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挫敗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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挫敗的貓

葉辭癡癡地坐在茶桌上,望著門口的方向,林寒悠哭著離開很久了。

其實從林寒悠走的那一刻,葉辭就後悔了。看著周圍空曠的感覺,讓她覺得心上好似被一只無形的手擰在一處,一處最讓人心難受又擰巴的一處。

手機在這時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恍惚間,葉辭以為是林寒悠打來的電話,直到對方說:“葉總好!我是【竹裏館】的老板陳竹,去年你和你朋友在我店裏定制的旗袍做好嘍,不好意思久等啦!什麽時候方便,可以過來取哦。”

“哦,您好。”葉辭又想,怎麽可能是林寒悠呢?當初林寒悠的手機號不是自己拉黑的麽?自己在期待什麽?期待著林寒悠打過來電話,罵自己一頓麽?

電話那頭的陳竹說:“我們是提供快遞服務的,不過若是快遞的話,大燙過的旗袍會打褶,最好還是來店裏。如果哪裏有想調整的地方,我們還可以改哦。”

“好的。”

“因為是葉總買單的,我就不再通知林小姐了。”

葉辭道了謝後,掛了電話。那件旗袍是去年兩個人同游若水古鎮時買的,是她送給林寒悠的。她應該告訴林寒悠旗袍做好了,可是她不敢。她煩躁地揉了揉頭發,將手機丟到了沙發上,自己真的是有病。難聽的話說盡了,如今到底在煩躁什麽?後悔什麽!

新的一周又開始了,濱海市進入深秋。一夜之間,城中的樹木好似相約好了一樣,紛紛被風吹落的大半葉子。環衛工人都來不及打掃,葉子一層一層地隨風落在地上。汽車飛馳而過時,卷起了落葉,將它們揚起了些許。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生活都是這樣過的。

從前葉辭不覺得有什麽,可這一日,覺得活著真是了無生趣。辦公室裏,葉辭的無精打采被進來送文件的艾思發現,問:“葉總你怎麽了?感覺像是一只挫敗的貓。”

若是以往,葉辭聽見艾思這麽說話,就會揶揄兩句她最近膽肥了,不過今天葉辭懶得說,只“嗯”了聲,“是啊。你找我?”

艾思手裏拿著一個牛皮紙包的文件袋,看起來鼓鼓的,裏面好似裝了很多東西。她將文件袋遞給葉辭,“這是郭總讓我給你的,還不許我看。”艾思撇撇嘴,想看,好奇。

葉辭繞開文件袋上的棉線,沒有將東西取出來,而是在文件袋開口處看了幾眼。她已經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了。她之前找私家偵探調查過小叔葉志潤和林寒悠母親林藝,這文件袋裏是私家偵探提供的照片和文檔打印版。

她說:“你還是別看了,不然晚上要加班。”

艾思一聽加班,拔腿就跑,“那就不看唄。葉總,拜拜,我去忙了!”

“回來!”葉辭叫住艾思。

艾思回頭,等著葉辭說話。葉辭皺著眉頭,欲言又止。

“嗯?葉總有事?請吩咐?”艾思看著葉辭眼下還不如挫敗的貓,眉頭深鎖的模樣真是讓人看著都心堵。

“我……”

“嗯。您說!”

“我……做了一件錯事,要怎麽彌補呢?”葉辭在對林寒悠說出那樣傷人的話後,其實她就後悔了。

葉總也會覺得自己做錯事?那不可能!艾思又想,若是葉總有犯錯的機會,能是對誰呢?直覺告訴艾思,應該是林寒悠,她脫口而出:“你不會又和林教授放了什麽狠話吧?”

“你怎麽知道?”葉辭擡頭看著艾思,覺得不可思議。難道自己腦門上寫著了?

“我,我,我隨便說的,隨便說的,沒想到是真的……啊。啊?是真的啊?”艾思暗嘆一句,自己真牛,這特麽都能猜到!

葉辭問:“那怎麽辦?”

艾思想了一會,說:“下周是我生日,老艾要給我辦個生日宴。那我邀請林教授出席啊。小姐妹哪有隔夜仇的?你哄哄她唄?”艾思覺得自己真是個小機靈鬼,老艾要求她必須邀請葉辭,本來艾思覺得自己沒戲呢,沒想到柳暗花明在這等著呢。

“怎麽哄?”

“用嘴巴啊!”

嘴巴……葉辭想到自己咬林寒悠的事,“算了吧……”

“用嘴道歉還不夠,還得送禮物彰顯誠意啊。”

“送什麽?”

