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關燈
見狀,八位首座十分驚愕。即便是左翰,也不得不停下手,提防著他。雙方若是再動手,必是拼個魚死網破。

“你不是唐府的人嗎,怎麽跑到銀耀族中來了?”

“君瀾族主,今日有三位上仙接連被魔界所殺,使得八位首座大發雷霆。此時,又逢西羽前來。他們將擒獲他,要挾魔尊,為上仙報仇。他的處境十分危險,您還是快想個對策吧。”

君瀾聞言,大怒道:“八個老匹夫,欺負我外孫一個,真是沒一個顧及身份!看我怎麽去收拾他們!”

“父親,你現在去只是火上澆油,還是靜下心,想個正經對策,或許能救下西羽。”

“你妹妹糊塗,做了錯事。可既然木已成舟,沒什麽可抱怨的。西羽是我外孫,又在這天都之上,我沒有眼睜睜看著他被別人欺負的道理。”

喬西羽手裏拿著那顆耀眼的萬裏連綿石,仍沈著冷靜地看著他人。靜靜的,雙方互相凝視,卻誰也沒有先動手。唐嘯彬忽然喊道:“西羽,我已經將仙境陣法打開,快走。”

喬西羽此時急速掠去,八位首座也不再強行阻撓。唐煌伸手攔住想要追殺他的左翰,溫和地說:“西羽年少,即使有錯,錯不在他。還是由他去吧。”

“可他是魔界中人,如今離開,豈不是放虎歸山。”

誰能料到天都境外,梵音寺的了繚大師突然帶徒弟普泓來訪。喬西羽見了他,將心一沈,眉眼一斂,凝神看著他,雙手緊握,做出了拼死一博的形態。不提了繚禪師的高深修為,只說乾坤紫氣三元珠,也是厲害的寶器。

喬西羽已經受了重傷,這點毋庸置疑。若了繚禪師此時出手,便可將他關進天都,加以審問。可他微微一笑,讓了一步,領著普泓進了天都,對他視若無睹。見狀,喬西羽立刻使靈修往魔界而去。

“了繚禪師,他可是魔,你怎麽能放他離開。”左翰不高興地問道。

普泓回應: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仙神是命,妖魔否也?

“妖魔雖有命,可卻不走正途,作惡多端。若將他們放生,則令其他人的性命堪憂。”左翰反擊道。

“以善為善便是善,以惡為惡便成惡。那人眉眼清秀,不似為非作惡的人。即便有錯,願令其向善。三界仍有陰陽塔,可令他回頭。”普泓愈發溫和地回答。

“他是喬楚的嫡孫,名喚喬西羽。喬楚不日就將出兵攻打天都。只怕沒有時日讓他回頭了。”

“若心向善,立地成佛。”

“了繚禪師也是如此想嗎?”左翰冷冷地問道。

君瀾突然趕來,怒氣沖沖地問道:“唐嘯彬,我外孫西羽呢,你們把他怎麽樣了?”

“將他斬在劍下,化作亡魂了。”

“姓左的,你說什麽,你給我過來,挨我一劍!”

“怎麽,我殺了那個魔頭,你還不願意了。魔界連傷賀洋,梅如玉和蒲戶清三命,豈能善罷甘休!”左翰怒道。

梅如玉是梅首座的大哥,賀洋是龍傲的四舅舅,蒲戶清是左翰首座的莫逆之交。他們的喪生,才令梅龍兩人對首座聯手傷喬西羽緘口不言。更使得左翰暴跳如雷,招招奪命。

“你們將兇手查出來了。已經能確定他是魔界的人了。即便是魔界所為,我們西羽能有什麽錯。你們八位首座,竟然聯手對付他,還殺了他,也不怕此事傳出去,丟了你們的臉面!”

