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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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星期一的課總是迷迷糊糊地就過去了，睡了一整天的雲眠，晚自習終於清醒了，這主要還是要歸功於程嘉嘉覺得有些悶熱，然後窗戶就被大喇喇地打開。
三節自習也很快過去，教室很多同學開始蠢蠢欲動，下課鈴聲一響，後排有幾個男生就飛奔出去了，從雲眠身旁經過時還帶起了一陣風。
一旁的程嘉嘉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程嘉嘉把書放進書包裏，轉頭看她：“雲眠，下課了，你不走嗎？”
雲眠皺眉咬著筆頭：“我等會，這道物理題還沒弄明白。”隨後洩氣似的趴在桌上，“好難啊。”
“看你昏昏欲睡了一整天了，”程嘉嘉從桌兜裏抽出一個本子，遞給她：“喏，今天老師講課的筆記，我都記下來了，你抄不抄？照著這個寫，應該就會了。”
知識都送到眼前了哪有不要的道理。
雲眠眼前一亮，立即點頭：“當然！嘉嘉你最好了。”
“好了好了，我要走了。”程嘉嘉摸摸她的頭，“少女，你加油吧。”
“嗯。”雲眠這會很清醒，應得很歡快。
此時教室只剩下她和另一位平時安安靜靜刻苦努力的學習委員，她照著程嘉嘉給的筆記，對著那道難搞的物理題，腦子繞了五六分鐘，才終於搞明白了這道題。
窗外烏雲密布，擋住了月亮的光芒。
她寫完了最後一個字，伸了伸懶腰，看了一眼正在奮鬥的學習委員。正好看見她也寫完了，正在往鉛筆盒裏放筆。
突然，教室燈閃了一下，緊接著教室就籠罩在一片黑暗當中。
停電了。
學習委員突然喊驚呼一聲，顯然是嚇著了。雲眠伸手拿過搭在桌子旁邊的書包，然後從書包裏翻出手電筒，摁開它。
幸好她平時都有在書包裏備著一個手電筒，這會正派上用場。
“同學，我這有個手電筒，”雲眠打開手電筒，這個手電筒充足了電，很亮，她出聲道，“要一起走嗎？”
學習委員坐在原地楞了片刻，點點頭。
“那你可以等我一下嗎？”很輕柔的聲音，是學習委員的聲音，在征求她的意見，帶著點小心翼翼，“我收拾一下書包。”
“嗯好啊。”雲眠坐在位置上，手電筒照著學委身前的座位，方便她收拾東西。
“謝謝。”學習委員露出了個發自內心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臉頰也微微紅，給平時嚴肅古板的小臉添了幾分可愛。
兩人走出教室，樓道也沒燈。
看來是她們這一棟樓都停電了。
為了緩解學委內心的害怕，雲眠開始主動跟她搭話。
“其實，當同學這麽多天，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雲眠握著書包帶子，解釋道，“那天老師讓做自我介紹，我當時在看書，沒註意聽，對了我叫雲眠。”
“嗯，我知道你，我叫方靜。”學委扶了扶眼鏡框，頓了下，補充道，“安靜的靜。”
只有她們這一棟樓跳閘停電了，樓道很長，這會已經沒有什麽人。
她們從中樓梯下去，北樓前面有一小片類似花園的地方，裏面種著幾顆比較高大的柳樹。
樓下有電，明晃晃的。
學委跟她說了聲謝謝就先走了。
雲眠笑笑，關掉手電筒，卻不經意間瞥見聽見小樹林那邊有兩個交疊的人影，長得都挺高的。
好奇心驅使著她前去看看，但她沒敢很近距離去看，拍撞見什麽不該看的。結果下一刻映入眼簾的場景差點震驚掉她的下巴。
——池學長在壁咚許學長。
前天聽了孟檸的分析，她還有點懷疑許卿年有點喜歡自己，結果啪啪打臉。果然，人不能太自戀。
她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片場地，默默地把這個秘密咽在肚子裏。
五分鐘之前小樹林裏的許卿年和池淮。
許卿年猝不及防被人往樹幹上一推，以壁咚的姿勢，讓他有些惱火。
偏偏他現在還不能發火，那個一直糾纏著他不放的女生就站在離他和池淮兩米以外的距離。
他也是剛才中了池淮的邪了，只聽見他說了句有辦法讓她死心，也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
“那個，學長，”女生咽了咽口水，楞了下，但聽聲音好像跟激動了，“你們原來是一對？”
