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摸一下哥哥怎麽啦?

關燈
第三十七章 摸一下哥哥怎麽啦?

江危伸手拉住貼在臉上的手,“白岌,我是一個沒有人愛的人,但是你不一樣,你有那麽多愛你的人,你不要做傻事,你這樣子他們會傷心的。”

江危說完悄咪/咪把白岌手中的刀片重新拿回手中。

白岌心裏一驚:“哥哥,你不要這樣子。”

江危靜靜地閉上眼睛,“可是我活得很痛苦,沒有人在乎我,沒有人愛我,所以我離開了應該也不會有人知道。”

白岌一聽這話,感覺內心在滴血,他不知道江危到底經歷了什麽,也不知道江危的抑郁癥到底有多嚴重。

他現在只知道江危要離開他了,不要他了,他用力抓住江危的手,“哥哥,不是的,不是的,我在乎你,我愛你,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棄你惡你,仍有我義無反顧地愛著你,你信我,哥哥。”

江危垂眸望著白岌,他抽噎了一下,可下一秒他腦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在電影院白岌跟那個女生的事,他忽然用力一把把白岌推倒,泣聲道:“你騙我,你怎麽可能在乎我,你一個有女朋友的人,怎麽可能在乎我一個普通朋友的感受,你現在說的算哪門子在乎?”

白岌眸色暗沈:“哥哥,原來這麽久,我在你心裏只是普通朋友啊?”

江危眼眶紅了:“那你呢?”

“我的心意哥哥怎麽一直不懂?”

江危楞了一下,“你一個有女朋友的人,我怎麽可能知道你的心意?”

白岌震驚道:“冤枉啊!天地良心,哥哥,我什麽時候有女朋友了?我真的沒有女朋友啊!”

“你撒謊,我上次明明在電影院看到你跟你女朋友了。”

“電影院?”白岌皺眉細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那不是我女朋友啊,她是我堂姐,回國叫我帶她逛逛。”

江危還是不相信白岌說的話,“可是我看到她靠在你肩膀上了。”

“她真是我堂姐,不然你看我跟她的手機聊天記錄。”說完白岌把手機打開,把自己跟白可的微信聊天記錄給江危看。

手機屏幕亮光映照在江危那被淚水打濕的臉龐,他看完聊天記錄後,半信半疑問:“真的嗎?”

白岌重重地點了點頭:“真的,如果我騙哥哥,那你就隨便將我的一顆心挖去得了。”

江危破涕為笑:“我不要。”

白岌伸手一把將白岌緊緊抱住,似乎要把他抱進身體裏:“哥哥,你以後有事都可以跟我講的,我會永遠陪著你。”

白岌抱了許久,才把江危松開,他緊緊拉住江危的雙手,跟江危四目對視,勾著唇角道:“哥哥,你這麽在意我有沒有女朋友,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我沒有。”江危感覺臉一熱,一把甩開了他的手。

白岌看著江危扭捏不敢承認的模樣,笑著說:“哥哥,你又害羞了。”

兩個人回到寢室後,白岌小心翼翼給江危清理傷口,江危擡眸去望白岌,桌面上的臺燈照射下,白岌極度專註於手下的工作,他細長的睫毛幾乎凝住不動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手腕,稍微動作幅度大點,其實江危沒覺得疼,可是白岌已經皺起了眉頭。

過了一會,白岌說:“哥哥,好了,已經包紮好了~”

江危點了點頭,眼角餘光瞥見白岌手腕上的傷,他眸色閃了閃,“你的手,趕緊處理一下吧。”

白岌聞言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他頓了一下,然後把手伸到江危跟前:“我要哥哥幫我包紮。”

江危望著白岌那裝得可憐兮兮的眼神,笑罵道:“白三歲。”

說完,還是拿起醫用紗布給他手腕纏上了一圈。

江危用剪刀把紗布末端剪掉,道了一句:“好了。”

白岌看著手腕上包紮得整整齊齊的紗布,誇道:“哥哥,你包紮的真好。”

江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淩晨四點了,他擡眸掃了一眼白岌,“趕快睡覺吧。”

江危說完轉身就想鉆入床鋪,可下一秒發現自己的手被人牽住了,掌心傳來一股溫熱。

江危回頭問:“幹什麽?”

白岌楚楚可憐地說:“哥哥,我手受傷了,上不去了,我可能跟哥哥擠一擠嗎?”

江危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白岌心裏樂開了花,“謝謝哥哥。”

兩個人相臥躺下,江危依舊背對著他睡覺,江危現在心裏挺開心的,因為他知道白岌沒有女朋友,那說明他們兩個就是有機會的,而且白岌還是愛他,只是不知道那個“愛”上是哪種意義上的“愛”,不過他還是很開心,想著想著,他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忽然他發現自己的腰纏上了一只手,那只大手慢慢摩挲著他的腰,這是江危的敏感部位,他忍不住抖了一下,回頭質問道:“白岌,你幹嘛呢?”

