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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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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柳知霜看著那束桔梗花有些發楞。

溫流光也不催促,只拿點漆似的明眸盯著她看,溫和又從容,絲毫不介意自己被打。

在溫流光看來,世俗地講,像柳知霜這樣的大美人,將來還必定會成為影後,做她的女朋友,是她溫流光的榮幸。

擁有這般優質的女朋友,適當享受些“甜蜜的煩惱”,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桔梗花的花語,永恒、無悔的愛,象征著她對柳知霜的心意。

柳知霜心裏不可避免地發軟,把頭埋在溫流光頸間,依在她懷裏,小聲呢喃道:“喜歡。”

喜歡花,也喜歡你。

溫流光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在脖頸間輕輕打著,頸動脈飛速地跳,壯著膽子用三根手指捏住了柳知霜的手腕。

柳知霜以為溫流光是要和她十指相扣,體貼地張開手指,主動納入溫流光的掌心,兩人掌心相貼,仿佛心連著心。

溫流光郁悶了,關鍵時刻,她的浪漫因子總是不在線的,所以,她伸手,根本不是為了十指相扣,而是為了測一測知霜的心跳。

她自己心如擂鼓,血流加速,都快沖破頸動脈了。要是知霜心平氣和,心跳平緩,她會難過的。

溫流光的大拇指悄悄地往柳知霜的脈搏方向移動,結果卻令她大失所望。

柳知霜的脈搏,一秒一下,緩慢標準得就像西洋古董鐘。

完了,知霜抱著她,一點都不興奮,心跳一點都沒加速。

溫流光暗下決心,這次牽手,一定要讓知霜食髓知味,欲罷不能。這樣,她們才能長長久久有愛的火花。

於是她伸展手指,緩慢地摩擦知霜的手,從指節、指尖到掌心,沿著掌紋,來回逡巡,上下游走,力度時輕時重,時不時用力按按指縫處。

柳知霜不自覺地縮了縮腰,往溫流光懷裏靠得更近,怎麽莫名其妙地有點癢?

偏偏溫流光就跟知道她心裏想什麽一樣,冷不丁在她掌心撓了撓。

柳知霜:!

不撓還好,一撓,癢意從手掌為中心,快速蔓延至全身。

溫流光明顯感覺懷中人跟小兔子似的神經質一抖,她笑開了花,受到鼓舞似的,再接再厲,得寸進尺一般,壓著柳知霜敏感的掌心,越發放肆。

從心理學的角度,人類不習慣手被壓著。手被壓著,跟身體被壓著的心理感覺是一樣的。

溫流光往覆流連在柳知霜的掌心,戳,撓,摸,攏,撚,抹,挑,輕易就能讓人心癢。

柳知霜貝齒輕咬紅唇,往溫流光懷裏縮得更緊,明明已經毫無間隙了,可她還在往裏縮。

溫流光對柳知霜異常的反應置若罔聞,五指伸進柳知霜的指縫中,突然用力抓握,兩人的掌心再次嚴絲合縫地頂在一起。

柳知霜的肩一塌,她牙根緊咬,連忙按住溫流光作亂的手,幾乎抖著嗓子求饒道:“別動了,癢。”

與此同時,一陣黏膩的濕意慢慢地在交疊的手掌中蔓延。

溫流光偏頭吻了吻懷中癱軟著的女人的發鬂,頗有些自得:“你心跳到120了,手心也出汗濕了。”

柳知霜深呼吸幾口,才壓住顫抖的聲音:“你最快到150了。”

別以為她沒發現溫流光在量她的脈搏,她靠在這家夥懷裏,這家夥的心跳聲簡直震耳欲聾。

溫流光原本自豪的臉一垮,莫名其妙的勝負欲受到打擊。

可惡,還是不算贏。

看來光用以前擼貓的手法還是不夠。

……

算算日子,柳知霜該啟程去影視基地拍攝了,溫流光當仁不讓要跟著,Daisy和溫逐光則留下來繼續考察。

和柳奶奶道別以後,她們乘車前往最近的機場,搭乘航班直接飛往拍攝基地。

溫氏集團在該影視基地有酒店,而《惑》劇組正是定的溫氏旗下的酒店。

“知霜,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在前往酒店的車輛中,溫流光突然道。

“什麽?”

