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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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無虞沒說明白，聽的人也糊塗。
門外聲音更加大，嚷嚷得更加厲害了。
“哎，父親，你先叫人去請俞知府和林將軍。”舒無虞說道，再鬧起來，舒宅就被一把火燒了。
舒老爺點頭，趕緊叫人去請老丈人和林將軍。
“父親，祖母，等下俞知府和林將軍來了，讓他們做個見證。把大哥二哥叫出來，父親當著眾人的面，一頓好打又留有餘地不傷性命，先平息眾怒。”
老夫人一聽要好打一頓孫兒，心裏哪裏舍得：“都是我的孫兒，打在他們身上，痛在我心裏啊。”
老夫人捂著胸口，不禁落淚。
舒老爺卻有些讚同她的說法，不交出去自己親自來懲罰，可是這樣做真的能讓他們放過兩個兒子嗎？
“如果打了，還不能讓他們放棄，又該如何？”舒老爺說道。
舒無虞回答道：“父親，這就看父親的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當著知府大人和林將軍的面，相信他們也不敢亂來。而此時，就需要父親破財免災了，拿出錢財來，安撫他們的情緒。這打也打了，財也給了，也該散了。”
舒老爺點頭，此時只有這麽一個辦法了。
“齊管家，去把舒羨跟舒蔚給我叫出來。”舒老爺說道，又似乎想到什麽，“不，把二人綁了再帶出來。”
同時，舒老爺又對著一眾人大聲說道：“大家息怒，我這就把兩逆子帶出來。”
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伸著頭往裏面瞧，看他舒老爺是否說話算數將二人帶出來。
不多時，俞知府帶著一眾衙役匆匆趕來，立即將舒宅保護起來。
眾人一看，這哪裏是將二人交出來，分明是假公濟私來了。
這哪裏能忍，於是聲浪更大，一時間，人聲鼎沸，嚷的整個舒宅門口不得安寧。
舒無虞見一個個衙役把舒府門口護了個嚴嚴實實，不禁頭疼。知府一個人來可以，帶上這麽多衙役，不就是弄巧成拙了嗎。
舒老爺趕緊迎了過去：“岳父。”
平時不怎麽見面聯系的兩人，此時見面，卻有些尷尬。
俞知府示意他不要多禮，又小聲說道：“你放心，有我在，他們帶不走羨兒。”
俞知府一把年紀了，灰白胡子顯得整個人庸庸碌碌。此刻又穿著一身肥大的官服，又好笑又滑稽。
舒無虞早年間就知道，他本來是普普通通的市井中人，後來把女兒嫁給父親，又讓父親出錢給他捐了這官。
雖然多年過去，知情之人少之甚少，她也是偶然得知。如今看來，不是木匠就別做家具，不是當官的料穿上官服也不像個官老爺。
舒老爺哪裏知道來真的多衙役，卻見母親一副心安的樣子又不好多說什麽。
此刻，齊管家將舒羨舒蔚五花大綁，一起走了過來。可跟在身後的，還有大夫人二夫人，以及兩位小姐。
他們匆匆而來，臉上還掛著淚。舒羨舒蔚嘴裏嚷嚷著：“娘，救我，救我。”
舒無虞看著他們，突然覺得很悲哀。尚不能光宗耀祖，又不能承擔責任，舒府談何未來？
“啪”，一聲清脆。
“我早就知道你看我們不順眼，千方百計的害你哥哥。你以為你娘那肚子還能生出種來嗎，癡心妄想！”大夫人上來就是一記清脆的耳光，打在舒無虞臉上，又破口大罵，“你安的什麽心，居然叫老爺把羨兒交出來。死丫頭，死丫頭！”
舒無虞看著她，眼神淩厲。
“大娘，你這巴掌，不是打在我舒無虞的臉上，而是打在父親跟祖母臉上。”舒無虞惡狠狠的說道。
老夫人一見俞氏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舒無虞一巴掌，忙護在她身前：“是我答應讓羨兒蔚兒去押貨，出了事怪在我頭上就是。”
俞氏見老夫人這樣說，心裏雖然清楚，可剛聽下人說，舒無虞叫老爺把兒子交出去，氣就不打一處來。早知道，弄死他們兩母女，今日就不會如此。
舒老爺也說道：“你打人做什麽，又不是無虞的錯。”
舒老爺知道俞氏心急，也只是嘴上怪罪她打人不對，卻沒有多加阻攔。
俞氏見母親和老爺都這樣說，眼神卻還是死死盯著舒無虞，雙手又護著兒子，嘴上不甘心的說道：“老爺，不能將羨兒交出去。”
葉氏也同時說：“老爺，蔚兒是你的兒子啊，你可不能把他交出去。”
