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兔兔馴夫,不是要乖嗎?

關燈
第164章 兔兔馴夫,不是要乖嗎?

阮奚從門邊念叨著走進臥室窗前,門鎖的嚴嚴實實,窗戶也扣上了。

敲門無用,謝晏辭站在走廊欄桿裏,冰冷泛白的吊燈照著Alpha漆黑幽深的眼睛,打電話,“奚奚。”

“你不是說要乖嗎”

一句軟軟調子的話,把人堵住了,“我要看到你的改變啊。”

還不舒服呢,哪這麽容易把他放進來。

“明天見,我和寶寶要睡了。”

聰明兔兔伸了個懶腰,去看正在客廳裏艱難研究樂高的小團子,聽他求助的喊,“爹地。”

“你爹地回去睡覺了。”

“我們也來休息。”

小團子低下頭,乖乖的穿上拖鞋,還要伸出來手,讓阮奚牽著才肯去,“爸比,歲寒叔叔來了嗎?”

“嗯,明天我們去找他玩。”

節目組十分寬松,最後一次時間,每人只需要提供錄制素材,最重要的是大家一起快樂,分享這份快樂。

“喜歡歲寒叔叔。”

年年崽是一個博愛的小太陽,性格很像阮奚。

屋裏的燈光漸漸暗了,阮奚抱著年年蓋好被子,一起躺下,“那喜歡爸比嗎?”

小寶寶躺在自己的小枕頭上,咿咿呀呀,“喜歡。”

“我超愛寶寶。”

小寶寶滾進阮奚的懷裏,用烏亮的大眼睛看,很是黏糊的兩個小漂亮,睡著時還在貼著臉頰。

走廊裏,Alpha在指節裏夾著一支煙,俊美幽暗的面孔緩緩擡起,“晚安。”

他走下樓梯點燃,煙霧在空氣裏淡淡殘留,無聲無息的離開民宿,回到自己居住的屋子裏。

這大概是阮奚的目的,一步步改變他的性格。

謝晏辭明白,並且願意為之改變。

淡漠而疏離的男人低下桃花眼眸,他對著煙灰缸彈了彈煙灰,不緊不慢的扔掉撚滅。

原本以為難熬的夜晚,竟也順利的過去了。

這大概是阮奚給他帶來的不可能。

深夜,一輛黑色的車停在民宿前,車窗拉下來,一雙松石翡綠色的眼瞳掃過門邊的可愛裝飾物,“他住在哪裏?”

前面的司機小心翼翼回道:“二樓最西側。”

“太晚了,我先為您辦理入住。”

旁邊還有節目組,姬淮如果貿然闖進去,說不定還會上新聞,這實在不是什麽好的想法。

沒有想到,剛剛從國外回來不久的姬家小少爺走下車,晃了晃手腕,淡聲道:“快去。”

在姬淮的長袖裏,是一道剛割沒有多久的傷口。

昨天晚上,歲寒憤怒刺下,又翻遍櫃子為他包紮。

“不想看我死了嗎?”

“我只是不想坐牢。”

失血的姬淮喉結動了動,眼瞳仿佛更暗了,他微笑,仿佛勢在必得,“歲寒,你還是舍不得。”

“你是愛我的。”

店主辦理入住,姬淮住進歲寒對面的屋子裏,自始至終平靜的一點都不像他了,“車留下,你回去吧。”

司機把鑰匙遞給他,不敢觸黴頭。

畢竟,姬淮剛回來就遇到吵架,把姬家最重要的印章從樓上扔下去,砸的稀碎,“還吵嗎?”

風呼呼吹過窗戶。

姬淮扣動沒鎖上的窗戶,在洗完澡後,直接翻進去,他的動作聲很低,幾乎聽不到。

他挑起床簾,看到歲寒鳳眸緊閉,搭在被子上的手腕清瘦。



床頭桌子上放著治療失眠的褪黑素,姬淮躺上去,從後面抱了過來,好似這裏才是歸處。

讓他心安,喜歡。

即便傷口還在痛,不死就沒關系。

第二天清晨,歲寒睜開眼的一瞬間,把禁錮著抱著他的人直接踢倒地下。

姬淮沒有防備,咚一聲摔在木地板上,“醒了?”

他一點沒有不高興,站起來拍了拍灰。

歲寒坐直,他扶了扶額角,在深度睡眠後,頭痛有所緩解,“什麽時候來的?”

姬淮起身,自然的把歲寒踢到床底下的拖鞋拿出來,“淩晨,你身體不好,先下去吃飯吧。”

歲寒坐在床前,一只腿立起,手臂輕輕搭著,指尖泛白,他沒有把人趕走,而是冷淡道,“我好像沒有允許你管我。”

“不,是我願意。”

姬淮拿起手機,同時聽著門聲,“你朋友在喊你去吃飯,不吃嗎?”

小兔子抱著年年崽,正在門邊。

小寶寶奶聲奶氣的說,“叔叔沒有醒呀,爸比。”

歲寒冷冷盯了他一眼,穿上拖鞋去開門了,“不該說的話不要亂說。”

姬淮從容道:“行。”

房門打開,小團子噠噠噠跑進來,抱著歲寒的腿,阮奚都沒辦法改變小寶寶這個習慣,像個小貓咪一樣,“叔叔,吃飯啦。”

小手往樓下早餐店的方向指,“爹地去點餐了。”

歲寒抱起來他,同阮奚對視,“好,一起吃。”

剛被抱起來,視野開闊,小團子好奇的看向姬淮,眼瞳顏色很不一樣,“叔叔,他是誰呀。”

“不用理他。”

歲寒把小團子抱進屋裏,“我刷牙,你等我一分鐘,好不好?”

兔兔在門口,純然清澈的眼眸滿是好奇,“你是姬淮?”

他只遠遠的見過一次。

歲寒和姬淮,就像他和謝宴辭一樣,又不一樣。

Alpha偶爾說過幾句。

姬淮的年紀和裝束,完全是個年輕的大學生,除了眼神給人的感覺很不同,充滿了森寒感。

“你是歲寒的朋友。”

“是。”

就是那次任務世界震動,姬淮徹底失去了同歲寒的聯系,同歲寒綁定的人變成了阮奚和謝宴辭。

後來,姬淮升為不可攻略的世界主神,原本高額的困難值提高近乎兩倍,沒有人能夠通過。

姬淮擡起松石翡綠色的眸子,打了一個響指,冷冷淡淡的樣子,情緒並不愉悅。

但他仍笑起來,“我知道你。”

“阮奚,還有謝宴辭。”

即便歲寒一次次離開他,姬淮一點都不生氣。

但阮奚和謝宴辭,在他眼裏是搶走歲寒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