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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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日暮西沈，訓練的時間也臨近尾聲，訓練場上，零零散散的訓導牽著他們的狗已經離開了，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幾個人還停在那裏，但他們明顯也不打算在這裏過多停留，他們給狗狗栓好保護帶，整理了自己喝剩下的礦泉水瓶。
往常，小狗也是在這個時間點離開的，他的生物鐘告訴他——是時候離開，吃飯去了。
小狗汪汪地叫著，用一雙水潤的，充滿期盼地眼神看著訓導員，還一邊很嫻熟地伸出舌頭，舔著訓導員的手心，在上面留下濕潤的痕跡。
——我餓，我累，我想回去休息了。
訓導員用盡可能柔和的語氣地跟他商量，“不行哦，任務沒有完成，我們繼續訓練半個小時怎麽樣？半個小時後就放你回去。”
訓導員好言好語地勸著，具體意思小狗不懂，但是從他的語氣中能夠聽出來，他拒絕了自己的要求，小狗楞在原地，眼神中充滿絕望，尾巴也停止了討好一般的晃動。
這樣一來，他得吃其他小狗剩下的東西了，羊奶之類的好東西，肯定輪不上他。
對一個狗狗來說，還有什麽是比幹飯更加重要的事情呢？
嗚嗚嗚，他真是全天下最慘的狗狗。
鸚鵡一個翅膀就扇到了小狗背上，同他講，“他說什麽你就做什麽？你也太老實了，這是壓迫，是欺淩！面對這些壓迫和欺淩，你應該奮起反抗才是。”
小狗嗚咽著，發出可憐巴巴的呻_吟:“可是他對我很好，這麽做，太忘恩負義了。”
鸚鵡見狀，哀其不爭，整個身體也因為憤怒而膨脹起來，“他們對你好都是應該的，是奴仆對於主子的供奉，你知道什麽是供奉嗎？”
小狗搖搖頭，很誠實地說，“不知道。”
小狗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種孩子般的天真和稚氣。
鸚鵡解釋道，“供奉是奴才的本職工作，他供你吃，陪你玩……這難道就不是奴才的活兒嗎？一個奴才，竟然還想著要求主子幹這幹那的，這不離譜嗎？”
小狗一臉誠懇，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隨聲附和:“離譜！！”
鸚鵡循循善誘，“所以我們應該幹什麽？”
小狗不出聲，以他現在的智商，還很難想明白這些事，所以他很輕易地就被鸚鵡繞進去了，小狗動用著自己並不算靈光的大腦，沿著鸚鵡的思路努力思考，思考地過於投入，一時間連自己肚子餓了這件事都忘了。
鸚鵡得意地說，“我們應該反抗呀！我之前也有個奴才，我天天跟他作對，他也得好吃好喝供著我，所以，別怕！他不能克扣你的夥食。”
反抗！
要反抗！
問題來了，該怎麽反抗呢？
小狗懂了，又像是沒懂，他嗷嗷叫著，對著訓導員，努力擺出一副齜牙咧嘴的樣子。
小小的一只狗，甚至還沒有完全斷奶，看上去就是一團奶呼呼的毛絨玩具，身上的毛發幹凈順滑……五官都是小小的，很可愛。
看上去有點蠢，但無疑，這是嚇不到什麽人的。
鸚鵡提醒，“楞著幹嘛，趕緊跑啊！”
小狗哦了兩聲，撒腿就跑。
小狗跑的速度並不算快，但是勝在出其不意，趁著訓導員正在整理衣服的間隙，一溜煙跑了。
等訓導員回過神來，小狗已經跑地連影子都沒了。
訓導員心梗了……
平常小狗也挺老實的，基本上要他幹什麽他就幹什麽，非得說下缺點的話，那就是有些貪吃。
不過這個年紀的小狗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這些特點，長大了就會緩解不少，也不能說是缺陷。
唯獨今天，格外反常。
訓導員沒辦法，開始用最笨的辦法，一點一點找起來，每一處角落都沒有放過，遇到一些茂盛的，足夠遮擋住小狗的草叢，他還會特意撥開查看。
