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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努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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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努比斯

這他娘的是什麽東西!?

解雨臣進入戒備狀態,看著這怪物走進房子在關上門,期間沒有任何聲音,任何光亮。

這棟洋樓沈寂下來,它依山而建,它就是從這山裏長出來的。

“花兒爺怎麽看?”

“你上次暈倒後後面發生了什麽?”

黑瞎子摸著下巴:“應該跟你一樣睡了會,醒來發現在另一條路上,那條路是通往水庫的路,跟這房子正好相反。”

解雨臣再一次環視周圍,顯然這個地方平時很少有人來,院壩裏的草目測到人小腿了,四周山裏黑漆漆一片,連個蛐蛐叫都沒有。不過這個地方很涼快,也沒有蚊子,沒有動物,沒有人,與世隔絕。

“這麽大個別墅修在這裏,村子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你有什麽線索?”

黑瞎子沒回答,他一直擡頭看著這房子,黑夜是他的主場,他往左邊走了5步,向解雨臣招手道:“你來我這。”解雨臣走至他身邊,“你看第3層左邊的窗戶。”

不知道受什麽影響,農村的房子改裝後都是覆式小洋房,歐不歐,西不西,中不中的,簡稱新中式。這房子也如此,只是他的設計很奇怪,房子的4—6層沒有陽臺,只有左右兩邊各一個窗戶。解雨臣借著月光看向第3層左邊的窗戶,那扇窗戶有個綠色的外框,窗戶裏面有張臉!

是剛剛在大門口的那張狗臉!好家夥,不知道它在哪裏盯了多久!

在解雨臣看過去後馬上消失在窗戶後。

“看到了嗎?”

“那是什麽東西?人?”

“人會有張狗臉?”

黑瞎子抱著手臂道:“我上次來並沒有看見到這東西,借解老板的光,今天第一次見。”

解雨臣無語,“回去吧,照這麽個意思,你說有沒有可能全村的狗都在這棟房裏?”

回到農家樂,也不過10點,楊叔也沒睡,坐在院裏抽煙。

“二位老板,這鄉裏的夜景不像大城市裏有燈光,除了蚊蟲鳥叫沒啥有意思的。”

黑瞎子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城市的燈五顏六色是光汙染,哪有農村來得清凈,這綠油油的田,水靈靈的蔬菜,在蓋一座這樣的小別墅,美啊。”

“呵,黑爺這是想退休了?”解雨臣拿出手機,給吳邪發了個信息。

“哪能,我等著接解老板的活呢。”

楊叔給兩人續了茶,轉身想回房,解雨臣道:“楊叔,你們這的房子修得都挺氣派啊,村裏人日子都過的還行。”

楊叔笑著:“也沒有,村裏普遍都是老人多,年輕人外出打工賺了錢就拿回來把老家翻修下,讓老人孩子住的舒服點,這村子也就現在能看看。”

楊叔抽了口煙,坐了下來。

吳邪那邊倒是秒回信息,狗臉人身?阿努比斯?小花你跑埃及玩去了!資本家啊資本家。解雨臣回,不,在一個小村子裏。然後將手機調為靜音。

“楊叔,你知道阿努比斯嗎?”

“什麽斯?不曉得,這名不是這裏的吧?”

“阿努比斯是埃及的死神,就是閻王爺。”黑瞎子接過話,“這玩意呢傳說長了個狗頭人身,代表公正也代表死亡。”

楊叔很疑惑,他搞不明白為什麽二位老板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跟他說什麽閻王爺,還是外國的狗頭閻王爺。

解雨臣看了黑瞎子一眼,對著楊叔說:“實不相瞞楊叔,我們剛剛好像在這裏,看到阿努比斯了。”

大堂一時很安靜。

確實,誰聽了解老板的話都得沈默一會。且不說阿努比斯在埃及,大晚上還在7千多公裏外的村裏出現。

“你或許很不能理解,但是我們真的看到了。”黑瞎子坐到楊叔身邊,“就在剛剛,在一棟6層高的房子裏。”

楊叔低著頭,搓了搓手,舉起煙又放下,最終將它掐在地上,他皺了皺眉,似乎有什麽想說的,卻也沒說。

解雨臣給黑瞎子遞了個眼神,黑瞎子將手搭在楊叔肩膀上說:“楊叔,您別不信,你想想6層樓,還有一頭阿努比斯,多他媽震撼。也就是我和解老板顧著震驚去了,忘了拍一張,不然高低讓你也欣賞下山城餘家村阿努比斯。”

解雨臣轉頭笑笑,“楊叔,大晚上我們沒必要逗你玩,你也是在解家待過的,有些東西我親自看見了可不好糊弄過去。”

聞言楊叔擡頭看了看他兩,欲言又止,“不是,我相信兩位老板的話,也不敢有什麽隱瞞的事,本想著請兩位老板來放松下,可是…”

“可是什麽?”解雨臣問。

“可是我想了一遍,這村裏沒有什麽6層樓的建築啊?”

