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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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底工作
39臥底工作，十分成功
此時被所有人關註動向的的龔常明，依舊穿著那身筆挺的西裝，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而在他對面，鄔溟的神色就沒有這麽輕松了。
“老師，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麽？”
龔常明抿了一口茶，淡淡道：“這不過是他們最後的反撲，這點定力都沒有，你還怎麽帶領血族。”
鄔溟卻沒有順著他的話繼續，他冷冷道：“現在的血族，已經全在人類的監獄裏了。”
他是要去當監獄頭子嗎。
不難發現，他這位一向優秀的學生已經對他生出了強烈的不滿。
但龔常明依舊一副老神在在，勝券在握的模樣，讓鄔溟心底的猶豫，又少了幾分。
當初如果沒有龔常明，血族根本不可能有再茍延殘喘十幾年的機會。
鄔溟收起面上的尖刺，勉強道歉道：“抱歉，我不是想打擾老師的計劃，只是現在的情形今非昔比，沒有了明面上學校的掩護，人類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
龔常明嘴上照樣安撫住他，只道，一切都在他的掌握裏。
送走鄔溟後，這位年過半百的老人，臉上笑又多了幾分嘲諷。
今非昔比？
呵，現在的血族確實和十幾年前大不一樣了。
簡直就像是一群剪幹凈羽翼的雞，獵人動手時，甚至不需要扣響扳機。
微微嘆了口氣，他的眼睛迸射出一道精光，笑道，不過很快，這種事情就不會再存在了。
不再需要漫長，看不到盡頭的等待。
他付出的努力，也該到了，得到回報的時刻。
林芷需要一個新住處的需求，已經一個非常迫切的程度。
在一個人正饑餓時，有人送上一堆可口的食物，強行拒絕是一件不人道的事情。
林芷自認沒法做到。
何況，事情很明顯了，只要她拒絕，這些目前還算保存完整的食物，在被丟出門後，就會立馬腐爛變質。
她見不得浪費糧食的行為。
在林芷出門上班後。
端木之小心翼翼地問他好久不見的堂兄，“你們之前是怎麽給房租的？”
臨走前，林芷丟下一句話，要留下來可以，交房租。
這話一出來，屋子裏的還能喘氣的，都思緒萬千。
這“房租”，到底是什麽意思？
人類的錢，還是，別的東西。
於是端木之又傻乎乎地開口道：“其實，我在臨水銀行也還有一筆定期，學校之前發的獎學金，挺多的。”
他的話一出，一片哄笑聲響了起來。
讓原本肅穆的氣氛，都多了幾分滑稽。
鄔蕾冷冰冰地開口道：“比起那筆獎學金，你不如先找個秤，稱稱自己的斤兩，夠交幾次房租。”
她對林芷要求的房租沒有任何抵觸。
在知道對方的身份之後，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女王也不是一開始就是王。
在王座之前，是無數骸骨鋪成的血路。
如果林芷不強，不止鄔蓓，剩下的這些血族，都得死。
必要的犧牲是值得的。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我聽說，你想要一間宿舍？”
邱琳那張清麗的面孔上，難掩疲憊。她本來就年紀不大，只是因為辦事能力突出，又恰逢時機，才來到這個位置上。
正好她曾經跟林芷接觸過，上面得到消息後，只做了幾秒權衡，就把她派了過來。
說起來，她也沒比林芷大幾歲。
林芷的眼睛掃過邱局長耳後不知什麽時候冒出來的白發，心道，當領導的人，果然要辛苦不少。
她心裏又默默堅定了一些念頭，緩緩道：“是的。學校倒閉後，宿舍也不能住了。我現在的實習工資，離分局附近的房租，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一個兩千的單間，還是不帶洗手間的那種。
她得不吃不喝幹四個月才能拿到。
這個年頭，大學生果然不值錢。
不對，如果學校倒閉，那她就是一個高中生了。
上班不到一個月，林芷成功讓自己的學歷，終於對得起這份工資了。
邱琳顯然有些詫異。
但現在開口問林芷的工資有多少，又顯得，她這個領導，對手下的人太不關心了。
邱琳家庭條件一般，但她一路從警校讀過來，學費和生活費都是全免，畢業就進了臨水局所，忙起來吃住都在局裏，還真沒怎麽關心過房租這回事。
“這件事你先回去等通知吧。”邱琳也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先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如果是之前，林芷別說在只是要一間宿舍，就是要一棟獨棟別墅，也是沒什麽問題的。
