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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這皇子我不當(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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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這皇子我不當(13)

(主角們已成年,且主角與其他角色並無血緣關系)

任滄瀾擡起頭,對上任澈的眼睛。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一字一句道:“為什麽不敢?我是對他有非分之想,那麽你呢,你就沒有嗎?”

任澈楞住了,瞳孔顫抖了幾下,抓著任滄瀾的手也逐漸松了下來。他覺得胸中憋著一股氣,但此時此刻卻無法發洩出來。

任千寒在一旁也明白了什麽,他並沒有說話。

幾個看過來的皇子都沈默下來,他們心裏可謂各懷鬼胎。

“你們不敢,就別攔著我,你們沒這個資格。”

任滄瀾摸上自己被打傷的臉,表情陰翳。

如果可以,他巴不得讓這五個人都從任意的世界消失才好。

“七皇弟,註意你的身份。”

任長尋過了半晌,才緩下心中的慌亂,身為大皇子,他理應站出來說些什麽。

“身份?在這種事情面前你跟我談身份?大皇兄,不是皇弟我不敬你,而是你現在沒資格管我。大家都是競爭對手,何必還說這些場面話?”

任滄瀾一口氣在眾人面前說了他這幾年來最多的話,其殺傷力不言而喻。

幾人都知道任滄瀾平日喜歡黏著任意,沒想到,他竟有這個想法。

可是他們自問,自己就沒有嗎?

那當然或多或少都有,只不過中間還有一道血緣關系阻隔著,他們思想根深蒂固,心中總是太多顧慮。

任意拴完馬走過來,就見六人之間的氣氛十分劍拔弩張,是他的錯覺嗎?

“哎,你們在搞什麽事情,怎麽不叫上我?”

幾個人這時候再看到任意,心裏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心虛,他們下意識移開目光。沒一個人先開口。

“七皇弟,你的臉這是怎麽了?”

任意這才看到任滄瀾的臉紅了一大塊,身為皇兄的他自然是要慰問一番的。

他摸上任滄瀾微紅的臉,目光裏盡是“母愛泛濫”。

任滄瀾摸著任意撫他臉頰的那只手,把臉頰靠了過去。

他蹭了蹭任意的手心,聲音顫抖又委屈,“皇兄,我好疼...”

他擡頭看著任意,眼尾紅紅的,眼裏盈盈泛著淚花,惹人愛憐。

“哎,我記得我宮裏有跌打藥膏還沒用完來著,要不我現在就帶你回去?”

任澈聽任意這話一說,拳頭下意識捏緊了,看向任滄瀾的眼神都帶了憤懣。

“東宮有很多名貴藥膏,六皇弟,還是我帶七皇弟回去吧。”

任若晨適時開口,他並不想讓任滄瀾就此得逞。

“哦,那好啊,東宮的藥膏是挺好用。”

任意似是妥協了,讚同地點點頭。

然而任滄瀾哪裏會放任意走,他可憐兮兮地拉著任意,跟小時候黏著任意一樣,就是不松手。

“六皇兄,我要跟你走。我就跟你好,我和其他皇兄都相處不來...”

“這...”

任意有些犯難了,他了解任滄瀾孤僻的性子,但是眼下肯定是有好藥膏得擦好藥膏。

“六皇弟,你先走吧,我們幾個在這,你還怕我們吃了七皇弟不成?我們可都是兄弟,不會對他怎麽樣的。”

連任逾白都這麽說,任意自然是沒有再猶豫,囑咐了任滄瀾幾句就打道回府了。

任滄瀾示弱失敗,盯著面前五個人的神色裏都帶著十足的怨恨。

五個人極有默契地拴好馬離開了,沒一個人搭理任滄瀾。

就連方才說要去東宮拿藥給任滄瀾的任若晨也一句話沒吭,直截了當地就走了。

他們巴不得這任滄瀾難受點,趴在床上起不來那更好。

...

任意最近發現,不知怎的,重華宮變得越來越熱鬧了起來。

幾個皇子動不動就來找他敘舊,重華宮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今天是任長尋找自己下棋,明天是任澈找自己騎馬,後天是任千寒找自己談心...

任意:我尋思我人緣這麽好?

這不,說曹操曹操到,任逾白又來找他來了。

“三皇兄,你又來幹啥來了?”

“又?六皇弟,看起來這幾天有不少人找你啊。”

任逾白用折扇掩蓋住臉上意味深長的笑意,不用任意說,他也知道都有哪些人來過這兒。

“說吧,這次又是去哪裏聽曲?”

“六皇弟,你這樣的態度,讓皇兄我很是落寞啊~”

任逾白捂著胸口,故作心痛。

任意白了他一眼,優先走在了前面。

“我說三皇兄,你戲別那麽多...”

於是任逾白和任意又出宮了,只是這次他們並沒有去戲樓聽曲,而是選擇了隨便逛逛。

逛到一家珠寶鋪時,任逾白便拉著任意,說想要進去看看。任意是陪著任逾白出來的,自然是順遂任逾白的心意。

“皇弟,這個玉佩好看嗎?”

任意順著任逾白手指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塊由羊脂白玉雕刻的麟獸,麟獸呈雲瑞狀,團成一圈。

玉石通透,其上的麟獸神情逼真,似是要活過來般。

“好看,玉是好玉,雕功也不錯。”

“那,皇兄買了,送給你,我看你腰間就缺這樣一塊玉佩。”

“皇兄,其實也不用...”

“皇兄送你的,你能天天戴著,皇兄就心滿意足。”

任逾白不由分說地就買下了這玉佩,塞給了任意。任意還想客氣一番來著,沒想到這任逾白都沒給他客氣的機會。

不過任意確實挺喜歡這玉佩的,下面裝點的流蘇也十分有質感,他回去以後就戴在身上了。

任滄瀾後來來找任意的時候,也看見了任意腰間新添的玉佩。

他對任意尋常的穿搭都聊熟於心,更何況是多了這麽一個顯眼的東西。

“皇兄,你這玉佩挺好看的,我能看看麽?”

“可以啊,這還是三皇兄那天出去送給我的呢...”

任意說著就摘下了玉佩,拿給了任滄瀾。

任滄瀾聽到是任逾白送給任意的,拿著玉佩的手都一頓。

不過他沒過多表現出來,只仔細看著這玉佩。

是麟獸的形狀,雕刻也很精美,一般珠寶鋪買不到這種款式,除非是私人定制的。

他忽然想起,任逾白也有一塊玉佩,上面是麒獸。

他摩挲了一下玉佩,眸子中的色彩都變暗了許多。

“皇弟,你也喜歡?改天我倆出去,我給你買一個?”

“不用了,皇兄,我只是看看。”

任滄瀾半跪下來,手按著任意的腰,把玉佩別在了任意腰帶上。

皇兄真單純,這種玉佩,怎麽可能再買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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