“西羽是喬潯的兒子,那就是他的錯。讓他死一千次,也是死有餘辜。”左翰冷漠地回答。他心裏又道,那兇徒雖逃,可即便他逃到天涯海角,定將他逮捕歸案。

“你說誰死有餘辜!”君瀾一邊怒道,一邊執劍向左翰刺去。

眾人見此,立刻攔住他。唐煌勸道:“西羽雖受了傷,可已經回魔界去了。應該不會出什麽事的。”

“你說真的?”

“他手裏有萬裏連綿石,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了繚禪師,君瀾族主,請到玄妙閣一敘。”

“真是後悔當初救下你父親,早知道他會生下你這樣的孩子,就該眼看著他暈死在雪地,被狼叼去。”

“當年是君族主救下的父親,所言當真?”

君瀾冷冷睨了左翰一眼,拂袖而去。

再說魔界,魔尊一得知此事,立刻和喬潯等人去接應西羽。在魔界結界外,看到了臉色蒼白,神色倦怠,渾身無力的喬西羽,正踉蹌著往前走。

喬楚忙抱著猛然摔倒了,吐血不止的喬西羽,一邊渡靈修,一邊著急地詢問道:“西羽,你怎麽了?”

喬西羽虛弱地看著他,張開嘴,又吐出一口血。隨後,體力不支,昏死過去。喬楚立刻帶他回魔界,然後讓南宮影和韓星合救治。喬潯坐在一旁,心疼地看著躺在床榻上的他。

“兩位,快來,給西羽把脈!”

他們見到這樣的情形,顧不得詢問事情緣由,立刻上前把脈。

“怎麽樣了?”

“少主脈象輕浮雜亂,像與人動手,內力消耗透支,以致真元嚴重受損,陷入昏迷。如今急需補充靈修,好好休養。”韓星合回稟道。

“魔尊,一般的補藥,對少主已經沒有藥用了。此時需要攝入大量的珍貴藥材或奇珍異寶,才能轉危為安。”南宮影補充道。

“知道了。”喬楚應一聲後,立刻轉身,取出他手裏面的萬裏連綿石,給喬西羽渡靈修。

“大殿下,少主靈修精深,劍法高超,又有兩大寶器傍身,鮮有敗北,今日為何受了這麽重的傷?”韓星合不解地問道。

“綺珊思念君瀾族主,因身體不適,不能前往,由西羽前去探望他。今日天都上的暗影不慎被人發現了真實身份,無奈之下,連殺三人,才保住了他的秘密。那八位首座見此,大為惱火。又逢西羽前來,就對他下了如此狠手。當數左翰最為狠心,不念舊情,招招奪命。若不是西羽臨危不懼,巧用神器,騙過眾人。恐怕今日是不能重返魔界了。”

“怪不得少主內力損耗如此嚴重。殿下,今日一事,魔界和天都是撕破了和氣。天都必定會對魔界有所防備。還要再做打算。”南宮影分析道。

“仙魔一戰,勢在必行。只是,西羽受傷和魔界出兵的事,都先不要告訴綺珊,免得她分神,不好好養病。”

喬楚給西羽渡了些靈修後,將神器留在他身邊,收了手。隨後,看著他,不滿意地說:“就是你如此遮遮掩掩,才使得西羽此時還不知情,敢孤身進天都。若聽我的話,直接告訴他魔仙之戰,怎麽會鬧到這個地步。他若出了什麽事,你難辭其咎。”

“西羽,他怎麽樣了?”

