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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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池夢和三名視界文化的練習生一同來到通道後的小廳。
這裏比練習生進場前多了一張桌子，五個金色星星盒子裏裝著字母貼紙，工作人員將她們的姓名貼遞過來。
從這裏開始，她們才是真正進入這場選秀比賽。
“好，謝謝。”池夢說。
盤腿坐在角落裏的工作人員舉著麥說：“你們認為自己現在的實力在哪個班，就選擇哪個班的貼紙。”
在視界文化練習生低聲討論的時候，池夢毫不猶豫拿起F班的貼紙。
視界文化的練習生看了她一眼，池夢回了個燦爛的笑。
“幫你？”一名女生說，她臉很小，臉頰有點圓，很漂亮，笑起來應該會很甜，但表情卻很冷，抿嘴時瞧著還有點臭臭的，短發紮了小辮子，在腦袋後面翹著。
池夢感激地說：“謝謝。”
那女生便走過來，捏著池夢姓名貼的一角，幫她貼在上衣下擺，怕沒貼好還用力在邊角按了按。
她在旁邊站著，池夢發現這個女生個子挺高，因為四肢修長瘦挑顯得更高，而她的貼紙上，除了公司名和logo，印著“戚顏”兩個字。
“池夢。”池夢搓著姓名貼跟她打招呼。
“嗯。”戚顏又看了她一眼，將B貼紙按在名字旁。
工作人員小聲提醒：“視界文化準備。”
視界文化的三名練習生圍在一起加油，她們上場前，池夢也舉起拳頭給她們加油。視界文化其他兩個女孩一邊走一邊轉身，握起拳頭對她做出打氣的動作，戚顏又“嗯”了聲，表情還是臭臭的。
貼著“寧雨澤”姓名貼的女生雙手按在戚顏肩上，語氣急速輕快地對池夢說：“她的意思是認識你很開心！”
池夢一直對著她們晃手，彎彎嘴角：“我聽到了！”
“她有點像宋佳期。”019忽然說。
“哪裏像？”池夢驚訝地問，“明明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性格。”
019心想是嗎？可是她臭臉的樣子很有宋佳期的風采哦。
“你說不像就不像吧，我上線是想告訴你，我收到主系統的消息，它回覆我一切正常，讓我繼續執行任務。”019說著說著有點不開心，“但因為019權限低，主系統否決019申請劇本的請求。”
019學著宋佳期的語氣，冷冷地“哼”了聲，哼完後又心虛地縮成一團。
池夢安慰它：“既然一切正常那我們該幹什麽幹什麽，知道劇情又能怎麽樣？我們只是平平無奇的路人呀！又不能改變劇情，知道太多對我們沒好處。”
019：“……宿主說得對。”
沒錯，它一個路人系統，為什麽要管那麽多，沒準這個世界還有其他同事，比如什麽重生系統，反派逆襲系統，它路人統又能做什麽呢，還不是乖乖躺平！
019不甘不願地躺了。
舞臺，視界文化的三名練習生排排站，比起之前的練習生多了幾分從容。
“大家好，我們是視界文化練習生，我是隊長寧雨澤，在隊伍中是vocal。”寧雨澤大方一笑，她身旁的女生舉麥，“我叫童思羽，負責rap。”
“戚顏，dancer。”戚顏面無表情地說。
謝桐月和身邊的導師對視一眼，那位導師低聲說：“酷哦。”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好，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三個女生便以寧雨澤居中的隊形站著，音樂聲響起。
後臺，通過屏幕觀看舞臺的池夢楞了下，這三名練習生的服裝穿著打扮很帥氣，但沒想到歌曲選擇偏舒緩，也因此，她們的舞蹈幅度並不大。
寧雨澤的歌聲出現，不少人露出了然的神色，怪不得剛才如此從容，這位隊長實力很不錯啊。
不疾不徐的表演中，寧雨澤的高音一下子將舞臺拉滿，她仰著頭，轉音繚繞，讓觀眾席上練習生情不自禁張大嘴巴鼓掌，尤其是她一邊唱一邊跳氣息仍然平穩，讓許多練習生感受到實力上的差距。
這時，陣型變換，童思羽在前，戚顏在右，寧雨澤背向眾人垂下頭。