……還是什麽都沒有。
突然，他的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訓導員嚇了一大跳，看到了那人的面孔，才逐漸平靜下來，“劉隊長。”
劉漾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可以啊徐知，你最近越來越勤奮了，下班時間到了你還在這裏不走，這屬於自願加班，我們可是不給加班費的啊！”
徐知，也就是訓導員想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選擇把這件事和盤托出，“對不起，隊長，我把小狗丟了。”
警犬要求嚴格，既要求他有一定的攻擊性，但是又要求他們絕對的服從命令，為了讓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特點完美出現在一條狗狗身上，前期投入必不可少，小狗丟了，就意味著前期投入全部作廢。
劉漾的臉色也變地嚴肅起來，笑意收斂，“我現在就派人去找。”
他們找了很大一個圈子都沒有找到，最後，還是專門負責餵食的工作人員提供了小狗的消息。
“這條狗啊！前不久才剛剛出現過，跟我討要飯吃，說來也奇怪，有什麽好的，他自己先不吃，都讓他身旁的鸚鵡先吃了。”
看樣子沒錯了。
徐知已經沖進去找了，劉漾還留在外面，繼續打聽這些事，“這只鸚鵡怎麽了？”
“也沒什麽，就除了我剛才說的那一點以外，一切正常，這鸚鵡就跟老大似的……”
劉漾點點頭，及時止住他滔滔不絕的談話，“我知道了。”
隨後，他也輕車熟路地走到了裏面。
一群大狗小狗正在埋頭幹飯，其中，就屬身旁站著只鸚鵡的那只小狗最為勇猛。
他們已經吃走好幾波狗了，但小狗還是一副沒有吃飽的樣子，小小的飯盆裏，加了好多次狗糧。
鸚鵡百無聊賴地踩在小狗的背上，撲閃翅膀，“好了沒呀。”
小狗把頭深深地埋進飯盆裏，嘴角邊帶了點羊奶的白，“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我還沒吃飽。”
也許，可能，毛色中帶橘的胃口都特別好？類似於橘貓，十個橘貓九個胖還有一個壓倒炕，可能……狗狗也是這樣的。
小狗一身橘色毛發隨著他幹飯的動作而微微起伏。
鸚鵡:“……”
他想到了譚幺幺。
只能說，幸好小狗並不是動物園裏的一員，不然以譚幺幺這種摳門精，再加上動物園不善的經營情況……小狗估計會餓死在那裏。
*
事實上，鸚鵡猜地也沒錯，自從他走了以後，動物園的經營情況便一日不如一日。
譚幺幺等了很久才等來一個人，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聽到這樣的話。
“我們是來看鸚鵡的。”
譚幺幺深深嘆了一口氣，“不好意思，鸚鵡不在，但是我們動物園裏其他的動物都很可愛哦，要不要來看看，門票費也便宜，只要二十五，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譚幺幺本來想著，要把票價調到五十塊，但是隨著生意越來越慘淡，他還是失去了想要調價格的勇氣。
要是再沒人來，譚幺幺還打算繼續把價格壓下去，總比爛在手裏的要好。
游客眼神挑剔，“是嗎？鸚鵡沒了？那我們就不來了。好端端一個鸚鵡為什麽會消失不見……真是奇怪。”
譚幺幺雙目放空，“沒辦法啊！兒子大了不由娘，他說，我們這裏廟下，容不下他。”
游客眼神一暗，總覺得眼前那個人瘋瘋癲癲的，跟喝醉了酒一樣。
游客:“怎麽了？他去找更好的主人了？”
“不。”譚幺幺搖頭，“他去考編了，他想吃上公家飯。”
游客:“……”確認過眼神，是一個已經瘋掉的人。
想到這裏，游客轉身離開了，生怕自己和那個瘋子扯上什麽說不清的關系。
游客轉頭就發在了網上。
樓主:【網紅動物園，你們知道嗎？】