“我,不知道誒。”艾思在這事上頭腦很清晰,自己小金庫和葉總可不在一個層級,自己覺得好的東西,葉總肯定瞧不上。

“去吧去吧,忙去吧。”葉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又趴回辦公桌上,像一只挫敗感到達頂峰的挫敗的貓。

才要走出葉辭辦公室關門的艾思,左手在門上扶了一下,右手拿出手機,偷偷地拍了一張葉辭趴在桌上的照片,打開微信,發給了林寒悠。

艾思:【林教授,你快看!葉總這生無可戀的樣子,像極了接頭貓霸吃了敗仗的樣子。你怎麽她了?”

林寒悠看見艾思的消息,近乎秒回:【我……我沒怎麽她啊。她怎麽了?】

其實打完葉辭那一巴掌之後,林寒悠也後悔了。

她想去葉家見葉辭,就是為了和葉辭聊一聊,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沒想到因為小辭說了幾句話,自己就動怒了,是自己太不冷靜了。

小辭是什麽樣的人,自己認識十年了,能不直到麽?她不過是有副冰冷軀殼,不過是說話兇了一點,內裏是一副好心腸啊。

圖片上的葉辭,肉眼可見的頹廢。她的長卷發淩亂地散在辦公桌上,眉頭微微皺著,不太開心的樣子。以往,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姿態。林寒悠覺得心上酸酸疼疼的,覺得心疼葉辭。她後悔了,後後悔,自己動手打小辭,是不對的。她應該在那個當下,問清楚小辭為什麽如此厭惡自己,而不是動手結束了那樣一個難得的機會。

林寒悠不打算坐以待斃,她覺得自己還是要找機會去見小辭。SIN實驗室裏,劉展走到林寒悠身邊,“林教授,楞神呢?拿外套、電腦,走了!”

“去哪?”林寒悠不記得今天有什麽外出的會議啊。

“誒?我發郵件了啊。哦,忘了抄送你了。”劉展看著手機裏的郵件,說道:“葉氏集團的法務部領導,邀請咱們過去面談。你、我、Felix三個人,你把東西收拾好都拿上吧,估計那邊結束之後肯定是晚上了,不回實驗室了。”

“好,我馬上。”也就是說,林寒悠今天就可以看見小辭?!她忽就緊張起來,自己和葉辭眼下的局面,自己要怎麽找機會見她呢?

晚上八點,忙忘工作的葉辭準備下班。她關上電腦後,打開手機,刷了一下朋友圈,發現劉展轉發了SIN實驗室三周年慶活動的文章,還寫了“誠邀各位同行蒞臨指導”。葉辭眼前一亮,拿起座機就撥打了艾思的分機,“Alice,SIN實驗室三周年慶,我們有收到邀請函麽?”

“有,一個月前我問過您。您說不去。”艾思肯定地回答道。

“我現在想去了。”

“好,我去搞。”艾思開始說著這其中的問題:“SIN實驗室之前給咱們公司發了邀請函,五張,您說不去,讓我安排,我轉送給了其他領導,如今應該都分下去了,不過我可以想辦法。”

“好,你看著來,找劉展要也行,怎麽樣都成,但是別提我之前不去的事。”

“好,放心,沒問題。是在不行,我去買也行啊。”

“這都能買賣?”

“很多人是想看科技大神的真顏的,葉總,您難以想象,林教授可是有很多科技顏粉的。”

“重點是你趕緊搞這事,我要去參加。”

“放心,葉總,距離SIN實驗室的三周年活動還有一個多月呢。”

“啊?還有一個月?”葉辭看見劉展發,以為不過三五天呢,沒想到還那麽遙遠,那等這個機會見林寒悠肯定是太慢了。

“嗯,對啊。葉總怎麽忽然想去了?”

“沒什麽,就是想去。”

艾思懂了,一定是葉總傷了林教授,打算找機會賠禮道歉,就提示:“葉總,我的生日下周啊,還有不到一周啊。葉總真的不考慮不參加麽?”

“參加。”

“收到!明白!我立馬去邀請林教授。”

葉辭準備回家,才要出辦公室的門,門就被人從外推開了,是艾思。“怎麽了?這麽慌慌張張的?”

明顯艾思是跑過來的,她喘了一口氣,“我本來要去業務一部找小夥伴八卦一下SIN實驗室三周年票的事,結果我發現業務一部的領導在開會!會議室裏是SIN實驗室的人,有Felix、劉展,林教授也在啊!我就趕緊跑過來告訴您一聲。”

葉辭這才想起來,此前她拒絕了對接SIN實驗室的項目,後來爺爺就讓負責業務一部的一個副總去對接。看來SIN實驗室在三大集團中選了葉氏集團。葉辭問:“他們什麽時候結束?”

“不知道。”艾思說完立刻推翻了自己的答案,“不不不,等我!我去打探一下!”說完關上門就跑了。

艾思潛回業務一部的辦公區域,假裝去茶水室找咖啡。正愁著要如何問呢,就在洗手間門口,碰見了走出來的林寒悠。“林教授來開會啊?正要找你呢!”