“我知道你開始與我無關，當你消失的那個夜晚，在你走後的陰天。”戚顏舉著麥，低著聲音像在讀一首詩那樣念著。
明明她表情認真，但不知為何，池夢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擡，可能是因為現在的戚顏表情太酷了。戚顏短暫的rap後，童思羽瞬間爆發，急速地懇切的歌詞填滿舞臺的間隙，就在這一瞬寧雨澤再次轉身，續上之前的高音。
“哇哦——”
“這不是A說不過去吧？”
“寧雨澤好強……”
席上，導師鼓掌，在她們表演結束後低聲交談，鏡頭不時掃過舞臺上三名練習生的臉，寧雨澤急促地喘息，不知是緊張還是表演後太累，童思羽緊張地咬著嘴巴，戚顏還是那副酷酷的臭臉。
這時，導師席上，舞蹈導師欒秀拿起一張簡歷，問：“戚顏練習生，你學了五年舞蹈？”
正垂著眼睫盯地面的戚顏楞了下，擡眸點頭：“是。”
“你們剛剛的表演裏的側重點雖然放在歌曲中，但能看出你的舞蹈能力在其他人之上，尤其對力度的把控，還有控制力，但那個表演不足以表現你五年街舞的資歷，有沒有多準備一點？”舞蹈導師欒秀問。
另一名舞蹈導師舉了下手，“我也想看。”
戚顏唇顫動，一直沒開口，她身邊的寧雨澤連忙舉麥，“她有，她可以！隨便給一段音樂就可以，謝謝謝謝！”
寧雨澤對臺下鞠躬。
謝桐月笑著問：“你不僅是隊長，還是戚顏練習生的發言人？”
寧雨澤不好意思地說：“我們三個每天都在一起訓練，她人很好，只是不太會講話，其實她現在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鏡頭適時落在戚顏沒有表情的臉上，席上練習生大笑。
謝雨桐笑道：“看出來了，好，music！”
一段激烈的節奏讓人忍不住晃動肩膀。
練習生席上，同樣定位dancer位置的練習生露出不安的表情，交流道：“不好跳啊。”
“這首歌想跳好很難的。”
“這首歌的MV裏是不是有一段喪屍舞？”
“喪屍？”坐在倒數第二排的蘇夢瑤忽然擡起手，吱哇叫，音樂太熱鬧，她很興奮，轉身吱哇的時候對上一雙冷漠的，審視的，嫌棄的黑色眼睛。
蘇夢瑤一秒冷靜。
“對不起！”她乖乖坐好。
宋佳期繼續冷漠。
過了會兒，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又扭回來，“我看過這個！iiiii~”
她再次吱兒哇，凳子上長釘子似的扭來扭去，嘴裏的歌詞沒一句在調上，宋佳期驀然想到公園湖裏漂著的大白鵝。
鵝叫得都比她好聽。
宋佳期在心裏給鵝道歉。
而舞臺上，在音樂響起那刻，戚顏的眼睛頓時沈下去，像換了一個人般，四肢舒展，充滿力度和節制的動作合著音樂動作，一秒跟上節奏。導師臺上兩位舞蹈導師饒有興趣地盯著她。
副歌到來，戚顏“砰”雙腿落地，左手舉起擋住臉，一個定點後迅速起跳，後臺裏，一直註意戚顏的池夢輕輕吸了口氣，她以為戚顏瘦，沒想到她竟然有肌肉，極具力量感的動作間，戚顏衣服下擺飛起時，緊實平滑的腹肌一閃而過。
“啊啊啊！！”
“帥啊！好帥！！！”
欒秀和施心心同時起身，一人鼓掌，一人雙臂撐著坐姿，認真地看她的動作。
許笙淩舉著麥，帶著現場的練習生一起唱歌，不會唱的就嗷嗚嗷嗚，滋兒哇滋兒哇。
宋佳期堵了下耳朵，深吸一口氣，她右邊耳朵要聾了。
臺下，強有力的音樂中，戚顏一個站定，在全場掌聲中面無表情轉身，跟寧雨澤擊掌。
寧雨澤立刻舉麥解釋道：“她害羞了。”
謝桐月好笑道：“謝謝你，看出來了。”
戚顏眼睛亮亮的看著導師席。
欒秀說：“舞蹈這邊，我可以給A。”
戚顏眼睛更亮了。
“我有一個問題。”許笙淩忽然問，“我們欣賞了戚顏練習生的舞蹈，但我想了解一下你的唱歌實力，還有童思羽，請你們分別表演一小節歌曲，隨便什麽都可以。”
寧雨澤看看童思羽又看看戚顏，說：“思羽先來。”
童思羽深吸一口氣，清唱了一段。池夢表示更喜歡她的rap。
輪到戚顏時，這個在舞蹈上大放異彩，直接把錄制大廳的氛圍推上小高潮的女生抿了下嘴，舉麥直截了當的說：“我不會唱歌。”
“一點都不會嗎？”許笙淩追問。
戚顏不說話，寧雨澤拍拍她的肩膀，避開麥安慰她。
