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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系怪好愚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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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系怪好愚人眾

有一說一。

樂熙覺得比起璃月被誇了之後露出淡淡驕傲表情來的鐘離,興許還是此時露出這種表情的他更罕見一點。

就……有一點點不太能夠和他這個人……這個神聯系到一起去的,像是貓被逆著毛的生長方向撫摸了一下之後會露出來的,有一點點別扭的可愛。

樂熙:截圖。

樂熙:截圖保存完畢。

望舒客棧是去往璃月港途中的一個淺淺繞了繞遠路的站點。

樂熙真正的目的地還是北國銀行——至少,在當下,這個魈還沒有告訴她他那邊已經做好了準備去層巖巨淵一趟的消息之前,她最主要的目的地就是璃月港的北國銀行。

取錢。

暫時沒有什麽事情能夠比取錢更為迫切。

所以,她也沒在望舒客棧多待上兩天,體驗一下望舒客棧最近推出的那什麽……釣魚野趣三天兩晚七五折可享廚王爭霸塞亞軍親手烹飪美食的套餐。

剛好先前在飯後,魈就已經很“帝君有事,夜叉服其勞”地風輪兩立著xinxinxin地飛去了輕策莊取來了合適的筍,所以這會兒鐘離也得回璃月港去。

就算是能夠四處閑逛的往生堂客卿,就算上司是古靈精怪,在各種世俗的規矩上不怎麽在意的胡桃,在采了輕策莊那邊新鮮的嫩筍,又備上了其他的材料的情況下,怎麽能不把自己最擅長拿手的腌篤鮮分出一份來送去給上司呢?

覺得沒必要送的那都需要好好鍛煉一下自己的心眼子。

職場不是這樣的。

但是職場的精髓也不是說弄到了竹筍之後就要第一時間趕往璃月港並為上司燉一鍋鮮香美味的湯,然後趁著湯還燙給送過去。

這樣就顯得太過溜須拍馬,過分曲意逢迎。

也同樣不算是在職場上能夠混得風生水起的類型。

畢竟,這當下屬其實和談戀愛沒什麽太大區別。

過分冷淡會勸退,過分舔狗也會勸退,只有拿捏好了中間的那個度,才能夠讓上司如沐春風,同時自己也能過得足夠舒服。

鐘離,靠著自己六千多年來對於世間萬物以及璃月人民的觀察,非常好地拿捏住了這個與人相處的度。

所以,按照他的說法,此時只需要慢慢悠悠往璃月走回就行。

雖然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的笑意與往常並無半點兒區別,但樂熙還是成功從他握著那些筍的手的用力程度上,看出了他對自己沒能繼續用上要去輕策莊弄點兒新鮮的筍這個借口往輕策莊方向兜轉上一圈的遺憾。

嗯,很明顯,因為上司是個很體貼同時也不會做什麽穿小鞋手腳的美好存在,而且逢年過節送禮什麽的都有其他的夜叉幫忙考慮斟酌,所以魈在職場這方面的修養還有相當多的東西要學。

歸離原再往下一些,更靠近璃月港的位置,有一座最為靠近璃月港的七天神像。

樂熙在蒙德和稻妻都見過七天神像了,對於七天神像的印象保持在一個很傳統的觀念上。

神像嘛,那肯定都是非常端莊的不是嗎?

稻妻的雷神像顯得格外淑女秀美;蒙德的風神像也將神性表現得非常明顯,於是她還挺好奇巖神像到底會是個什麽模樣——

樂熙:“……”

一整個呆滯住了。

神像上的摩拉克斯,倒是確實能夠從面容輪廓什麽的看出和鐘離的幾分相似。

但是那異常桀驁的坐姿,一副比大爺還大爺的“就算我不鳥天理,天理又能對我做什麽”的氣勢,哪怕神像已經在歲月的磨損下完全看不清五官了,此時都仍然伴隨著一種遮不住的銳氣釋放出來。

