法把人騙回來同居。”周樂衍想。
就在兩個人輾轉難眠，睹月思人時，周樂衍突然接到了那位許教授的電話。
和周樂衍想的沒差，許教授終於耐不住性子了。
猶豫兩秒，周樂衍還是點開微信給泊禹發了一條信息，“許教授那邊聯系我了，你明天有課嗎？我們約時間跟他談一下。”
泊禹看到微信幾乎秒回，“明天下午沒課。”
“好。”周樂衍回完信息又抱著手機偷笑，怎麽好像談了個大學生一樣，還要看課表安排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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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樂衍和泊禹對視一眼，都對他這種說辭嗤之以屁。
他們也不是沒年少輕狂過，當年的在高中打群架，被抓的人幾乎都不會供出跑掉的，這怎麽年紀大了，連做人的道德情義全都丟了？
“即便如此，您以虛假協議威脅我方當事人，這都是事實。”周樂衍涼涼地開口，“不僅侵犯了我方當事人的知識產權還對我方當事人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損失和經濟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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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過太多周樂衍帥氣的時候了，有在籃球場揮汗如雨的，有在百米跑道上沖破終點的，也有在教室裏奮筆疾書的，甚至是在校門口的小巷子裏拳拳到肉的，但都不及今天。
在專業領域的周樂衍，冷眼看對方，仿佛能掐住對方的咽喉。
他就坐在那裏，好像用眼神和氣質就能秒殺一切。
“別以為我不懂，就算是打官司既費時又費力，最多就是賠償點錢，也不能真把我怎麽樣。”
泊禹皺眉，第一次覺得怎麽什麽樣的牛鬼蛇神都能當老師，這樣的人教出來的學生會怎麽樣？
周樂衍面色不改，語氣悠悠，“許先生，您得明白，打官司是我的事，我方當事人只要在特定的時間出席即可，我們也耗得起，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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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白的手腕一晃一晃的，泊禹咽了咽唾沫，有點渴。
“咳咳……”
周樂衍被身邊的咳嗽聲吸引了註意力，“不舒服嗎？”
被問的人一楞，這怎麽說，難道咱說他是因為看到人家一雙細白的手臂緊張興奮，導致口幹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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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樂衍挑眉，也沒再仔細深究。
兩個人從許教授那離開，也沒商量什麽目的地，就這麽並肩漫無目的地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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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周樂衍一直沒得到回答，還以為是泊禹沒聽見，挑著尾音又問了一聲，才得到回答，“嗯好。”
周樂衍猜不到泊禹在想什麽，只想著早點把人帶回去，“那就直接去停車場吧，我車停在那邊了。”
泊禹看到他如此急迫的樣子不知作何感想，只低了低腦袋，表達自己的失落。
本來有泊禹在，周樂衍是不想開車的。但是泊禹這家夥在他解了鎖後就直接拉開車門，自然地坐進副駕駛。
周樂衍舉著鑰匙的手一頓，無奈地拉開駕駛坐的門，行吧，就寵他一回。
泊禹從上車開始，一直到周樂衍家裏都很局促，周樂衍被他手足無措的模樣逗得發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換了鞋就勾著泊禹的脖子往客廳走。
泊禹身子一僵，周樂衍的胳膊和自己的後脖頸肩頭接觸的地方火辣辣一片，燙的人臉紅，酥酥麻麻的電流自上而下地傳遍全身，電的泊禹渾身一顫。
把人拐進客廳，周樂衍才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趕忙把手拿開。
“那什麽，你先坐著，我去拿兩瓶水。”
泊禹點頭，拘謹地坐在沙發上，和上次雨夜那天來的時候一樣。
周樂衍看他的樣子，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又不是沒來過，這麽緊張幹什麽？”周樂衍把水遞給他，自己也跟著坐下。
泊禹沒說話，嘴唇崩成一條直線，內心還在掙紮，“要說嗎？說什麽？難道要問戴宵凡什麽時候搬進來嗎？”
難道他昨天想錯了？或許周樂衍這麽來幫自己就是因為高中的同學情誼吧！
周樂衍見他不說話，也不催他，幹脆吧把人臉扳過來，主動開口，“泊禹，你知道的，我是一個特別討厭麻煩的人。
泊禹眨了眨眼睛，盯著眼前的人，才發現自己根本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給你解釋一下。”周樂衍把從出差開始的誤會逐一解釋給泊禹。
“我當時出國以後，情緒和心理狀態一直不太好，戴宵凡當過一段時間我的心理醫生，我們就是單純的校友關系和醫患關系。”
泊禹抿著唇，表面上點頭表示知道，實則心裏還在腹誹，“你不喜歡他，他可不像不喜歡你。”
當然，這話他也不好說出來。
“那天你看到我們一起去酒店，是因為他家的水管爆了，我正好幫忙給他送到附近的酒店去。”想到這兒，周樂衍就突然好奇泊禹那天為什麽是從酒店出來的，“你那天為什麽去酒店？”
“咳……”泊禹握緊拳頭，掩著嘴輕咳兩聲，掙紮許久，還是在周樂衍希冀的眼神裏說出實情，“下樓買東西，忘記帶鑰匙了。”
周樂衍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泊禹被他笑的臉熱。
“你怎麽當上的大學老師啊，別誤人子弟啊！”周樂衍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泊禹瞪過去，周樂衍收了兩秒，又接著笑。泊禹急得直接動手武力壓制，握住周樂衍放在身旁的手腕，就勢推著他一起倒了下去。
周樂衍被迫平躺在沙發上，手腕被抓住讓他很沒安全感，泊禹的親密接觸讓他有些不適應，他掙紮了一下，小臂抵在泊禹的胸口，反而還有一種欲拒還迎的架勢。
空氣裏泊禹的喘息聲逐漸笨重起來，身體內好像有一團火焰上下亂竄，攪合的他不得安寧。
“行嗎？”
沙啞的聲音磨著周樂衍的耳鬢，周樂衍咬了咬牙，真磨人。
當然，他也十分清楚，即使到了現在箭在弦上的地步，如果他拒絕，泊禹絕對會起身離開。
那股燥意在身體裏已經快要殺瘋了，西裝褲被一點一點撐開緊繃。
周樂衍閉了閉眼睛，幹脆心一橫主動出擊。
因為手腕被束縛著，他只能擡著下巴去夠泊禹，泊禹低著頭任由周樂衍吻他。
周樂衍的吻和他在工作時的慢條斯理邏輯清晰毫無關系，雜亂沒有規律，時不時勾起他的舌頭交流，時不時又在他的下唇上留下一個牙印，莽撞冒失和他的性格截然相反，與其說是吻，還不如說是啃。
終於，泊禹擡手扣住他的後腦，搶回了主動權。
他的技術也不算熟練，偶爾還會磕到牙齒咬到舌頭，疼的周樂衍直皺眉。
但總的來說，更多的應該是享受。
直到周樂衍喘不過氣來，泊禹才意猶未盡地把戰場拉回來，不輕不重地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
分開的時候扯出了幾道銀絲，泊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瓣。
周樂衍眼神迷離，領帶不知道歪到哪裏去了，襯衫被蹂躪的不成樣子，正靠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泊禹擡手在周樂衍的後頸上呼嚕了一把，“還笑不笑了？”
周樂衍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不輕不重地在泊禹的腰間掐了一把。
泊禹笑著把他抓回來摟進懷裏，“樂衍，在這樣下去，今天可能要吃不上晚飯了。”
因為工作原因，周樂衍的衣服大多都是黑白灰的正裝，今天好死不死正好穿了一條灰色的西裝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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