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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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壞人
車上葉枝替樛木系好安全帶，摘下口罩露出他下半張臉，平時總向上勾起的嘴角此刻往下生出一個弧度，樛木知道他是生氣，於是誇他想讓他開心
“你剛剛那套動作很帥，你特意學過嗎？”
葉枝手緊捏著方向盤指關節因太用力有些發白，但還是認真回應她：“嗯，都是在戲裏學的，不算厲害”
樛木伸手握住他手，“你為什麽那麽生氣，我都不氣了”
“我不喜歡有人罵你”，他快速瞟了一眼右後視鏡，利索的打了方向轉彎，眼裏的怒意仍然沒有消
“所以他得到應有的懲罰了，我喜歡你剛剛有仇當場就報的樣子，很對我胃口”
“本來我都沒打算讓你動手的，我現在在想，要是有人拍下了發網上，你會不會被爆出來，烏烏可是警告我很多次，讓我別害了你”，樛木躺在真皮座椅裏，單手揉著太陽穴苦惱起來
葉枝反握住她有些涼意的手，十指緊扣放在大腿上，“別擔心，我不會讓你被曝光的”
“倒不是擔心這個，要是我被認出來就換一個模樣生活，只是擔心你的事業和公司的股票，畢竟聽說你們要合作下部戲”
她斜扭著身子將頭靠在玻璃窗上，就這樣看著葉枝，車行使在路上，葉枝的臉半藏在光影錯落裏，一會兒亮一會兒暗，黑色T恤顯得他眉眼更加冷峻，濃密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梁讓她產生一些不合時宜的想法
樛木覺得自己思想很危險，趕緊移開視線打開車窗冷靜一番，看著車逐漸遠離高樓大廈，她好奇問道：“這是去哪兒，不是回你家？”
“你知道我住哪兒？”，葉枝好奇側臉看她，眼裏的冷意已經退去
樛木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趕緊糊弄道：“沒有啊，就是以前上網好像看到過你住什麽地方”
“你說的是瑞玉府那個房子，我平時住那兒工作方便，不過今晚我帶你去一個新的地方”，他捏了捏樛木的手故作神秘說道
樛木感受著他掌心的溫熱，沒過一會兒便閑不住，到處亂看，葉枝的車內非常幹凈，連個小擺件都沒有，她轉頭去看後排，卻發現一件濕掉的衣服被扔在座椅上，袖子掛在邊緣快要落地
“怎麽有件濕衣服？”，她轉過來看著葉枝問道
葉枝開車，有些不自然抿了嘴，“來的時候打濕了”，他避重就輕地說道，幸好樛木也沒多想，“哦”了一聲就開始看兩邊飛速倒退的景物
葉枝見她沒追問，心裏松了一口氣，大約半小時後，兩人才到了他說的地方，一棟四方寬大的白色高墻映入眼簾，將裏面圍得密不透風，葉枝開車進去，樛木才看見裏面的玄機
一棟乳白色的三層現代建築坐落在這裏，外墻線條幹凈流暢，配合胡桃木色的大門，整個建築看起來冷靜又溫暖，門前是大片的灰色方磚，還擺放著幾張休閑矮椅和兩尊西式人物雕像
每一層都采用了巨大的落地窗和半開窗設計代替傳統墻面，層次分明，疊加往上，一樓的外墻嵌著白色燈帶，二樓和三樓的露天陽臺上安裝著黃色的射燈，此刻全都打開著在夜裏發出奢華的藝術氣息
樛木不由感嘆現在人怎麽那麽喜歡買房子，還沒等細看就到了地下室，葉枝將車停好，樛木解開安全帶下來，看著周圍還停放著五六輛車，好奇問道：“這是你的房子？”
葉枝好笑看她，反問：“不然呢，我還能去租一個？”
“那這些車也是你的，你還玩賽車呢？”，她指著自己旁邊的一輛黑色跑車問，“這都落灰了，你不會只是買來看看的吧”，她伸出手指在引擎蓋上一抹，一條清晰的線出現
葉枝走過來，雙手插兜慵懶地靠在車上，唇邊噙著淡淡的笑意，黑色帽檐下眼裏仿佛灑落了一些星屑，“工作忙，很久沒玩過了”
“下次帶我玩玩”，樛木眼裏發著激動的光芒看向他
葉枝故意逗她，“不行，太危險了”，樛木聽到他不願意帶自己，不甘心的撅起嘴，手指在車蓋上畫過來畫過去，畫出像打亂的毛線一樣的圓圈，“好吧，那我就只能自己去玩了”
葉枝見著她可憐巴巴，撒嬌的樣子，堅持不過三秒鐘，還是敗給她，跨步過來握住她臟兮兮的手指尖，替她擦去灰黑色的汙漬，柔聲道：“好，改天帶你去玩，我們現在走吧”
樛木得逞一笑，“等一下，送你個禮物”，她開興地抽出手轉身在擋風玻璃前畫了一只烏鴉，還驕傲地炫耀起來：“畫的好看吧，我們魔族的聖鳥”
葉枝站在那兒，看向她的眼底溫柔似水，無奈淺笑任由她胡鬧，等她玩夠了才牽過她手往電梯裏去，上了一樓，樛木更是被這房子的藝術氣息折服，原以為外觀已經夠現代主義了，但內部裝修還要更勝一籌
