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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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許卿年總覺得最近與他有一面之緣卻叫他小兔崽子後來出門經常碰到的雲眠她爸最近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搞得他每次看見她爸時都會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的微笑。
還有雲眠最近總躲著他。
先是有一次倆人一出門就碰了個正著，四目相對，他剛準備跟人家小姑娘打招呼，結果手剛擡起來，她看了自己一眼就快速溜走了。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逮都沒逮住。
許卿年一句“要一起走嗎”就這樣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裏。
第二次是周二下午那節體育課，池淮非要拉著他去打籃球，他本來沒什麽興致，奈何抵不過池淮的生拉硬拽，結果剛到球館，一擡眼看見躲了自己兩天的小姑娘就站在那揮著羽毛球拍姿勢優美，和一個男生打的很是起勁。
許卿年：“……”
突然有點不爽怎麽回事。
站一旁的池淮也看見了，偏偏他沒察覺到許卿年的情緒，站旁邊傻樂，還不忘點評男生的長相。
“那不是雲眠學妹嗎，誒她對面男生長的可以啊，腰細腿長的”池淮摸摸下巴，點評“打的球也好，主要是穩重。”說完還不忘豎個大拇指。
“怎麽，你喜歡？”許卿年一開口就一股火藥味，很沖。
“怎麽可能，我可是直的，”池淮遲來的意識到什麽“不是吧你，吃醋了？”
許卿年：“……想多了”。
那邊。
剛結束這局，雲眠連連擺手，氣喘籲籲地說“不打了不打了，好累啊，休息會。”
男生叫顧銘，高高瘦瘦白白凈凈的，雲眠隱約有點印象，他一過來便有目標地提出要和雲眠切磋羽毛球技，雲眠也被挑起了欲望，程嘉嘉把另一個球拍遞給了他，兩人就玩了起來。
她也不註意什麽形象了，直接就地坐下，旁邊觀戰的程嘉嘉立馬湊過來把水遞給她，眼神亮晶晶的看她“果然看兩位大佬打球就是不一樣，好爽啊。”
雲眠：“……什麽大佬？”
程嘉嘉也坐下：“就你們兩個實力很強啊，看的我很過癮。”
顧銘此刻也蹲了過來，離得雲眠很近，讚同地點點頭，道“沒想到你看起來挺柔弱的，竟然這麽厲害。”
雲眠微微一笑：“不要被我的外表欺騙了。”
顧銘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問道“那以後可以一起約球嗎？”
雲眠：“可以啊。”
-
池淮很有眼力見地主動開口，“咱們要不過去打個招呼？”說完還不忘瞥瞥旁邊許卿年的臉色。
而許卿年壓根沒聽他說了什麽，眼看倆人越湊越近，他心中莫名惱火。
躲自己躲了這麽多天，跟別人倒是說說笑笑的。
許卿年整理整理校服，闊步往前走“好啊。”
池淮竟然聽出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也跟了上去。
“你們說什麽呢，笑得這麽開心？”許卿年不開口，倒是一旁的池淮沒臉沒皮道“學妹你不厚道啊。”
雲眠還沒反應過來，倒是坐在一旁的程嘉嘉拍拍屁股，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池淮，“池學長！”
雲眠擡頭看，不禁感嘆他倆底子好，從這個死亡角度看竟然也這麽帥，就是怎麽感覺許學長臉有點臭臭的。
她這兩天確實有點避著許卿年，完全是因為覺得自己把人家的秘密說了出去，盡管是自己家老爸，但還是過不了心裏這個坎，每天盡量早點去學校，有回早上睡過頭了，剛出門就和許卿年不小心對上眼了，她慌亂逃跑。
雲眠也拍拍手站起身：“學長好！”
一旁的顧銘也站起來：“學長好！”
三人此起彼伏的“學長”鏗鏘有力，像舉行某種神聖的儀式，關鍵是這館裏還要死不死的有回音。
雲眠：“……”
許卿年：“……”
池淮：“……”
旁邊打籃球的和打羽毛球的男女生都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
此地不宜久留。
雲眠二話不說就拉著程嘉嘉往外走，看起來挺鎮靜的，只是耳尖上的紅色出賣了她。
許卿年看她的樣子，突然笑了，也跟上去“走吧。”
池淮一臉懵：“不打球了嗎？”
回應他的則是一個冷漠的背影，思考幾秒後，他追了上去。
留下站在原地的顧銘：“……”
怎麽回事，剛剛差點就要到雲眠的手機號了，結果快到手的號飛了。
“
-
一口氣走到了跑道旁邊的小樹林的雲眠重重呼了口氣，剛剛真是太尷尬了，這輩子沒丟過這麽大的臉。
