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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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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案

徐暉“哢噠”一聲打開了秘密盒子,“來,開了。”

何瓴生在石桌前坐正,等他念字條。

徐暉倒出盒子裏的東西,卻不是字條,而是一條項鏈,項鏈的掛墜部分是一個塑料“紅寶石”做成的按鈕。

“這是什麽?”徐暉把項鏈推給何瓴生。

何瓴生拿手摸了半天,把項鏈往外推了推:“既然是皇上給的,那就應該是類似‘尚方寶劍’的東西吧,這個按鈕應該就是找到兇手之後殺他的道具。”

“你怎麽知道?這也有可能是皇上給我的飾品什麽的……”徐暉開著玩笑,盡量給他們這無聊而高智商的一隊增加娛樂性。

何瓴生想起什麽似的突然笑了笑:“皇上沒那麽沒眼光的……”

這次輪到徐暉楞住了,這人怎麽笑點這麽詭異,但他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叉腰接住了話:“怎麽,我大將軍長得不好看怎麽的?”

何瓴生用扇子擋了擋又笑起來,不知道想起了什麽這會兒倒是高興起來。

徐暉這會兒察覺出了何瓴生根本不是在笑他拋出的梗,而是肯定想起了什麽事情……

這會兒攝像在旁邊,他也不能直接開口試探自己那個猜測是不是真的,只是歪歪頭露出一個開玩笑般孩子氣的笑,拉著何瓴生繼續走了:“我們下一個線索點在……‘曉安寺’,怎麽這麽遠……趕緊走吧,都中午了,這要是走的慢指不定趕不趕得上……”

何瓴生扯住徐暉:“先吃午飯好了。”

“啊?”徐暉又刷新了對何瓴生的認識,“你、你餓了?”

“嗯。”何瓴生光明正大毫不害羞。

“這……軍師大人,我們還在玩游戲?”徐暉有點懷疑人生,這還是一直號稱不用喝水吃飯也能堅持工作的何瓴生?什麽時候變這麽金貴了?

“我知道。他們肯定也要吃飯,不用擔心。”何瓴生還是原地不動。

正好這時候一陣風吹過來,遠處的食物香氣飄過來,徐暉和何瓴生爬了半天山,這會兒同時不易察覺地咽了咽吐沫。

結果攝像大哥正好錄到這一幕,徐暉自己也笑了。

徐暉有點不好意思,轉身找著香味傳來的地方:“……我可不餓……”

不出何瓴生所料,北線那邊江昭晨王爺和餘見晴皇後正坐在包子鋪裏對著兩籠包子進行戰鬥。

“……這家包子很好吃誒!你看!”餘見晴把咬開的包子湊到鏡頭前加點戲。

“大哥你也坐下吃啊!”江昭晨招呼攝像大哥。攝像擺擺手只能心裏流流口水。

餘見晴蘸了蘸醬,“你說,我們找了這半天的線索,到底誰是兇手啊?”

江昭晨吃完最後一個包子撂下筷子,從口袋裏把之前兩個線索點找到的道具卡放在桌上。

“嗯……第一張線索卡說‘聖僧於事發當日上午進宮面聖,並進獻佛珠貳串’,還有一張【佛珠驗看卡】,這個我問了,他們說要和【佛珠卡】一起放在專門的驗看臺上才能看出是不是兇器……”江昭晨把這兩件道具遞給餘見晴。

“還有,第二個線索是關於你的……‘皇後每日送補湯給皇上,事發當日卻沒送,湯驗過無毒’……給的道具是一個玉笛和【玉笛卡】……”

餘見晴看了看線索卡上的字,問道:“那這意思是不是說我就沒有嫌疑了?”

江昭晨搖搖頭,正經道:“不一定,也有可能是皇後之前的湯是解藥,而毒下在其他地方,而這一天沒送湯去……皇上沒吃解藥,謀殺就成功了。”

餘見晴被懷疑反而很高興的樣子,“是啊!我怎麽沒想到!你簡直是我們隊的隊花!”

“不不,你才是隊花吧……”江昭晨無奈地笑了笑,這個餘見晴在節目裏好像對他格外吹捧,直覺有點不安好心……

餘見晴哈哈笑起來,顯得可愛又陽光,她也確實是一直走這個線路的,“那我們現在有了【佛珠驗看卡】和【玉笛卡】,就得去找【佛珠卡】和【玉笛驗看卡】,是這樣嗎?”

“嗯……那這個【佛珠驗看卡】上為什麽突兀的寫了‘貳’?難道是指佛珠只有兩串並在一起才能發揮作用?”江昭晨指了指那個“貳”字。

餘見晴摸摸下巴:“不可能,這個節目只要莫名其妙出現的東西都一定意有所指,整個第一季都是這樣,我們記住這個點,之後一定能派上用場……”

江昭晨點點頭,把餘見晴籠裏還沒吃完的半籠包子夾了一個。

“餵!”餘見晴笑起來,佯裝生起氣來,“你怎麽還偷吃啊!”