“聽聞他真元受損,身受重傷,臥床不起。魔尊用神器為他渡靈修,仍不見蘇醒。夜千漓,此時正在歡樂山中舉步維艱。不知是否能活著離開。魔界另一聰穎少年,蘇陌,才識過人,可欠缺閱歷。絕不會成絆腳石。其他人則各自忙著手裏瑣事,不值得計較。”

“他和八位首座一戰,竟然沒有死嗎。過幾日,你抽空送些珍貴的補品給他。”

“天都對魔界非常憤怒。離主人你的計劃,又近了一步。”

“這事還有很多細節要去處理,畢竟妖皇和鬼帝也十分聰明。對了,知道是誰在一天之內,連傷那三人了嗎。”

“天都和魔界那裏都沒有得到消息,還不知誰是暗藏在天都的暗影。還請主人降罪。”

周容忽然隨意地笑了笑,玩味地說:“那人,我倒是知道了。不過現在還不是揭穿他的時候。你去告訴冷子語,現在,可以按照計劃行事了。告訴他,對冷子玉,還是要提防一些,畢竟他對冷玉宮的執掌,是不容小覷的。”

歡樂山,那四周圍到處都是他的影子。有黑,有彩;或全的,或殘缺;是靜,是動。大小不一,形態不同。只是看起來,都怪怪的。突然,它們歡快地走動了起來,交織在一起,還發出毛骨悚然的笑聲。

那笑聲十分刺耳,又連續不斷,稍不留神,就會被那影子包圍起來。每個影子都伸手扯著他。夠不著的,就扯著前面的人。總之,他們歡笑著要把他扯碎。

啊,連續不斷地怪叫聲,每個影子都不見了。隨後,夜千漓冷冷地收回了右手。他手裏的裂雲劍還發著寒光。意想不到的是,在碎片之中,他看到了一個美人,從不遠處走來。

小裴眨著大大的眼睛,笑呵呵地問道:“我叫小裴,你是誰啊?”

夜千漓審視著她,沒有回答。

“哥哥怎麽探究的看著小裴,我模樣不好,或穿著打扮不得體嗎?”小裴小心翼翼地問道。

夜千漓凝神看著她的眼睛,卻沒有發現任何邪佞之氣。相反的,他發現她看著他,笑得越來越開心了。

“哥哥,你到底叫什麽名字,為什麽會來這裏啊?”小裴好奇地詢問道。

“夜千漓。我來尋一位故人。”

“千漓哥哥,我來幫你找吧。”小裴擡頭看他,微笑著說。

兩人雖片刻對視。他已發現她的眼睛裏面有細微的華彩,才明白她千年靈修,已經有通曉未來的本領。他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早該知道這歡樂山中,絕對不會有什麽善類。”

小裴似乎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仍舊是一邊微笑著向他走去,一邊感嘆地說:“千漓哥哥,你真的好漂亮,吃了你的真元,一定能提高不少的靈修。”

她沒往前走幾步,夜千漓身上的一件寶器自動飛出來,將她往後打去。

小裴勉強站定後,看著他,本想說,對不起,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誰知,一擡眼,看到了那件寶物。她一副想要占為己有的模樣,看著它,貪婪地說:“縛神綾?怎麽會在千漓哥哥手裏,送給我做見面禮吧。”

“寶器也是會認主的。恐怕不可以。”夜千漓平靜地回答。

“殺了你,在這裏,它也只能選我。否則,還會有別的選擇嗎。”小裴擡頭,看著他的眼睛,笑嘻嘻地說。

“恐怕不能如你所願。”

小裴突然出手,幾個回合後,見打不過他,立刻隱身而去。召來了兩條大黃蛇。

那兩條黃蛇看著他,猛然游過來,做出攻擊的樣子。夜千漓突然吐出蛇信子,和它們進行交談。它們楞在那裏,吐蛇信子回應。一番交談後,它們慢慢臥下來,親昵地蹭蹭夜千漓的手臂,和他嬉戲。

小裴取了一件兵器,回來後,怒目橫眉地問道:“夜千漓,你對它們做了什麽?”

