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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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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兒子

許翎之看到馮昕了,但是不想說話。這次的的活動是品牌方給優質vip客戶特意舉辦的新品會,非常小眾,甚至不會對外開放。

馮昕進來的就有些不容易。

等許翎之一走,馮昕攥著手心,盯著她的背影鐵青著臉,心裏發誓,許翎之,你給我等著。

許翎之越過人,並沒有多高興,只是和彤彤說:“等會兒結束,我們先走。”

免得遇上這些麻煩。

彤彤有些為難,因為她是新面孔,陳姐今日作陪,就為了維護她和品牌方的關系。彤彤低聲解釋:“今天怕是不行,陳姐和品牌總監正在說話,等會兒需要你去和人家打聲招呼。後續我們還有宣傳片要拍的。”

許翎之對這種應酬還有些生疏,回頭看了眼陳姐所在的方向,意外看到馮昕坐在後排位置,遠遠看過去,她若無其事回過頭,因為她坐在第一排,對走秀的模特衣著看的非常直觀。

馮昕看到許翎之回頭,冷漠望了她一眼,又轉頭回去了。

她心中怒火中燒,仿佛許翎之是故意嘲笑她。她向來是以本地人自居,許翎之這種外地人,從小求學來這裏打拼,她根本沒有看進眼裏。

可最後卻被打臉,從老師喜歡許翎之開始,她就討厭她。

這麽多年,一如既往。可偏偏許翎之又踩在她頭頂,這種侮辱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許翎之等活動結束,和品牌總監一起合影後,和一起參加活動的女藝人一起拍了合照,等活動的最後,陳姐才帶著她出來。

馮昕早已離開了。

陳姐在車上才問了聲:“之前那個,你們認識?”

許翎之:“我同學。”

陳姐有點驚訝:“不早說,早說的話我就不攔著她了。”

許翎之:“不用,我們兩有些舊怨。”

陳姐好奇看她,她覺得大部分人不會這麽坦誠自己的喜好。

許翎之見她好奇,就說:“她表哥,是我前男友。”

陳姐以為是這個緣故,笑起來說:“那應該的。”

但是許翎之又說:“但是她和不喜歡我和她表哥談戀愛,一直背後告狀。”

陳姐驚訝看著她,許翎之繼續笑:“所以我和她不止是舊怨,是有仇。”

陳姐想了想,彤彤先說:“好毒的女生。她挺有名的。網紅圈裏都算頭部,粉絲基數很大,做的美妝和一些本地有錢人的gg線下推薦,反響很高。”

許翎之並不在意這些,她不喜歡馮昕,是骨子裏厭惡她那個人。

馮昕卻因為今晚討了個沒臉,並不是正式邀請的藝人,本來就是去蹭熟臉的,偏偏讓許翎之撞見她的不光彩,氣悶的厲害。

從活動結束後,她心裏不順氣,就叫林可出來陪她。

林可已經休息了,但是被她打電話吵醒,依舊來了。

等林可來了,彭開已經坐在馮昕身邊,兩個人有說有笑。

林可問了聲:“怎麽了?你今天沒有活動嗎?”

馮昕臉上的笑收起來,不鹹不淡說:“有啊,結束了。想放松放松。你一個人?陸紹林呢?怎麽不陪你?你該收拾他了。”

馮昕這話說的很不客氣,林可被她說的氣悶。你明明知道我和你表哥是什麽關系,還這樣說,怕不是故意羞辱我。

馮昕好似無心的,說完又說:“下個星期我姑姑生日,陸紹林估計忙這個呢。”

林可被她說的心熱,陸紹林媽媽的生日。

她是不是該準備準備。

馮昕看著她那個樣子,就知道不中用。也不再說了,倒是暗暗琢磨怎麽報覆許翎之。

許翎之在這個學期即將結束的時候,正式接到爸爸的電話。

“你奶奶生日,正好你們也放假了,到時候要一起給你奶奶過生日。”

許翎之下意識拒絕:“我現在沒有暑假,工作已經排滿了。”

許長城很不高興:“你自己看看,你幾年沒回來了?”

許翎之被他說的心虛,但是心裏又委屈,好像是她不願意回去似的,回家不是不愉快,就是心情不舒暢。

邱怡接過電話和她說:“翎翎,你要是沒那麽忙,就抽出一天時間回來。媽媽知道你忙,但是總不能一直顧不上回家吧,彩衣娛親,也要本人在的,是不是?”

許翎之不好反駁媽媽,只好說:“知道了,我到時候會回來。”

李政嶼匆匆回了趟學校,拍照打卡這種活動都沒有,非常匆忙。

甚至只是在家裏住了一夜,正趕上許翎之不在家。

許翎之抱怨:“你怎麽都不說一聲?”

