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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天雪地鐵欄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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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天雪地鐵欄桿

“聖誕老人”一共在至冬首都發放了四天的禮物。

每一個小孩子都收到了這樣的禮物,就連那些家中有人加入愚人眾,剛好正在調查、甚至正在公雞或者其他的執行官們的命令下監視著“聖誕老人”在人類中的偽裝體的那些愚人眾士兵家中,他們的弟弟妹妹,甚至是兒子女兒,只要正當齡,就都收到了這樣一份禮物。

很難用語言來描述他們在輪值結束,回到家中並看到家裏人也收到了這份禮物時的心情。

尤其是在確定了這些禮物確實是完全安全的、一點兒壞心思都沒有藏在裏面的之後,他們看向這些糖果和玩具的時候,是真的相當尷尬。

——這種情感在家裏的孩子舉著糖果,很是期盼地問他們:“哥哥/姐姐/爸爸/媽媽,我能吃這個嗎?”的時候,被放大到了極致。

怎麽說呢……

如果受用了這份禮物,他們是真的會有一點點良心作痛——並不是每個愚人眾士兵都是莫得感情的機器。

但是對於“聖誕老人”的監視仍然要繼續。

至冬國方面完全不了解對方的意圖,蹲守了幾天,甚至昨天晚上對方都沒有出門去送禮物。

對方直接以在人類中的形態躺在了床上早早開始休息,睡前還搖鈴讓賓館的工作人員給她送了一份非常豐盛的大餐。

大餐是剛剛烹飪出來的,色香味俱全,用料也相當之好,對於那些站在套房外頭甚至是附近的樓上觀察著她,甚至為了觀察工作連一口熱飯都沒能吃上,只能咬著又幹又冷的小面包,還為了清醒連一口酒都沒能喝上的愚人眾成員們來說,簡直太過殘忍。

樂熙知道這種情況嗎?

她當然對這種情況再清楚不過。

但是這並不妨礙她愈發過分地過著這一天沒啥事情可做,只需要早早休息躺在床上的享福日子。

破防是別人的,快樂是自己的。

尤其是當她還能通過博士那邊弄來的那幾個仿生機械單元看到公雞那邊的情況。

信號是直接傳入她耳垂上鑲嵌的那一枚聯絡器中的,那些捕捉到的畫面會在她的腦內展開,只要無法讀取她的大腦,就絕對不可能知道她此時正在想些什麽,也就更無從知道她這會兒看似已經閉上了眼睛享受夜晚良好的睡眠,實際上正在一個字一個字地看著公雞桌面上的文件。

公雞桌面上的文件,好巧不巧,寫的也是她了解了一些的內容。

這是一份關於執行官調動的文件,最開頭的部分還按了一個用紅色墨水敲下的“絕密”的印章。

公雞屏退了左右,卻沒有將室內的小蟲順便驅逐掉——那些愚人眾士兵大概是真的忘記了室內養著的綠植,尤其是在至冬國這種外面嚴寒所以室內要燒很多很多炭火來保持溫度,因此室內空氣往往非常幹燥的環境下,是需要一天澆不止一次水的。

所以現在這份絕密的文件也就沒那麽絕密了。

她看到上面有關於【仆人】這個頭銜的身份變動,估計這件事已經發生了一段時間了,在這份文件上沒有對相應內容進行更詳細的說明。

她還看到上頭又關於在第八席執行官女士因為公事亡故了之後,之前在冰之女皇的引導下,制定出的那個獲得六神神之心的計劃應該如何繼續執行的安排以及相關闡述。

樂熙對這個很感興趣。

溫迪曾經義正辭嚴地對她說過,自己的神之心是被女士用冰凍了起來之後反手掏走的。

“可疼可疼了呢,她一點兒都沒有客氣。”

翠綠色的吟游詩人一邊這麽說著一邊擠出非常刻意的可憐巴巴的眼神。

“現在想起來還覺得胸口疼,要三杯陳年葡萄釀才能好哦。”

——哪怕是光看這種態度都能知道這個“被冰凍住然後打不過,直接被掏走了神之心”的說法是有問題的。

樂熙對女士大概是個什麽水平,溫迪又大概是個什麽水平還是相當有數的,要說溫迪不是女士的一合之敵,那還不如直接說她就是指引仙舟數百年的巡獵星神帝弓司命。

樂熙的大腦中適時響起了一個聲音:“其實如果你真的是嵐的話,我是完全能夠接受的。”