解雨臣和黑瞎子對視一眼。

“我這麽大歲數不會說假話,解老板和黑爺又對我有恩,不敢騙您二位。”楊叔頓了下,又點起一根煙,“我來這村子的時間其實不長,純粹是為了心裏那份念舊,想歸根和幺妹以後。剛來這村子的時候也就那樣,當時正好是交替村長的時候,之前的老村長卸任了,我就和新村長商量了下,投了筆錢幫助村裏修修路啥,又慢慢做起了農家樂。”

“我想問,你來這個村子的時候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解雨臣道。

楊叔吸了口煙:“不一樣的地方,我想想,好像也沒什麽不一樣的。”

解雨臣剛準備說話,楊叔的女兒從樓上下來:“這裏不允許養狗!我的黑仔都不見了!”

“露露!這麽晚你不睡覺下來做什麽!”

楊露露做了個鬼臉:“我下樓上廁所!”

“你…”

黑瞎子打斷楊叔道:“人小姑娘想上廁所別不允許上啊,來跟叔叔說說,為啥不準養狗?”

楊露露挪到解雨臣身邊,“不曉得,我們剛來的時候村長就告訴我們這裏不準養狗,養了也會丟。”

這倒是符合黑瞎子在村裏看到的情況。

楊叔催露露趕緊回房睡覺,轉頭繼續道:“確實,村裏不準養狗,具體為啥我也不怎麽清楚,露露之前養過一只,結果沒多久就不在了。”

“沒去問村長?”解雨臣道。

“問了,他也沒說過個所以然,我心想可能是本地一些風俗,做我們這行的也見怪不怪。”

“見過不吃狗肉的,沒聽過不準養狗的風俗。”黑瞎子調侃道。

“所以兩位老板剛剛說什麽6層的樓和什麽斯更是沒聽過。”

話到這裏就結束,見問不出個什麽,三人也各自回房休息。

上樓時,黑瞎子靠在門邊,解雨臣撇了他一眼:“想說什麽?”

“花爺不好奇?”

“我不是吳邪。”

“嘖,可我是他師父。”

解雨臣打開房門:“就像你說的,有不吃狗肉的習俗,從來沒有不準養狗的習俗。”

“你說,狗在哪裏?真在那房子裏?”

“你覺得呢?”

黑瞎子走過來支著門,看著解雨臣道:“解老板遠道而來,不請我進去坐坐?”

“房間不都是一樣的?要坐也是去那裏坐。”解雨臣也看著他,說完,關上了門。

黑瞎子站在門口低頭揉揉鼻子,小狐貍。

這裏的每一層樓的窗戶都被木板釘死了,拉上厚重的窗簾,看不出去,照不進來。1樓是空蕩蕩的大廳,2樓只有1個房間,345樓開始有4個房間,每個房間仔細聽都有呼呲呼呲的聲音。6樓很安靜,但是6樓有一個人,他坐在正中間,周圍擺滿了沒點燃的蠟燭。他的前面有一個棺材,棺材上有一條狗,他們轉過頭,狗頭上是人臉,人頭上是狗。

第二天,解雨臣下樓時,黑瞎子站在院子裏將手裏的魚竿沖他晃晃:“解老板有興趣一起釣個魚嗎?”

瞎子之釣不在魚。

兩人走到了昨晚那條路上,卻也走不到那條路上。

“此處有風水?”解雨臣問。

“有,但是不明顯。”黑瞎子走到一處高地,“你看,我上次和昨晚我們走到這裏應該是有分岔口,現在沒了。”他跳下來,左右走了走,又蹲在地上摸了摸土。

“如何?”

“有人知道我們來過,動了點手腳。”黑瞎子笑了一下,對解雨臣道:“看來我們不能去釣魚了。”

解雨臣挑眉,也笑道:“那我們釣什麽?”

“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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