“好的，謝謝。”導師們沒有強求，重新商議後，公布名次。
“童思羽，你的表現無功無過，但在舞蹈和唱歌方面還要多多努力，C班。”謝桐月溫聲說。
“謝謝老師。”童思羽松了口氣。
“寧雨澤，你的定位很明確，表現得同樣很好，不過還有進步空間，希望你不驕不躁，在訓練營繼續加油。”謝桐月對著抓著麥，緊張地呼吸的寧雨澤一笑，“A班，恭喜你，我們今天第一個A班學員誕生。”
寧雨澤肩膀一下子松下來，露出如釋重負的笑。
“哇！A！”
“果然人家的實力就是配得上A！”
後臺的池夢跟著鼓掌。
“最後，戚顏……”謝桐月剛開口，話頭被欒秀截住，她對著謝桐月做了個抱歉的手勢，轉頭看向戚顏。
“我也是dancer，看到你的實力我知道這五年你一定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在我眼中你已經是一位合格的舞者，但是偶像不只要給觀眾呈現美好的舞臺，還要提供情緒價值，讓大家看到偶像身上的發光點，我希望未來，不管你面對什麽樣的情況，勇敢地試一試，另外，從出場到現在我還沒見過你的笑容，希望以後能看到更自信的你。”欒秀的一番話讓戚顏楞住，她緊緊抿著嘴角，給欒秀深深鞠了一躬。
謝桐月方才笑道：“戚顏，你舞蹈的實力被大家認可，但當偶像不能只會舞蹈，如果分級來定的話，我們將你的聲樂定位為0級，不管會還是不會，希望你有勇敢唱出來的勇氣，你的潛力無限，請繼續加油，現在我們給你的定位是C班，加油。”
戚顏摸了下姓名牌旁的貼紙，鞠躬，“謝謝老師。”
視覺文化三名練習生，寧雨澤向著高臺走去，在A班空著的第三的位置坐下，攝影機在她面前停留了很久，久到在座練習生明白《星啟程》宗旨的含義，人氣第一，實力至上，只有這兩樣東西，才能贏得更多的鏡頭。
“很好，現在到誰了？”謝桐月翻開下一頁簡歷，看著簡歷上仿佛從校園卡上扣下來的照片，忍俊不禁。
“哦~是我們的璞玉同學。”
後臺，同樣將導師話聽在耳中的池夢立刻彎起嘴角。
要笑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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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謝。”池夢說。
盤腿坐在角落裏的工作人員舉著麥說：“你們認為自己現在的實力在哪個班，就選擇哪個班的貼紙。”
在視界文化練習生低聲討論的時候，池夢毫不猶豫拿起F班的貼紙。
視界文化的練習生看了她一眼，池夢回了個燦爛的笑。
“幫你？”一名女生說，她臉很小，臉頰有點圓，很漂亮，笑起來應該會很甜，但表情卻很冷，抿嘴時瞧著還有點臭臭的，短發紮了小辮子，在腦袋後面翹著。
池夢感激地說：“謝謝。”
那女生便走過來，捏著池夢姓名貼的一角，幫她貼在上衣下擺，怕沒貼好還用力在邊角按了按。
她在旁邊站著，池夢發現這個女生個子挺高，因為四肢修長瘦挑顯得更高，而她的貼紙上，除了公司名和logo，印著“戚顏”兩個字。
“池夢。”池夢搓著姓名貼跟她打招呼。
“嗯。”戚顏又看了她一眼，將B貼紙按在名字旁。
工作人員小聲提醒：“視界文化準備。”
視界文化的三名練習生圍在一起加油，她們上場前，池夢也舉起拳頭給她們加油。視界文化其他兩個女孩一邊走一邊轉身，握起拳頭對她做出打氣的動作，戚顏又“嗯”了聲，表情還是臭臭的。
貼著“寧雨澤”姓名貼的女生雙手按在戚顏肩上，語氣急速輕快地對池夢說：“她的意思是認識你很開心！”
池夢一直對著她們晃手，彎彎嘴角：“我聽到了！”
“她有點像宋佳期。”019忽然說。
“哪裏像？”池夢驚訝地問，“明明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性格。”
019心想是嗎？可是她臭臉的樣子很有宋佳期的風采哦。
“你說不像就不像吧，我上線是想告訴你，我收到主系統的消息，它回覆我一切正常，讓我繼續執行任務。”019說著說著有點不開心，“但因為019權限低，主系統否決019申請劇本的請求。”