“不。”他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見女生尖叫了一聲，“啊啊啊啊啊，怪不得你一直拒絕女生，還整天和池學長走在一起，原來你們竟然是那種關系。”
“那個，你們挺般配的。”女生並沒有指責他，而是看起來有些激動，臨走前還看了他們一眼，意味深長，“祝你們久久。”然後含羞帶怯地跑走了。
也不知道她激動個什麽勁。
“不是吧，你怎麽想出來這招，”許卿年一把推開池淮，不滿道，“這下我的清白算是被毀了。”
“我這是為了雲眠學妹，”池淮被推開，笑嘻嘻的也不生氣，“再說了，我還犧牲了自己的清白呢。”
“煩死了，離我遠點。”許卿年皺眉，邁著步子走了。
“等等我啊。”池淮又跟上去一把勾住許卿年的肩膀。
但是手被撥開了。
_
雲眠回到家，洗完澡，還是感覺有些震驚。她劃拉開屏幕，點開孟檸的微信。
【愛吃棉花糖】：檸檸，在嗎？
孟檸立馬甩過來個問號。
【不愛吃檸檬】：？
【不愛吃檸檬】：有事說事！
她趴在床上想了想，編輯了一行字打過去。
【愛吃棉花糖】：你說一個男生壁咚一個男生代表什麽啊？
【不愛吃檸檬】：什麽情況？！！！！
【不愛吃檸檬】：絕壁是真愛啊！！！！
【不愛吃檸檬】：嗅到了一絲絲八卦的味道！
雲眠勾勾唇角，果然是這樣。
但她不想跟孟檸說今天晚上看到的。
【愛吃棉花糖】：網上看見的。問問你。
【不愛吃檸檬】：嘖嘖，沒勁。
又扯了兩句，雲眠跟孟檸說了句晚安就摁滅了手機屏幕。
她想，她一定要守護好池學長和許學長的愛情！
只是程嘉嘉揚言要追池學長，怎麽辦呢。
她又打開手機，找到程嘉嘉的微信號，發了條消息。
【程嘉嘉】：怎麽了，小雲眠？
【愛吃棉花糖】：嘉嘉，你加上池淮學長的微信沒？
【程嘉嘉】：我還以為你要問我題呢，加上了，怎麽啦？
她打了半天字糾結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件事，刪刪減減，還是作罷。
【愛吃棉花糖】：就是突然想起來這件事，問問你。
【程嘉嘉】：哦哦。
_
次日清晨，還早著，雲眠收拾好準備出門。
對面門敞開著，許卿年正在換鞋。
想起昨天晚上看見的，雲眠就看著他。
許卿年突然擡起頭，雲眠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倆人目光在空中交匯，雲眠倏地別開眼，只聽見許卿年輕笑一聲，再次擡眼，許卿年已經走出來，關上門，頭上還帶著一頂黑色帽子。
“偷看我？”許卿年雙手插在校服褲兜裏，笑著問她。
“沒。”雲眠靠著墻。
“讓你好好看。”許卿年突然俯下身，兩人的距離驟然拉進，她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
雲眠突然腦子一抽，問他“學長，你經常戴帽子是因為沒洗頭嗎？”說完就後悔的想咬掉舌頭。
“啊？”許卿年站直伸，“怎麽這麽問啊？”
雲眠硬著頭皮繼續說：“網上說男生戴帽子是想遮住不洗頭的事實。”
語速飛快，但許卿年還是聽清了。
許卿年哭笑不得：“可能是因為戴上這個比較酷”。
雲眠：“……”
原來如此。
兩人一起走著，快到校門口，雲眠覺得有哪裏怪怪的。
“傾然呢？”雲眠想起來哪不對勁，她今天早上就沒見許傾然出來。
“她昨天回她爸媽那去了。”許卿年低頭看她，她今天頭上別著一個糖果形狀的發卡。
“你們不是一家的嗎？”聽見她爸媽三個字，雲眠有些詫異。
許卿年耐心跟她解釋：“她是我堂妹。”
原來如此。
“她父母讓我看著她，我們才住一起的”雲眠也不知道許卿年為什麽要和自己解釋這些，只是哦了一聲。
兩人一路走到三樓，雲眠定住，跟許卿年說了聲再見就跑走了，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跑。
許卿年看著她跑遠的身影，笑了笑。
雲眠回到教室，程嘉嘉已經在了。
她不好意思把昨天看到的講給她聽，只能暗戳戳的提醒著。
二節課後，休閑時間很長。
雲眠一把逮住即將飛奔向食堂的程嘉嘉。
程嘉嘉一臉疑惑：“什麽事啊？”
雲眠想想，問她：“嘉嘉，你真要追池淮學長啊”
程嘉嘉傻乎乎地笑著：“那當然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而且他人長的好看，聲音也好聽，像在講相聲。”
好笑？自己跟他聊天也沒覺得啊。