樂熙:“……我只是用這個形容來比喻這件事可能性之低微,並沒有用我這水平去侮辱帝弓司命的意思。”

阿哈的聲音嘆了口氣:“其實你也可以換種說法,比如說:還不如直接說你就是歡愉星神本神,一直以來潛伏在假面愚者當中是因為精神分裂。”

阿哈:“相信我,我是真的很樂意配合你,至少比嵐要配合多了。”

樂熙:“……”

她很是大逆不道地用思潮將星神的聲音從自己的大腦中推出:“不,現在沒您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等到回仙舟之後再討論我要不要篡您的權這個問題。”

阿哈:“哈——所以你果然覬覦星神的位置!不過沒關系,我回去之後就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有意思的命途可以讓我親愛的令使們嘗試著走一走。”

一位星神在飛升之前曾經是另一位心神的信徒這種事情,想想就很有趣。

甚至飛升之後或許都沒能改變掉自己一直以來的習慣?

阿哈快速上線並快速下線,下線之前順便問了一句:“說起來,你研究過至冬國的鐵欄桿嗎?”

鐵欄桿,她心裏想的那個鐵欄桿,和阿哈說的那個鐵欄桿是同樣的東西嗎?

樂熙露出迷惑的表情。

從前絕大多數時候都生活在仙舟,體驗到的都是仙舟上已經人為設置好的、異常宜居的天氣,就算旅行或者因為出差需要去往另外的星球,那些星球上的氣候水平往往也相當不錯。

所以,其實至冬國的冰天雪地對她來說,還真的是個非常罕見的體驗來著。

樂熙:“鐵欄桿怎麽了?”

阿哈的聲音變得意味深長起來:“我聽說鐵欄桿是冰天雪地的氣候環境當中非常好吃的一道菜,幾乎可以代表所有寒帶國家最經典的味道。”

樂熙覺得阿哈這麽說一定是有什麽深意在的。

鐵欄桿嗎?

她還沒有不謹慎到打算親自去試一試的程度。

但是如果有空的話,她確實應該去了解一下冰天雪地裏的鐵欄桿是不是和其他地方的鐵欄桿有什麽差別。

樂熙將這件事記上了日程表,渾然不知在另一個世界,正有一位可憐的開拓者,一位不知道憑借著“炎槍沖鋒”抗住了多少次外宇宙之冰的攻擊,又創翻了多少外宇宙之冰的開拓者,在小小的貝洛伯格,被一根鐵欄桿給徹底打敗。

而阿哈,當然啦。

阿哈的靈感就是從那位開拓者身上獲得的。

開拓者出於一些很難用語言說明的原因,低頭去舔了一口貝洛伯格名菜之一的鐵欄桿。

然後她需要幫助。

當她試圖從星神那邊獲得幫助的時候,那句響在開拓者腦中的,仿佛旁白一樣的話語——“星神沒有回應,星神那麽日理萬機的,怎麽可能去關註一個舌頭被鐵欄桿給黏住的人呢?”——就已經足夠證明一切了。

阿哈:聽到了聽到了,但是你向我求助我就來幫你,真當歡愉不要面子的嗎?

歡愉在一些時候也是真的要面子的。

不僅要面子,甚至還要加倍的面子,比如說直接拿著同樣的“困境”去忽悠自家的令使。

不怎麽走心,但是忽悠:你試試看啊,你試試看就知道好不好了。

又到了晚飯時分。

至冬國的天已經早早黑了下來。

不過時鐘上的指針確實還只對著六點整。

又到了富有的聖誕老人人間體鎖在賓館裏面,享用著高級套房特別的優待:可以讓侍者將美味的大餐直接送到房間裏來。

同時,又到了外頭那些再過一個小時才能換班的愚人眾士兵們對聖誕老人人間題的晚餐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時刻。

一整個下午的監視工作讓他們沒能吃上多少東西,甚至連熱水都沒能喝上幾口,這會兒饑寒交迫,可憐得就沒比雪地當中的流浪漢好上多少。

對比自己,再對比一下對面被他們監視著的那個。

可可憐憐以及錦衣玉食,這個對比一下子就出來了。

當然,愚人眾的士兵們都還是令行禁止、很守紀律的。

因此哪怕他們對於自己當前的待遇頗有微詞,但是監視還是進行得非常認真也非常細致的。

一直到,那位聖誕老人人間體結束了開胃菜的部分,拿起餐巾的一角,動作愈發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後將那盤裝著各色烤肉以及各種魚類和貝類料理的大托盤放到自己面前來時。

