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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叫聲老公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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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叫聲老公聽聽

白岌眸色頓了頓:“如果你想我們還像以前一樣,你就不要幹預我的事。”

何書挽聽了這話,脾氣又上來了:“回到以前還可能嗎?你自己不看看你為了那個姓江的你變成什麽樣了——”

白岌聽不下去了,他咬緊後槽牙把電話掛了。

白岌把手機遞回給江危,江危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他斂了斂眼底的失落情緒,擡眸望著白岌,語氣平和:“白岌,我們還是算了吧。”

白岌眸色閃爍不定,心裏滿是慌張:“江危,你說什麽?”

江危感覺眼睛一熱,他微微擡了擡頭,不想讓眼淚流下來:“我說,我們還是不覆合了吧,算了吧。”

白岌聞言氣得全身發抖,氣道:“江危,你又發什麽神經你TM真以為我沒脾氣是嗎?老子是因為喜歡你才沒脾氣,但是不代表著老子就非你不可了,你動不動就說這種話,你以為老子很稀罕你嗎?你當你自己是什麽?”

江危感覺鼻子泛酸,“一直以來都是我高攀你了,我配不上你,白岌,你滿意了嗎?”

說完話,江危就轉身離開了。

白岌低聲罵了一句:“操!”

他沖上前一把拽著江危,把江危拉到了學校對面的酒店。

晚上,酒店的雙人床上,江危被折磨的痛不欲生,他哭著求饒:“白岌,疼。”

白岌欺身壓著身下的人:“現在知道疼,早幹什麽去了還敢不敢提分手”

“啊!嗚~”江危全身顫抖道:“不分了,不分了。”

白岌啞聲問:“那我們要不要覆合”

江危這時候卻不說話了,面對江危的沈默,白岌:“你要是不答應跟我覆合,我就跟學校其他人講,說你被我睡了,還被我睡哭了,而且是全身顫抖哭著求饒的那種。你知道的,我白岌可是什麽都豁的出去的人。反正不像你,那麽要臉面。”

這一次,江危還是選擇了沈默不語,他只是靜靜地伸手把眼角的淚水擦去了。

白岌用手掰著他濕漉漉的身子:“嗯我再問一遍,覆不覆合”

江危閉上眼睛,默默地點了點頭。

白岌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嗯,真乖,再哭著叫聲老公聽聽。”

江危睜開眼睛,幹瞪了他一眼。

白岌身下繼續用力,“叫不叫”

馬上江危就受不了了。江危眼底墜著淚水,喘聲喊道:“老公。”

白岌忍不住挑起眉梢,笑著回答:“哎!”

自這件事以後,白岌倒是跟平時沒有什麽區別。江危心想,可能那天白岌被逼急才這樣子的。仔細想想,白岌平時對他體貼入微,這麽一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還是很愛白岌,他竟然對白岌恨不起來,明明對方那天對他做了那種事,還逼著自己跟他覆合,但是他就是恨不起來,有時候江危都不知道是自己太犯賤還是自己比自己所以為的更愛白岌。

白岌除了每天跟江危黏在一起外,以自己的被子太薄為借口,每天晚上都要跟他擠在一塊睡。

江危知道這樣子不太好,可是他也不知道怎麽去拒絕白岌,只能由著他來了。

有一次,白岌剛洗完澡就沖進江危的床,蔣文博見狀調侃道:“四哥,你怎麽老是跟人家六江擠著睡啊?”

白岌心滿意足地蓋上帶有自己老婆氣息的被子,“你懂什麽?我這是在做好事,給江危暖床。”

蔣文博沒忍住噗嗤一笑:“四哥,你這話說的,好像六江是你家媳婦兒一樣。”

白岌:“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睡了睡了睡了。”

晚上,白岌摟著江危睡,把手伸進江危的衣服裏面,用手按摸了一下江危的腰,感覺有些硌手,他沒忍住“嘖”了一聲:“哥哥,你怎麽又瘦了”

江危當然知道自己瘦了,因為最近他根本睡不好,雖然有白岌抱著他睡,可是不知道自己太悲觀了還是什麽原因,他總覺得自己跟白岌遲早有一天會被分開,因此他的內心一直憂慮著這件事。

沒有聽到江危的回答,他看到江危只是擰著眉頭不知道在沈思什麽,白岌輕輕在白岌眉心落下輕飄飄的一吻,“不要一直皺著眉頭,萬事有我在,安心睡覺吧。”

江危:“嗯。”

雖然嘴上答應的很痛快,可是江危就是睡不著,對於身體的機能和一直飛速運轉的腦子,他根本控制不住,到後來,江危心想:就這樣吧,睡不著就這樣子躺著也挺好的。

身側的白岌發出沈穩有序的呼吸聲,就算是在睡夢中,他還是把江危抱的很牢。黑夜裏,江危忍不住擡手摸了摸白岌的鼻梁。

許是睡夢中的白岌知道自己睡覺受到了幹擾,他忍不住喊道:“哥哥,別鬧。”

江危聞言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心想:怎麽有人

睡覺了還這麽可愛。

淩晨三點的時候,江危躺在床上,聽到外面有響破天空的打雷聲,伴隨著打雷聲,傾盆大雨隨即而來。

江危心裏納悶,都冬天了,怎麽還這麽多雨。

可是下一瞬,他的心就突然提了起來。他在實驗田外面種的藍色玫瑰花,如果被暴風雨這麽一打,肯定全壞了。

不行,這可是他的期末作業,不能因為暴風雨就這麽毀了。

想到這,江危馬上掙脫白岌的懷抱,下床,夜裏寒風鉆著縫隙從外面吹進來,江危瑟縮著身子,穿好衣服,拿了把傘就迎著暴風雨,往實驗田趕。

路上風很大,雨很急。一路上,江危好幾次都感覺自己要連人帶傘被刮走了。

寒風無情又刺骨地往他臉上,身上吹去。

可是此時他卻管不了這麽多了,他滿心滿腦的就是自己在實驗田的藍色玫瑰花,不知道它們有沒有被狂風驟雨下吹折敗壞了。

在到達器材室的路上,要經過一片空地,江危撐著傘從那裏走過,忽然,一陣巨大的狂風攜著暴雨猛烈地襲擊過來,把江危手中的傘給刮變形了。

江危看著手中已經被刮壞的雨傘,心一狠,把傘扔了,就這樣冒著大雨往器材室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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