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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雙重監獄(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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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雙重監獄(6)

“別怕,現在已經接近早上五點了,囚犯不能對我們下手。”

獄警守則中,獄警早上五點半需要到囚犯關押處清點囚犯人數。現在他們已經脫離了裏世界,囚犯不敢公然反抗獄警。

接近早上五點?

任意註意到墻上的掛鐘,時針確實靠近了數字“5”。

看來,裏世界時間流速和外界不同。

“你們對我不用太過戒備,我和我弟弟不一樣,我向來遵守監獄裏的規則。”

方一懷仍然站在原地,甚至沒靠近任意一步。

祁夜若有所思地和方一懷對視了一瞬,他總覺得這個方一懷很危險,很善於隱藏自己的真正情緒。

任意甚至連擡頭看方一懷的勇氣都沒有,方一念剛才已經給他整出心理陰影了,而方一懷長著和方一念差不多的臉,叫他看了就害怕。

“我們走吧,和其他玩家匯合。”

祁夜拉著任意從關押處離開,獄警們都可自由出入關押所,囚犯則不能。

林聽昨夜被魏恒拉進休息室以後,就上床睡覺了。因為是在副本中,她不敢睡太久,只睡了幾個小時,四點多就驚醒了。

她目光轉向對床的魏恒,魏恒很是心大,睡得挺死的。

林聽一個人也不太敢出休息室,只躺在床上,直楞楞地盯著天花板,思考著她白日裏搜集到的線索。

也不知道...任意還活著嗎?

昨夜任意十二點了都還在走廊外,他會遭遇什麽不好的東西嗎?

林聽思緒繁雜,在床上轉了好幾次身。

魏恒後來也迷迷糊糊地醒過來,聽見了林聽制造的細碎聲響。

“林姐,你起這麽早?”

“嗯...畢竟是在副本裏。魏恒,我總覺得,我們在這裏面睡了一晚上,有些浪費時間。任意,祁夜和盛星夏他們都沒回來,昨夜他們一定發現了什麽線索。”

“害,有祁夜和盛星夏在,誰比得過?”

祁夜和盛星夏是奪命游戲積分榜上的大神玩家,這兩個人已然是順利通過了許多副本,在一眾玩家中也是挺出名的。

“接近五點半了,我們得去清點囚犯了。”

林聽和魏恒結伴離開了休息室,一出門,就見盛星夏站在門外,盯著走廊外的墻面若有所思。

“喲,你們醒了?昨夜睡眠質量還可以啊?”

盛星夏臉上的笑容很幹凈,屬於讓人看了一眼就覺得會是好相處的類型。可他說出嘴的話語,卻又隱隱帶著刺,魏恒聽在耳裏只覺得有些心裏不舒服。

但他不敢多說什麽,只和氣一笑。

祁夜這時候也拉著任意從走廊盡頭出現,其餘幾個人第一時間便註意到了。

能夠再看到任意,魏恒是有些驚訝的,他以為任意這種沒實力的玩家,昨晚就該死掉了。

想來是抱了祁夜大腿,祁夜昨晚又保護了任意一路。

“啊,人也到齊了,我們該工作了。”

盛星夏把玩著手裏的電擊棒,優先走在了前頭。

他轉身時餘光落在任意身上,眼裏帶著一絲深意。

聽說是個喜歡抱大腿過關的人?

他難道比不過祁夜麽?

這任意居然不抱他的大腿?

一行人各懷心事,不知不覺走到了第一間囚犯關押處。

盛星夏從口袋中掏出鑰匙,打開了面前的鐵門。

裏面只關了牧野一人,他正坐在床邊看書,聽到門口的聲響,他也只是擡頭望過去了一眼,又繼續將視線落在手中的書本上了。

玩家只知道副本中有四名囚犯,並不清楚囚犯的身份與罪名,更不能把囚犯名字與囚犯本人對號入座。

魏恒一進門眼神就四處瞟,想要在這關押處得到些許線索。

他放肆的眼神招致了牧野的厭惡,牧野也不看書了,就把目光鎖定在魏恒身上。

牧野生得很白,頭發稍長,蓋住了些許眉眼,他盯著人看的時候,總會給人一種陰郁的感覺。

任意也觀察到了牧野的神態變化,他原本還想趁機搜查一些線索,這下是死也不敢了,他怕牧野盯上他。

盛星夏卻很淡定,他擺出公事公辦的模樣,假裝不經意開口,“啊...住在一號關押處,你應該是哪個囚犯來著?”

“牧野。”

牧野聲線清越,和他本人的外在形象極其不符。

問到了名字,盛星夏也不過多浪費時間了,幾個人也跟著出了一號關押處。

二號關押處關押的是蘇渝,任意幾人進門時,蘇渝正在畫畫。

蘇渝頭發稍長,呈栗色,發尖帶著微卷。從他整體的散發出的氣質,外人很容易就能猜出他藝術家的身份。

他此刻雖身處關押所,但就是給人一種在藝術回廊的錯覺。

“貴安,各位。”

蘇渝問好的姿態也是極其優雅的,但周圍沒一個人對他放松警惕,他們心裏很清楚,能成為頂級囚犯,這人一定是做了什麽非同尋常的事。

“啊,我看到了什麽?美麗的男孩,你叫什麽名字?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

蘇渝和任意對視,任意抿唇,下意識指向了自己。

“我嗎?我叫任意...你呢?”

“蘇渝,矢志不渝的渝哦。”

“好。”

任意與蘇渝的一番對話,也向其餘人透露了蘇渝的身份信息。

對於蘇渝主動找任意搭話,林聽是有些驚訝的。

她心裏總覺得,蘇渝看任意的眼神怪怪的。

但好在他們已經成功知道了兩個囚犯的對應名字,也算是收獲不小。

就在眾人關門離開後,蘇渝也完成了他的油畫大作——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孩,渾身纏繞著玫瑰荊棘,神色安詳地躺在玫瑰海洋中。

而那男孩的臉,也是他剛畫完的,和任意的長相如出一轍。

“美麗的東西,該怎麽永遠封存起來呢?”

“一幅畫當然不夠,讓我想想...”

蘇渝想到了什麽,臉上便綻開了沈醉的笑意。

任意和祁夜並排走在隊伍末尾,他心中總是不安。也不知是不是他昨夜受驚過度的原因。

再次進入到三號關押處,方一念已經醒過來了,他正和方一懷玩兒飛行棋。

看見任意進來,方一念也沒做出什麽異常行為,仿佛昨夜的癲狂只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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