林寒悠看見艾思,一臉驚訝,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快要九點了,“小艾,你還在加班?”

“領導小助理哪有不加班的?”艾思很自然地吐槽道,又說:“下周我的生日宴,我爹老艾組織舉辦,主要是給我選婿的。是以老艾鉚足了勁,搞得規格很高啊。吃得好,喝得好,場地選的也好,嘿嘿嘿,林教授來參加唄?讓我爹看看我的科學家朋友!”

“葉總……她去麽?”林寒悠問。

“當然去!”

“我想想要準備什麽禮物給你了。”林寒悠笑著說:“下周見。”

艾思看出來林寒悠著急回去開會,就笑嘻嘻地關心林寒悠,“你們還得開多久啊?”

“差不多要結束了,我先過去了。”

“嗯嗯,我過來搞個咖啡。拜拜。”艾思想,來都來了,就將自己的假動作做到底吧。總歸業務一部冰箱裏的咖啡味道還湊合,她需要提提神。她走到冰箱旁邊,打開冰箱,忽聽見手機鈴聲傳來,才走了幾步的林寒悠接了電話,而後忽然不走了。

艾思無意聽墻角,可因為辦公室此時空空,沒有人,林寒悠接電話的聲音很清晰地傳到了她耳朵裏。

林寒悠跟電話那頭的人說:“舅舅,是有什麽著急的事情麽?”

“姥姥她怎麽了?住院了?嚴重麽?”對面的人說了些什麽,林寒悠言語就變得哽咽起來,“嗯,好。我馬上過去。她還說什麽了?”

“誰?她說要見誰?”

艾思趕緊打開手機發微信給葉辭:【林教授接了電話,好像是家人生病了。她貌似哭了,我瞧不見。】

葉辭知曉林寒悠在葉氏大廈裏後,她在自己的辦公室根本站不住。她悄悄地走到業務一部,站在樓道的拐角處,剛好看見林寒悠從洗手間走出來。而後林寒悠接電話時,她就躲在樓道後面,偷偷地看著林寒悠。

她回了艾思消息:【我知道了。你下班吧。】

關了手機屏幕時,林寒悠已經離開業務一部的辦公區,走到了另一頭樓道的角落裏。她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哭,可能是哭得乏力,她靠在墻上,慢慢地滑下去,直至蹲在了地上。

舅舅打來電話,說姥姥不小心摔了一跤,骨折的同時突發腦梗。醫生說歲數大的老年人一般在冬季骨折就很難扛過去,加上姥姥同時腦梗,讓家裏人做好最壞的打算。

他在電話裏再三強調,“寒悠,我昨天見你姥姥時,她跟我叨叨了好幾次,說過年讓你帶喜歡的人回來。還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不許反對,不許有說辭。我想著你都找到男朋友了,咋不早點和我說呢?你姥姥這麽在意,那要是有啥舍不得、放不下的,一定是你。她希望能有人照顧你。你把你男朋友帶來吧,沒準老太太一聽,開心了,就等著你們回家過年,沒準就好了呢?”

什麽男朋友,姥姥沒和舅舅挑明,只說是林寒悠“喜歡的人”。其實林寒悠早早就告訴了姥姥,在上次姥姥見到葉辭時,林寒悠同姥姥說,她喜歡了十年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個小姑娘……

“我……”林寒悠不知自己要如何答應舅舅,她今晚就要回姥姥家所在的北冥鎮,難道去把睡覺的葉辭叫醒,讓她和自己跑一趟。且不說這個多麽不合理,就兩人眼下的關系,葉辭不會搭理她的。“我去請假,我今晚就回去。我開車回去。”

不遠處,葉辭大抵聽懂了,應該是姥姥病了。她看著林寒悠抹著眼淚,覺得林寒悠好可憐,她忽然就忘了自己此前在林寒悠那裏受到的所有傷害。

林寒悠站起來,擦幹凈眼淚,收拾了一下心情,快步走回會議室,站在門口叫劉展出來。

她簡單和劉展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劉組長,我請幾天假,我必須馬上回去看我姥姥。工作上的事情,等我那邊穩定下來我會跟進的。”

“好好好。你快去!”劉展看出來林寒悠哭過,估計老人家可能很嚴重。他關心道:“這麽晚,你怎麽去?”