一眼望見的是及盡奢華的大廳，幹凈透明的巨幕玻璃和溫馨的木質墻面，搭配超高吊頂讓整個空間通透大氣，冷冽的燈光落在灰色沙發上，四面高高的墻壁在柔軟的地毯上投下暗陳的繪影，黑色鋼琴像守護者等在那裏，看著弧形樓梯蜿蜒向上至三樓
她對這裏的裝修極為滿意，忍不住發出“嘖嘖”的讚嘆聲，葉枝牽著她來到沙發上坐下，“想喝什麽？還是想吃點東西？”
樛木脫口而出：“有酒嗎？紅酒”
葉枝從酒架上挑選了一瓶最貴的酒打開，倒入醒酒器中，又取出兩個杯子來到客廳
“你不是說你不經常來這兒嗎？可我看怎麽什麽都有”，樛木有些好奇他家裏這麽幹凈，還放著那麽多酒
葉枝放松坐在她旁邊，“因為不經常來，所以就當成一個儲藏室了”，他手指摩挲著酒杯，晃動裏面漂亮的紅色液體
樛木了然點點頭，饒有興趣地望著左前方的黑色鋼琴，“你會彈？”，她揚起下巴沖著那方向問道
葉枝喝了酒，自然的半靠在沙發上，姿態懶散愜意，隨著她目光看過去，鋼琴發出冷光：“學過”，他淡淡道
“我想聽”，樛木立馬接話道
葉枝揉她頭頂說了一句“好”，然後起身放下酒杯走過去，掀開琴蓋想了片刻便低頭開始演奏，隨著他手指按下黑白交錯的琴鍵，悠揚的琴聲如山澗泉水淙淙流過，黑鍵與白鍵如浪花般翻湧
樛木歪著腦袋，雙頰泛出胭脂淡淡紅，她凝視著葉枝，黑色T恤下露出的手臂結實又擁有完美的線條感，手腕間的機械表折射出清冷幽光
墻上的燈影落在他頭上，打出的陰影將他側臉輪廓勾勒的越發立體，睫毛輕顫投下的暗影攪動著這一室的安寧
一曲終了，葉枝擡頭望向她的眼裏盛滿了清輝和纏倦的愛意，樛木內心深處有個地方被觸動了，好像一片樹葉掉進了萬年無風的池塘，引起點點漣漪，微不可見但卻真實發生了
她喝完最後一口酒，拍手鼓掌毫不掩飾對他的欣賞大聲問道：“這是什麽曲子？”
葉枝嘴角微揚，走過來說：“The earth prelude,大地序曲”，清潤的嗓音如同剛剛的音符繞在耳旁
“沒聽過，但是有種幹凈舒適的感覺”，樛木將頭自然地靠在他肩上說道，葉枝的肩膀很寬，每次當他抱著自己的時候，她都會想起很小很小被哥哥抱的感覺，溫暖安全
一縷恰到好處的碎發遮蓋住她閉起的眼晴．熏醉的笑意在唇邊掛著，神態慵懶惹人憐愛，“我們真的不一樣，你在閃閃發光知道嗎”
她其實沒有醉，但或許是今夜這氛圍讓她想沈醉，每當她遇到能讓自己安心的地方，就總是會更疲倦，更想閉上眼去感受周圍的一切，所以此刻她的意識有些輕飄飄，說出的話就像那悠長的音符晃晃蕩蕩飄在風中
葉枝察覺她語氣軟綿綿的，輕聲說道：“不，我們是一樣的”
樛木嘴角咧出傻呵呵的笑，掀開眼皮瞧他認真的神色，忽然好奇他的過去，於是問道：“你家幾口人？”
她話一出沒有感覺到有任何不妥，本來自己就是想了解他的過去嘛，當然得這麽問了，可是卻把葉枝搞蒙了，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前後話題為什麽轉變的如此快
只能老實回答說：“三個，我爸我媽和我，怎麽了？”
“沒什麽，原來你是獨生子啊，那感覺肯定很幸福吧，都沒人和你搶東西”，她依舊閉著眼語氣平穩
“小布和他哥會搶我東西”，葉枝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和他們早就認識？”
“嗯，我們是高中同學，他們就住在我家對門”，葉枝側身拿了一個抱枕靠在背後，樛木也順勢躺下，頭枕在他大腿上，睜眼就能看見他清晰的下頜線
“難怪，我總覺得你們不像是普通的同事關系”，她忍不住伸手用指尖順著他下頜輕滑，像在感嘆大自然創造的完美藝術品一般
葉枝抓住她亂動的手在掌心，“你呢，和烏烏怎麽認識的？”，他趁機反問道，了解她的過去也是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他覺得樛木有時太神秘，盡管兩人已經坦誠相待過，可有時她也會築起高高的城墻，將他阻擋在城外，他對於這種感覺感到十分挫敗，但又不想過度窺探和逼迫
“我以為你會問紀陽夏的事呢？”，她戲謔看著他
葉枝故意狠狠捏了她柔若無骨的手當做懲罰：“哪個男人會有心思打聽自己情敵的故事？”
樛木眼裏生出笑意，從胸口裏呼出一口氣，捏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纏繞，“好吧，我和烏烏認識大約六百年前吧，我去嵖岈拜訪一位故人，下山時見一只小狐貍渾身血淋淋，奄奄一息躺在路邊
本來對於這種事我向來是不會管的，可當我走過她身邊時，她卻忽然用尾巴勾住了我的腳，我低頭與她對視，她才化為了人形倒在我腳邊哀求說，救救它”