但那是基於他們還沒有跟血族撕破臉，林芷還是一個重要的關鍵棋子的情況下。
現在，這些異族都已經被攆得抱頭鼠竄，林芷也被認為是一顆廢棋了，甚至，邱琳十分懷疑，等上面的人收拾完這些異族，回過神來，就該想起這裏還有一個漏網之魚了。
無論是出於邱琳對林芷聊勝於無的同情心，還是出於一個不想給自己多找麻煩的社畜，邱琳都不想讓林芷這時候突然冒出頭來。
林芷卻沒有領悟到她的良苦用心，她耍賴地坐了下來，用十分誠懇的語氣道：“我知道，作為一個實習生，我的要求確實有些過分了。但就是因為我是個實習生，所以我才更需要這間宿舍。不然，我就只能想辦法再找一份工資高點的工作了。”
邱琳瞪大眼睛，欲言又止。
眼睜睜看著林芷面不改色地繼續往下道：“或者，您給我安排一些可以拿津貼和補助的外勤工作也行，我聽學姐說了，外勤的工資是文職的好幾倍。”
嚴格來算的話，應該是十幾倍。
林芷當時得知這個消息，差點沒繃住罵出聲。
她還以為大家都苦逼兮兮地為愛發電呢，結果為愛發電的就她一個？
謝楠竹不算，他絕對有不可告人的外快。
或許是異族反抗的壓力太大。
又或許是，邱琳本人也很好奇，林芷身上的異族血統是不是真的，就只剩下一個沒多大用處的魅惑。
總之，林芷聽起來十分微妙的外勤申請，成功了。
“你也缺錢？”林芷斜了身邊的人一眼。
檔案室一共就兩人。
現在兩個人還都走了。
所以，這個崗位，從一開始，就沒多大用處是吧。
何德何能。
她上的班，居然還是一個專門給她開設的蘿蔔崗。
謝楠竹謹慎地道：“出外勤確實很劃算，創城活動，現在大家都忙著□□掃非，辦公室也沒必要留那麽多人。”
林芷把身上的裝備帶好，一身黑色的利落警服，加上腰間別的警棍，十分英姿颯爽。
聽到謝楠竹的話，她點點頭，道：“你沒去當市局的宣傳委員，真是屈才了。”
謝楠竹輕咳兩聲：“早上大廳電視放的宣傳片，爭做文明臨水人。”
從不擡頭看天的林芷：……
行，懂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誰還不知道，出去掃的到底是黑，還是異族。
即使這樣，大家嘴上的面子工作，還是焊得很嚴實啊。
林芷沒有感嘆多久，拿了該帶的東西，就出去集合了。
謝楠竹默默跟在她身後，像一條沈默的影子，卻分明比面前的少女高了好幾個頭。
鑒於林芷是第一天出外勤，又加上她身份敏感。
帶隊的小隊長，硬是在出門前又講了好幾遍註意事項和安全守則。
如果不是謝楠竹再三強調，他跟林芷一對就夠了，小隊長恐怕還要舍身就義，自告奮勇當林芷帶教人。
他的反應這麽熱情。
搞得林芷再三確認，自己確實已經把魅惑降到了最低。
至於耳邊聒噪的心音，在她收到了第一波房租後，就已經消弱不少，只要她稍微集中註意力，就能選擇，到底是聽，還是不聽。
這種不怎麽重要的時刻，她當然不會閑著沒事聽這群人心裏怎麽議論自己的。
明晃晃的大白天當然不需要增派人手。
大家都知道，血族晚上才出來活動。
這是常識。
“最近出現了好幾起，涉世未深的學生，深夜回家被流浪漢侵犯受傷的案件。”謝楠竹照本宣科地念道，眼睛卻直直地看著前方，不時掃過道路兩旁。
一輪血月緩緩從頭頂的高樓升起，絲絲涼意跟著秋風，鉆進厚實的外套。
林芷抽出腰間的警棍，沈甸甸的重量，讓人十分安心。
“可惜，我已經過了涉世未深的年紀，不然，釣魚執法，找到這幾個流浪漢也不難。”她加重了最後三個字，語氣聽起來好像真有那麽幾分遺憾。
謝楠竹不讚同地看著她，半晌才憋出來一句話：“幾個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已，也用不著你如此犧牲。”
“看來你這爭當文明臨水人的覺悟不夠高啊。”林芷笑瞇瞇道：“早點抓到人，就少一個受害者，這種事，總不會還要我教你吧。”
明明血庫的儲備十分充足，卻偏偏要對無辜的學生下手。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憎恨人類到，一定要挑人類報覆，局所裏可不缺他們的仇人。
沾滿異族鮮血的人類的不敢殺，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學生倒是敢動手了。
林芷輕哼一聲，這種敗類還是早點離開這個世界的為好。
謝楠竹被她噎得說不出話，悶悶不樂地跟著往前走。
兩人的腳步聲，在巷子裏安靜又沈重。
像一把斧頭，仿佛即將落下，卻又始終高高懸於半空。
昏暗的月光下。
一道幾不可聞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沈重。
伴隨著咚咚的腳步聲，越來越重。
刷的一聲——