“我開車回去,北冥鎮離這裏三百多公裏。三四個小時就到了。這個時間,沒有高鐵了。”

“那你找個人幫你開啊,不然晚上一個人開高速,太危險了。”劉展想了想,“不然我問問辦公室裏的小王、小張,他們都是單身,不用照顧家裏老人、小孩的。起碼能幫你開一段。”

“沒關系,我自己可以。謝謝劉組長,我先走了。”林寒悠快步朝著電梯間走去。

劉展見她著急,也不多留,回了會議室。

葉辭跟上林寒悠,在林寒悠所乘坐的電梯門關上那一霎,閃進了電梯間裏。葉辭覺得奇怪,不是說Felix是林寒悠男朋友麽?為什麽劉展不說讓Felix開車送林寒悠呢?而是說讓別的單身男孩?

她想問,為什麽不找你男朋友。在這個時間節點,這個問題顯然不合適,就沒有說話。

林寒悠看見葉辭上了電梯,以為葉辭剛好下班,她腦子裏亂極了,又想邀葉辭同行,又覺得自己打了小辭,小辭一定不理自己了,又惦記著姥姥。百般思緒糾纏到一起,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默默留著眼淚。

兩個人各占電梯的一邊,看著電梯從38層一直落到了負一層,而後,電梯門打開,到了地下停車場。

林寒悠手裏攥著車鑰匙,指節捏得青筋暴突,掌心擡起,又落下,最終也沒說出口。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和小辭說什麽,說再見麽?說晚安麽?說你能陪我一下麽,我需要你?好似自己什麽事情都沒法要求她……

她咬了一下嘴唇,什麽都沒說,朝著停車場自己的車位走去。

比林寒悠更糾結的是葉辭,她等著林寒悠說話。只要林寒悠說,不管她說什麽,葉辭都會答應。可林寒悠淚眼婆娑地看了葉辭一眼,而後走了。

葉辭知道,自己定是將她傷得深了,一如自己同她告白,卻沒有得到任何回覆的那種深度,才會即便心裏還有對方,也不再想同對方說些什麽。

雖然葉辭只見過一次姥姥李春蘭,可姥姥待她很好,臨走的時候,還給了她一枚金戒指。當時葉辭問,為什麽姥姥要給自己金戒指,林寒悠沒有說。

她忽就想起來一件事,一件她一直不知道答案的事情。那日去姥姥家見面時,林寒悠到底和姥姥說了什麽悄悄話呢?姥姥才會給只見過一次面的葉辭一枚金戒指呢?

葉辭快一步走到林寒悠身邊,攥住了林寒悠的手,將她手裏的車鑰匙搶過來。打開解鎖鍵,停車場裏不多的車輛中,一輛黑色轎車閃了閃光,葉辭朝著那輛車走去,座上了駕駛位。

林寒悠楞了一下,才道:“我要去姥姥家,她住院了。”

“我知道。”葉辭沒再說話,上了車後,她打開手機導航,搜索了北冥鎮。隨後,汽車跟著導航,駛離了葉氏大廈。

下一本《分手後,她官宣給狗自由》十二月開文呀呀呀呀!歡迎收藏!而後的順序應該是《渣了我哥那女孩》、《談戀愛不如養只貓》、《頑物》、《墮神臺》,歡迎收藏。《頑物》是古言百合,短篇,《墮神臺》是古言長篇,都是虐文。本人——現實題材撲街作者,沒啥熱元素,感謝大家的不離不棄,我會努力碼字噠!

《渣了我哥那女孩》文案:

趙熙看著醉成一灘爛泥的哥哥,發誓要替他討個公道!

渣了哥哥那個女孩是誰?

是傳聞中的學霸,校花,農場主,是高冷禦姐武玄清。

趙熙制定了嚴謹的計劃,先認識,後閨蜜,再深入敵軍攪黃她的新戀情。

就在她自認為閨蜜計劃達成的那一夜,武玄清借著酒意強吻了她。

趙熙:……等會,什麽情況?

武玄清:姐姐覺得你不錯,看著挺可口的。

趙熙說了哥哥的名字:你不是曾經喜歡我哥?

武玄清:你哥是誰?我不認識。

趙熙後知後覺自己撩錯人的時候,已經泥足深陷。

一臉無辜地問:姐姐,我弄錯了,不然算了吧?

武玄清勾著她的衣領:你抱我,貼我,粘人撩人的時候也沒猶豫啊?現在說弄錯了?晚了哦。

《頑物》文案:

血染長街,國將不國那日,景貞長公主下嫁給了那個擁兵自重的逆賊。

以己之身換來的,不只是小皇弟寶座一時的安穩,還有她總角時一路相互扶持的摯友蕭卿玉的命。

十裏長亭外,她一身婦人裝,厚脂重粉也掩蓋不住滿身傷痕,

卻笑著說:“卿玉,留著命,以待來時。”

蕭卿玉以為自己死了,該死在滿門被屠那日才對,可她竟活了。

她發誓,從此以後,蕭卿玉,只為景貞而活。

【逆天而行載酒人VS玉石俱焚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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