程嘉嘉也是氣喘籲籲的，有點不解：“雲眠你跑什麽啊？”
雲眠滿臉通紅，捂臉小聲喘氣：“再不走就要社死了。”
“是麽，我還以為你在躲我。”
雲眠驚呼出聲，往後退了一步，好巧不巧被後面的石頭拌了一下，差點摔倒，被許卿年一把拉住胳膊站穩住了。
許卿年皺眉：“你躲什麽？”
雲眠站穩後，把胳膊從許卿年手中抽出來：“這是條件反射。學長，你講講理，你被這麽一下不害怕麽。”
許卿年看了下落空的手心，默默收回去踹口袋，“是我嚇到你了？”
雲眠竟然從這句話中聽出一點委屈。
雲眠：“沒，沒有啊。”
旁邊幽幽地插進來一句話“這還站著個活人呢，”程嘉嘉捂住心口，裝作心痛的樣子，要多誇張有多誇張“撒狗糧不帶這麽撒的。”
“就是，”池淮也附和，嘖嘖道“我說剛剛你走的怎麽那麽快，都不等我，見色忘友。”
氣氛莫名被破壞掉，雲眠松了口氣。哪成想這口氣還沒呼完，許卿年又開口，固執地問她“你最近為什麽一直在躲我？”
旁邊程嘉嘉和池淮看八卦不嫌事大的眼神瞬間亮了，直勾勾的看著他們兩個，雲眠嗆了一口，咳著說：“我沒有，學長你先跟我過來一下。”說完還瞥瞥旁邊的池淮。
呼，看這一副看戲的樣子應該是沒生氣。
她本來想拽著許卿年的袖子，想了想還是算了，把準備收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
許卿年註意到了，把胳膊遞過去讓她牽，還很惡劣地碰了碰她的手，雲眠立刻拉住他往前走。
許卿年被拖拽著往前走，他看著拉著自己袖子的那只手，很白，皮膚看起來就很滑，而且骨節分明，在女生裏面這樣的手算很好看的了。
他懶懶開口：“這是要帶我去私奔麽？”
雲眠腳步停了下，又邁著小步子往前走，不理他。
終於走到一個人比較少、安靜的地方，雲眠松開他的袖子，轉過頭來，一臉凝重的表情，弄的許卿年也正經了起來，不自覺地站直了。
雲眠看著他，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麽開口。
許卿年看她剛才的氣勢瞬間沒了，也開始不正經起來，摸了摸她頭，語氣盡量溫柔：“說吧，最近為什麽躲我？”
雲眠：“……”
突然不知道該從哪方面開口。
她決定旁敲側擊一下，先本質問題開口：“學長，你怎麽看待同性戀這件事啊？”
“同性戀麽？”許卿年認真思考了下這個問題，緩慢開口“可以接受啊，不都是愛情麽。男生和女生，男生和男生，女生和女……”他突然頓住了，想到一個可能，他疑惑的看了看雲眠，她正緊張的看著自己，甚至還在咽口水。
可不能教壞小朋友。
“你問這個幹什麽”許卿年止住話，看她。
雲眠一時緊張，脫口而出：“那天看見兩個男生情侶了，有點好奇。”
許卿年：“是麽，就為了這個事躲我的？難不成那是我？”
雲眠被嗆到了：“不是，不…是”聲音逐漸變弱，許卿年卻在一直盯著她，她決定破罐破摔，實話實說：“就是那天看見你和池學長，你們兩個在那啥……”
許卿年頓住了：“哪天？”
雲眠乖巧回答：“忘記了，某天晚上下自習，我看見你倆在小樹林裏，就那個適合小情侶談戀愛的地方，你被池學長壁咚……但是我沒看完，後來我走了。”說完還心虛地看了看他。
許卿年仔細回想了下，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但當時完全是池淮那個比想出的歪主意，沒想到竟然被她看見了。
許卿年輕笑一聲，揉了揉她頭：“好了，就為這事躲我啊，這是個誤會，我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直的，至於池淮，”他冷笑一聲，這仇他記下了，“我不確定他對我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雲眠接著說：“那天一不小心說漏嘴了，我爸以為你是彎的，還有男朋友。”說完她就雙手合十，給許卿年道歉：“我錯了，對不起。”
許卿年沒想到還有這一茬，怪不得前幾天雲眠她爸看自己眼神都怪怪的。
許卿年：“……沒事。”
他面上雖然這麽說，但心裏卻已經想好了千百種殺滅池淮的方式。
看許卿年臉色有點怪異，雲眠有點擔心小心翼翼地開口：“學、學長，你真的沒事吧。”
許卿年收斂了臉上的表情，一臉溫和道：“沒事，你別胡思亂想了，快要上課了，走吧。”
雲眠：“……嗯哦。”
另一邊坐在教室的池淮猛地打了兩個噴嚏，喃喃道：“奇怪，最近天氣轉涼了，我是要感冒了麽。話說許卿年怎麽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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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卿年總覺得最近與他有一面之緣卻叫他小兔崽子後來出門經常碰到的雲眠她爸最近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搞得他每次看見她爸時都會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的微笑。