“你們是說,小裴,名為滿倉?”夜千漓拍著黃蛇的腦袋,溫和地詢問道。

那雌蛇晃動了一下腦袋。而後,她又看著夜千漓,吐著蛇信子,好像又在說什麽話。

“你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她。”夜千漓溫和地說。

“你懂蛇語?”小裴詫異地問道。

“祖父曾教過我,也算略知一二。”

“那我以後就跟著你了。你今年多大了。你住在什麽地方,是魔界嗎。你有權有勢,還是一貧如洗。你有幾個兄弟姐妹,他們都多大了。我知道你還沒娶夫人。我的容貌可是按照她的模樣改變的啊。你喜歡什麽東西,愛吃什麽……”小裴轉變成自己的容貌,樂不可支地問道。

夜千漓看看那個模樣嬌艷的小裴,溫和地問道:“你可知道歡樂山中是否埋葬過魔界的一個美貌女子。”

“歡樂山中從來沒來過外人,除了你。”小裴立刻回答。隨後,她看夜千漓十分落寞地跪倒在地上,著急地說:“千漓哥哥,你怎麽了,怎麽這麽頹然。你別跪在地上啊,這裏地涼。”

“帶我在這裏四處走走。”

“好啊。千漓哥哥,你跟我來,我保證讓你看到歡樂山裏每一處風光。”

天都,唐府,唐煌正在勸唐嘯彬。

“你今日的做法,太欠考量了。”

“我視西羽這個晚輩如明珠。我不能見他危難,而置之不理。”唐嘯彬激動地反駁道。

“他畢竟是喬潯的孩子,是魔界的下下任魔尊。你這樣待他,能如何啊。”唐煌提醒道。

“這些事雖不能改變。可他若為魔君,我仍然會十分欣慰。念我一日,我心足矣。”唐嘯彬平和地說。

“魔仙之戰,你還要去好好安排一下,免得讓喬楚有機可乘。”唐煌吩咐道。而後,他看著他,又忍不住嘆道:“唉,你好好想想吧。”

左府,左翰正和兩位仙人相談。

“兩位賢侄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讓魔界血債血償。”

“有勞左首座了。”

“兩位賢侄無需客氣。天都之人,自然要替你們做主。誰會像君瀾一般分不清此事的是非,主次。竟然還向著魔界少主說話。”

三人又閑談幾句,龍梅兩人起身告辭。一出左府,梅舒香和龍傲說道:“君瀾如此,也屬人之常情。我因大伯的緣故,不能替他辯解,但心裏也知道西羽他的清白。”

“幾位首座在跟西羽的較量上,雖沒有全力以赴。最後,又故意放行。可當初若聽我勸告,不讓西羽前來,怎麽會惹出這些事。”龍傲隨意地說。

梅舒香心裏也讚同他的話。過了一會兒,忽然問道:“龍傲,說句不搭邊的話,左首座似乎有意招你為婿。你可看出來了?”

龍傲停頓一下後,淡淡地回答:“沒有。”

左翰的三個女兒如今也坐在一起閑聊今日發生的事。

大姐忽然說道:“若不是今日出了這樣的事,三妹怕是已經和龍傲相了親。說不定,還能定下親事。現在,只能往後推遲了。”

“姐姐,你要是這麽說,那說句失禮的話,今日的事倒是有些好處了。”左諾兒反駁道。

“我們姐妹之中,只有你未出嫁了。這麽不願意嫁人嗎,還想要賴在父母的身邊。”大姐不解地問道。

“還是說你不喜歡龍傲?你可知道多少仙子想要嫁給他為妻。”二姐也詢問道。

“那就讓別人嫁吧。我樂得做這個順水人情。”左諾兒隨意地說。

兩個姐姐對視一眼,一齊問道:“諾兒,你該不會是有意中人了?”

