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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3世界⑦:暴戾偏執大佬×嬌嬌替身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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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3世界⑦:暴戾偏執大佬×嬌嬌替身未婚妻

這個話題怎麽還沒有過去啊。

這雙軟白的手搭上謝宴辭的手腕,微微泛紅的眼睛擡起來,“我和他只是從小認識,你不要多想啊。”

兔兔一字一句的重覆道:“我沒有和他在一起過。”

“我不喜歡他。”

即便要刷討厭值,也不要陷入阮棠的陷阱裏刷。

他接連解釋好幾句,謝宴辭沒什麽表情變化,漆黑的冷眸靠近,還在問,“他在哪兒?”

“在國外的大學讀碩士。”

“我們好久沒見了。”

自證的一句,變成繼續問下去的理由。

“你想見他了嗎?”

再懷疑,兔子也會咬人的,“沒有!”

“我都快不記得他了,不要亂想。”

如此相配的兩個人靠著,很多小動作都被人觀察記錄,以便於分清局勢。

“好,我相信你。”

阮家小少爺真是獨特,謝宴辭這樣難以靠近的人,寡到三十歲,沒有過任何緋聞。

現在,居然也會和一個訂婚的人打鬧。

看樣子是真喜歡吧。

兔兔側眸,看到桌子上擺的小蛋糕,讓謝宴辭去忙,典禮開始前不要找他,“我去休息。”

侍者帶阮奚去休息室,端來他要的食物。

歲寒在後面過來,“怎麽樣?”

“哥哥,你不是都看到了。”

兔兔拿叉子紮著小蛋糕,挖了一大口,塞進嘴巴裏,補充糖分,“我也不知道,他好像是吃醋,或者是生氣。”

“看不懂。”

歲寒今天是一身白色的西裝,色調偏冷,符合他的風格。

兩人面對面坐,這幅畫面很是賞心悅目。

“我們慢慢試。”

“這次沒有時間限制。”

畢竟提供的信息也是這麽少,再卡時間就不禮貌了。

“好。”

兔兔抓緊時間吃東西。

把一半的食物分享給歲寒,只見美人搖頭,“不餓。”

只有他愛吃嘛。

兔兔揉肚子,不舍得,“我再吃一口。”

謝宴辭從會場往休息室走過來時,兔兔正和歲寒聊天,看到他過來,小表情還有些驚訝,“你怎麽來了?”

有些迫人的壓迫感襲來,不聲不響的充斥在整個房間裏,“奚奚,我們的典禮開始了。”

小兔子感受到了,主動走過來,挽起他的手臂。

男人卻未挪動腳步,指腹勾著阮奚的手指,微笑詢問,“這位是歲先生嗎?”

歲寒清淡擡眸,“你好,歲寒。”

“謝宴辭,奚奚的未婚夫。”

兔兔看看歲寒,看看謝宴辭。

怎麽了?都不說話?

[阮奚:你們在交流嗎?]

[歲寒:不,他在瞪我。]

雖然但是,謝宴辭不佳的情緒很明顯,連阮奚都感受到了,他的手被牽著大步往前走,差點兒踩著地毯摔倒。

“慢一點兒。”

“奚奚,記住你是誰的未婚妻。”

漂亮的小兔子被無措的卡在墻角裏,不遠處的走廊人來人往,男人低下頭,化作人墻,牢固的賭堵住出口。

他的黑色發絲遮住冷淡的眸子,連神情也一同冷凝起來,有幾分系統介紹的樣子。

陰郁、偏執,難以捉摸,“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

“比如,認識這些多餘的男人。”

[厭惡值達到40%]

阮奚大著膽子,用腦袋去蹭他的手,是使人心軟的小動作,剛剛哄過,厭惡值沒有降低。

再試試,“我和他們只是朋友啊。”

“你又不喜歡我,難不成…吃醋了嗎?”

他的小拇指一同勾在謝宴辭的無名指上。

輕輕搖晃,出奇的可愛。

吃醋,開什麽玩笑。

不過…是一些占有的想法作祟。

男人俯下身,幽暗的桃花眼眸再度靠近,視線緊緊貼上皙白的頸,有種屬於自身的攻擊性和誘惑力。

“乖一點,好嗎?”

是略微散著啞意的聲音。

居然…用美色…違規了!

兔兔腿都要麻了,有骨氣的搖頭,“不要。”

“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們都很好的。”

這句話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如果歲寒聽到,一定會阻止他。

只可惜,兔兔經歷的太少,還不知道危險性,眼巴巴的看他,“走吧,我們要遲到了。”

“急什麽,讓他們等著。”

俊美優越的面孔再度湊近,指腹按住了阮奚的肩胛骨,微微一笑,“我還有話和你說。”

這是一個掠奪的預告舉動。

出奇的奇怪,明明不應該出現在他們之間,甚至有一點浪漫,伴隨著痛感襲來。



只聽到謝宴辭溫柔開口,“好好記住。”

“奚奚,可以忘記他們了嗎?”