019學著宋佳期的語氣，冷冷地“哼”了聲，哼完後又心虛地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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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宿主說得對。”
沒錯，它一個路人系統，為什麽要管那麽多，沒準這個世界還有其他同事，比如什麽重生系統，反派逆襲系統，它路人統又能做什麽呢，還不是乖乖躺平！
019不甘不願地躺了。
舞臺，視界文化的三名練習生排排站，比起之前的練習生多了幾分從容。
“大家好，我們是視界文化練習生，我是隊長寧雨澤，在隊伍中是vocal。”寧雨澤大方一笑，她身旁的女生舉麥，“我叫童思羽，負責rap。”
“戚顏，dancer。”戚顏面無表情地說。
謝桐月和身邊的導師對視一眼，那位導師低聲說：“酷哦。”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好，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三個女生便以寧雨澤居中的隊形站著，音樂聲響起。
後臺，通過屏幕觀看舞臺的池夢楞了下，這三名練習生的服裝穿著打扮很帥氣，但沒想到歌曲選擇偏舒緩，也因此，她們的舞蹈幅度並不大。
寧雨澤的歌聲出現，不少人露出了然的神色，怪不得剛才如此從容，這位隊長實力很不錯啊。
不疾不徐的表演中，寧雨澤的高音一下子將舞臺拉滿，她仰著頭，轉音繚繞，讓觀眾席上練習生情不自禁張大嘴巴鼓掌，尤其是她一邊唱一邊跳氣息仍然平穩，讓許多練習生感受到實力上的差距。
這時，陣型變換，童思羽在前，戚顏在右，寧雨澤背向眾人垂下頭。
“我知道你開始與我無關，當你消失的那個夜晚，在你走後的陰天。”戚顏舉著麥，低著聲音像在讀一首詩那樣念著。
明明她表情認真，但不知為何，池夢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擡，可能是因為現在的戚顏表情太酷了。戚顏短暫的rap後，童思羽瞬間爆發，急速地懇切的歌詞填滿舞臺的間隙，就在這一瞬寧雨澤再次轉身，續上之前的高音。
“哇哦——”
“這不是A說不過去吧？”
“寧雨澤好強……”
席上，導師鼓掌，在她們表演結束後低聲交談，鏡頭不時掃過舞臺上三名練習生的臉，寧雨澤急促地喘息，不知是緊張還是表演後太累，童思羽緊張地咬著嘴巴，戚顏還是那副酷酷的臭臉。
這時，導師席上，舞蹈導師欒秀拿起一張簡歷，問：“戚顏練習生，你學了五年舞蹈？”
正垂著眼睫盯地面的戚顏楞了下，擡眸點頭：“是。”
“你們剛剛的表演裏的側重點雖然放在歌曲中，但能看出你的舞蹈能力在其他人之上，尤其對力度的把控，還有控制力，但那個表演不足以表現你五年街舞的資歷，有沒有多準備一點？”舞蹈導師欒秀問。
另一名舞蹈導師舉了下手，“我也想看。”
戚顏唇顫動，一直沒開口，她身邊的寧雨澤連忙舉麥，“她有，她可以！隨便給一段音樂就可以，謝謝謝謝！”
寧雨澤對臺下鞠躬。
謝桐月笑著問：“你不僅是隊長，還是戚顏練習生的發言人？”
寧雨澤不好意思地說：“我們三個每天都在一起訓練，她人很好，只是不太會講話，其實她現在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鏡頭適時落在戚顏沒有表情的臉上，席上練習生大笑。
謝雨桐笑道：“看出來了，好，music！”
一段激烈的節奏讓人忍不住晃動肩膀。
練習生席上，同樣定位dancer位置的練習生露出不安的表情，交流道：“不好跳啊。”
“這首歌想跳好很難的。”
“這首歌的MV裏是不是有一段喪屍舞？”
“喪屍？”坐在倒數第二排的蘇夢瑤忽然擡起手，吱哇叫，音樂太熱鬧，她很興奮，轉身吱哇的時候對上一雙冷漠的，審視的，嫌棄的黑色眼睛。
蘇夢瑤一秒冷靜。
“對不起！”她乖乖坐好。
宋佳期繼續冷漠。