還有雲眠最近總躲著他。
先是有一次倆人一出門就碰了個正著，四目相對，他剛準備跟人家小姑娘打招呼，結果手剛擡起來，她看了自己一眼就快速溜走了。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逮都沒逮住。
許卿年一句“要一起走嗎”就這樣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裏。
第二次是周二下午那節體育課，池淮非要拉著他去打籃球，他本來沒什麽興致，奈何抵不過池淮的生拉硬拽，結果剛到球館，一擡眼看見躲了自己兩天的小姑娘就站在那揮著羽毛球拍姿勢優美，和一個男生打的很是起勁。
許卿年：“……”
突然有點不爽怎麽回事。
站一旁的池淮也看見了，偏偏他沒察覺到許卿年的情緒，站旁邊傻樂，還不忘點評男生的長相。
“那不是雲眠學妹嗎，誒她對面男生長的可以啊，腰細腿長的”池淮摸摸下巴，點評“打的球也好，主要是穩重。”說完還不忘豎個大拇指。
“怎麽，你喜歡？”許卿年一開口就一股火藥味，很沖。
“怎麽可能，我可是直的，”池淮遲來的意識到什麽“不是吧你，吃醋了？”
許卿年：“……想多了”。
那邊。
剛結束這局，雲眠連連擺手，氣喘籲籲地說“不打了不打了，好累啊，休息會。”
男生叫顧銘，高高瘦瘦白白凈凈的，雲眠隱約有點印象，他一過來便有目標地提出要和雲眠切磋羽毛球技，雲眠也被挑起了欲望，程嘉嘉把另一個球拍遞給了他，兩人就玩了起來。
她也不註意什麽形象了，直接就地坐下，旁邊觀戰的程嘉嘉立馬湊過來把水遞給她，眼神亮晶晶的看她“果然看兩位大佬打球就是不一樣，好爽啊。”
雲眠：“……什麽大佬？”
程嘉嘉也坐下：“就你們兩個實力很強啊，看的我很過癮。”
顧銘此刻也蹲了過來，離得雲眠很近，讚同地點點頭，道“沒想到你看起來挺柔弱的，竟然這麽厲害。”
雲眠微微一笑：“不要被我的外表欺騙了。”
顧銘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問道“那以後可以一起約球嗎？”
雲眠：“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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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淮很有眼力見地主動開口，“咱們要不過去打個招呼？”說完還不忘瞥瞥旁邊許卿年的臉色。
而許卿年壓根沒聽他說了什麽，眼看倆人越湊越近，他心中莫名惱火。
躲自己躲了這麽多天，跟別人倒是說說笑笑的。
許卿年整理整理校服，闊步往前走“好啊。”
池淮竟然聽出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也跟了上去。
“你們說什麽呢，笑得這麽開心？”許卿年不開口，倒是一旁的池淮沒臉沒皮道“學妹你不厚道啊。”
雲眠還沒反應過來，倒是坐在一旁的程嘉嘉拍拍屁股，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池淮，“池學長！”
雲眠擡頭看，不禁感嘆他倆底子好，從這個死亡角度看竟然也這麽帥，就是怎麽感覺許學長臉有點臭臭的。
她這兩天確實有點避著許卿年，完全是因為覺得自己把人家的秘密說了出去，盡管是自己家老爸，但還是過不了心裏這個坎，每天盡量早點去學校，有回早上睡過頭了，剛出門就和許卿年不小心對上眼了，她慌亂逃跑。
雲眠也拍拍手站起身：“學長好！”
一旁的顧銘也站起來：“學長好！”
三人此起彼伏的“學長”鏗鏘有力，像舉行某種神聖的儀式，關鍵是這館裏還要死不死的有回音。
雲眠：“……”
許卿年：“……”
池淮：“……”
旁邊打籃球的和打羽毛球的男女生都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
此地不宜久留。
雲眠二話不說就拉著程嘉嘉往外走，看起來挺鎮靜的，只是耳尖上的紅色出賣了她。
許卿年看她的樣子，突然笑了，也跟上去“走吧。”
池淮一臉懵：“不打球了嗎？”
回應他的則是一個冷漠的背影，思考幾秒後，他追了上去。
留下站在原地的顧銘：“……”
怎麽回事，剛剛差點就要到雲眠的手機號了，結果快到手的號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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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走到了跑道旁邊的小樹林的雲眠重重呼了口氣，剛剛真是太尷尬了，這輩子沒丟過這麽大的臉。