一道猩紅的身影，從身後向兩人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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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被所有人關註動向的的龔常明，依舊穿著那身筆挺的西裝，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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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麽？”
龔常明抿了一口茶，淡淡道：“這不過是他們最後的反撲，這點定力都沒有，你還怎麽帶領血族。”
鄔溟卻沒有順著他的話繼續，他冷冷道：“現在的血族，已經全在人類的監獄裏了。”
他是要去當監獄頭子嗎。
不難發現，他這位一向優秀的學生已經對他生出了強烈的不滿。
但龔常明依舊一副老神在在，勝券在握的模樣，讓鄔溟心底的猶豫，又少了幾分。
當初如果沒有龔常明，血族根本不可能有再茍延殘喘十幾年的機會。
鄔溟收起面上的尖刺，勉強道歉道：“抱歉，我不是想打擾老師的計劃，只是現在的情形今非昔比，沒有了明面上學校的掩護，人類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
龔常明嘴上照樣安撫住他，只道，一切都在他的掌握裏。
送走鄔溟後，這位年過半百的老人，臉上笑又多了幾分嘲諷。
今非昔比？
呵，現在的血族確實和十幾年前大不一樣了。
簡直就像是一群剪幹凈羽翼的雞，獵人動手時，甚至不需要扣響扳機。
微微嘆了口氣，他的眼睛迸射出一道精光，笑道，不過很快，這種事情就不會再存在了。
不再需要漫長，看不到盡頭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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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需要一個新住處的需求，已經一個非常迫切的程度。
在一個人正饑餓時，有人送上一堆可口的食物，強行拒絕是一件不人道的事情。
林芷自認沒法做到。
何況，事情很明顯了，只要她拒絕，這些目前還算保存完整的食物，在被丟出門後，就會立馬腐爛變質。
她見不得浪費糧食的行為。
在林芷出門上班後。
端木之小心翼翼地問他好久不見的堂兄，“你們之前是怎麽給房租的？”
臨走前，林芷丟下一句話，要留下來可以，交房租。
這話一出來，屋子裏的還能喘氣的，都思緒萬千。
這“房租”，到底是什麽意思？
人類的錢，還是，別的東西。
於是端木之又傻乎乎地開口道：“其實，我在臨水銀行也還有一筆定期，學校之前發的獎學金，挺多的。”
他的話一出，一片哄笑聲響了起來。
讓原本肅穆的氣氛，都多了幾分滑稽。
鄔蕾冷冰冰地開口道：“比起那筆獎學金，你不如先找個秤，稱稱自己的斤兩，夠交幾次房租。”
她對林芷要求的房租沒有任何抵觸。
在知道對方的身份之後，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女王也不是一開始就是王。
在王座之前，是無數骸骨鋪成的血路。
如果林芷不強，不止鄔蓓，剩下的這些血族，都得死。
必要的犧牲是值得的。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我聽說，你想要一間宿舍？”
邱琳那張清麗的面孔上，難掩疲憊。她本來就年紀不大，只是因為辦事能力突出，又恰逢時機，才來到這個位置上。
正好她曾經跟林芷接觸過，上面得到消息後，只做了幾秒權衡，就把她派了過來。
說起來，她也沒比林芷大幾歲。
林芷的眼睛掃過邱局長耳後不知什麽時候冒出來的白發，心道，當領導的人，果然要辛苦不少。
她心裏又默默堅定了一些念頭，緩緩道：“是的。學校倒閉後，宿舍也不能住了。我現在的實習工資，離分局附近的房租，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一個兩千的單間，還是不帶洗手間的那種。
她得不吃不喝幹四個月才能拿到。
這個年頭，大學生果然不值錢。
不對，如果學校倒閉，那她就是一個高中生了。
上班不到一個月，林芷成功讓自己的學歷，終於對得起這份工資了。
邱琳顯然有些詫異。
但現在開口問林芷的工資有多少，又顯得，她這個領導，對手下的人太不關心了。
邱琳家庭條件一般，但她一路從警校讀過來，學費和生活費都是全免，畢業就進了臨水局所，忙起來吃住都在局裏，還真沒怎麽關心過房租這回事。
“這件事你先回去等通知吧。”邱琳也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先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如果是之前，林芷別說在只是要一間宿舍，就是要一棟獨棟別墅，也是沒什麽問題的。