白岌聲音帶著笑意:“哥哥你都親我了,我現在摸一下哥哥怎麽啦?”

“白三歲,你快住手。”江危罵了一句,然後忽然伸手抓住了纏繞在腰間的那只手。

被江危這麽一拽,白岌突然較真了起來,他拼命用力去掰掉江危的手。

江危也暗暗用力去對付著白岌。

可能是因為江危的手受傷比較嚴重的原因,很快他就敗在白岌手下。

“小樣,服不服?”獲勝的白岌伸手去撓江危的胳肢窩。

“哈哈哈~別搞我。”江危忍不住笑了起來。

白岌一個翻身把江危壓身下,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就問你,服不服?”

“你先撒手。”江危忍不住笑著說。

白岌把頭埋在江危的耳垂邊上,“要我撒手可以,哥哥先讓我親一口。”

溫熱的氣息哈在耳朵邊,撩撥得江危忍不住縮了一下:“不行。”江危說完拼命想逃跑,他用力把白岌往外推。

“那哥哥之前還親我。”白岌說完就對著紅紅的嘴唇,吻了下去,剛開始只是吻上了他的下唇。

江危發出一聲悶哼:“不要。”用力把白岌的腦袋往外推。

白岌因為註意力全部在這個吻上,所以一時間松懈了一下,他就被江危推走了,重新躺在了床上。

可剛被甩走的白岌卻不服輸,他突然猛地一用力把江危緊緊禁錮在懷裏。

江危拼命掙紮:“白岌,你放開我。”

這時候對面床的蔣博文翻了一個身,喃喃低語著什麽。

白岌附在江危耳朵旁邊:“噓,哥哥別吵。”

因為害怕被蔣文博發現大半夜白岌在自己床上,江危不敢動了。

白岌摟著他,“哥哥真乖。”

自己所愛的人就在懷裏,鼻尖盈溢的是淡淡的香氣,白岌很快就入睡了。

雖然白岌沒有正式向自己表白,但是江危知道白岌沒有女朋友後一整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江危在實驗室裏給培育皿裏的藍色玫瑰畫圖。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突然他發現有一道灼熱的目光一直往他臉上盯著,他憑感覺轉頭去看。入目的是眉眼彎彎的白岌,江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如果實在無聊,沒有正事幹就回去吧,我不需要人陪。”

白岌走過去從後來摟著他,“不,你需要。而且,看哥哥怎麽能不算正事呢?”

江危嗔罵了一句:“無聊。”

看江危畫得正認真,白岌不好意思打擾他,所以他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著,用手撐著腮幫子,目不斜視地盯著江危看。

畫圖的江危很專註,目光冷視,嘴巴微抿,給人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實驗室的燈光打照下,細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細長但顯得很有力的手指握著鉛筆,優越俊秀的眉毛因為思慮的原因,微微往下凝著。

白岌看著看著就鬼使神差地拿起一旁的畫紙把這一幕畫下來。

江危圖畫完了,偏頭望向白岌:“看夠沒有啊?”

白岌卻沒有回答他,江危再定睛一看,發現白岌的膝蓋上鋪著一張白色畫紙,凸起青筋的手正抓著一支鉛筆。白岌正眉眼帶笑地不知道在畫什麽,那看向畫紙的眼神特別溫柔,好似一曲清江水緩緩流過。

看白岌畫得那麽入神,江危悄悄繞到他後邊,俯下頭去看那畫紙,看到畫紙上有一個男生的身影,他忍不住眉毛一皺,白岌居然在畫別的男生,可是再細看服飾和人體輪廓後,他眉毛揚了起來。

江危湊到白岌耳畔低聲道:“白三歲,你偷偷畫我。”

正在畫得正認真的白岌一聽這話,居然沒有被嚇到,他輕輕地把筆放下,挑起眉梢道:“哥哥說什麽,我沒聽到,哥哥再湊近點。”

一聽白岌說話的語氣,江危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他無聲地翻了一個白眼。

在江危準備直起身的時候,白岌突然一把將他拉到懷裏。

躺在白岌懷裏的江危隔著衣物,聽到的是沈穩有力的心跳聲。他擡頭一看,發現白岌正笑著望他。

江危擰著眉頭:“白三歲,你可別亂來啊!”

白岌看著江危微紅的臉龐,戲謔地勾了勾唇角,“哥哥,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亂來了,哥哥怕不是想多了吧?”

白岌話音剛落,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白岌點擊接通,原來是白可打電話給他。

白可——下午送我去機場

白岌聽了這話,把手機放到一邊,低頭問:“哥哥,可以陪我去做一件事嗎?”

“什麽事?”

白岌:“去機場送我堂姐。”

江危聞言眸色閃了閃:“這事還是你自己去的好,我去不合適。”他是以什麽身份去送白可能呢?白岌的好朋友?好兄弟?

白岌低頭啞聲一笑,“看哥哥回答得這麽為難,那我替哥哥做選擇好了,哥哥想陪我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