“我看你不吃了我就……”江昭晨嘴裏含著包子楞了楞。

餘見晴笑的更開心了:“王爺,你這樣是會被做表情包的啊哈哈哈……”

江昭晨沒理她,趁機又夾了一個包子。

餘見晴在旁邊笑他,一邊又要了一碟蘸醬給他。

張米兒組更不出何瓴生所料。

冷渺渺穿著露出紅色秋衣的白僧袍,脖子上掛著兩串佛珠,站在臊子面館前流口水。

張米兒同時停下腳步,他們對視一眼,默契地直接進入店門。

直到面端上來,他們都沒有提出任何異議,而是興奮地說之前到陜西來的時候吃過什麽好吃的。

完全忘記游戲而開始做起了美食節目的兩位,一邊向鏡頭介紹起傳統美食,一邊吃的很香。

冷渺渺和他武功高強的米兒姐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健身,之後被張米兒說動準備去學游泳。

結果一頓飯吃的面館老板滿面紅光,並贈送了包子和油潑面。

做完美食節目發完微博聊完人生的兩位出門已經是下午兩點。

“……米兒姐……我們是不是跟不上了……”冷渺渺說出實話。

“不可能!”張米兒在前面領路,自信滿滿,“他們肯定也吃飯了!”

“那也不會吃兩個小時啊……”冷渺渺弱弱的道。

張米兒摸他腦袋,“不準說!”

冷渺渺嘻嘻一笑:“姐,你是不是怕長胖啊?”

“你是不是想被我打到出局啊?!”張米兒握著拳頭危險地笑。

冷渺渺佯裝害怕連忙捂住腦袋認慫:“我錯了!”

攝像大哥都覺得這一對兒歡喜冤家組合估計是整個第一期戲最多的。

張米兒帶著路,“我們才找到一個線索,第二個線索點被軍師隊截胡了,我們現在就去找第三個線索點!”

何瓴生和徐暉最後選了涼皮攤。

穿著古裝坐在涼皮攤上簡直是一道另類的風景線。

徐暉一點辣都不能吃,可是看其他人吃的紅紅的很香就沒和店主說,結果被辣的說不出話來。

“你怎麽了?”何瓴生聽見他總是喘氣。

徐暉艱難地喝了一口礦泉水才道:“太辣了!你怎麽面不改色的!”

何瓴生楞了楞:“我就是在北方長大的。”

“啊?啊……這也太辣了……”徐暉只能認栽地接著喝水了。

攝像大哥在旁邊扛著攝像機笑,結果被徐暉瞪了一眼:“笑什麽啊大哥!我是吃甜食長大的啊……”

攝像大哥接著笑的更開心了。

這我們這隊都什麽二缺攝像師啊……徐暉內心翻白眼。

何瓴生吃完,旁邊助理趕緊遞過來一塊紙巾,他擦了擦嘴,摸索到桌上的羽毛扇。

“我們下一步去曉安寺,你看看從哪個方向走。”

徐暉忍著辣拿出地圖,“就從外邊這條路走,到前面拐一下就行,走吧。”

何瓴生點點頭,把那個疑似“尚方寶劍”的項鏈掛在脖子上,“你要小心點,皇上給將軍的盒子裏有道具,這說明我們現在都排除了嫌疑,小心點。”

徐暉伸個懶腰,“不用管,我們組不是有你這個軍師在嗎?就算我被盯上拖住,你過來救我不就行了?”他語氣耍賴道。

何瓴生突然又微笑了一下,又出現那種想起什麽事情才笑的不專心表情。

徐暉無奈的接著在前面帶路了。

第三個南線的目標點近在眼前,寺廟彩繪的屋頂有些脫漆,柱子眼看是剛翻新過的,院子正中間的香火鼎還冒著裊裊青煙,裏面籠罩著藏香的氣味,青石板涼絲絲的,鐘聲一下一下的響著,很有些神聖的味道。

何瓴生拉住準備四下找線索臺的徐暉,“我們先去上香。”

“你怎麽……好,行,得嘞,軍師說了算。”徐暉只能以開玩笑糊弄過去,這何瓴生是怎麽了,到底是不是來認真參加綜藝的?

何瓴生確實是來認真拜佛的。

轉眼他已經跪在了主殿前的蒲團上。

徐暉只能一撩下擺也跪在他身邊。

年輕的和尚念過法號,為他們敲響祈福鐘。

何瓴生轉頭對攝像說:“能不能回避一下?”

攝像識相的退出主殿在外面拍他們。

何瓴生摘了耳麥和胸麥,徐暉一看也摘掉了麥。

何瓴生虔誠地磕了三個頭,然後雙手合十並在胸前,徐暉也照做不誤,何瓴生突然道:“你知道我為什麽要來拜佛嗎?”

徐暉沒好氣道:“我哪知道,你願意拜就拜唄,我又拗不過你,我要是不拜到時候播出不得罵死我啊。”

“心裏有罪的人,才跪在佛前懺悔,我不是祈福,而是懺悔來的。我自己一個人很難有機會到寺廟裏來。”

“哦……”徐暉無所謂道,突然悄聲道:“你是不是跟那個導演的兒子……”

何瓴生抖了一下:“……你知道了。”

麽麽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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