但那是基於他們還沒有跟血族撕破臉，林芷還是一個重要的關鍵棋子的情況下。
現在，這些異族都已經被攆得抱頭鼠竄，林芷也被認為是一顆廢棋了，甚至，邱琳十分懷疑，等上面的人收拾完這些異族，回過神來，就該想起這裏還有一個漏網之魚了。
無論是出於邱琳對林芷聊勝於無的同情心，還是出於一個不想給自己多找麻煩的社畜，邱琳都不想讓林芷這時候突然冒出頭來。
林芷卻沒有領悟到她的良苦用心，她耍賴地坐了下來，用十分誠懇的語氣道：“我知道，作為一個實習生，我的要求確實有些過分了。但就是因為我是個實習生，所以我才更需要這間宿舍。不然，我就只能想辦法再找一份工資高點的工作了。”
邱琳瞪大眼睛，欲言又止。
眼睜睜看著林芷面不改色地繼續往下道：“或者，您給我安排一些可以拿津貼和補助的外勤工作也行，我聽學姐說了，外勤的工資是文職的好幾倍。”
嚴格來算的話，應該是十幾倍。
林芷當時得知這個消息，差點沒繃住罵出聲。
她還以為大家都苦逼兮兮地為愛發電呢，結果為愛發電的就她一個？
謝楠竹不算，他絕對有不可告人的外快。
或許是異族反抗的壓力太大。
又或許是，邱琳本人也很好奇，林芷身上的異族血統是不是真的，就只剩下一個沒多大用處的魅惑。
總之，林芷聽起來十分微妙的外勤申請，成功了。
“你也缺錢？”林芷斜了身邊的人一眼。
檔案室一共就兩人。
現在兩個人還都走了。
所以，這個崗位，從一開始，就沒多大用處是吧。
何德何能。
她上的班，居然還是一個專門給她開設的蘿蔔崗。
謝楠竹謹慎地道：“出外勤確實很劃算，創城活動，現在大家都忙著□□掃非，辦公室也沒必要留那麽多人。”
林芷把身上的裝備帶好，一身黑色的利落警服，加上腰間別的警棍，十分英姿颯爽。
聽到謝楠竹的話，她點點頭，道：“你沒去當市局的宣傳委員，真是屈才了。”
謝楠竹輕咳兩聲：“早上大廳電視放的宣傳片，爭做文明臨水人。”
從不擡頭看天的林芷：……
行，懂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誰還不知道，出去掃的到底是黑，還是異族。
即使這樣，大家嘴上的面子工作，還是焊得很嚴實啊。
林芷沒有感嘆多久，拿了該帶的東西，就出去集合了。
謝楠竹默默跟在她身後，像一條沈默的影子，卻分明比面前的少女高了好幾個頭。
鑒於林芷是第一天出外勤，又加上她身份敏感。
帶隊的小隊長，硬是在出門前又講了好幾遍註意事項和安全守則。
如果不是謝楠竹再三強調，他跟林芷一對就夠了，小隊長恐怕還要舍身就義，自告奮勇當林芷帶教人。
他的反應這麽熱情。
搞得林芷再三確認，自己確實已經把魅惑降到了最低。
至於耳邊聒噪的心音，在她收到了第一波房租後，就已經消弱不少，只要她稍微集中註意力，就能選擇，到底是聽，還是不聽。
這種不怎麽重要的時刻，她當然不會閑著沒事聽這群人心裏怎麽議論自己的。
明晃晃的大白天當然不需要增派人手。
大家都知道，血族晚上才出來活動。
這是常識。
“最近出現了好幾起，涉世未深的學生，深夜回家被流浪漢侵犯受傷的案件。”謝楠竹照本宣科地念道，眼睛卻直直地看著前方，不時掃過道路兩旁。
一輪血月緩緩從頭頂的高樓升起，絲絲涼意跟著秋風，鉆進厚實的外套。
林芷抽出腰間的警棍，沈甸甸的重量，讓人十分安心。
“可惜，我已經過了涉世未深的年紀，不然，釣魚執法，找到這幾個流浪漢也不難。”她加重了最後三個字，語氣聽起來好像真有那麽幾分遺憾。
謝楠竹不讚同地看著她，半晌才憋出來一句話：“幾個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已，也用不著你如此犧牲。”
“看來你這爭當文明臨水人的覺悟不夠高啊。”林芷笑瞇瞇道：“早點抓到人，就少一個受害者，這種事，總不會還要我教你吧。”
明明血庫的儲備十分充足，卻偏偏要對無辜的學生下手。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憎恨人類到，一定要挑人類報覆，局所裏可不缺他們的仇人。
沾滿異族鮮血的人類的不敢殺，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學生倒是敢動手了。
林芷輕哼一聲，這種敗類還是早點離開這個世界的為好。
謝楠竹被她噎得說不出話，悶悶不樂地跟著往前走。
兩人的腳步聲，在巷子裏安靜又沈重。
像一把斧頭，仿佛即將落下，卻又始終高高懸於半空。
昏暗的月光下。
一道幾不可聞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沈重。
伴隨著咚咚的腳步聲，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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