“我以後要是嫁人,一定要找一個像喬潯對待綺珊神女那樣好的,才能放心。”左諾兒忽然感慨地說。心裏又道,若喬潯不是魔界中人,該有多好。

魔界,夜城,夜高殊正在對夜落天訓話:“近日來,夜恒神色不對,夜千漓又突然失蹤,三大長老也是閃爍其辭。怕是出了什麽大事。若是魔尊決定攻打天都,你一定要積極報名,英勇出戰,讓魔尊記住你的名字。”

“孩兒領命。”

魔界,柳青妍和喬雲娘來看喬西羽。眾人見喬西羽沒有明顯好轉,都是寬慰著喬楚和喬潯。

“應該早日攻打天都,才能替西羽出氣。”喬雲娘勸說。

“自然不能便宜了左翰那人。”喬楚冷冷地說。

此時,姬晨風忽然幽幽地說:“只是,不知道堂兄何時才能見到這一幕了。”

喬楚聞言,血氣上湧,大為惱火,立刻吩咐道:“喬潯,命令翎嶦,立刻點兵。今夜突襲天都,誓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血戰

12血戰

左諾兒被兩位魔將押著,一路上,她心驚膽顫,不住聲地喊道:“放開!你們要帶我去哪兒,快放手啊。”

三人進入一間雅閣,兩位魔將看著喬潯,恭敬地回稟:“大殿下,人已經帶來了,聽候您的發落。”

“還不快放手,可別嚇壞了這個美人。你們下去吧。美人,來,坐吧。”喬潯清閑地說。

左諾兒害怕地看著他,怯怯地往後退了幾步,還試圖逃跑。

喬潯一邊感興趣地看著她,一邊悠閑地跟她道:“你靈修已經被封,以為還能跑出我的手掌心嗎。你就是左翰老賊的幺女,左諾兒?左家嬌女當真是美人胚子,乖,快過來。只要你今夜將我伺候舒服了,別看魔界十分兇險,我也一定能護你周全。”

左諾兒看著他,一邊往後退去,一邊戰戰兢兢地說:“若你真是魔界大殿下喬潯。那你的夫人就是神女綺珊。銀耀族人身中奇咒。配偶變心,另一人就會魂飛魄散。聽說你們一直相處和睦。你這樣做,不怕傷了她的性命?”

“我對你又不動心,只是讓你陪我一夜,能對她有什麽傷害。待明日天一亮,將你拋屍,這事不就過去了。”

喬潯見左諾兒想要逃跑,立刻走到她跟前,用手禁錮住她,隨口吩咐道:“來人,將她關進大牢,大刑伺候。若三日內不見左翰來贖,即刻將她折磨至死,不用前來稟報。”

“屬下遵命。”

喬潯隨手將她扔在地上,不再多看她一眼,漠然離開。

左諾兒這當然是被抓了。翎嶦帶著一隊彪悍魔將闖入天都,直奔左府。混亂之中,左府死傷無數。此時,她也被搶去了。兩人獨處,喬潯調戲她,做輕薄無禮之態。無非是做給左翰去看,給他一點兒顏色瞧瞧。

“放肆!竟然想讓我當眾給魔界的喬西羽道歉,真是癡心妄想。”左翰暴跳如雷地說。

“可喬潯來信說,只有如此,才能將小妹放回來。父親,你一定要救救小妹啊。”左裊裊著急地勸道。

左婷婷和孫弘兩人也勸道:“喬潯一向寵愛他的獨子。今日西羽受了重傷,仍未清醒。若不安撫住他,只怕他會命人重傷小妹。”

“喬西羽要是死了,他難道還想讓我給他償命嗎。他算是什麽貨色!快讓衛長風回來,一定要讓他救回諾兒。”

“我已經給他說過了,可他那裏的事情太急,恐怕還要再忙上一段時間。三日內,絕對是趕不回來。”左裊裊無奈地回答。

“不如我和孫弘一起前去魔界。林鶴飛和龍傲相交甚好,他們也答應一起幫忙。”左灃主動請纓。

“不行。衛長風修習的是巽卦,又靈修精深。如清風般輕靈,行千裏而不被人識破。為人機敏,心思縝密。只有他去魔界,才最適合。”

