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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酒吧緊跟!甜甜兔兔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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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酒吧緊跟!甜甜兔兔喊老公

十分鐘前,剛剛過來看謝宴辭的周予衡和江晚笙,迎面收獲一個大眼睛崽崽,“叔叔,哥哥,晚上好呀。”

Alpha換掉了病號服,一身灰冷色西裝,俊美冰涼的面孔透著冷清感,他扣上手表,動作細致有理。

只是,看著像是要去打架。

小橙抱著小團子,一臉懵,“你好??”

周予衡擡手攔住,“謝宴辭,你幹什麽?”

謝宴辭面不改色的扔出一句話,“奚奚跑了。”

“我去追。”

周予衡驚訝,“不是吧?”

第一反應是驚,第二反應就是想笑了,自己兄弟的瓜,“太奇怪了,你們剛醒沒有多久,阮奚脾氣那麽好,也會跑嗎?”

小團子軟軟附和,“爸比跑啦。”

“爹地要追呢。”

謝宴辭帶人走了,留下一室冷清。

被迫接受的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小橙抱著崽崽走到角落裏,親了親寶寶的臉頰,“今天哥哥照顧你哦。”

小團子很活潑,吧唧親回去了,“好呀。”

周予衡去打了一通電話,回來時從口袋裏拿出小朋友都會喜歡的小熊餅幹,狐貍眼眸垂下來:“年年,你應該也喊我哥哥。”

年年崽煞有介事的搖頭,“叔叔是叔叔。”

“哥哥是哥哥。”

差一個輩分,周予衡要吐血了。

小橙眼眸彎彎的笑起來,掏出震動的手機,“年年,你爸比直播了,我們一起看。”

-

小兔子還不知道自己的直播有這麽多人看,他只是單純一懵,看到長篇大論的分析很生氣,直接點了。

“我好好活著呀。”

兔兔不自在道:“謝宴辭和年年在一起呢,我現在有點事情出來了。”

他靠近屏幕,低下頭看彈幕,“不要擔心,我們一家都很好。”

[老婆,嗚嗚嗚,活的老婆!]

[剛醒來就安慰我們的老婆,愛了。]

[真生氣,不知道寫那些報道的人什麽想法。]

[笑,某人進入直播間了。]

【謝晏辭贈送10個天女散花~】

【謝晏辭贈送999朵玫瑰花~】

【謝晏辭贈送10艇游輪~】

【您已登上實時打賞榜第一名!】

非常清晰的看到,阮奚發絲微微遮住眼睛,他蹙眉了,幾乎是不敢相信的再看了一遍,低聲吶吶的念著。

“謝宴辭,不許送。”

某人立刻乖巧留言——不送了。

[常規頻道,大家習慣了。]

[老婆能有什麽小心思呢,只是想給我們每人一個家罷了,某人走開,奚奚是我的。]

[我老婆還穿著病號服,謝宴辭居然不在身邊,盲猜,是不是吵架了,我怎麽這麽開心^_^。]

[老婆,你唱歌超好聽!]

[哎,大家猜到就不能繼續參加了,有機會繼續聽老婆唱歌嘛!]

某人評論反擊——沒有吵架。

小兔子紅著耳尖,掃到後跟著念了一遍,純然的眸子跟著顫了一下,“沒有吵架呀。”

只是和平期間。

必要手段,停一下。

“我會好好準備的,如果大家想聽我唱歌。”

直播是突然的決定,兔兔在下車時,卻收獲到了很多溫暖和關心,慢慢的關直播,“有緣下次見哦。”

“大家都要快樂開心。”

“晚安。”

有粉絲刷屏把不好的言論通通壓下去,不讓他看到。

也有很多人在心疼他的身體,不讓他多播,趕快休息。

真的很幸福。

歲寒停好車,看兔兔楞著背吉他,過來給他關車門。

“走吧,上樓。”

中心城區的優質小區,歲寒住在五樓,阮奚跟著他一起走出電梯,進屋後看到屋裏有很多攝影裱框掛在墻上。

光線是冷白的氛圍感,打在上面。

整個屋裏色調是灰色的,很空,除了玻璃櫃裏的攝像器材,仿佛沒什麽東西,衣櫃也是灰色,和墻仿佛融為一體。

“我去收拾客臥,你先在這裏休息一下。”

歲寒給他拿了新拖鞋,兔兔換上,放下吉他,在沿著墻邊在走。

不知為何,第一幅是幽暗的藍色繡球花。

阮奚是有情緒感知天賦的人,所以也能感到清晰的痛苦和愛意。

不是在歲寒的個人攝影作品,而是在個人空間裏的,更能表述個人情感。

阮奚一直很心疼他。

曾經自己不知情的問過他,“歲寒,為什麽要紋繡球花?”