【知道知道，聽說，他們家的那只明星鸚鵡還上過電視，我想去看來著，但因為一直沒空，地方太偏了，所以沒去。】
【對啊，忙著上班，帶孩子，哪來的時間啊。】
樓主:【樓上，你沒去是正確的，那地方偏的要命，我走了很長一段路，到了你猜園長他是怎麽跟我說的？說鸚鵡跑了。】
【心疼你，走了這麽長一段路，什麽都沒撈著。】
樓主:【我真懷疑園長有病，他跟我說，鸚鵡去考編制了，就真的很離譜。】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謝謝樓主，今日份的快樂是你給的。】
【人都考不上編制，更何況一個動物呢？吹牛不能吹上天啊！】
……
譚幺幺的視線劃過手機上的那些文字，臉上的表情還是平靜無波，眼中甚至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對！
他也覺得自己怕不是有毛病，不然為什麽要輕易放走一棵搖錢樹？
早知道他的生意會慘淡成這個樣子，說什麽他都不會放鸚鵡走。
“——嘎嘎”
“——滋滋”
接二連三的聲音響起，像是有什麽小動物在黑暗中撥弄著什麽東西，好發出點聲響來，吸引譚幺幺的註意力。
“別吵了，我這就給你們準備食物。”譚幺幺從某個角落裏拿來一袋子沈甸甸的東西，然後把袋子裏的東西倒給那些焦躁的動物們，應該是稀碎的顆粒，不然相互碰撞間，不會發出這種質地的聲音，“吃吧吃吧！”
“——唧唧”
“——嗷嗚”
你又在拿鳥糧來糊弄我們！
就不能給我們準備一些正常的食物嗎？
在這樣下去，我的皮毛都不好看了。
動物們紛紛發出了抗議，卻被譚幺幺無情鎮壓住了。
“安靜點，我也想吃點好吃的，等我吃完這份饅頭配鹹菜……”譚幺幺只覺得自己的胃開始不規律地蠕動起來，長久的沒有油水的飲食下，胃率先提出了抗議，“我來陪你們一起吃鳥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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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西沈，訓練的時間也臨近尾聲，訓練場上，零零散散的訓導牽著他們的狗已經離開了，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幾個人還停在那裏，但他們明顯也不打算在這裏過多停留，他們給狗狗栓好保護帶，整理了自己喝剩下的礦泉水瓶。
往常，小狗也是在這個時間點離開的，他的生物鐘告訴他——是時候離開，吃飯去了。
小狗汪汪地叫著，用一雙水潤的，充滿期盼地眼神看著訓導員，還一邊很嫻熟地伸出舌頭，舔著訓導員的手心，在上面留下濕潤的痕跡。
——我餓，我累，我想回去休息了。
訓導員用盡可能柔和的語氣地跟他商量，“不行哦，任務沒有完成，我們繼續訓練半個小時怎麽樣？半個小時後就放你回去。”
訓導員好言好語地勸著，具體意思小狗不懂，但是從他的語氣中能夠聽出來，他拒絕了自己的要求，小狗楞在原地，眼神中充滿絕望，尾巴也停止了討好一般的晃動。
這樣一來，他得吃其他小狗剩下的東西了，羊奶之類的好東西，肯定輪不上他。
對一個狗狗來說，還有什麽是比幹飯更加重要的事情呢？
嗚嗚嗚，他真是全天下最慘的狗狗。
鸚鵡一個翅膀就扇到了小狗背上，同他講，“他說什麽你就做什麽？你也太老實了，這是壓迫，是欺淩！面對這些壓迫和欺淩，你應該奮起反抗才是。”
小狗嗚咽著，發出可憐巴巴的呻_吟:“可是他對我很好，這麽做，太忘恩負義了。”
鸚鵡見狀，哀其不爭，整個身體也因為憤怒而膨脹起來，“他們對你好都是應該的，是奴仆對於主子的供奉，你知道什麽是供奉嗎？”
小狗搖搖頭，很誠實地說，“不知道。”
小狗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種孩子般的天真和稚氣。