過了會兒，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又扭回來，“我看過這個！iiiii~”
她再次吱兒哇，凳子上長釘子似的扭來扭去，嘴裏的歌詞沒一句在調上，宋佳期驀然想到公園湖裏漂著的大白鵝。
鵝叫得都比她好聽。
宋佳期在心裏給鵝道歉。
而舞臺上，在音樂響起那刻，戚顏的眼睛頓時沈下去，像換了一個人般，四肢舒展，充滿力度和節制的動作合著音樂動作，一秒跟上節奏。導師臺上兩位舞蹈導師饒有興趣地盯著她。
副歌到來，戚顏“砰”雙腿落地，左手舉起擋住臉，一個定點後迅速起跳，後臺裏，一直註意戚顏的池夢輕輕吸了口氣，她以為戚顏瘦，沒想到她竟然有肌肉，極具力量感的動作間，戚顏衣服下擺飛起時，緊實平滑的腹肌一閃而過。
“啊啊啊！！”
“帥啊！好帥！！！”
欒秀和施心心同時起身，一人鼓掌，一人雙臂撐著坐姿，認真地看她的動作。
許笙淩舉著麥，帶著現場的練習生一起唱歌，不會唱的就嗷嗚嗷嗚，滋兒哇滋兒哇。
宋佳期堵了下耳朵，深吸一口氣，她右邊耳朵要聾了。
臺下，強有力的音樂中，戚顏一個站定，在全場掌聲中面無表情轉身，跟寧雨澤擊掌。
寧雨澤立刻舉麥解釋道：“她害羞了。”
謝桐月好笑道：“謝謝你，看出來了。”
戚顏眼睛亮亮的看著導師席。
欒秀說：“舞蹈這邊，我可以給A。”
戚顏眼睛更亮了。
“我有一個問題。”許笙淩忽然問，“我們欣賞了戚顏練習生的舞蹈，但我想了解一下你的唱歌實力，還有童思羽，請你們分別表演一小節歌曲，隨便什麽都可以。”
寧雨澤看看童思羽又看看戚顏，說：“思羽先來。”
童思羽深吸一口氣，清唱了一段。池夢表示更喜歡她的rap。
輪到戚顏時，這個在舞蹈上大放異彩，直接把錄制大廳的氛圍推上小高潮的女生抿了下嘴，舉麥直截了當的說：“我不會唱歌。”
“一點都不會嗎？”許笙淩追問。
戚顏不說話，寧雨澤拍拍她的肩膀，避開麥安慰她。
“好的，謝謝。”導師們沒有強求，重新商議後，公布名次。
“童思羽，你的表現無功無過，但在舞蹈和唱歌方面還要多多努力，C班。”謝桐月溫聲說。
“謝謝老師。”童思羽松了口氣。
“寧雨澤，你的定位很明確，表現得同樣很好，不過還有進步空間，希望你不驕不躁，在訓練營繼續加油。”謝桐月對著抓著麥，緊張地呼吸的寧雨澤一笑，“A班，恭喜你，我們今天第一個A班學員誕生。”
寧雨澤肩膀一下子松下來，露出如釋重負的笑。
“哇！A！”
“果然人家的實力就是配得上A！”
後臺的池夢跟著鼓掌。
“最後，戚顏……”謝桐月剛開口，話頭被欒秀截住，她對著謝桐月做了個抱歉的手勢，轉頭看向戚顏。
“我也是dancer，看到你的實力我知道這五年你一定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在我眼中你已經是一位合格的舞者，但是偶像不只要給觀眾呈現美好的舞臺，還要提供情緒價值，讓大家看到偶像身上的發光點，我希望未來，不管你面對什麽樣的情況，勇敢地試一試，另外，從出場到現在我還沒見過你的笑容，希望以後能看到更自信的你。”欒秀的一番話讓戚顏楞住，她緊緊抿著嘴角，給欒秀深深鞠了一躬。
謝桐月方才笑道：“戚顏，你舞蹈的實力被大家認可，但當偶像不能只會舞蹈，如果分級來定的話，我們將你的聲樂定位為0級，不管會還是不會，希望你有勇敢唱出來的勇氣，你的潛力無限，請繼續加油，現在我們給你的定位是C班，加油。”
戚顏摸了下姓名牌旁的貼紙，鞠躬，“謝謝老師。”
視覺文化三名練習生，寧雨澤向著高臺走去，在A班空著的第三的位置坐下，攝影機在她面前停留了很久，久到在座練習生明白《星啟程》宗旨的含義，人氣第一，實力至上，只有這兩樣東西，才能贏得更多的鏡頭。
“很好，現在到誰了？”謝桐月翻開下一頁簡歷，看著簡歷上仿佛從校園卡上扣下來的照片，忍俊不禁。
“哦~是我們的璞玉同學。”
後臺，同樣將導師話聽在耳中的池夢立刻彎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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