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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喊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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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喊我老公

第二天早上,江危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邊睡覺邊鎖眉的白岌。

不過江危沒有多想,他伸手推了推身旁的人。

被人用手碰了碰,白岌喃喃道:“哥哥,我難受。”

江危聞言用手摸了摸白岌額頭,觸手的是一陣滾燙,他急道:“白岌,你發燒了。”

白岌腦子有些混沌:“沒事,我就是難受,休息一會就好了。”

江危又急又無奈:“好個鬼,大哥,你以為這是小感冒啊?也不看看你自己額頭多燙手。”

白岌沖江危笑了笑:“哥哥,你在擔心我”

江危:“這個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少廢話了,起來,跟我去醫院。”

半個小時後,市中心醫院裏。

醫生給白岌量了體溫後,“三十八度七,打完點滴然後我給你開些藥就好了。”醫生說完這話就走了。

江危馬上拔腿追上:“醫生,你確定他打完點滴再吃點藥就能退燒”

醫生:“那肯定啊,怎麽?懷疑我的能力而且他一個壯實的年輕人,又不是幾歲孩童,免疫力沒有那麽差,你也不用過多擔心了。”

江危點了點頭:“好的,謝謝醫生。”

江危回到病房,坐在白岌旁邊:“白岌”

白岌掀開眼皮,回了一句:“嗯”

江危聲音有些顫抖:“我們覆合吧,這次我不會走了,而且你也不許走。”他想通了,也在心裏決定了,無論何書挽怎麽反對他跟白岌,可是說到底這只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只要他們兩個人的心連在一塊兒,他相信,那一切阻力都將不在是阻力,畢竟外因通過內因起作用,這一次,他不想讓自己留下遺憾,而且白岌真的對他太好了,他不想錯過他,也不想傷了白岌的心。

白岌:“哥哥,你說的是真的”

江危點了點頭:“肯定是真的,我從來不騙人的。”

白岌:“我不信,除非哥哥親我一口。”說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臉頰。

江危卻不吃他這一套:“你不信啊?”

白岌搖了搖頭:“不信。”

江危挪了挪椅子:“不信那我們就不覆合了吧。”說完準備轉身離開。

看著江危轉身離去的身影,白岌急道:“我信,我信還不行嗎?”

江危嘴角上揚,轉過身來,在原來的位置上坐下,伸手摸了摸白岌的額頭,感覺沒有剛才那麽燙手了:“白岌”

白岌:“嗯”

江危眸色閃了閃:“趕快好起來,不要讓我擔心。”如果不是白岌及時給他送傘,那麽今天在這打點滴、發燒難受的就是他了。

白岌牽起江危的手:“好,是我該死了,讓哥哥擔心了。”

江危笑了笑:“想吃什麽?皮蛋瘦肉粥怎麽樣?嗯老公。”

白岌聽了這話,頓時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一個鯉魚打挺:“我靠,我靠,我靠,江危,你剛喊我什麽?”

江危歪了歪頭,重覆道:“老公。”這次甚至說的時候帶了尾音。

白岌眼裏滿是喜悅:“你都主動喊我老公了,吃什麽還不是你說了算。”

江危笑了笑:“收到,我的老公。”說完就走了。

白岌伸手摸了摸臉:“我臉紅個泡泡球啊?”越摸越覺得心跳加速,他低聲罵了一句:“靠,以前怎麽不知道江危這麽招人呢?。”再細想一下,如果江危不招人,他也不可能被掰/彎了,他繼續自言自語道:“不過也是,我白岌的老婆一直都非常招人,喊我老公的時候最招人。”

過了沒一會,江危就拎著皮蛋瘦肉粥回來了,想想以前自己生病或者受傷的時候,一直是白岌在照顧他,但他對白岌卻缺乏做為伴侶應有的關心。

江危:“我沒什麽胃口,就不吃了,你吃就行。”

白岌看到江危把粥放下,就想自己伸手去拿勺子,可勺子卻先一步被人拿走了。

白岌擡眸看到江危正望著他,眉眼細膩:“我餵你吧,畢竟你是病人。”

往常只有白岌開口死纏爛打江危才可能動手餵他的,今天居然主動開口說要餵他,真是罕見,十分罕見。

白岌有些受寵若驚:“我去,我發個燒,哥哥你對我的態度怎麽就三百六十度大轉變了”

江危手裏拿著勺子,聞言把勺子往後縮了縮:半挑眉:“怎麽?不習慣不需要不需要我也懶的動手了。”

白岌:“習慣習慣,需要需要。”說完張大嘴巴:“啊!”