真是可惡啊,明明這張面孔一模一樣,比起來卻惡劣的不得了。

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討厭他。

自己好像歲寒說的戀愛腦。

兔兔害羞的掉眼淚,被他拉上臺時,還在試圖用手擋住。

謝宴辭漫不經心的扣住他的手,把話筒遞到唇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奚奚,打招呼。”

小兔子說:“阮奚。”

“謝宴辭。”

下面有很多人,謝宴辭隨便說了幾句,歡迎他們到來,把話筒便交給了主持人。

這只小兔子在用眼睛瞪他,“討厭。”

連手也不讓抓,甩開他。

謝宴辭看著空蕩蕩的掌心,竟然揚唇笑了,助理在旁邊目睹一切,感覺像是恐怖片。

先生變化真大啊。

像…換個人。

昨天不是還要扔衣服嗎?

阮小少爺是小神仙吧。

原本不要安排的環節重新提上,小兔子剛聽到主持人說話,只見大家的視線都看過來。

“啊,不要。”

謝宴辭拿起一旁的餐點單,擋在旁邊伆了下來。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伆。

“奚奚。”

兔兔抿唇,不讓他親的太多。

謝宴辭一點不生氣,自覺坐直,慵懶的靠在椅背上,視線一直沒有從他旁邊挪開過,指腹點著桌面,連歲寒坐過來也沒有抓他。

兔兔垂眸,想起重要的事情。

這個世界的他愛畫畫,有很多珍貴的東西在從小長大的別墅裏。

他還沒有挪到自己租住的房子中。

“我一會兒要回自己的房子,你不許攔我。”

歲寒自然而然的說,“我們一起回去,我幫你。”

謝宴辭問他,“回去做什麽?”

小兔子心情不好,更是懶得為阮家人遮掩,“我的東西都在那邊,我怕阮棠不開心去給我燒了。”

男人淡淡道,“我送你過去。”

“不用,歲寒哥哥有車。”

謝宴辭眉間一蹙,面不改色道,“奚奚,我想看看你住的地方。”

“我和歲寒哥哥一起長大的地方,你確定要看嗎?”

兔兔故意喊的親熱,某人沒有剛才那麽情緒變化大,仿佛是在接觸後變穩定了。

“嗯,我要看。”

三十歲的男人,情緒真是平穩。

歲寒回眸,判斷為什麽提高了厭惡值。

他們三人低聲說話,在旁邊的謝家人和阮家人,是一點都不敢當著他們的面多表示什麽了,老老實實的祝福。

“訂婚快樂。”

“小少爺和謝先生很是般配。”

結束時,兔兔被半抱著上車,他喝了一點酒,接連甩了謝宴辭好幾個手臂。

謝宴辭抱著人,並不生氣。

他沒留後面的位置,歲寒去坐前排,出聲和阮奚說話。

“奚奚,你手有點涼,昨天著涼了嗎?”

[歲寒:我試試。]

小兔子答道:“有一點吧。”

謝宴辭給他裹上毯子,連肩膀都蓋的嚴實,“是,昨天晚上,奚奚把被子踢開了。”

兔兔:“…是嗎?”

男人言辭篤定,“對。”

[歲寒:奚崽,他好茶啊。]

[兔兔:茶?什麽意思啊?]

[歲寒:茶…就是剛才的謝宴辭,理解一下。]

[兔兔:看不出來。]

[歲寒:乖崽,你對他有十級濾鏡,先放棄觀察吧。]

車輛一路開往郊區別墅。

在阮奚從小長大的房子裏,此刻是空蕩蕩的,院子裏雜草都長出來了。

自從不久前搬出獨立生活,他一個月只回來一次。

三人相繼下車,看阮奚打開鎖,一路走進去。

不如外表華麗,屋裏面冷清清的,家具也並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幾件,大部分都是空的。

兔兔尋著回憶比較,“我的東西不見了。”

“我去上面看看。”

歲寒去樓上了,兩人語氣很熟。

謝宴辭漆黑陰郁的眉眼不合時宜的彎起來,淡淡扣著阮奚的手往一樓的畫室裏面走,“有什麽不見了?”

兔兔坐在破舊的沙發上,面對空蕩蕩的,又像是被搶劫過的室內,真實的有些懵。

“好多。”

“我的繪畫工具,還有存的顏料和幾副買來的畫,全不見了。”

眨眼之間,膚色蒼白的阮奚,關掉眼前的空櫃子。

他顫著手,在櫃子邊暈了下去。

…陷入一片漆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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