李政嶼失笑:“我也沒想到這麽匆忙,等你下次到南邊參加活動,我出島去看你。”

許翎之抱怨:“你那邊臺風那麽多,起風了就不能走船,很不方便。算了,等下次吧。”

李政嶼一邊整理資料,一邊和她打電話。

船廠的歸屬問題,已經影響到了他的研究。甚至間接想控制他的研究成果。

他搞研究可不是給別人做嫁衣的。和老師短暫溝通後,於盛手裏還有其他工作,這邊的項目一直都是李政嶼負責,他只是偶爾會去一趟。

最後他能給李政嶼的建議:“實在不行,你去問問你胡叔。”

李政嶼知道這件事不好處理,因為牽扯到地方政府。老師的意思是,他只是研究項目,不涉及利益。最後只要和船廠站在一起,就沒事。

但是他很清楚,如果對方控制船廠,而連帶的附屬合同,他在幾方的角逐中,就是被犧牲的角色。可能在外人看來無傷大雅。研究結果最後多掛上幾個名字,又或者是這個項目被哪一方買下,或者他被歸屬進哪一方陣營……

不論是哪種結果,他都不喜歡。

他不進公司,不是不懂,是不喜歡而已。小舅願意做那個管理層,他不願意而已。

北方港已經準備就緒,裂變反應堆控制裝置調試完畢。

馮舟已經很久沒有休息過了,和偶像一起工作,精神得到滿足,肉體下地獄。

一個組的人都仿佛習以為常,他問一個組的成員:“總設計師,是不是從來不休息?”

隔壁的組長說:“不是啊,他今年休假還回家了。”

馮舟一聽驚訝,回家了?李政嶼怎麽沒吱聲?

好久不見他了。

他夜半給李政嶼打電話:“你忙什麽呢?”

李政嶼人還在家裏,氣定神閑問:“怎麽了?被你們總設計師虐的不成人樣了?”

馮舟被他頂了一句:“你要早說,我就不天真了。”

李政嶼笑說:“你讓我怎麽早說,你第一次上來就說你如何如何崇拜他。我說了,他肯定沒你想的那麽好。你當時怎麽說的?你罵我嫉妒他。我提醒了,你死活不信我。”

馮舟也聽得笑起來:“老子怎麽想到,我偶像一世英明,生出來的兒子就你這德行,天天騙我肘子吃?”

李政嶼也笑:“要怪,就怪你自己。關我什麽事。”

馮舟才不認賬呢。

“說真的,你真不來?”

李政嶼好笑:“都這會兒了,你們的適配結果都出來了,你還有這種心思呢?”

馮舟嘆氣:“你說,你不來,我一個人怎麽覺得心虛呢。”

“你心虛個屁?這是腦子加班加出問題來了?”

“滾你的。”

李政嶼囑咐他:“你務必在這個研究組爭得一席之地。將來的榮譽榜上絕對有你的名字,這是你離你偶像最近的一次,你和他的名字出現在一起。”

“那你呢?”

“我?我就和他一個戶口本,我們名字一直在一起。”

馮舟被他逗得笑起來。可見他聽到的傳聞是假的,李政嶼和李梁旗父子關系很好。

“他不是今年休假回家了,你沒見?”

李政嶼:“我當兒子的都沒你關心他。見了,說實話我兩年沒見他了,頭發比上次白了很多。說實話我們家老李不容易。”

馮舟這才說實話:“我聽的很多關於你的傳聞,說你們父子關系不好。”

李政嶼停下手裏的活兒,靜了片刻,才問:“是嗎?”

“對啊,要不然我能追著你打聽?”

“說來聽聽,你們那邊是怎麽說我的?”

馮舟有點猶豫,李政嶼催他:“婆婆媽媽,我和我們家老李睡一張床,也沒聽他說我是不肖子。怎麽你們倒覺得我不像話了。”

“組裏的人說,聽政委說的,說你爸媽離婚,你歸了你媽,和你爸幾乎不往來了。他幾次住院,都沒有家人出現。政委對你印象不好。”

李政嶼笑說:“這不胡扯嘛,我跟著老李吃什麽喝什麽?行了,你就當沒聽見。”

馮舟也知道人家父子之間沒那麽多矛盾,只是嫌棄他們對李政嶼有偏見,有些不服氣。

之後兩人聊起工作,都簡單說了幾句。

第二天一早開會,馮舟負責這周的早匯報,難得總設計師也在,李梁旗聽著馮舟的匯報工作,然後才去開會了,走之前還和馮舟說了聲不錯。

面容溫和,言語中多是鼓勵,馮舟驚訝看他。

組裏有人偷偷問他,是不是和總設計師是親戚。

他不好多說,怕引起誤會,就否認了。

政委是李梁旗的老搭檔了,開完會進他辦公室,討論完接下來的工作和宣傳。見他辦公室的照片收起來了,問了聲:“那的照片呢?”

李梁旗見過兒子了,兒子比他印象裏更優秀,他還是很欣慰的。

“抽屜裏。”

政委見他不像是不高興,多問了聲:“政嶼現在在哪呢?”

“他在南方港。”

“怎麽不讓他來咱們這邊,這邊也有和民營合作的項目。”

李梁旗想了想,笑起來:“他性格從小就野,我可沒時間管他。他自己做的挺好,由他去吧。”

所有關於和兒子的事情,他不再只字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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