幾人正說著,那神色緊張,心有餘悸的左諾兒已經走進來。左裊裊和左婷婷立刻迎上去,拉住她的手,高興地喊道:“諾兒,你回來了。你真是讓姐姐擔心死了。你在魔界沒有受什麽苦吧。那些妖魔有沒有難為你啊。”

“我差點兒被那些魔將帶進大牢。幸而林師兄和龍師兄及時出現,將那些人重傷,帶我離開了魔界。”

左翰看著站在左諾兒後面的林鶴飛和龍傲,站起身,和顏悅色地說:“今日的事,多虧了兩位賢侄。不然,諾兒不知道還會在魔界受什麽委屈。”

“我也沒出什麽力,只是在魔界外接應,替他們攔了下追兵。今日可是龍傲師弟孤身入魔界,將那些魔將打傷,帶左師妹離開魔界的。”

“那真是有勞龍傲賢侄了。兩位賢侄和那些魔將交手,難免身體疲憊,不如在左府稍坐片刻,喝幾杯茶,緩緩心神。”左翰看著孤身犯險,此時仍神怡心曠的龍傲,更加和悅地說。

“魔仙之戰恐難避免,我身為天都大將,尚有正事在身,只能改日再登門拜訪左首座了。”龍傲婉拒道。

林鶴飛見此,只能附和道:“那小侄也告辭了。”

“左灃,替我送送兩位賢侄。”

“龍傲,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現在左灃也回去了。你該跟我說實話了。你說你孤身入魔界,英雄救美。下一步,該是她以身相許。你倒好,到了關鍵時刻,竟然溜之大吉了。你說你怎麽想的啊。”林鶴飛十分不解地問道。

“我是因為左諾兒是天都仙人,才去的魔界。本來也不是要和左府攀親,才去救她的。”

“不管開始是因為什麽原因,現在左首座可是有意要將小女兒許配給你。左諾兒花顏月貌,氣質出眾。你對她怎麽能無動於衷。餵,你別走啊,我跟你說話呢!”

喬潯進屋,見綺珊醒來,一邊走過去,一邊溫柔地詢問:“綺珊,你醒了,要不要喝茶?”

君綺珊本來很高興,但卻猛地趴在他的懷裏,狐疑地問道:“你身上怎麽有女子的香味?”

“綺珊,你別亂想,我只是和幾個女屬下閑談時,不小心沾染上一些香味。”喬潯立刻面不改色地解釋。

“你少來,這分明是天都女子常用的香料,你給我老實交待,你剛才去做什麽了。”君綺珊惱火地問道。隨後,她見他不肯回答,怒氣沖沖地說:“你等著,我今天肯定能查清楚!”

這時,一魔將急速趕來,對他稟報:“大殿下,屬下無能,左諾兒被天都龍傲和林鶴飛搶走了。屬下已經派人去追,但恐怕不敵,還請殿下指示。”

君綺珊猜疑不解地看著喬潯,他無奈地說:“算了,你先下去吧。”

“喬潯,你沒什麽跟我說的。”

“西羽進天都時,被左翰等人圍攻,受了重傷。如今已經讓南宮先生看過了,正在休養。魔尊因此事,連夜對天都出兵,重創左府,並搶回了左諾兒。我剛去審問了她。本想等左翰給魔界賠禮道歉後,再放她回去。”

“怎麽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我現在要去看看西羽。”

“好,我陪你去。”喬潯一邊扶著綺珊起身,一邊溫和地說。

“唐首座,有話請直說。”

“莫芷帝君,仙魔交戰,還請你能出手相助。”

“太好了。仙魔總算打起來了,我這一身的本領也算沒有白費。”朱雀興奮地說。

“打仗可不是那麽好玩的事。只打得仙魔兩處都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到時候,可別嚇哭了。”玄武輕蔑地說。

“真的?那帝君能答應出戰嗎?”