“你現在沒簽任何公司,拍戲既沒助理,也沒經紀人,總歸不方便。要不這樣,你暫時簽到溫氏旗下的娛樂公司,公司人力物力隨你使用,等你什麽時候想和其他公司簽約了,合同可以隨時取消。”

溫氏產業眾多,但在溫流光看來,除了老本行養殖業,和發家的房地產業之外,其他都是些小打小鬧,包括娛樂公司。

溫爸到底是一個暴發戶,富起來之後非學人搞集團,硬生生涉足其他行業,把溫氏擴展為建築、養殖、食品、百貨、文化等亂得不行的風險互持集團。

偏偏溫爸又英年早逝,留下他的宏偉藍圖無人實現,那些子公司只能不尷不尬地運營著。

近幾年財報溫流光都有看,利潤是年年下降,再不把這些細枝末節的子公司給砍了,她就要把高薪雇來的高管們集體炒了。

不過文娛可以留下,為柳知霜留的。雖然一畝三分地容不下柳知霜這座大神,但自家地方,隨知霜折騰。

溫流光點點頭,絲毫不覺得自己這被美色沖昏了頭,不惜一擲千金的行為有何不妥。

柳知霜看她一眼:“可以簽長期的。”

“不行。”溫流光一口回絕,“你不知道和龍頭企業比,溫氏旗下的娛樂公司在影視資源上多麽貧瘠,就是給你應急的。將來,你值得業界最好的公司為你保駕護航。”

柳知霜出演江憶導演的女主角,這部戲拍完後,絕對是眾多公司爭搶的對象,她不能把柳知霜禁錮在溫氏。

柳知霜心裏又是甜蜜又是無奈,心知溫流光是為她好,只好應了。

溫流光這才露出笑臉,牽著柳知霜的手,悠然自得地閉上了眼。

到酒店放置好行李,兩人再一同乘車去片場,劇組人員已經在片場做準備了。

來接她們的是劇組的趙副導演。

趙副導演揚著笑,很是殷勤:“溫小姐,柳小姐。”

劇組主導演只有一個,但副導演有多個,一個只負責某一方面。

其實柳知霜雖是女主角,但畢竟是新人,不必副導演大張旗鼓來接人,可投資商溫小姐也在,江憶便派了副導演來接。

寒暄過後,趙副導演向她們介紹劇組情況,帶著她們去見江憶導演。

“江導,您好。”柳知霜臉上帶著禮貌性的微笑,率先打了招呼。

“江導。”溫流光也跟著打了招呼。

事先,她們就說好,對外只宣稱是朋友關系。

畢竟一來,柳知霜是演員,溫流光是富二代,又是電影投資商,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二來,溫流光主張嚴謹,沒追到,就是沒追到,在上升到戀人關系之前,只是朋友。

江憶正在和一個模樣柔和漂亮的年輕女人說話,看見溫流光和柳知霜,也笑著回應著:“溫小姐,小柳,你們來了。”

他向兩人介紹道:“這位是《惑》的女三號,長公主的飾演者,秦鳶。”

秦鳶,26歲,娛樂圈少有的全才,她出身書香門第,師從世界知名音樂大師,主業音樂劇演員,副業歌手、音樂人、影視演員,圈內口碑和路人緣極好。

她屈居女三號,很明顯,是角色入了她的眼,而不是她的地位讓她只能演女三號。

秦鳶眉眼彎彎,聲音清潤悅耳,如山間清泉,風度和氣質十分出眾:“你們好,我是秦鳶。早就聽江導說,他親自選的女主角宛如天人,現在看了,果然如此。”

溫流光驚嘆於她的長相與氣度,的確是詩書和音樂才能熏陶出來的人才。

四人相談甚歡,江憶導演還有事要做,秦鳶便自告奮勇帶她們倆參觀片場。

“江導的習慣是,主要演員到齊之後,進行劇本圍讀,大概明後天就要開始,再接下來是開機儀式……”

秦鳶是個細致體貼的性子,她知道柳知霜第一次拍電影,事無巨細,介紹得清清楚楚。

柳知霜也聽得認真,她對秦鳶很有好感,望向秦鳶的眸子出奇柔和:“秦鳶姐,你願不願意晚上和我們一起吃個飯?”

溫流光在一旁嚇了一跳,目瞪口呆,知霜居然會主動約人吃飯?

秦鳶莞爾一笑:“求之不得。”

溫流光盯著秦鳶簡直挪不開眼,這是什麽妖怪,亦或是菩薩,能讓向來冷淡又脾氣不好的柳知霜服服帖帖?

突然,溫流光腰間一疼,她不著痕跡低頭一看,柳知霜的手掐著她的後腰,擰了一小塊肉,轉了半圈,疼得她直抽冷氣。

她以為是柳知霜見她一直盯著秦鳶,吃醋了,於是討好地笑,湊到柳知霜耳邊,乖乖保證道:“放心,我只對你……”

說著,她對柳知霜眨了眨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料柳知霜跟看神經病一樣瞥她一眼,嫌棄道:“人家是文化人,你眼睛珠子瞪那麽大看,別嚇著人家。”

溫流光:……

秦鳶走在前面,面帶微笑,對後面窸窸窣窣的聲音置若罔聞。

她學音樂,耳力極好,兩人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但後面小情侶打情罵俏的事,她還是不摻和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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