樂熙擡頭,對著神像一通打量,隨即轉頭看向一旁的鐘離。

“對比起如今的你和璃月大地上的這些七天神像,”樂熙不由得發出感慨的聲音,“就算是知道你身份的我,在看到這些神像的時候,也很難把你聯系到這神像上雕刻著的存在呢。”

鐘離:“如今,我已然是修身養性,一般不怎麽與人相爭了。”

就算是言辭上的糾紛,也基本是一笑而過——頂多因為認真地說“摩拉克斯並未創造若陀龍王,只是為他刻畫上了一雙眼睛”而被說書先生田鐵嘴的其他聽眾批評為:“到底是你懂巖王帝君,還是每說一出書都要去各地實處考察、結合種種典籍與民間傳說當中不同說法的田先生懂巖王帝君啊?”

誰當年還沒有個顯出無邊殺伐之相的時候呢?

樂熙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修身養性……我明白了。”

於是,又走出沒多遠,前方能夠看到有只幼巖龍蜥從地面下鉆出來,在地面上打著轉,仿佛是在清潔自己身上的臟汙時,鐘離便後退半步。

他向前伸出手,對樂熙道:“修身養性。”

樂熙:“……我從現在開始修行不行?”

她下手對付龍蜥,那就是殺雞用牛刀,不在於趕跑,而在於趕盡殺絕。

哪怕龍蜥其實沒有惹她,但是過分靠近城市的龍蜥,本來也就會像是其他的一些猛獸一樣被驅逐。

當然,考慮到龍蜥會鉆地,在被驅逐之後回到原本的棲息地來這種情況比其他的猛獸都要更常見一點,所以驅逐往往不如直接擊殺來得有效一些。

龍蜥還沒能有機會成長得足夠龐大的身體轟然倒地,砸起挺高的揚塵。

它剛才甚至還沒能來得及感覺到殺意,就直面了對它來說絕無逃生機會的雷光。

唯一還算能夠慶幸一下的是:雷光入體的速度很快,造成的疼痛早傳遞入大腦造成反饋之前,它就已經徹底被結束了一切生命體征。

龍蜥頭上的骨片,隨著它的死亡掉了下來。

上頭可以看到一些凝聚的巖元素,據說這是龍蜥用來強化自己,讓自己逐漸在漫長的歲月中演化成巖龍蜥,然後再進化成古巖龍蜥的重要道具。

這些元素像是樹的年輪一樣凝聚成一層一層的金色紋路,看著確實挺漂亮,就有點兒像是樂熙在仙舟上時曾經拍賣並做了點器件把玩的一塊金絲楠。

鐘離走上來,只往骨片上看了一眼便道:“倘若不介意的話,或許可以將這些骨片交給我?”

樂熙震驚:“這是我的戰利品!”

這個世界上存在不護自己的戰利品的人嗎?

不存在的!

鐘離:“對於往生堂的一部分客人來說,這些龍蜥骨板是他們最為追捧的裝飾原材料,而這樣金紋絲縷清晰的,則是其中上品,制成裝飾之後,往往一件便能拍賣出幾百萬乃至上千萬摩拉的價格。”

此處應該給鐘離上一杯茶,供他淺用茶水潤一潤嘴唇繼續。

“這些骨板對你用處應該不大?”

樂熙:“那這些原料費用會都進我的口袋嗎?”

