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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私鬼姐姐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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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私鬼姐姐關起來

我的姐姐正被我囚禁在我專為她修整的地下室裏。在藥物作用下她依舊昏迷著,閉著眼睛嘴裏還不安的呢喃著什麽。我那缺乏安全感的姐姐沒法在這種環境下安心。

她修長纖細又白皙的四肢被我用鐵鏈牢牢的困住,姐姐的生命力很頑強,如果不鎖住她,肯定會被她找機會跑掉。她的胸脯微微起伏著,臉頰蒼白的嚇人,但我知道姐姐不會死。小時候父親喜歡她鎖在衣櫃裏然後打我,那時候姐姐可以餓上兩三天都不會死,所以現在姐姐也不會死。

姐姐過慣了安逸的日子,她原先沒有這麽弱不禁風。曾經父親犯病的時候掰開姐姐的嘴給她灌安眠藥,但姐姐不過昏睡了幾小時就醒過來抱著我哭。待會她醒過來又要哭,她哭起來很煩人,像即將被宰殺的綿羊軟弱的在哭叫。可我不會阻止她的哭泣了,這是她僅有的可以享受的權利了。

她艱難的睜開了眼睛,她沒有像從前那樣醒過來驚慌的縮成一團,以前她總防著父親打她,就連睡覺都睡不好。或許是幸福的日子過的太多了,姐姐醒過來的時候神情甚至是惘然的。過了好久她似乎想伸個懶腰才發覺到自己被綁了起來。大驚失色的拼命掙紮著,這時候她看見了我。

她驚訝的張大嘴似乎想喊我,但不知道是她怕的失了聲還是藥物的影響,她竟只發出了嘶啞的氣音。

“姐姐,又見面了。自我們在我十六歲那年分別後,現在得要有九年不見了吧?我猜你一定過得很好吧!有了稱心如意的工作也有了優秀的男友,是不是,姐姐姐姐上周五下班後還和男友去買新衣服了吧!”她說不出話並不要緊,我會說很多話很多話來彌補這暫時的空缺。姐姐看我的眼神裏只有恐懼,就像當初她看父親那樣。

她終於能說話了,她拼命的扭動著身體想掙脫掉束縛她的鎖鏈。她瞪大的雙眼裏滿是無助與不解。她一遍又一遍的喚我的名字,她說:“小桓,小桓,你這又是做什麽啊!”

“姐姐,你難不成不知道嗎?我們早就是被牢牢的綁在一起的共生體了。既然我們當時一起做了那些事,現在又怎麽能彼此分離呢!姐姐忽略了我好多年,你一直在搬家輾轉在各個城市生活,你就是怕碰到我!可惜,可惜…我早就找到了你!”

這個自私又懦弱的家夥,當初慫恿攛掇著我一起殺死父親和繼母。本來我還有所顧慮,十六歲的時候父親找了年輕美麗的繼母,對我們的虐待已經大幅減少。姐姐近乎是半勸說半脅迫的將刀塞到了我手中。一旦拿刀就逃不脫殺戮的欲望。最後殺紅眼的我們兩個不僅殺了父親和繼母,就連繼母帶過來的那個四五歲的小男孩都被我們一並捅死,倉促的把屍體丟進了洗手池裏。

“你真的是沒救了!姐姐,你忘掉了當初我們的誓言,你說讓我等等你,等等你,你很快就會回來接我。你答應好帶我去一個美麗的新世界的!”她聽了我的話很惶恐的睜大眼不安的看我,十幾年前她那堅韌倔強的眼神再不覆有。她被鐵鏈鎖住的四肢讓她沒法蜷縮著給自己點慰藉。於是她只能蒼白著臉為我編造著她拙劣的謊言。

她搖搖頭任由淚水糊滿了眼眶。她的恐懼與絕望從漣漣淚水中溢下來。她說:“對不起…小桓,姐姐從未有意的想丟掉你…我當時太害怕太害怕…對不起,對不起…”

“你愛我嗎?你有愛過我嗎?”我並不想聽她死到臨頭的軟弱求饒,近十年貪生忘死的享樂生活確實改變了她太多。她聽了我的話後楞住了,連掙紮都不再有。她似乎想起了被困在貧民窟裏的悲慘往事,她只是惘然的搖頭說:“我沒法說…”

“你真的無藥可救,你已經被金錢和欲望腐蝕的太深!我知道你染上了賭癮。都是你的男友替你償還你欠下來的那無窮盡的賭債吧!姐姐,從前你並不是這樣。”我看著眼前這個愚鈍且無知的軀體,我總有一種殺掉它去讓過去的姐姐回來的欲望。這具□□吃掉了曾經那個還算的上正常的姐姐。

如今的這個人,沾染上縱欲橫流的氣息。對奢華和享樂的追求已經徹底的毀了她。從前和姐姐被困在小房間裏報團取暖的時候,我哪裏想的到她也會和父親那樣沾染上可怕的賭癮向著傾家蕩產的深淵裏滑去呢!

偏偏她總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現在她因為我怕的全身發抖,鼓起勇氣囁嚅的問我說:“小桓,你打算殺了姐姐嗎?”被我狠狠一瞪就嚇得她顫抖的抽噎著求我繞她一命。我只問她:“你打算和父親一樣賭得傾家蕩產然後躲在貧民窟,染上一身的臟病爛病,最後因為一口酒被打死你倒是很想繼承父親的遺志。”

“不,小桓,這個不一樣…他們說只要投錢進去就可以實現利益滾動。我只是暫時的輸掉了錢,我輸的越多,我將來能掙回來的就越多!好多人就是靠這一套發家的!房子,車子,男人,女人,要什麽都應有盡有!”

她倒是很急切的和我解釋著,她倒真像個可憐的賭鬼了。深陷騙局仍舊不自知,搶著把自己的積蓄往裏砸。我看著她這樣子就想樂,更覺得她已經淪落到這般田地,我滿腔的恨意也無從發洩了。我冷笑著看她,我說:“是嗎?每一個因為賭博而家破人亡的可都堅信自己能靠這個發家,就連曾經的父親都不例外。你可真是他的好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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