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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救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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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救長公主

此時與府衛打鬥的便是先前的黑衣人,他們均已換上護衛衣服。

沈安鈺見這些黑衣人改裝後的護衛果如阿遠所說武功高強,除了阿遠和趙小剛還能勉強抵擋,其他府衛已紛紛敗下陣來,勸降雖無甚希望,卻也可勉強一試。

一名衣著與其他護衛不同,屬於沈安瑞心腹的中年男人一邊和阿遠對打,一邊輕蔑地看了沈安鈺一眼。

“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也敢說這種保下誰的大話,我看你現在最該求的是老天,讓老天好好保佑你活著走出這道大門。”

言罷目光在護衛中掃視一圈,大吼,“不要手下留情,都給我殺,今日他們不死,明日我們就得死。”

護衛的攻勢變得更猛烈,有幾人從和府衛的打鬥中飛出,攻向沈安鈺和許從樰,沈安鈺一個旋身拉過許從樰,將她護在身後。

他帶著她閃躲騰挪間,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抵擋護衛的圍攻,隨著攻來的護衛越來越多,他漸漸有些吃力,冷不防手臂被劃傷。

許從樰看在眼裏,急在心裏,然她不會武功,除了配合他閃躲,也實在幫不上什麽忙。

此時大門處突然傳來一聲大喊,“王爺小心。”是給長公主驛館報信的陳冉趕來了,還帶著高亭,許從樰心頭微松,“快保護王爺。”

高亭護在沈安鈺身前,陳冉則過來保護許從樰,許從樰看著陳冉擋在她身前,為她擊退一個又一個護衛,一瞬間有些恍惚,仿佛回到前世並肩作戰的日子。

他那時也是這樣,永遠沖在她前方,全身各處都曾為她負過傷,好在這一世到目前為止,他還沒受過太多傷,也不像上一世孤獨一人,至少有劉雲舒陪他。

“救命……”一聲突如其來的慘叫將許從樰的神智拉回,是謝端柔的聲音,她與沈安鈺對視一眼,憑借兩人的默契,她朝著沈安鈺點頭,示意他將這裏交給她,放心去救謝端柔。

沈安鈺遞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轉過頭,喚了一聲“高亭”,高亭會意,上前朝著慘叫發聲方向加快攻勢,為沈安鈺開路。

許從樰拍拍陳冉肩,“一會我們去接應王爺。”

陳冉點頭,帶著許從樰朝沈安鈺離開的方向移動。

現下他們這邊的情形非常不好,除了陳冉和許從樰沒受傷,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受了傷,有許多府兵甚至已經喪命,許從樰擡眸望向門口,這救兵來的也太晚了些。

正當她這麽想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突然入耳,她心頭一喜,打鬥中的眾人也聽到馬蹄聲,面色各異,當馬蹄聲越來越近,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時,許從樰心底才真正放松,“都指揮使,好久不見。”

來人正是步軍都指揮使龔有德,身後還跟著謝端柔的隨從官員。

其實這次事件本應先向雲城府尹報案,但雲城府尹是太子的人,萬一和沈安瑞相互維護,那就麻煩了,若求助皇上,又太耽擱時間,思來想去,沈安鈺還是派陳冉告訴隨從官員求助龔有德。

以往沈安鈺雖與龔有德交好,但兩人在公事方面並無交集,這也是皇上之所以信任龔有德的原因,如今兩人有了交集,以後龔有德想升官是無望了。

龔有德明知這一點,卻還是過來了,許從樰對他頗為讚賞。

龔有德朝著許從樰點點頭,下令部分兵士捉拿打鬥中的護衛,另一部分兵士去別院搜尋謝端柔蹤跡,許從樰連忙制止。

“王爺知道公主在哪,已趕去救公主,都指揮使還是先抓護衛要緊。”

先前謝端柔一聲慘叫,只怕遭遇了什麽不如意的事,如果派兵士大搜,到時弄得人盡皆知,有損公主名譽。

沈安瑞身邊的高手基本都在此處,院內剩下的幾個高手,有沈安鈺和高亭足以。

龔有德將兵士全派去捉拿護衛,與阿遠對打的沈安瑞心腹在許從樰制止龔有德時,便大喝一聲“撤”,帶頭向別院東邊奔逃,其他護衛紛紛跟隨。

龔有德派兵士緊追,不料東面拐角處是一面大湖,護衛均跳入水中沒了蹤跡,只有一兩個負傷的沒來得及逃走被捉住,他們試圖自盡,被制止,封住穴道綁了起來。

許從樰派阿遠去接應沈安鈺,又將龔有德請到別院外,拜托他稍後回去審訊護衛,務必審出結果。

再安排趙小剛清點死亡人數,統計受傷情況,在龔有德的協助下將傷重者帶回府治療,做完這些,她將眾人全部請到馬車後,只留了她和陳冉在別院門口守著,等候沈安鈺出來。

須臾,影壁右邊出現兩抹身影,是沈安鈺和阿遠,看來高亭留在後面斷後。

許從樰和陳冉上前相迎,離得近了,她才發現沈安鈺懷中抱著一人。

雖看不到臉,但也能猜出是謝端柔。

此時,謝端柔縮在沈安鈺懷中,被他的玄色大氅緊緊包住,隱約可見頭發蓬亂,腳上的鞋子似是男鞋,尺碼較大,穿在腳上晃晃悠悠,應是慌忙之中隨便找了一雙鞋套上的。

顯然是遭遇了不好的事,許從樰握住陳冉雙臂,將他轉過身,背對著沈安鈺,又出門吩咐外面等候的所有人等都轉過身,背對馬車。

她自己則站在馬車側面,也是背對的姿勢,避免讓謝端柔難堪,“馬車已備好,王爺請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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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鈺本欲將謝端柔送回驛館,但謝端柔不願回去,沈安鈺便將她帶回成王府,安排在東廂房居住。

謝端柔自進了東廂房,便將沈安鈺及丫鬟全趕了出去,只留她自己一人在房間。

沈安鈺負手站在回廊上,看著暗夜裏閃爍著微弱星子的夜空,這暗夜中的星子倒是像極了他此刻的心情,黑暗中僅有些許亮光。

“趙小剛送來的大氅。”許從樰將墨色大氅遞給沈安鈺,他接過穿在身上,當他穿到右手臂時,她按住他手臂,“王爺的劍傷……”

“不礙事。”

她知謝端柔此番遭遇讓他難受,此時又是在謝端柔房前,不便多說,她放開他手臂,將一個瓷瓶按在他手中。

“這是傷藥,王爺記得上藥,下官已派人去請劉大小姐,一會劉大小姐陪陪長公主,長公主心情或許能好些。”

沈安鈺點頭,“夜晚寒涼,你先回去休息。”

許從樰思及自己現在是男子身份,留在這確實也幫不上什麽忙,便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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