所有的愚人眾士兵都聽到了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

有人饞了。

應該不是他們自己——這裏說的是發出吞咽口水聲的那個。

他們全都饞了。

對於熱騰騰的、加了很多調味料和醬汁所以香氣四溢的肉類,很少有饑腸轆轆的打工人能夠不饞。

而就在他們感覺到饞意的下一秒,每一個剛才聽到了口水聲的愚人眾士兵,都看到了自己面前出現的,像是流水席一樣誇張的長桌、以及桌面上擺著的,堆積猶如小山一般的食物。

各色各樣的烤肉、魚蝦還有貝類;熱騰騰到滾燙的濃湯,一些上面還放著酥皮;就連蔬菜、芝士塊、奶油奶酪和面包之類的也全都有,堪稱是一場在場的人心中此時此刻最想看到的美夢成真。

在場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難道這就是聖誕老人的夢想成真嗎?”

難道這就是聖誕老人的禮物?

難道說聖誕老人的禮物其實是連非未成年人也一起贈送的嗎?

以及……

聖誕老人不是他們監視著的對象嗎?雖然公雞大人也已經說過了,對方的實力起碼也是執行官級別,搞不好比魔神級別更高,所以他們這些人的監視其實一定會被對方發現。

但是會被發現和已經被發現了還被送了這樣一桌食物是絕對不一樣的概念啊。

正當他們面對著這一桌美食陷入糾結之時,室內響起很是溫和的年長者的聲音。

“沒關系的,孩子們,吃吧,你們這一天工作下來確實辛苦了。”

不出意料就應該是聖誕老人的聲音了。

德米特裏,在至冬國賓館附近的一棟樓房中負責監視的愚人眾士兵這樣想。

對方這麽和善的嗎啊?居然還會關心他們的夥食……

他心中確確實實因為這個聲音而生出了幾分警惕,但不知為何,警惕剛剛生出來就硬生生地被按了下去。

他能從身體中感覺到的情緒,只剩下了對於對方饋贈的感謝,以及對於面前那一桌美食的憧憬。

很是鬼使神差地,他忘記了他們現在其實正在執行執行官的命令。

他上前半步,開始吃起面前的這一大桌子的珍饈美味。

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非常好吃的一頓。

肉類沒有哪一款是柴的,全都鮮嫩多汁、外殼微微焦脆的那幾種火候也把控得非常之好。

就連蔬菜都烹飪得非常對胃,吃起來相當快活。

德米特裏頭一次意識到原來自己的胃口可以這麽好。

或許是因為真的又餓又冷吧,又或許是面前的這份食物確實太過誘人了,他大口大口吃著,感覺到自己的腹部開始逐漸變得溫暖也變得充實。

幸福的感覺在他的大腦中生成,他覺得自己像是浸泡在了名為快樂的溫泉當中,全身上下都變得放松起來。

他甚至端起一旁的土豆濃湯的湯碗,將所有的湯全都喝了下去——

嗯?

等等!

他先是感覺到了甜。

不是冷,是甜。

一種淡淡的,和糖果截然不同的甜味。

然後才是冰涼。

冰涼中透出無機物的腥,還有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的其他感覺。

舌尖被吸住了,被禁錮住了,想要動一動就會有頗為強烈的撕扯感從舌頭的位置傳遞過來,警告著他:

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哦,否則舌頭上撕掉一層皮甚至是一塊肉——你是知道這種情況有多疼的。

德米特裏,已經那些在剛才的誘惑中一個都沒有成功逃過的愚人眾們,此時全都面對著一個困境。

剛才的食物不是虛假,但剛才憑空變出來的餐桌和上面的碗,現在就變成了冰天雪地中的鐵欄桿。

做為在冰天雪地中長大的孩子,他們就算以前出門的次數再少,也是見過或者聽過有人耐不住好奇心或者是覺得自己絕對是什麽天選之子,很是自信地去對著父母“不要舔鐵欄桿”的叮囑,認認真真地將自己的舌尖觸碰到冰天雪地裏的鐵欄桿上,意圖認認真真地品嘗這種理論上來說是不能吃的東西的味道。