她說到這兒停住了，向葉枝示意沒有酒，葉枝前傾身子給她倒好後問：“所以你心軟救了她”
樛木喝下一口酒，將杯子還給葉枝，繼續講：“當然沒那麽容易，我又不是慈善家，我問她憑什麽，她說願意給我一條尾巴，我才知道她是有蘇一氏的，因為修為太低差點被同族吃掉才逃出來”
“其實她的尾巴對我來說沒有什麽用，我不會死所以用不著來續命，所以我問她想不想報仇，她說想，我便立刻救下她，然後光速帶著去報仇了，我喜歡□□這種事”
她驕傲地點點頭，沈浸在過往裏並未註意葉枝的表情，“後來她一直跟著我，我甩過她好幾次，可狐貍鼻子很靈，總是被她找過來，後來我們就一直在一起了”
“為什麽喜歡□□？”，葉枝沒有感到害怕或不快，而是好奇問道
“因為我喜歡看到施害者悔懼的表情，這讓我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好事”，她毫不避諱地說出原因，雖然內心飛快閃過一絲擔憂，但也沒想著遮掩自己的德性
“你覺得我是壞人對吧？”，她睜眼看著葉枝篤定說道
“不，你不是”，葉枝按捏著她手認真回答，眼裏沒有任何虛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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樛木伸手握住他手，“你為什麽那麽生氣，我都不氣了”
“我不喜歡有人罵你”，他快速瞟了一眼右後視鏡，利索的打了方向轉彎，眼裏的怒意仍然沒有消
“所以他得到應有的懲罰了，我喜歡你剛剛有仇當場就報的樣子，很對我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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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擔心這個，要是我被認出來就換一個模樣生活，只是擔心你的事業和公司的股票，畢竟聽說你們要合作下部戲”
她斜扭著身子將頭靠在玻璃窗上，就這樣看著葉枝，車行使在路上，葉枝的臉半藏在光影錯落裏，一會兒亮一會兒暗，黑色T恤顯得他眉眼更加冷峻，濃密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梁讓她產生一些不合時宜的想法
樛木覺得自己思想很危險，趕緊移開視線打開車窗冷靜一番，看著車逐漸遠離高樓大廈，她好奇問道：“這是去哪兒，不是回你家？”
“你知道我住哪兒？”，葉枝好奇側臉看她，眼裏的冷意已經退去
樛木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趕緊糊弄道：“沒有啊，就是以前上網好像看到過你住什麽地方”
“你說的是瑞玉府那個房子，我平時住那兒工作方便，不過今晚我帶你去一個新的地方”，他捏了捏樛木的手故作神秘說道
樛木感受著他掌心的溫熱，沒過一會兒便閑不住，到處亂看，葉枝的車內非常幹凈，連個小擺件都沒有，她轉頭去看後排，卻發現一件濕掉的衣服被扔在座椅上，袖子掛在邊緣快要落地
“怎麽有件濕衣服？”，她轉過來看著葉枝問道
葉枝開車，有些不自然抿了嘴，“來的時候打濕了”，他避重就輕地說道，幸好樛木也沒多想，“哦”了一聲就開始看兩邊飛速倒退的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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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棟乳白色的三層現代建築坐落在這裏，外墻線條幹凈流暢，配合胡桃木色的大門，整個建築看起來冷靜又溫暖，門前是大片的灰色方磚，還擺放著幾張休閑矮椅和兩尊西式人物雕像
每一層都采用了巨大的落地窗和半開窗設計代替傳統墻面，層次分明，疊加往上，一樓的外墻嵌著白色燈帶，二樓和三樓的露天陽臺上安裝著黃色的射燈，此刻全都打開著在夜裏發出奢華的藝術氣息
樛木不由感嘆現在人怎麽那麽喜歡買房子，還沒等細看就到了地下室，葉枝將車停好，樛木解開安全帶下來，看著周圍還停放著五六輛車，好奇問道：“這是你的房子？”
葉枝好笑看她，反問：“不然呢，我還能去租一個？”