鸚鵡解釋道，“供奉是奴才的本職工作，他供你吃，陪你玩……這難道就不是奴才的活兒嗎？一個奴才，竟然還想著要求主子幹這幹那的，這不離譜嗎？”
小狗一臉誠懇，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隨聲附和:“離譜！！”
鸚鵡循循善誘，“所以我們應該幹什麽？”
小狗不出聲，以他現在的智商，還很難想明白這些事，所以他很輕易地就被鸚鵡繞進去了，小狗動用著自己並不算靈光的大腦，沿著鸚鵡的思路努力思考，思考地過於投入，一時間連自己肚子餓了這件事都忘了。
鸚鵡得意地說，“我們應該反抗呀！我之前也有個奴才，我天天跟他作對，他也得好吃好喝供著我，所以，別怕！他不能克扣你的夥食。”
反抗！
要反抗！
問題來了，該怎麽反抗呢？
小狗懂了，又像是沒懂，他嗷嗷叫著，對著訓導員，努力擺出一副齜牙咧嘴的樣子。
小小的一只狗，甚至還沒有完全斷奶，看上去就是一團奶呼呼的毛絨玩具，身上的毛發幹凈順滑……五官都是小小的，很可愛。
看上去有點蠢，但無疑，這是嚇不到什麽人的。
鸚鵡提醒，“楞著幹嘛，趕緊跑啊！”
小狗哦了兩聲，撒腿就跑。
小狗跑的速度並不算快，但是勝在出其不意，趁著訓導員正在整理衣服的間隙，一溜煙跑了。
等訓導員回過神來，小狗已經跑地連影子都沒了。
訓導員心梗了……
平常小狗也挺老實的，基本上要他幹什麽他就幹什麽，非得說下缺點的話，那就是有些貪吃。
不過這個年紀的小狗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這些特點，長大了就會緩解不少，也不能說是缺陷。
唯獨今天，格外反常。
訓導員沒辦法，開始用最笨的辦法，一點一點找起來，每一處角落都沒有放過，遇到一些茂盛的，足夠遮擋住小狗的草叢，他還會特意撥開查看。
……還是什麽都沒有。
突然，他的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訓導員嚇了一大跳，看到了那人的面孔，才逐漸平靜下來，“劉隊長。”
劉漾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可以啊徐知，你最近越來越勤奮了，下班時間到了你還在這裏不走，這屬於自願加班，我們可是不給加班費的啊！”
徐知，也就是訓導員想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選擇把這件事和盤托出，“對不起，隊長，我把小狗丟了。”
警犬要求嚴格，既要求他有一定的攻擊性，但是又要求他們絕對的服從命令，為了讓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特點完美出現在一條狗狗身上，前期投入必不可少，小狗丟了，就意味著前期投入全部作廢。
劉漾的臉色也變地嚴肅起來，笑意收斂，“我現在就派人去找。”
他們找了很大一個圈子都沒有找到，最後，還是專門負責餵食的工作人員提供了小狗的消息。
“這條狗啊！前不久才剛剛出現過，跟我討要飯吃，說來也奇怪，有什麽好的，他自己先不吃，都讓他身旁的鸚鵡先吃了。”
看樣子沒錯了。
徐知已經沖進去找了，劉漾還留在外面，繼續打聽這些事，“這只鸚鵡怎麽了？”
“也沒什麽，就除了我剛才說的那一點以外，一切正常，這鸚鵡就跟老大似的……”
劉漾點點頭，及時止住他滔滔不絕的談話，“我知道了。”
隨後，他也輕車熟路地走到了裏面。
一群大狗小狗正在埋頭幹飯，其中，就屬身旁站著只鸚鵡的那只小狗最為勇猛。
他們已經吃走好幾波狗了，但小狗還是一副沒有吃飽的樣子，小小的飯盆裏，加了好多次狗糧。
鸚鵡百無聊賴地踩在小狗的背上，撲閃翅膀，“好了沒呀。”
小狗把頭深深地埋進飯盆裏，嘴角邊帶了點羊奶的白，“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我還沒吃飽。”