可能是自己太正經了。
她咳了一聲，繼續問：“他有告訴你，你加的是他的小號嗎？”
程嘉嘉立馬警覺：“小號？什麽小號？”
雲眠握握拳頭：“其實，那次我跟學長說了要退給你他的微信時，他就發過來另一個微信號，說這是他小號，讓你加…”
程嘉嘉震驚道：“什麽！”
隨即又想到什麽，補充道：“但是我看他朋友圈更得挺頻繁的啊，最早的一條朋友圈是2016年的。”
2016年，那就是五年前就有這個微信號了？誰家小號會用這麽長時間，等等微信有小號？！！
怎麽回事，是她搞錯了？
可是不對啊，就是學長給她那個微信號的呀。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雲眠搖搖頭：“那可能是我搞錯了，不過…”
程嘉嘉忽然從桌子裏拿出一個紅色外殼手機，悄咪咪的低下頭看。
“什麽？！！！！”程嘉嘉驚呼出聲“這帖子上居然說許卿年學長和池淮學長是一對？！！！！”
雲眠心驚：“什麽帖子？”
“就學校貼吧啊。”程嘉嘉遞過來，往上劃了劃，翻到張帖子，“有人在這上面說她昨晚目擊了池學長壁咚許學長。”
“下面竟然還有人問誰上誰下，這不是瞎扯嗎？”程嘉嘉顯然不信，切了一聲，把手機摁黑屏，“耳聽為虛，不信謠言，不傳謠言。”
雲眠咽下口唾沫：“其實，我覺得未必。”
程嘉嘉看她：“什麽未必？”
“就這帖子的內容未必不是真的，你想想，”雲眠說出自己的猜測，“他們兩個經常一起走，還很親密，這不是還挺明顯的。”
“那倒也是，”程嘉嘉想了想隨即否定，“不過，誰說每天走的很近就是一對了，那就不能是好兄弟一起嗎？”
雲眠：“…………”
這倒也是，但畢竟涉及隱私問題，她也不好直接說出來，昨晚兩個學長那麽晚了還在小樹林裏，這說明——
很明顯是不想讓人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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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的課總是迷迷糊糊地就過去了，睡了一整天的雲眠，晚自習終於清醒了，這主要還是要歸功於程嘉嘉覺得有些悶熱，然後窗戶就被大喇喇地打開。
三節自習也很快過去，教室很多同學開始蠢蠢欲動，下課鈴聲一響，後排有幾個男生就飛奔出去了，從雲眠身旁經過時還帶起了一陣風。
一旁的程嘉嘉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程嘉嘉把書放進書包裏，轉頭看她：“雲眠，下課了，你不走嗎？”
雲眠皺眉咬著筆頭：“我等會，這道物理題還沒弄明白。”隨後洩氣似的趴在桌上，“好難啊。”
“看你昏昏欲睡了一整天了，”程嘉嘉從桌兜裏抽出一個本子，遞給她：“喏，今天老師講課的筆記，我都記下來了，你抄不抄？照著這個寫，應該就會了。”
知識都送到眼前了哪有不要的道理。
雲眠眼前一亮，立即點頭：“當然！嘉嘉你最好了。”
“好了好了，我要走了。”程嘉嘉摸摸她的頭，“少女，你加油吧。”
“嗯。”雲眠這會很清醒，應得很歡快。
此時教室只剩下她和另一位平時安安靜靜刻苦努力的學習委員，她照著程嘉嘉給的筆記，對著那道難搞的物理題，腦子繞了五六分鐘，才終於搞明白了這道題。
窗外烏雲密布，擋住了月亮的光芒。
她寫完了最後一個字，伸了伸懶腰，看了一眼正在奮鬥的學習委員。正好看見她也寫完了，正在往鉛筆盒裏放筆。
突然，教室燈閃了一下，緊接著教室就籠罩在一片黑暗當中。
停電了。
學習委員突然喊驚呼一聲，顯然是嚇著了。雲眠伸手拿過搭在桌子旁邊的書包，然後從書包裏翻出手電筒，摁開它。
幸好她平時都有在書包裏備著一個手電筒，這會正派上用場。
“同學，我這有個手電筒，”雲眠打開手電筒，這個手電筒充足了電，很亮，她出聲道，“要一起走嗎？”
學習委員坐在原地楞了片刻，點點頭。
“那你可以等我一下嗎？”很輕柔的聲音，是學習委員的聲音，在征求她的意見，帶著點小心翼翼，“我收拾一下書包。”
“嗯好啊。”雲眠坐在位置上，手電筒照著學委身前的座位，方便她收拾東西。
“謝謝。”學習委員露出了個發自內心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臉頰也微微紅，給平時嚴肅古板的小臉添了幾分可愛。
兩人走出教室，樓道也沒燈。