德米特裏就是個小時候並不是非常乖巧的孩子,他曾經,當然,背著父母找到了一截看起來非常完美的鐵欄桿,然後認認真真地將自己的舌頭湊了過去。

然後就這麽凍到了十分鐘後鄰居家的大人回來,看到他上半身彎著這麽站在鐵欄桿前面,一邊笑著一邊用溫熱的水將他的舌頭給解凍了下來。

那一天,德米特裏被父母指指點點著嘲笑,自己卻因為舌頭腫得非常厲害,一句利索的辯駁都說不出來。

這也就成為了他如今不想回憶的童年尷尬之一。

如今,童年時代感覺又一次追上了他,如同陰影一般籠罩在他的頭頂上。

德米特裏:“……”

要不是舌頭被扯住了,他高低得“嘖”上一聲,來嘲諷自己這個笨蛋。

另外,倘若這麽算起來,他其實是對應該怎樣把自己從冰雪鐵欄桿上解救出來很有技巧的這麽一個人。

畢竟小時候有過經驗了嘛,而且當時他鄰居家的大人用的也是解凍舌頭最科學的那個辦法(可以非常合理地得出結論:這位鄰居家的大人大概已經給許多個小孩子做過解凍舌頭的“手術”了)。

但是很可惜。

桌上剛才確實是有熱的液體的。

那碗香醇的、加了海鮮以及一個生食蛋黃所以鮮美異常的土豆濃湯是可以將他的舌頭從鐵欄桿上解救下來的。

可是,那碗湯他剛剛已經喝完了。

喝的時候因為覺得好喝所以一仰脖全部喝完,就連碗底的一點兒殘餘都沒有放過,直接拿著勺子在底部刮了刮。

所以現在,熱水和熱湯全都不存在。

德米特裏:“……”

眼角餘光能夠看到他的同事們,至少他能夠看到的那幾個,現在也全都給他共享著相同的姿勢,總之,沒有人能夠救他。

德米特裏心中嘆了口氣,心想,大概要等到某位剛才沒有把湯喝完夥伴端著湯來一個一個拯救他們了。

果然,聖誕老人那顆純粹的善心,果然也就只有對著小孩子的時候才有效了。

對於大人,她的態度就變成了:

那時他們還太年輕,沒有意識到命運中的一切饋贈,早就已經被標好了價碼。

一份美好到讓他們忘記了一切的、幾乎是雪中送炭的奢華晚餐,其代價就是滿足聖誕老人好奇心的——

舔冰天雪地鐵欄桿會有什麽後果。

樂熙覺得自己的行動非常多一箭雙雕。

她解決了自己對於在冰天雪地中舔鐵欄桿到底會發生什麽的困惑(順便知曉了阿哈哪怕是對祂的令使也是這樣一副幸災樂禍坑孩子的態度),同時還將這些愚人眾全都給限制了起來。

其實本來,明天才應該是她離開至冬去往璃月,在海燈節即將到來的時刻演那出戲的日子,但是今天這不是剛好巧的很嘛。

所以早走一天也沒什麽不好。

她在確定那些愚人眾都被凍住了舌頭,並且看起來也沒那個把自己從鐵欄桿上撕下來的勇氣之後,就直接相當隨意地,一點兒都沒有避開旁人的視線,推開了酒店套房的落地窗。

窗外的寒冷空氣以及風雪全都被吹進了室內。

她估計這或許會給國賓館的工作人員之後的清潔帶來一定的困擾,於是非常體貼地在留在床上的那些做為這幾天房費的摩拉堆上又新加了一把打掃房間的辛苦費用以及相關人員的小費。

——還在一旁自己寫的賬單上面加了這樣一行,另外寫了一句:聖誕老人正在註視你,所以請一定給工作人員發放小費,否則聖誕老人將會把壓迫無產階級的資產階級吊在路燈上!