程嘉嘉也是氣喘籲籲的，有點不解：“雲眠你跑什麽啊？”
雲眠滿臉通紅，捂臉小聲喘氣：“再不走就要社死了。”
“是麽，我還以為你在躲我。”
雲眠驚呼出聲，往後退了一步，好巧不巧被後面的石頭拌了一下，差點摔倒，被許卿年一把拉住胳膊站穩住了。
許卿年皺眉：“你躲什麽？”
雲眠站穩後，把胳膊從許卿年手中抽出來：“這是條件反射。學長，你講講理，你被這麽一下不害怕麽。”
許卿年看了下落空的手心，默默收回去踹口袋，“是我嚇到你了？”
雲眠竟然從這句話中聽出一點委屈。
雲眠：“沒，沒有啊。”
旁邊幽幽地插進來一句話“這還站著個活人呢，”程嘉嘉捂住心口，裝作心痛的樣子，要多誇張有多誇張“撒狗糧不帶這麽撒的。”
“就是，”池淮也附和，嘖嘖道“我說剛剛你走的怎麽那麽快，都不等我，見色忘友。”
氣氛莫名被破壞掉，雲眠松了口氣。哪成想這口氣還沒呼完，許卿年又開口，固執地問她“你最近為什麽一直在躲我？”
旁邊程嘉嘉和池淮看八卦不嫌事大的眼神瞬間亮了，直勾勾的看著他們兩個，雲眠嗆了一口，咳著說：“我沒有，學長你先跟我過來一下。”說完還瞥瞥旁邊的池淮。
呼，看這一副看戲的樣子應該是沒生氣。
她本來想拽著許卿年的袖子，想了想還是算了，把準備收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
許卿年註意到了，把胳膊遞過去讓她牽，還很惡劣地碰了碰她的手，雲眠立刻拉住他往前走。
許卿年被拖拽著往前走，他看著拉著自己袖子的那只手，很白，皮膚看起來就很滑，而且骨節分明，在女生裏面這樣的手算很好看的了。
他懶懶開口：“這是要帶我去私奔麽？”
雲眠腳步停了下，又邁著小步子往前走，不理他。
終於走到一個人比較少、安靜的地方，雲眠松開他的袖子，轉過頭來，一臉凝重的表情，弄的許卿年也正經了起來，不自覺地站直了。
雲眠看著他，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麽開口。
許卿年看她剛才的氣勢瞬間沒了，也開始不正經起來，摸了摸她頭，語氣盡量溫柔：“說吧，最近為什麽躲我？”
雲眠：“……”
突然不知道該從哪方面開口。
她決定旁敲側擊一下，先本質問題開口：“學長，你怎麽看待同性戀這件事啊？”
“同性戀麽？”許卿年認真思考了下這個問題，緩慢開口“可以接受啊，不都是愛情麽。男生和女生，男生和男生，女生和女……”他突然頓住了，想到一個可能，他疑惑的看了看雲眠，她正緊張的看著自己，甚至還在咽口水。
可不能教壞小朋友。
“你問這個幹什麽”許卿年止住話，看她。
雲眠一時緊張，脫口而出：“那天看見兩個男生情侶了，有點好奇。”
許卿年：“是麽，就為了這個事躲我的？難不成那是我？”
雲眠被嗆到了：“不是，不…是”聲音逐漸變弱，許卿年卻在一直盯著她，她決定破罐破摔，實話實說：“就是那天看見你和池學長，你們兩個在那啥……”
許卿年頓住了：“哪天？”
雲眠乖巧回答：“忘記了，某天晚上下自習，我看見你倆在小樹林裏，就那個適合小情侶談戀愛的地方，你被池學長壁咚……但是我沒看完，後來我走了。”說完還心虛地看了看他。
許卿年仔細回想了下，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但當時完全是池淮那個比想出的歪主意，沒想到竟然被她看見了。
許卿年輕笑一聲，揉了揉她頭：“好了，就為這事躲我啊，這是個誤會，我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直的，至於池淮，”他冷笑一聲，這仇他記下了，“我不確定他對我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雲眠接著說：“那天一不小心說漏嘴了，我爸以為你是彎的，還有男朋友。”說完她就雙手合十，給許卿年道歉：“我錯了，對不起。”
許卿年沒想到還有這一茬，怪不得前幾天雲眠她爸看自己眼神都怪怪的。
許卿年：“……沒事。”
他面上雖然這麽說，但心裏卻已經想好了千百種殺滅池淮的方式。
看許卿年臉色有點怪異，雲眠有點擔心小心翼翼地開口：“學、學長，你真的沒事吧。”
許卿年收斂了臉上的表情，一臉溫和道：“沒事，你別胡思亂想了，快要上課了，走吧。”
雲眠：“……嗯哦。”
另一邊坐在教室的池淮猛地打了兩個噴嚏，喃喃道：“奇怪，最近天氣轉涼了，我是要感冒了麽。話說許卿年怎麽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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