“那這些車也是你的，你還玩賽車呢？”，她指著自己旁邊的一輛黑色跑車問，“這都落灰了，你不會只是買來看看的吧”，她伸出手指在引擎蓋上一抹，一條清晰的線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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樛木脫口而出：“有酒嗎？紅酒”
葉枝從酒架上挑選了一瓶最貴的酒打開，倒入醒酒器中，又取出兩個杯子來到客廳
“你不是說你不經常來這兒嗎？可我看怎麽什麽都有”，樛木有些好奇他家裏這麽幹凈，還放著那麽多酒
葉枝放松坐在她旁邊，“因為不經常來，所以就當成一個儲藏室了”，他手指摩挲著酒杯，晃動裏面漂亮的紅色液體
樛木了然點點頭，饒有興趣地望著左前方的黑色鋼琴，“你會彈？”，她揚起下巴沖著那方向問道
葉枝喝了酒，自然的半靠在沙發上，姿態懶散愜意，隨著她目光看過去，鋼琴發出冷光：“學過”，他淡淡道
“我想聽”，樛木立馬接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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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枝察覺她語氣軟綿綿的，輕聲說道：“不，我們是一樣的”
樛木嘴角咧出傻呵呵的笑，掀開眼皮瞧他認真的神色，忽然好奇他的過去，於是問道：“你家幾口人？”
她話一出沒有感覺到有任何不妥，本來自己就是想了解他的過去嘛，當然得這麽問了，可是卻把葉枝搞蒙了，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前後話題為什麽轉變的如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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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原來你是獨生子啊，那感覺肯定很幸福吧，都沒人和你搶東西”，她依舊閉著眼語氣平穩
“小布和他哥會搶我東西”，葉枝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和他們早就認識？”
“嗯，我們是高中同學，他們就住在我家對門”，葉枝側身拿了一個抱枕靠在背後，樛木也順勢躺下，頭枕在他大腿上，睜眼就能看見他清晰的下頜線
“難怪，我總覺得你們不像是普通的同事關系”，她忍不住伸手用指尖順著他下頜輕滑，像在感嘆大自然創造的完美藝術品一般
葉枝抓住她亂動的手在掌心，“你呢，和烏烏怎麽認識的？”，他趁機反問道，了解她的過去也是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他覺得樛木有時太神秘，盡管兩人已經坦誠相待過，可有時她也會築起高高的城墻，將他阻擋在城外，他對於這種感覺感到十分挫敗，但又不想過度窺探和逼迫
“我以為你會問紀陽夏的事呢？”，她戲謔看著他
葉枝故意狠狠捏了她柔若無骨的手當做懲罰：“哪個男人會有心思打聽自己情敵的故事？”
樛木眼裏生出笑意，從胸口裏呼出一口氣，捏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纏繞，“好吧，我和烏烏認識大約六百年前吧，我去嵖岈拜訪一位故人，下山時見一只小狐貍渾身血淋淋，奄奄一息躺在路邊
本來對於這種事我向來是不會管的，可當我走過她身邊時，她卻忽然用尾巴勾住了我的腳，我低頭與她對視，她才化為了人形倒在我腳邊哀求說，救救它”
她說到這兒停住了，向葉枝示意沒有酒，葉枝前傾身子給她倒好後問：“所以你心軟救了她”
樛木喝下一口酒，將杯子還給葉枝，繼續講：“當然沒那麽容易，我又不是慈善家，我問她憑什麽，她說願意給我一條尾巴，我才知道她是有蘇一氏的，因為修為太低差點被同族吃掉才逃出來”
“其實她的尾巴對我來說沒有什麽用，我不會死所以用不著來續命，所以我問她想不想報仇，她說想，我便立刻救下她，然後光速帶著去報仇了，我喜歡□□這種事”
她驕傲地點點頭，沈浸在過往裏並未註意葉枝的表情，“後來她一直跟著我，我甩過她好幾次，可狐貍鼻子很靈，總是被她找過來，後來我們就一直在一起了”
“為什麽喜歡□□？”，葉枝沒有感到害怕或不快，而是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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