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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觀影體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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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觀影體28

中原中也:“……”

作為最靠近普通人的谷崎直美看著上面的人忍不住開口,“對方說的這句話,好像電視劇裏的臺詞啊。”

如果千代崎和希在這,那他一定會跟她說,恭喜你猜對了。

然而對方不在,谷崎直美也無法知道自己的這種猜測是否正確。

與謝野晶子同為女性十分讚同谷崎直美的話,“這麽一說,確實很像一名少女看著兩個為她打架的男人,並勸說他們不要打架了的感覺。”

國木田獨步忍不住擡了擡鏡框,然後緩緩開口,“也不用說的這麽詳細吧,而且……”

他看了看上面面容精致的青年,和他身旁的太宰治,以及不遠處正在打架的織田作之助和紀德,繼續,“這樣的話,就不會顯得織田先生還有紀德很可憐嗎?”

中島敦很好奇,“為什麽?”

“因為,”國木田獨步指了指青年身旁的太宰治說道,“和那兩個正在打架的人相比起來,太宰居然更像是趁機而入獲得成功的男人。”

太宰治:“……”

他轉頭用鳶眸看向國木田獨步,用著幽怨的語氣開口,“國木田,你這樣說讓我感覺好惡心啊……”

“為什麽我是趁機而入?而且還成功了。”只要一想到上面的兩個人是一對,他就不想思考。

電影中後續發展幾乎是在所有人意料之中,雖然有點小曲折,但是青年還是十分成功的解決掉了紀德,而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也成功的在阪口安吾的幫助下叛逃出了港口Mafia。

於是,屏幕外看見的太宰治又開始低語呢喃,詛咒另一個自己了。

屏幕外的森鷗外就這樣看著另一個自己把青年和出差回來的中原中也提拔為了幹部。

森鷗外:“……”

他真的好想告訴上面的自己:趕緊把這個青年解決了,這個人可是一直在想著你的位置呢!

仿佛是到了轉折處,在mimic的事情之後,青年因為朋友們都不在了以至於很無趣,他開始思索新地圖該如何開啟。

在太宰治叛逃沒有多久之後,森鷗外召喚了幹部舉行了一次會議,算不上幹部會議,但也是在商討事情。

關於跨國犯罪組織——酒廠。

黑衣組織的人終於開始有了點反應。

貝爾摩德眉頭輕佻,看著電影中森鷗外所說的話,“看樣子似乎終於輪到我們了?”

畢竟按照時間線來看,青年在游戲裏玩了兩年都沒有玩到米花町,差不多是時候該輪到新地圖了。

“嘁!”基安蒂現在就是不想說話,但是看著這個組織的首領如此光明正大的尋找解決他們的方法,又很不爽。

畫面中的中原中也已經在詢問是否要徹底消滅他們了。

琴酒的眼神盯住上面的對話,不為所動,甚至饒有興趣的勾起嘴角,聲音冰冷,“確實是這樣的,只不過……這也要是他們能做的到。”

降谷零控制住自己想要和熟悉的幼馴染諸伏景光對視的欲望,因為劇情開始轉移,他也開始感到緊張,但是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克制住這種小習慣。

他張了張嘴,“先聽聽看他們究竟想要怎麽解決我們再說吧。”

一句‘我們’,是他故意讓琴酒他們對他的身份產生歸屬感。

【青年在這次會議中很明顯在走神,森鷗外很明顯是讓所有人都發言,自然也少不了他。】

森鷗外本人:“……”

說實話,他現在越看自己越感覺對方可憐了。

只可惜對方不知道青年那副以為精明實則單純的性格下面有著濃烈的想要篡位的心,要不然就不會詢問對方了。

說青年的外表有著欺騙性是真的沒錯,但人家的膽子也是真的大,面對這種情況,他居然絲毫不慌張。

【青年說話朗朗而談,講述了一大片內容,但是仔細一聽,就會發現對方好像什麽都說了,又好像什麽都沒有說。】

眾人:“……”

眾人:“???”

森鷗外:“???”

國木田獨步猶猶豫豫的張嘴詢問,“他……說的都是什麽意思?我感覺我好像沒有聽明白?”

對方好像回答了森鷗外的問題,但好像又什麽都沒有回答。

中島敦的雙眸也發懵的看著上面,小聲說道,“我也沒有聽清楚對方在說什麽……”

阪口安吾捂臉,呢喃出聲,“你們沒有聽懂很正常,因為對方說的話根本都是廢話。”

緊接著繼續,“一句重點都沒有。”

森鷗外也是沒有想過居然還有人能用這種方式回答,“嗯……某種地方來說,他很厲害。”

太宰治哈哈一笑,“決定了,這種說話方式我也要學會。”

只要想到後面有人問他,這個怎麽樣?他用這種方式回答,就很搞笑。

然而話音剛落,國木田獨步就開始對他說教,“閉嘴,你要是剛用這種方式說話,我就讓與謝野醫生縫上你的嘴!”

“……”這種不致死的懲罰讓太宰治沈默,他最後甩了甩手,“那還是算了吧。”

喜歡死,但不喜歡疼。

與謝野晶子則是表現出了頗為可惜的態度。

【森鷗外似乎也沒有想到對方的這個回答,而是說出了自己的方法,他準備挑選一個人去酒廠當臥底。

然而這個時候青年一改之前的態度,表示了港口Mafia願意成為臥底。】

森鷗外雙手合十抵在下顎,開始自己的沈默:“……”

立原道造指著青年的反應開口,“對方這個態度變得也太快了吧?!”

“你等等!”中原中也卻有著不一樣的態度,他開始思索,“要是對方去臥底……”

隨之像是想通了什麽,語氣開始激動,“這不就意味對方至少短時間內都回不來嗎?!”