鐘離頷首:“這幾塊龍蜥骨片品相很優,比最近市場上能夠找到的最好的那幾片更優質,剛巧,最近堂內接了一位為自己預訂未來用品的客人,他就對龍蜥骨片制成的裝飾品尤為感興趣,開價也很高,所以按照市場最高價購買,也算是往生堂從你這邊占了便宜。”

樂熙:“占了便宜啊——那不得再多給我點兒?”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真就對著鐘離伸出了手,掌心朝上,還輕輕上下顛了顛。

“在往生堂負責才辦大事的客卿先生,多給點吧,家裏都快揭不開鍋了。”

鐘離:“據我所知,你也沒有一個家好安放一口鍋,不過我身上確實沒有帶什麽值錢的東西。”

樂熙:“您腰後頭的那個神之眼能給我嗎?它看著很漂亮。”

鐘離:“倘若一個人能夠擁有巖元素神之眼,同時還使用雷元素的力量,那麽下次等你回到稻妻,大概那位雷電將軍就要忍不住把你請去天守閣好好研究一番了。”

這也就多虧了眼狩令已經結束,否則按照雷電影的習慣肯定是“我會將你,砌進神像裏”。

說實在的,這種人別說是出現在雷電影面前,就算是去須彌教令院估計都要被扒拉上那麽十幾層皮——不完全是受害者,只是擋不住那些好奇的研究人員。

樂熙:“嘖,我就是想要一個——不過你說得對,那麽你能造個紫色的送給我嗎?可以配合上我的元素力欸。”

她當然也可以覆制神之眼啦,但是那種覆制出來的和真實存在的神之眼就是有差距的嘛。

而且,倘若她猜得沒錯的話,鐘離手上的這枚神之眼應該是可以在他運用元素力的時候自動檢測到元素力的存在然後發出金色的光芒,以偽裝他其實並不是人類的身份吧?

這種就比需要自己手動發光的虛假神之眼要高貴好多!

“那估計得等上一段時間,想要從頭開始制作一枚足夠讓人分辨不出問題的神之眼需要一些準備材料和前序工作。我當時在準備退位的時候,便提前花了一個月的時間來保證這枚神之眼的完美——和蒙德那個不著調的酒鬼詩人可不一樣。”

啊……神之眼玻璃珠。

溫迪甚至還在神之眼邊上加了一個金色單邊小翅膀——倘若有人仔仔細細地將他的神之眼取下來看的話,那麽他們就會發現,其實這個神之眼是徹底和翅膀焊死在了一起的,同其他人佩戴神之眼的方式有很大的不同。

而且,他甚至在使用元素力的時候都不一定能夠想起來自己還得讓神之眼發個光。

相比起璃月的這位神明為了退休之後徹底融入人群做的準備,只能說蒙德那邊的神明實在是做得太敷衍了一點呢。

……當然,絕大多數蒙德人至今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興許才是溫迪能夠如此放心地頂著假冒偽劣玻璃珠四處走街串巷甚至高舉起手中的琴來上一句“大家看看我!我要表演了哦,請大家一定多給我點摩拉讓我買酒喝”的真正原因。

鐘離:“神之眼暫時無法給到你的手中,那麽,你還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倘若沒有的話,我的主意或許可以為你提供一些參考。”

樂熙勾勾手指:“可以啊,說來聽聽。”

鐘離從懷中掏出一疊紙券。

這些券看起來不怎麽正經。

因為在被鐘離認認真真地疊起來之前,它們看起來好像曾經被隨手一抓然後一攥,以一種即將就要被扔進垃圾桶去的模樣在口袋裏待了好長時間。

而且,這玩意不管是用的紙張還是紙張上面寫的字,都很明顯是那種隨便扯過來寫了點兒的類型。

樂熙皺眉:“我想象不出來——你到底是欠了這張券的主人多少摩拉,才會將這些東西帶在身上?”

這幾張紙和鐘離的氣質反差簡直大到了讓她想要高喊“地衡司過來抓人”的地步。

鐘離:“……欠錢,確實也是稍微欠了一點。”

在采購東西的時候順便有一些額外支出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況且,“我全都要”地讓購買的貨物超過了堂主要求的資金上限,這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說欠是肯定欠了。

鐘離:“這邊是我們堂主親手寫就的優惠券,啊,你看,這下面還有一張終身會員券,只要持有這張券前往往生堂進行兌換並查驗身份,隨後你就會被登記在往生堂的紀錄上,從此不管多少年,你想要采買的東西都可以以八八折購入——其他優惠也一並疊加,所以是絕對不會吃虧的。”

