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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番外4:天生一對的狠人(白子濯×江以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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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番外4:天生一對的狠人(白子濯×江以黎)

“不要再忍耐了,好不好?”

這樣的關切眼神如此灼熱,燒的他呼吸困難,“我不會哭,也不是貓,你去找貓玩吧。”

“我只想和江以黎玩。”

白子濯說,“江以黎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會喜歡。”

沒有一個人不會喜歡這樣的話。

就像被過於綿軟的雲朵接住了。

特別是來自於這個世界上,他最喜歡的人。

江以黎抓上白子濯的手,他神情一直是冷靜的,眼睛逐漸變得酸澀,開始流出眼淚。

最後的防備消失了,“我剛才只是太累了。”

“從母親生病開始,我知道沒有人會給我擦眼淚,也沒有人會認為我的眼淚有意義。”

在江家有人疼,哭才有用。

不然,只是浪費時間。

矜貴冷清的貴公子,因為江以黎緩慢展露的些許情緒,輕輕笑起來,面對面的抱進懷裏。

“嗯,我在聽,我知道你的心理壓力有多大,不想你一直忍著。”

“江以黎隨時可以哭,放下不想做的事情。”

果然,全是套路,說的又這麽好聽,江以黎實在是拿他沒辦法。

他顫著眼睫,越聽這樣的話,越酸澀,“阿濯,你就是想看我哭。”

“是,我太壞了。”

Alpha從來不說謊,他哄著江以黎,順道把哭濕的襯衣換了,拿了一套情侶睡衣換上。

明明是一樣的衣服,還要問一句,“不好看嗎?”

美人冷著臉,“好看,只能我穿,我要給你剪了。”

於是,含笑蹲下來,慢條斯理的抱著根本沒有穿拖鞋的人回臥室。

在照顧著江以黎簡單洗漱後,他蓋好被子,點了助眠的薰衣草香薰。

“睡吧,明天早上,我喊你。”

白子濯陪著睡,但他更清醒,一點點在整理這些事情,把江逾白告知他的消息理順。

雖然安慰了戀人,自己的氣還沒消。

反而了解之後,呃,更生氣了。

深夜,簡約設計的臥室裏,只有墻壁上亮著一盞小燈,男人冷寂的聲音突兀響起來。

“你想要什麽,我全部會送到你面前。”

江以黎縮在他的懷裏,眉頭不再緊鎖,輕聲呢喃,“阿濯,騙人。”

白子濯用指尖壓了壓江以黎的眼睫。

以前怎麽沒有發覺,連眼睫毛都長得很好呢。

江家的事情已經結束,他想快一些結婚了。

這樣朝夕相處的日子,足夠的好。

忽然明白奚奚為什麽不舍得離開謝宴辭。

若是能同相愛的人從早到晚的度過每一天,大概是很舒服的事情。

白子濯難得羨慕。

他也想和江以黎過這樣的生活。



上午七點半,江以黎醒了。

屋裏空無一人,他披著外套出門,意外看到了書桌上的一束粉玫瑰花,已經整齊的插在玻璃花瓶裏,很是嬌艷漂亮,散著淡淡的花香氣。

白子濯嗎?

他剛走到門口,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看到端著早餐過來的江逾白,“哥,你醒啦?”

“嗯。”

“我給你放桌子上,你先吃飯。”

一晚上過去,江逾白這是長大了?

江逾白看江以黎看他,自覺拍了拍胸口。

“照顧哥哥,是弟弟的義務,哥放心,全是我盯著廚師做的,我也試過了,好喝的。”

確認無誤,還是傻弟弟。

美人無奈,問起來,“阿濯呢?這花是誰送的?”

怎麽不誇誇他。

罷了,談戀愛的哥哥,眼裏只有戀愛對象。

江逾白乖乖回覆,“阿濯送的,一早去謝宴辭的花園裏面薅的,說那邊的花好看。”

江以黎聽的是一頭黑線:“…咱們家是沒花嗎?”

江逾白咳了咳,實在是想為好友拉回一點面子。

“有啊,沒有粉的,況且那些是以前江夫人要種的,不好看,寓意也不好。”

“不是偷偷進去的,阮奚帶阿濯進去摘的,選的都很漂亮。”

為什麽這麽清楚,因為江逾白開車帶白子濯去的,還順帶摘了一籃子放在後備箱,準備給宋本清送過去。

“他說了,你這個房間看著太空了,裝飾一點花,能夠換個好心情。”

江逾白一氣呵成的誇完,特別認真的說,“哥,他希望你開心。”

“我也想你開心。”

江以黎揉了揉他的腦袋,心軟了一些,“行了,我知道了,我這麽大人了,不用擔心我。”

江逾白看著江以黎吃了小半碗粥餅,心情不錯的收走盤子,“他怎麽還沒上來?”

聞言,江逾白低著頭,“我去找一下,哥先收拾,快要出發了。”

江以黎看了手表,時間是不多了。

他走進浴室,見媽媽之前,要好好收拾。

白子濯沒有閑著。

一擺好花瓶,他就去見了江家的兩位,可謂是一句話沒說,只站在能觀察的地方。

淡淡看著,半響才走近。

在這方面,江以黎和白子濯天生一對。

他們護短,又愛憎分明,手段狠厲。

這點懲罰夠不上什麽。

昨夜,白子濯讓人去找了一個人,能夠把痛苦擴大十倍,每天都在穴位上紮上一次。

他要讓他們就這樣活著。

正在他要離開時。

“白子濯,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江夫人抓著鐵欄,搖晃著,藥效還沒發作,“你和江以黎有關系,他真臟啊,江家他繼承就完了,哈哈哈哈。”

不過一分鐘,女人連同園區另一邊的江老爺子一起倒在地上,極為痛苦的掙紮。

“我詛咒,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你不知道,江以黎瞞著你認識了多少人,他和多少人相親過,爬上今天的位置,就是因為…”

兩人罵的話大差不差。

白子濯眉頭都沒有動一下,在離開前對江以黎的助理說,“不要和他說。”

“這…”

“他會輕松一點。”

助理點頭,“是。”

白子濯去了玻璃花房,躺在躺椅上。

[我在玻璃花房等你。]

江以黎換了軟和質地的白色棉衣,有些像奶糕的顏色,襯出幾分溫柔感,連鞋子也是加絨的棉質運動鞋。

很乖,像個二十歲的大學生。

白子濯拿著書在看,餘光不輕不緩的落下來,看江以黎推開玻璃門,走進了暖室中。

他問,“你怎麽在這裏?”

“故地重游。”

白子濯擡腳,完全想象不到的舉動,他勾了江以黎的小腿,把人強制的往前推。

美人往前滑了一下,雙手勉強撐著,他耳尖一紅,因為衣服襯得緣故,更像個粉糯的團子了,“你…”

Alpha果斷且無賴的拉掉了手。

看他不得已的靠在懷裏,還慢悠悠的問起來,“哥哥,忘了嗎?在這裏,你找我幫忙。”

這樣的事情,江以黎可不太想回想。

偏偏白子濯抱著他的背,壓著肩頸,力道施展不開。

“那個時候,你的話,我全部記得。”

“我說了什麽?”

“你自己想想,等你想到再起來。”

江以黎實在是想抓他了:“……”

他那天說了那麽多話,只能挑印象最深刻的說,“我說…我們是共犯。”

“別鬧了,快起來。”

白子濯捏了捏他蒼白的指尖,“是這樣的。”

“你在想什麽?”

眼前的Alpha,在溫溫柔柔的回答說,“江以黎,我的想法可能不太能說。”

“……”

一剎那,伸出貓爪子捂嘴,“別,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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