“唐首座放心,我雖討厭殺戮,可我們四城一定會助天都一臂之力。”莫芷平和地回答。

“如此,就有勞莫芷帝君費心了。”

“周疆主他當真是這麽說的?”

“顏老,您請放心,正所謂唇亡齒寒。疆主讓我轉告您,只要你我相助,定能抵擋各族來襲。等此戰結束,我立刻和您配合,前後夾擊,將元呂谷主生擒。這良華坡一帶也讓給您。若您不信,今夜就可互換憑證,讓您放心。對了,天都已經決定和桃花居共同退敵。您也要有所準備。”

“好,等明日一早你我一起去那裏駐紮。告訴周疆主,這次大戰必會從冷玉宮開始,讓他早做防備。”北疆主肯定地回覆。

此時,天都、魔界、北疆、南疆、冷玉宮、桃花居等都已經或多或少的參與進來。

“千漓,你終於回來了。這一趟去歡樂山,沒有出什麽事吧?”

“千漓無事。對了,她是歡樂山裏的強妖,名叫裴滿倉。我見她一人孤單,就將她帶了回來。還請城主同意讓她做我的暗衛。”夜千漓見夜恒看向小裴,立刻解釋道。

“我同意你的提議。此次血戰,炎兒他的情緒尚未平覆,對魅城太有敵意,不適合出戰。你跟著我去吧。”

“千漓領命。”

“小宸!”姬晨風一邊抱著他親弟弟姬晨宸的屍首,一邊痛不欲生地喊道。而後,他又冷冷地看著夜千漓和無憂,見他二人無恙,心甚不滿。

起因是這樣的,血戰時,天都和魔界一隊人馬在離冷玉宮一百裏的雲中山相逢。本來是魔界占了先機,大可以將天都中人一舉殲滅。可蕭平繹和孫弘卻突然來增援。他們圍攻無憂時,夜千漓為救他,從遠處趕來,替他解圍。卻讓他身邊的姬晨宸立刻孤立無援,被林鶴飛所殺。這讓姬晨風怎麽能不對林夜兩人懷恨在心。雖不能立刻讓他們償命,他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魔尊在另一處戰場上抓住了一批仙人,交由喬潯審問他們,或直接處死。喬潯將他們靈修封住,一起關進血牢。其中又有左諾兒。

“美人,你和我還真是有緣啊。這樣好了,只要你肯跟我認個錯,說左翰是卑鄙無恥之徒。或用心服侍我一夜,你就不用在這裏受苦了。我一定放你回天都。”喬潯將左諾兒拉進懷裏,抱著她的腰,對她調笑著說。

“住手,你還不快放開諾兒仙子!你才是真正卑鄙無恥的人!”眾被俘虜的仙人怒斥道。

“閉嘴!你們這些個將死之人,可別多管閑事。左諾兒你不說話,是不是認同我說的話了。”

“松開,你要咬舌自盡,也應該在那裏。”喬潯話音剛落,猛然將她扔進去。他無所謂地看了一眼,對其他仙子隨意地說:“若你們幾個美人誰願意服侍我,也可以讓魔將去告訴我。只要今夜讓我高興了,我就放你們離開。我現在就不陪你們閑聊了。”

喬潯轉身離開時,不斷有咒罵聲入耳。他回頭,又補充一句:“我不得不提醒幾位美人,不管在什麽地方,不招惹那裏的主子,才是活命的上上策。”

“羅媖,我再告誡你一次。今晚哪裏也不許去,否則,別怪我心狠。”

“城主,今日抓的仙人中,有很多都是我的故交。你可不可以去求求魔尊,讓他放他們一條生路。”

“我告訴過你。不讓你插手天都和魔界的事。一旦你違抗,我只能將你鎖在尚晴壇。”

“那請城主不要管我了。”

柳青妍見她要離開,立刻出招將她拿下。他看著被一條青舌黑身的大蟒纏住的羅媖,認真地囑咐:“我知道你和你父母的感情不能割舍。往昔故友,也有一番交情。但仙魔有別,你插手此事只能左右為難。我僅有將你鎖在尚晴壇,才能放心。等此戰結束,我就放你離開。你先委屈一下。”