樂熙:“……那你還真是一位稱職的客卿。”

這種時候居然都不忘推銷自家的生意,看來鐘離先生在退休不當神明之後確實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已經被璃月的人間煙火給熏染了個裏裏外外徹徹底底。

腌入味了。

鐘離:“啊,倒也說不上多麽稱職,只不過是想起來就隨手做些,以免到了年末的時候堂主嫌棄我辦事不夠勤勉,於是把我的獎金一扣到底罷了。”

這還真是非常常見的打工人心理狀態呢。

樂熙扶額:“說起來……往生堂的優惠券和會員資格……往生堂是做什麽生意的來著?”

她覺得往生堂這個名字聽著還挺耳熟,應該是曾經在她的記憶當中出現過的一家企業。

但是碰巧現在她有點兒懶,不想幾倍速去覆盤自己的記憶,幹脆張口一問就算了。

鐘離正色:“葬儀生意。”

樂熙:“……”

啊,她想起來了,當初在鳴神島上送快遞的時候曾經有一位跨國賺取差價的小哥。

她當時差一點兒就想要上門去找那位小哥問問一起創業的事情了呢。

樂熙:“所以,你給我安利往生堂,是因為覺得我可以熬走很多朋友,等他們垂垂老矣準備進棺材的時候,我可以掏出我的會員資格然後讓他們以更便宜的價格購置上自己想要的棺材嗎?”

“然後我再中間商賺取差價?”

不等鐘離回應些什麽,樂熙就用力握緊了拳頭。

“這可真是,泰酷辣!”

倘若她是提瓦特人的話,或者倘若她不是出生在仙舟這個人均長壽並且到了魔陰身發作的時候就要被十王司帶走的地方的話,她覺得這張會員身份是真的能夠幫她斂到一些財的。

完全可以彌補她因為不打算結婚但是一旦遇到朋友結婚就要隨出去的份子錢。

……但是好像到目前為止,她的朋友們也沒有一個結婚呢。

這樣算起來,在她生活當中的份子錢支出其實是零。

啊,這樣的話如果再去賺棺材的中間商利潤是不是有點太地獄了些?

鐘離:“雖然這些券也不是很妥當,但若是論起能夠給別人的東西,我身邊目前還真的就只有這些券了。若是不介意,將來可以同去緋雲坡走走,我盡量將賬單混在報銷的裏頭,拜托店裏記賬的擺渡人小姐相助。”

內鬼。

真的內鬼。

樂熙認真說:“你這樣做,是早晚會被上司開掉的!”

尤其上司就是堂主本人,這都沒有更大一層的關系來保護他。

鐘離:“……倒也,不必如此詛咒我的未來?”

他擡手捏了捏眉心。

“不過你說的確實如此,果然這次回去之後,該去玉石攤和古玩店給堂主淘些好東西回來。”

也是,樂熙覺得自己沒必要為鐘離將來會不會面對被辭退的危機而擔憂。

他就是只是花錢多而已,真的說起來,賺錢的速度可比花錢要快太多了。

最後,樂熙還是很“冤種”地從鐘離那邊接走了往生堂終身會員優惠券。

按照鐘離的說法,終身會員這玩意目前還是非常緊俏的,因為往生堂的堂主大人至今也才寫了兩張這個券,隨後就覺得“買二送一,多購多得”之類的gg寫在木牌上或許比臨街發優惠券更靠譜,從而轉戰另外的gg方式去了。