江危眉眼帶笑,低聲嗔罵道:“白三歲。”

白岌喝了一口粥,“嘶,燙,你就不能吹吹嘛,人家是病人。”

江危:“好好好,我給你吹。呼~”

病房外,兩個護士小姐姐見狀嘴角上揚微笑,其中一個小個子碰了碰旁邊拿著點滴的那個護士小姐姐:“你看,人家情侶正濃情蜜意的呢,這點滴待會再換吧。”

拿著點滴的那個小姐姐面露難色:“可是趙醫生叮囑要準時換的。”

小個子護士一把將她拽走了,拉到一邊:“你怎麽這麽沒有眼力見呢?你想象一下,如果你跟你男朋友正在甜蜜,突然來了一個電燈泡,你會不會覺得尷尬”

拿點滴的護士小姐姐搖了搖頭:“不會,因為我沒有男朋友,所以我想象不出來我跟一個男的甜蜜的時候是什麽場景。”

小個子的護士小姐姐聞言只能扶額嘆氣。

打完點滴後,白岌當天下午就回寢室了。

白岌再休息個幾天,又變的像以前那麽生龍活虎了。

有次,江危去幫林榆白搬快遞回寢室,跟江危不一樣的是,林榆白是個購物狂魔,每次買了一堆東西堆在驛站裏面拿不動了,只能讓江危去幫他。

江危手裏抱著一堆快遞,走在路上:“不是我說你啊,你應該少買點東西的。”

林榆白:“你甭說了,說到底就是不愛了唄,以前我找你拿快遞你可從來沒有怨言的,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礙到你跟校草兩個人相處時間了”

江危聞言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無奈嘆氣。

林榆白:“要是我對象也在學校,我就不用叫你了。”

江危頓住了腳步:“這麽快就在一起了誰啊?”

林榆白:“還快都相處挺久的了,就上次在gay吧遇到的那個。”

江危:“他性格怎麽樣?”

林榆白細想了一下:“成熟穩重,體貼會照顧人,反正很愛我。”說完還一臉甜蜜地笑了笑。

江危:“他之前談過沒有”

林榆白:“好像沒有,我也沒細問過他。”

江危:“嗯。”

林榆白看江危臉色有些不安:“江江,你不用擔心,我自己有分寸的,會保護好自己的,就算沒有好的結果最後要分手我也會全身而退的。”

江危點了點頭:“你明白就好。”

江危幫林榆白把快遞搬回寢室後就沿路返回。

剛回到寢室樓棟下邊,就聽到有人在喊他:“哥哥。”

江危循聲去看,看到白岌正沖他招手,他下意識喊了一句:“白岌”

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白岌已經跑到他前面,而且還抓起了自己的手就拉著他跑。

江危不解:“幹嘛?”

白岌卻沒有回答他,只是拉著他一個勁兒地往樓上的寢室跑。

江危跑的有些累了,“白岌,你想幹嘛呢?”

白岌啪嗒一下打開寢室門,把江危拽進來,隨後鎖上門,把他推倒在床上,被子一拉,把兩個人嚴嚴實實地悶住。

感受著白岌近在咫尺的氣息,江危感覺自己心跳漏了半拍:“白岌,你想幹什麽?”

他話音剛落,昏暗的被子裏面馬上亮起一片光,隨後他聽到白岌用快樂的語氣對他說:“哥哥,你看,這手表是夜光的,它好亮,送你了。”

“……”江危無語地掄起拳頭,給了白岌一拳。

白岌苦叫:“嘶,疼。”

江危:“該。”

白岌看了看江危的臉色:“哥哥,你生氣了”

江危把臉一扭:“還不是你氣的誰叫你送這種小學生的東西給我的”

白岌甩了甩手裏的手表,問:“那哥哥還要不要這手表啊?”

江危伸手接過來:“要。”

白岌笑了笑:“那你剛才不是一臉嫌棄的模樣嗎?而且還說這是小學生才用的手表。”

江危:“那也要,”他頓了一下,“誰叫這是我對象送的呢。”

白岌:“我靠,哥哥,你這麽喊我,我可不可以理解你在撩我嗯”

白岌說完伸手想去擁抱江危,這個時候寢室門卻被人打開了,蔣文博一臉興奮地走了進來,望著他們兩個:“對象什麽對象”

白岌對蔣文博翻了一個白眼:“抱著泡泡球的對象。”

蔣文博懵了:“啥玩意兒還有這樣子的對象”

白岌:“知道沒有你還問。”

蔣文博:“哦,那我不問了。”

蔣文博在座位上坐下,沒過一會又問:“四哥,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在微信朋友圈官宣了嗎?怎麽不帶我去見見嫂子啊?”

白岌聽後瞭了一眼江危,“你什麽檔次,我老婆豈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

蔣文博:“行行行,嫂子牛逼行了吧。”

白岌在手機上發信息問江危,

白岌:哥哥,我們啥時候跟他們說清楚這件事啊?

江危:有機會再說。

江危:你很急

白岌:急!急!急!非常想成為正主夫人。

江危:無聊。

白岌過了一會繼續問:要不,你過生日的時候跟他們說怎麽樣?

江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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