空間的吧臺裏,歲寒放下酒杯,“這是一個人給我留下的,是唯一的存在證明。”

“後來,就習慣了。”

阮奚移開腳步,在歲寒發覺前,蹲下來。

“我收拾好了,你可以進屋寫歌。”

不能多觸及朋友不想說的事情,是會不開心的。

小美人站起來,抱起吉他,圓眸彎起,“好呀,我去看看。”

歲寒準備的很全,把自己的電腦也搬給他用,給他沖了一杯蜂蜜柚子茶,像是哄小朋友。

“要我陪著你嗎?”

“不用啦,你去忙。”

房間門關上,阮奚低下頭,剛出來時給哥哥發了好多信息,沒有回音。

後來,他發給了江以黎。

剛剛得到了安心的回覆。

[他沒事,只是有些累,睡得早了一點。]

[小奚,明天我和他一起去看你。]

[(*^▽^*)我現在不在醫院了,過幾天請哥哥和您吃飯,一定要來呀。]

江以黎也回了一個表情包,是貓貓的。

還有給他打錢,兔兔嚴肅拒絕,有很多錢了!

阮奚剛準備關手機屏幕,謝宴辭的電話打了過來,手滑接通了,“寶寶,休息了嗎?”

“沒有。”

在樓下,一輛黑色跑車停下,Alpha靠在車門邊上,桃花眼眸掃過亮著燈的窗戶,像個蟄伏的獸,旁邊還有幾個保鏢在隨時候命。

“我睡不著,可以來接你嗎?”

“不可以。”

小兔子額頭壓在桌面上,臉頰漲紅,很小聲的說,“我都看到你買的那些東西了,不可以。”

“我只是好奇。”

“哪有,你明明用過。”

原來是這裏出了紕漏,Alpha聲線極為溫柔,指節冷白修長,無聲抓緊了掌心的定位器。

“我全聽奚奚的,一個字都不會變。

“寶寶,你不想我嗎?”

“我準備了很多你喜歡的小零食,請了和上次阿姨做一樣食物的廚師,從海外拍賣回來的古典曲譜剛剛到書房裏…”

哪有這樣犯規的人呀!

阮奚義正言辭的拒絕,哪怕確實超級舍不得,“不可以哦,早點休息。”

最後,小心的靠近話筒,勉強給一顆糖,尾調上揚起來。

“老公,晚安。”

小兔子不知道,這不是熄火的。

這是點火的。



歲寒站在窗戶邊,在看樓下的車。

Alpha掛了電話後,只回到車上,遲遲沒有離開的跡象。

若是說謝宴辭有分離焦慮癥,大概比誰都要嚴重一些。

表面哄著,實際上,步步緊跟。

[喝酒嗎?]

手機上忽然彈出一條,有些多餘。

歲寒一點表情都沒有變,“不喝。”

[出來嗎?]

阮奚端著杯子出來。

他坐過來,看到屏幕上的字,對方好像緊追不舍,“你要出門嗎?”

歲寒搖頭,“不出去。”

他合上屏幕,沒再搭理。

阮奚放下洗幹凈的杯子,自己吶吶了一句,“我好像還沒有去過酒吧呢。”

“怎麽這麽奇怪。”

明明穿梭不同的世界,卻一次沒有去過。

一句話,歲寒擡眸,當然是因為謝宴辭。

簡直太寵了,他溫聲問道:“現在想去嗎?我帶你去。”



深夜,一輛黑色奔馳車從地庫開出來。

剛過不多會兒,黑色跑車緊跟其上。

——目的地,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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