樂熙意識到,這或許是開始靠著棺材中間商生意賺大錢的好機會。

倘若有比較穩定的運輸渠道的話,或許當初那位幫親戚購買了往生堂的棺材然後運送回稻妻的小哥就很樂意加盟一下這個生意。

此時璃月港的正門已經近在眼前。

哪怕還隔著好一段距離,都能非常清楚地看到在那條橫架在海面上的廊橋兩邊拉起來的彩條絲綢。

節日將近,璃月過節的氛圍已經非常濃郁了。

甚至街道上的游人都比往常多了許多。

臉上的笑模樣也多了許多。

其中能明顯看到一位腳步格外輕快的。

身後的深紅色披風在灰色的衣裝以及海面上不算小的風的襯托和吹揚下顯得非常奪目。

啊,當然,還有他手中的桶以及釣竿。

桶的顏色也很鮮艷,釣竿靠在肩膀上,比起釣魚用的工具倒更像是一種戰鬥用的武器。

倘若不是樂熙能夠看到那個桶中除了水之外就只有一點兒飄浮著的用來遮擋掉空無一物的水下以及釣魚佬的羞恥之心的藻類,她或許還真的會以為這個橙色頭發的青年是從野外釣魚並凱旋而歸的。

鐘離:“在看什麽?”

他順著樂熙的目光註視過去:“……愚人眾執行官。”

這個頭銜在鐘離口中念出來的時候,不帶有半點兒的額外情緒,他就像是那些游戲裏頭負責在角色第一次出場或者boss第一次出場的時候在旁邊出現一下的旁白一樣公正。

愚人眾執行官嗎?

樂熙看向青年的目光頓時就從一開始的只是被他那副釣魚佬典型的“只要我不破防別人就會以為我釣上了魚”吸引的探尋變成了細究。

她認識的愚人眾執行官那可都太有個性了。

散兵是個需要回家接受一下教育和家庭溫暖(後者或許會需要打個問號在前)的少年;

女士是個因為傲慢把自己整的只剩下骨灰的自作自受者;

博士是個陰晴不定的變態,除了成為了她的客戶之外沒有半點兒能誇的地方——啊當然,還有他的嗓音也可以稍微誇一誇,確實好聽。

不知道這位愚人眾執行官會是什麽樣子的。

“我想要去北國銀行取錢的話,應該是必然要和這位執行官打交道的,對吧?”

鐘離頷首:“的確,目前愚人眾第十一席執行官公子,正負責著璃月這邊愚人眾的一切活動——以及北國銀行璃月分行。”

“比起其他執行官,他相對來說更正常一點,不涉及愚人眾的公事時,可以當作平常人對待。”

鐘離略一沈吟,補充道:“另外,他在開支方面很大手大腳,我想你去北國銀行取錢的時候應該不會受到阻攔。”

當初在送仙典儀的籌備過程當中,從北國銀行支取的那些摩拉確實買到了很好的葬儀材料。

鐘離:給自己辦葬禮,並且是一應器物規格都最高的葬禮,是真的還挺開心的。

“啊,對了,他就是剛才說到的那位大客戶——就是想要用龍蜥的骨片去制作一些雕塑裝飾的那位。”樂熙看向那位給她帶來了一筆額外的摩拉收入以及一份她說不好自己手下到底是腦子一抽還是真的覺得可以賺錢的會員優惠券的青年。

“給棺材定制龍蜥骨片的雕塑裝飾,據說是想要給一位在任務中犧牲了生命的同僚準備上一口有璃月特色的棺材,方便對方根據自己的偏好挑選想睡的棺材。”

鐘離說到這裏也忍俊不禁。

只能說不愧是愚人眾執行官,內部互相看不順眼以及陰陽怪氣都快要成為傳統了。

甚至就連屍骨無存的都要這麽來損上一趟。

或許是上次在璃月和女士的約定之間吃了個虧,可惜還沒找到發洩的機會,對方就已經入土了吧。

樂熙摸著下巴:“唔……他的同事應該就是女士吧?”

“說起來,女士的衣冠冢骨灰盒還是我幫忙送去蒙德的欸。”

樂熙:“他們愚人眾內部的關系還怪好的呢,這是每個國家風格的棺材都打算湊上一份嗎?鐘離先生此錢不賺更待何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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