什麽叫好人,什麽叫根正苗紅。

樂熙覺得自己就是根正苗紅的好人。

在做完這一額外的工作之後,她就從窗戶中翻了出去,窗外其實早就已經停在這裏的麋鹿和馬車被撤開了隱形的效果,逐漸顯露在地面上那些行人以及那些被黏住了舌頭所以被固定起了視角也失去了自由行動能力的愚人眾士兵們眼中。

她輕描淡寫地坐了上去,沒有再更換自己的外貌,而是直接揚起了韁繩,駕馭著那些麋鹿朝著城外的方向沖去。

就連退場的時候,樂熙都非常認真地給自己安排了個很符合聖誕老人身份和性格的退場儀式。

畢竟,給自己套馬甲,就算不是非常用心,也至少得認認真真寫劇本避免ooc,假面愚者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的話,還不如去當悲悼伶人算了。

樂熙在撒花撒糖撒彩色紙片之間,選擇了最能突突錢的那種方式。

她直接撒摩拉。

雖然摩拉都是一摩拉一摩拉地往下掉,說真的其實一路也撒不了多少錢,但是這個金燦燦的視覺效果,絕對比前三種要震撼太多。

這就像是看熱鬧,說天上掉花了,天上掉糖了和天上掉彩色紙片了,絕對沒有喊上一句“媽呀,天上掉錢了快來撿啊”來得更能動員所有人。

為了保證沒人會被砸傷,她甚至非常小心地給那些摩拉加上了緩慢墜落的法術。

——體貼,真是太體貼了,體貼到她不應該做為歡愉的令使存在於世界上,倒應該做為名為“善良”的星神存在在世界上。

聖誕老人就這麽來了一次至冬國,然後揚長而去,給至冬國的人們帶來了許多的禮物,讓所有的孩子們都收獲了不止一天的歡樂。

除了愚人眾,其他沒有任何一個可憐人受傷。

樂熙只覺得現在缺一把墨鏡,否則她絕對會戴上墨鏡讓現在駕馭著雪橇的自己看起來更拉風一點。

當然,,也有可能是戴上了墨鏡也不拉風,因為此時,那些監視她的愚人眾們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一個愚人眾士兵正在指導別人如何拯救自己被黏住的舌頭。

“你得用熱水,把冰給化開之後我就能得救。”

聲音很冷靜,就是含含糊糊的。

那個前來拯救的愚人眾士兵:“好勒——說起來,你為什麽這麽熟練?”

“……因為我小時候也被黏過,滿意了嗎?!”

推個新預收腦洞:

《開局就是修仙界首富》

文案:魏寧出生前,魏父魏母請天下第一卦師太衍為女兒測算未來。

太衍晝推符數,夜觀天象,最後搖頭嘆息:“小姐命途多舛,有大災四十九,小災八十一,道道難過呀。”

魏父魏母不願失去女兒,遂試圖將魏寧養成天下第一,不論什麽災什麽難,一劍平過去也就消了。

誰知,彼時剛年滿八歲的魏寧撇撇嘴:“這有什麽好卷的,卷成劍術天下第一,難道過情劫的時候也能一劍蕩平之?總不能再讓我去修個無情道吧?”

魏父魏母對視一眼:“那……乖囡打算怎麽辦呢?”

魏寧:“花錢,請保鏢,你我本無緣,全靠我有錢。”

自己強,是一枝獨秀,頂多強一兩個方面,遇到克制自己配置的boss,該跪還得跪;

保鏢團強,是花開滿園,全方位無死角,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固若金湯。

魏寧穿書了,穿成了書中多災多難的修仙界首富獨女。

在原本劇情中,她會在豆蔻年華早早死去。

魏寧大為震撼:不是,都有首富配置了,這怎麽還死得了的?

魏寧:倘若我集齊原著中未來天下第一劍、天下第一法修、天下第一符修、天下第一盾修、天下第一醫修……形成超級保鏢團,三災五難又能奈我何?

有錢能使鬼推磨。

當魏寧首次站在未來天下第一劍面前時,已然初露桀驁風骨的劍修對弱不禁風的病秧子少女嗤之以鼻。

然而,對方開口第一句,就驚得他猛擡頭。

魏寧:聽說你們把劍當老婆?

魏寧:來,看看我的劍。

未來第一劍低頭一瞥,踉蹌著後退:不,不可能,你非劍修,為何你的劍比我的劍氣更勝?

魏寧淡然:金錢,是劍最好的保養品。

未來第一劍握著愛劍,心中顫抖。

魏寧畫出大餅:加入我的團隊,你的劍即享相同待遇。另外,你的待遇包吃包住,還有每月五十極品靈石的餐補、等價於三千極品靈石的丹藥符箓補助……

未來第一劍目露兇光:大小姐,您要我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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