葉氏明白，舒羨有知府撐腰，可蔚兒卻沒人撐腰，這可如何是好。
舒清音看著舒無虞，朝她耳邊小聲說了一句：“滿意了？”
舒無虞看著她，她知道舒清音同大娘一樣誤解了她，可是又如何，她根本不想辯解。
“滿意。”舒無虞沖她說道。
舒清音看著她，卻是一笑，神秘莫測。
舒庭兮站在一旁，看著二人奇奇怪怪，想說什麽，卻又忍住了，此刻，就讓她們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她不是不明白。沒必要在這時候，自己沖出去惹人不愉快。
這時候，林將軍風塵仆仆的趕來，見這場面，確實鬧的大了，也不知說什麽好，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什麽也不說。
舒無虞看他來了，一人也未帶，心裏一松，舒了一口氣。
林將軍沖她的方向看過來，微微一笑，示意她放心。
舒無虞了然，沖他點點頭。
“舒老爺，既然人帶出來了，趕緊交給我們！”
“把人交出來！”
…
人群中嚷嚷著，手中還揮舞著火把。
“滋滋”的聲音，火把照亮了整個舒宅門口，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聲音。
舒老爺向前走了兩步：“大家聽我說，事情發生了，雖然不是我舒某想看到的，可是兩位逆子確實做錯了。”
人群稍微安靜下來大家都註視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同樣，我兩個逆子也被劫匪綁架了，吃了不少苦。就是運氣好一點，沒有被殺。”舒老爺繼續說道，“我能理解大家痛失親人的心情，可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兩個逆子。”
“就是他們，攛掇著喝酒誤事，我兒子才被殺的！”人群中有人嚷嚷著說道。
“對！殺人償命！”
“殺人償命！”
…
舒無虞看著他們，她理解他們的心情，她同樣認為大哥二哥應該承擔責任。可是她也能理解父親的心情，理解祖母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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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聲音更加大，嚷嚷得更加厲害了。
“哎，父親，你先叫人去請俞知府和林將軍。”舒無虞說道，再鬧起來，舒宅就被一把火燒了。
舒老爺點頭，趕緊叫人去請老丈人和林將軍。
“父親，祖母，等下俞知府和林將軍來了，讓他們做個見證。把大哥二哥叫出來，父親當著眾人的面，一頓好打又留有餘地不傷性命，先平息眾怒。”
老夫人一聽要好打一頓孫兒，心裏哪裏舍得：“都是我的孫兒，打在他們身上，痛在我心裏啊。”
老夫人捂著胸口，不禁落淚。
舒老爺卻有些讚同她的說法，不交出去自己親自來懲罰，可是這樣做真的能讓他們放過兩個兒子嗎？
“如果打了，還不能讓他們放棄，又該如何？”舒老爺說道。
舒無虞回答道：“父親，這就看父親的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當著知府大人和林將軍的面，相信他們也不敢亂來。而此時，就需要父親破財免災了，拿出錢財來，安撫他們的情緒。這打也打了，財也給了，也該散了。”
舒老爺點頭，此時只有這麽一個辦法了。
“齊管家，去把舒羨跟舒蔚給我叫出來。”舒老爺說道，又似乎想到什麽，“不，把二人綁了再帶出來。”
同時，舒老爺又對著一眾人大聲說道：“大家息怒，我這就把兩逆子帶出來。”
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伸著頭往裏面瞧，看他舒老爺是否說話算數將二人帶出來。
不多時，俞知府帶著一眾衙役匆匆趕來，立即將舒宅保護起來。
眾人一看，這哪裏是將二人交出來，分明是假公濟私來了。
這哪裏能忍，於是聲浪更大，一時間，人聲鼎沸，嚷的整個舒宅門口不得安寧。
舒無虞見一個個衙役把舒府門口護了個嚴嚴實實，不禁頭疼。知府一個人來可以，帶上這麽多衙役，不就是弄巧成拙了嗎。