看來是她們這一棟樓都停電了。
為了緩解學委內心的害怕，雲眠開始主動跟她搭話。
“其實，當同學這麽多天，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雲眠握著書包帶子，解釋道，“那天老師讓做自我介紹，我當時在看書，沒註意聽，對了我叫雲眠。”
“嗯，我知道你，我叫方靜。”學委扶了扶眼鏡框，頓了下，補充道，“安靜的靜。”
只有她們這一棟樓跳閘停電了，樓道很長，這會已經沒有什麽人。
她們從中樓梯下去，北樓前面有一小片類似花園的地方，裏面種著幾顆比較高大的柳樹。
樓下有電，明晃晃的。
學委跟她說了聲謝謝就先走了。
雲眠笑笑，關掉手電筒，卻不經意間瞥見聽見小樹林那邊有兩個交疊的人影，長得都挺高的。
好奇心驅使著她前去看看，但她沒敢很近距離去看，拍撞見什麽不該看的。結果下一刻映入眼簾的場景差點震驚掉她的下巴。
——池學長在壁咚許學長。
前天聽了孟檸的分析，她還有點懷疑許卿年有點喜歡自己，結果啪啪打臉。果然，人不能太自戀。
她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片場地，默默地把這個秘密咽在肚子裏。
五分鐘之前小樹林裏的許卿年和池淮。
許卿年猝不及防被人往樹幹上一推，以壁咚的姿勢，讓他有些惱火。
偏偏他現在還不能發火，那個一直糾纏著他不放的女生就站在離他和池淮兩米以外的距離。
他也是剛才中了池淮的邪了，只聽見他說了句有辦法讓她死心，也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
“那個，學長，”女生咽了咽口水，楞了下，但聽聲音好像跟激動了，“你們原來是一對？”
“不。”他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見女生尖叫了一聲，“啊啊啊啊啊，怪不得你一直拒絕女生，還整天和池學長走在一起，原來你們竟然是那種關系。”
“那個，你們挺般配的。”女生並沒有指責他，而是看起來有些激動，臨走前還看了他們一眼，意味深長，“祝你們久久。”然後含羞帶怯地跑走了。
也不知道她激動個什麽勁。
“不是吧，你怎麽想出來這招，”許卿年一把推開池淮，不滿道，“這下我的清白算是被毀了。”
“我這是為了雲眠學妹，”池淮被推開，笑嘻嘻的也不生氣，“再說了，我還犧牲了自己的清白呢。”
“煩死了，離我遠點。”許卿年皺眉，邁著步子走了。
“等等我啊。”池淮又跟上去一把勾住許卿年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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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檸立馬甩過來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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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愛吃檸檬】：嘖嘖，沒勁。
又扯了兩句，雲眠跟孟檸說了句晚安就摁滅了手機屏幕。
她想，她一定要守護好池學長和許學長的愛情！
只是程嘉嘉揚言要追池學長，怎麽辦呢。
她又打開手機，找到程嘉嘉的微信號，發了條消息。
【程嘉嘉】：怎麽了，小雲眠？
【愛吃棉花糖】：嘉嘉，你加上池淮學長的微信沒？
【程嘉嘉】：我還以為你要問我題呢，加上了，怎麽啦？
她打了半天字糾結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件事，刪刪減減，還是作罷。
【愛吃棉花糖】：就是突然想起來這件事，問問你。
【程嘉嘉】：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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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還早著，雲眠收拾好準備出門。