聽到中原中也說的話,森鷗外也開始激動:“!!!”

他拍了拍中原中也的肩膀,用讚嘆的口吻說道,“你說的很對,中也!”

對他來說是好事啊!哦,不對……是對另一個他來說是好事啊!

這樣的話,另一個自己就不用操心對方了,直接把對方甩給別的組織,這樣風評被迫害的也不再是另一個他了!

就這樣,電影的畫面開始緩慢黑屏。

“怎麽了……?”看著和之前的轉場完全不一樣的場景,引得有人開始說話。

緊接著就是熟悉的節拍音樂響起和與之對應的黑白字幕再次出現。

【至此】【電影的】【上半場】【就此】【結束!】

【讓我們】【快速】【開始】【下半場】【吧!】

眾人恍然大悟之後的沈默:“……”

因為電影中的信息量太大,所以他們差點忘了,還有這個電影院不是什麽純粹的電影院。

在這段話結束之後,又看見了倒計時【3】【2】【1】的出現。

【接下來】【預告片(下半版)】【開始】

這次的音樂不同於上半場悲傷的氣氛,而是使用了高低起伏節奏明顯的激昂音樂,聽起來很有壓迫感。

率先出現的是琴酒帶著青年的畫面,他們來到了一個明顯是組織據點的地方。

【在一個房間內,琴酒對著裏面不知道是誰的人開口,喊出對方的代號並說他的搭檔到了。】

“God…… Father?”基安蒂重覆說了一遍,然後轉頭看向科恩,“我們組織內有這個代號的家夥嗎?”

科恩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但意思十分明顯。

貝爾摩德十分確實的開口,“絕對沒有,這個代號的名字實在是太猖狂了。”

猖狂到了貝爾摩德認為組織內絕對不會存在有這個代號的人。

琴酒用著饒有興趣的目光看著上面的畫面。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不敢眨眼,深怕錯過什麽畫面,因為這次電影的下半場,他真的很擔心會暴露他們的身份。

畫面再次跳轉,是一個十分正常的房間內,很快場面又將特寫給了本次電影的主角。

【青年突然展露出失魂落魄的神情,只見對方嘴唇微張,似乎在呢喃著自己確診為安吾的話語。】

在音樂的緊張氛圍襯托下,仿佛發生了什麽十分不妙的事情。

中原中也產生興趣,“原來他還會這樣?該不會是臥底失敗了吧?”

森鷗外覺得很有可能,“說不定真的是這樣。”

畢竟就對方的那副性格,臥底成功才比較離譜。

對方因為臥底失敗,所以米花町的新地圖開啟失敗造成這幅樣子的可能性最大。

隨之而來的是畫面的再次跳轉,對方不知道為什麽,面前是一個警官,而他本人正在義正嚴詞的對著警官說著什麽。

中原中也頓時大驚失色,“他這是被條子抓住了?!”

不會吧?至少也不該失敗到這個地步!而且被抓住也應該趕緊逃走才對。

然而,下一秒。

【青年不知道為什麽威風凜凜的說著奇怪的話。】

眾人:“???”

等等!這是什麽情況?!

中原中也瞠目結舌的聽著對方說話:“啊……”

這一次畫面跳轉的很快,是青年在武裝偵探社的畫面。

國木田獨步第一個詢問,“他怎麽會在這裏?!”

太宰治摸了摸自己的下顎,猜測,“應該是來找我和織田作的?”

畢竟叛逃洗白後,他來到的就是武裝偵探社,想必另一個他也是這樣帶著織田作之助來到這裏的。

這樣一想,青年光明正大的來武裝偵探社看望朋友,是很符合他會做的事情。

國木田獨步被太宰治這樣一點,突然覺得很有可能。

可是——

【“做人哪有不瘋的?不過是硬撐罷了。”】

青年指著身後逐漸瘋狂的國木田獨步對著中島敦說道。

國木田獨步:“……”

中島敦:“……”

兩人頓時:“!!!”

“等等!”國木田獨步震驚,“看望朋友會把我看著這樣嗎?!”

中島敦忍不住出聲,“這和我又有什麽關系……”

不等兩人反映的時間,這次跳轉到了最離譜的地方,衣著機場內。

青年躺倒在太宰治的懷中,嘴角沾滿鮮血,怎麽看都是不太好的樣子。

國木田獨步沒有閑工夫關心之前的事情了,而是認真看著上面的畫面詢問太宰治,“這又是怎麽回事?”

“……”太宰治頓了頓,然後才說話,“我怎麽知道?”

畢竟這不是他,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只見青年凝視著太宰治出聲,但只獲得屏蔽詞嗶嗶。】

然後畫面一黑。

眾人:“……”

眾人:“???”

中原中也看著那最後的場景,“等一下,那個嗶嗶是什麽東西?”

森鷗外猜測,“是屏蔽音?”

立原道造焦急,“是問這個的時候嗎?很明顯這個屏蔽音是故意的吧?”

“重點是對方說了什麽啊!該不會是什麽很重要的話吧?!”

這可是那個擁有著超高戰力和商城的青年誒,對方卻身受重傷,怎麽看都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吧!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看見這一幕終於松了一口氣,上面沒有拍到他們兩個是臥底的事情,至少現在可以不用那麽緊張了。

不過……

他們回憶最後的場景,他們其實也很好奇對方究竟說了什麽。

國木田獨步轉頭看向太宰治,“所以太宰!那個家夥到底對你說了什麽?!”

“先不說我不是那個人,其實我也很想知道……”太宰治面露難色,“但是上面的畫面很顯然是故意的,他甚至把嘴唇的動作都屏蔽了,我沒有辦法讀唇。”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知道對方到底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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