也許，可能，毛色中帶橘的胃口都特別好？類似於橘貓，十個橘貓九個胖還有一個壓倒炕，可能……狗狗也是這樣的。
小狗一身橘色毛發隨著他幹飯的動作而微微起伏。
鸚鵡:“……”
他想到了譚幺幺。
只能說，幸好小狗並不是動物園裏的一員，不然以譚幺幺這種摳門精，再加上動物園不善的經營情況……小狗估計會餓死在那裏。
*
事實上，鸚鵡猜地也沒錯，自從他走了以後，動物園的經營情況便一日不如一日。
譚幺幺等了很久才等來一個人，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聽到這樣的話。
“我們是來看鸚鵡的。”
譚幺幺深深嘆了一口氣，“不好意思，鸚鵡不在，但是我們動物園裏其他的動物都很可愛哦，要不要來看看，門票費也便宜，只要二十五，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譚幺幺本來想著，要把票價調到五十塊，但是隨著生意越來越慘淡，他還是失去了想要調價格的勇氣。
要是再沒人來，譚幺幺還打算繼續把價格壓下去，總比爛在手裏的要好。
游客眼神挑剔，“是嗎？鸚鵡沒了？那我們就不來了。好端端一個鸚鵡為什麽會消失不見……真是奇怪。”
譚幺幺雙目放空，“沒辦法啊！兒子大了不由娘，他說，我們這裏廟下，容不下他。”
游客眼神一暗，總覺得眼前那個人瘋瘋癲癲的，跟喝醉了酒一樣。
游客:“怎麽了？他去找更好的主人了？”
“不。”譚幺幺搖頭，“他去考編了，他想吃上公家飯。”
游客:“……”確認過眼神，是一個已經瘋掉的人。
想到這裏，游客轉身離開了，生怕自己和那個瘋子扯上什麽說不清的關系。
游客轉頭就發在了網上。
樓主:【網紅動物園，你們知道嗎？】
【知道知道，聽說，他們家的那只明星鸚鵡還上過電視，我想去看來著，但因為一直沒空，地方太偏了，所以沒去。】
【對啊，忙著上班，帶孩子，哪來的時間啊。】
樓主:【樓上，你沒去是正確的，那地方偏的要命，我走了很長一段路，到了你猜園長他是怎麽跟我說的？說鸚鵡跑了。】
【心疼你，走了這麽長一段路，什麽都沒撈著。】
樓主:【我真懷疑園長有病，他跟我說，鸚鵡去考編制了，就真的很離譜。】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謝謝樓主，今日份的快樂是你給的。】
【人都考不上編制，更何況一個動物呢？吹牛不能吹上天啊！】
……
譚幺幺的視線劃過手機上的那些文字，臉上的表情還是平靜無波，眼中甚至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對！
他也覺得自己怕不是有毛病，不然為什麽要輕易放走一棵搖錢樹？
早知道他的生意會慘淡成這個樣子，說什麽他都不會放鸚鵡走。
“——嘎嘎”
“——滋滋”
接二連三的聲音響起，像是有什麽小動物在黑暗中撥弄著什麽東西，好發出點聲響來，吸引譚幺幺的註意力。
“別吵了，我這就給你們準備食物。”譚幺幺從某個角落裏拿來一袋子沈甸甸的東西，然後把袋子裏的東西倒給那些焦躁的動物們，應該是稀碎的顆粒，不然相互碰撞間，不會發出這種質地的聲音，“吃吧吃吧！”
“——唧唧”
“——嗷嗚”
你又在拿鳥糧來糊弄我們！
就不能給我們準備一些正常的食物嗎？
在這樣下去，我的皮毛都不好看了。
動物們紛紛發出了抗議，卻被譚幺幺無情鎮壓住了。
“安靜點，我也想吃點好吃的，等我吃完這份饅頭配鹹菜……”譚幺幺只覺得自己的胃開始不規律地蠕動起來，長久的沒有油水的飲食下，胃率先提出了抗議，“我來陪你們一起吃鳥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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