對面門敞開著，許卿年正在換鞋。
想起昨天晚上看見的，雲眠就看著他。
許卿年突然擡起頭，雲眠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倆人目光在空中交匯，雲眠倏地別開眼，只聽見許卿年輕笑一聲，再次擡眼，許卿年已經走出來，關上門，頭上還帶著一頂黑色帽子。
“偷看我？”許卿年雙手插在校服褲兜裏，笑著問她。
“沒。”雲眠靠著墻。
“讓你好好看。”許卿年突然俯下身，兩人的距離驟然拉進，她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
雲眠突然腦子一抽，問他“學長，你經常戴帽子是因為沒洗頭嗎？”說完就後悔的想咬掉舌頭。
“啊？”許卿年站直伸，“怎麽這麽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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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速飛快，但許卿年還是聽清了。
許卿年哭笑不得：“可能是因為戴上這個比較酷”。
雲眠：“……”
原來如此。
兩人一起走著，快到校門口，雲眠覺得有哪裏怪怪的。
“傾然呢？”雲眠想起來哪不對勁，她今天早上就沒見許傾然出來。
“她昨天回她爸媽那去了。”許卿年低頭看她，她今天頭上別著一個糖果形狀的發卡。
“你們不是一家的嗎？”聽見她爸媽三個字，雲眠有些詫異。
許卿年耐心跟她解釋：“她是我堂妹。”
原來如此。
“她父母讓我看著她，我們才住一起的”雲眠也不知道許卿年為什麽要和自己解釋這些，只是哦了一聲。
兩人一路走到三樓，雲眠定住，跟許卿年說了聲再見就跑走了，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跑。
許卿年看著她跑遠的身影，笑了笑。
雲眠回到教室，程嘉嘉已經在了。
她不好意思把昨天看到的講給她聽，只能暗戳戳的提醒著。
二節課後，休閑時間很長。
雲眠一把逮住即將飛奔向食堂的程嘉嘉。
程嘉嘉一臉疑惑：“什麽事啊？”
雲眠想想，問她：“嘉嘉，你真要追池淮學長啊”
程嘉嘉傻乎乎地笑著：“那當然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而且他人長的好看，聲音也好聽，像在講相聲。”
好笑？自己跟他聊天也沒覺得啊。
可能是自己太正經了。
她咳了一聲，繼續問：“他有告訴你，你加的是他的小號嗎？”
程嘉嘉立馬警覺：“小號？什麽小號？”
雲眠握握拳頭：“其實，那次我跟學長說了要退給你他的微信時，他就發過來另一個微信號，說這是他小號，讓你加…”
程嘉嘉震驚道：“什麽！”
隨即又想到什麽，補充道：“但是我看他朋友圈更得挺頻繁的啊，最早的一條朋友圈是2016年的。”
2016年，那就是五年前就有這個微信號了？誰家小號會用這麽長時間，等等微信有小號？！！
怎麽回事，是她搞錯了？
可是不對啊，就是學長給她那個微信號的呀。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雲眠搖搖頭：“那可能是我搞錯了，不過…”
程嘉嘉忽然從桌子裏拿出一個紅色外殼手機，悄咪咪的低下頭看。
“什麽？！！！！”程嘉嘉驚呼出聲“這帖子上居然說許卿年學長和池淮學長是一對？！！！！”
雲眠心驚：“什麽帖子？”
“就學校貼吧啊。”程嘉嘉遞過來，往上劃了劃，翻到張帖子，“有人在這上面說她昨晚目擊了池學長壁咚許學長。”
“下面竟然還有人問誰上誰下，這不是瞎扯嗎？”程嘉嘉顯然不信，切了一聲，把手機摁黑屏，“耳聽為虛，不信謠言，不傳謠言。”
雲眠咽下口唾沫：“其實，我覺得未必。”
程嘉嘉看她：“什麽未必？”
“就這帖子的內容未必不是真的，你想想，”雲眠說出自己的猜測，“他們兩個經常一起走，還很親密，這不是還挺明顯的。”
“那倒也是，”程嘉嘉想了想隨即否定，“不過，誰說每天走的很近就是一對了，那就不能是好兄弟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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