夜,君綺珊使法術迷住那些看守的人,使出魔族絕密陣法,打開血牢,要放走這些被困之人。可他們卻對她的行為疑心,十分防備地看著她。

“你們放心,我會帶你們離開的。”

“他們不敢跟你走!”喬潯在她身後,冷冷地說。

“夫君,你什麽時候來的?你就讓我帶他們走吧。好不好啊。”

“不可能。我要留在這裏加強陣術。你們幾人先送綺珊妃回去。綺珊,聽話。”喬潯略有不滿地說。

君綺珊每走幾步,就回一次頭,可憐兮兮地看一眼喬潯,期盼他心軟,放他們離開血牢。

“夫君,我就想讓你高擡貴手,放他們離開魔界。你就答應我吧。”

喬潯仍不為所動,又對那些魔將吩咐道:“你們楞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送綺珊妃回去。”

君綺珊一撅嘴,快速離開,卻去了魔界結界處。看喬潯的表現,他還不知道她早已經將他們裝在瓶子裏,又用幻象變出一些人來,代替他們留在血牢。

“綺珊,你也太大膽了。”喬潯忽然發現那些是假象,惱火地喊道。他立刻趕往魔界結界處。

“綺珊妃可來過這裏?”

“大殿下,魔尊讓您去宇安殿。綺珊妃和夜千漓等人已被魔尊叫去了。”

“喬潯,你看看,這就是你非要娶進魔界的人。不顧西羽被八首座聯手攻擊,重傷在身,她竟然還是放走了天都仙囚。到現在了,她的心,還是向著天都的!”喬楚怒目橫眉地說。

喬潯攔住要說話的綺珊,立刻辯駁:“魔尊說綺珊私自放人,可無憑無證,此事還應三思。”

“無憑無證!那你告訴我說,我讓你看守住他們,是你放走他們了?”

“或許他們身懷絕技,或暗藏上古寶器,用它偷偷離開。曾見天都《百十件錄》雲,上古有一寶器,名喚血桃扇,其香撲鼻,可攝人心魄。其畫醉人,可令人入幻境。其風吹人,如落葉飄揚,可送人遠行。或許他們就是用這件寶器脫身了。”

“孽障!你當我不知道你那一套說辭!來人,將喬潯綁了,看他拿什麽東西出入血牢。你們不許求情!違者,跟他一起入獄。”喬楚不悅地說。

眾人不敢多言,姬晨風突然對他說:“魔尊,卑職覺得這件事能發生,也道出了魔界一點隱憂,這結界處以後要多派些人手了。”

喬楚聞言,再次引燃怒火,怒斥道:“今夜是誰看守結界的?”

“今夜那些看守之人都是由我來調遣的。”夜千漓緩步上前,恭敬回答。

“來人,立刻將夜千漓押進血劫沼澤,受罰三千年。若敢私自逃出,立刻處斬。夜恒,你可認督察不嚴之罪。”

“魔尊,還請您手下留情。今夜的事,既然已經發生了,與其追究下去,不如往遠處考慮。夜千漓生性聰慧,靈修精深,劍法高超,還望您讓他在血戰中將功贖罪。”

“寧風,若他明智,見事有疑,應及時稟報。如此,又怎麽會讓那些人從魔界逃脫。”

“魔尊,夜千漓雲中一役表現十分出色,還是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吧。若他惹出禍患,再罰不遲。”柳青妍求情道。

“青妍,你給我守住魅城,不許跟著添亂。喬潯,命你擔任出戰桃花居的主將,眾魔將任你調遣,不許再出差錯。晨風,如今西羽病重,由你替他奪取冷玉宮。你可號令眾人。由其是夜千漓,他若有註意不到的地方,你多提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