舒老爺趕緊迎了過去：“岳父。”
平時不怎麽見面聯系的兩人，此時見面，卻有些尷尬。
俞知府示意他不要多禮，又小聲說道：“你放心，有我在，他們帶不走羨兒。”
俞知府一把年紀了，灰白胡子顯得整個人庸庸碌碌。此刻又穿著一身肥大的官服，又好笑又滑稽。
舒無虞早年間就知道，他本來是普普通通的市井中人，後來把女兒嫁給父親，又讓父親出錢給他捐了這官。
雖然多年過去，知情之人少之甚少，她也是偶然得知。如今看來，不是木匠就別做家具，不是當官的料穿上官服也不像個官老爺。
舒老爺哪裏知道來真的多衙役，卻見母親一副心安的樣子又不好多說什麽。
此刻，齊管家將舒羨舒蔚五花大綁，一起走了過來。可跟在身後的，還有大夫人二夫人，以及兩位小姐。
他們匆匆而來，臉上還掛著淚。舒羨舒蔚嘴裏嚷嚷著：“娘，救我，救我。”
舒無虞看著他們，突然覺得很悲哀。尚不能光宗耀祖，又不能承擔責任，舒府談何未來？
“啪”，一聲清脆。
“我早就知道你看我們不順眼，千方百計的害你哥哥。你以為你娘那肚子還能生出種來嗎，癡心妄想！”大夫人上來就是一記清脆的耳光，打在舒無虞臉上，又破口大罵，“你安的什麽心，居然叫老爺把羨兒交出來。死丫頭，死丫頭！”
舒無虞看著她，眼神淩厲。
“大娘，你這巴掌，不是打在我舒無虞的臉上，而是打在父親跟祖母臉上。”舒無虞惡狠狠的說道。
老夫人一見俞氏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舒無虞一巴掌，忙護在她身前：“是我答應讓羨兒蔚兒去押貨，出了事怪在我頭上就是。”
俞氏見老夫人這樣說，心裏雖然清楚，可剛聽下人說，舒無虞叫老爺把兒子交出去，氣就不打一處來。早知道，弄死他們兩母女，今日就不會如此。
舒老爺也說道：“你打人做什麽，又不是無虞的錯。”
舒老爺知道俞氏心急，也只是嘴上怪罪她打人不對，卻沒有多加阻攔。
俞氏見母親和老爺都這樣說，眼神卻還是死死盯著舒無虞，雙手又護著兒子，嘴上不甘心的說道：“老爺，不能將羨兒交出去。”
葉氏也同時說：“老爺，蔚兒是你的兒子啊，你可不能把他交出去。”
葉氏明白，舒羨有知府撐腰，可蔚兒卻沒人撐腰，這可如何是好。
舒清音看著舒無虞，朝她耳邊小聲說了一句：“滿意了？”
舒無虞看著她，她知道舒清音同大娘一樣誤解了她，可是又如何，她根本不想辯解。
“滿意。”舒無虞沖她說道。
舒清音看著她，卻是一笑，神秘莫測。
舒庭兮站在一旁，看著二人奇奇怪怪，想說什麽，卻又忍住了，此刻，就讓她們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她不是不明白。沒必要在這時候，自己沖出去惹人不愉快。
這時候，林將軍風塵仆仆的趕來，見這場面，確實鬧的大了，也不知說什麽好，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什麽也不說。
舒無虞看他來了，一人也未帶，心裏一松，舒了一口氣。
林將軍沖她的方向看過來，微微一笑，示意她放心。
舒無虞了然，沖他點點頭。
“舒老爺，既然人帶出來了，趕緊交給我們！”
“把人交出來！”
…
人群中嚷嚷著，手中還揮舞著火把。
“滋滋”的聲音，火把照亮了整個舒宅門口，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聲音。
舒老爺向前走了兩步：“大家聽我說，事情發生了，雖然不是我舒某想看到的，可是兩位逆子確實做錯了。”
人群稍微安靜下來大家都註視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同樣，我兩個逆子也被劫匪綁架了，吃了不少苦。就是運氣好一點，沒有被殺。”舒老爺繼續說道，“我能理解大家痛失親人的心情，可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兩個逆子。”
“就是他們，攛掇著喝酒誤事，我兒子才被殺的！”人群中有人嚷嚷著說道。
“對！殺人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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