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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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來到書中的世界半年之久，莫念一直害怕會被莫父莫母和原主的哥哥發現她與原主不是同一個人，卻沒想到，最先發現這個秘密的，會是沈一弓。
“我……”
沈一弓伸手示意她別說話，“讓我先將重要的事說完。”
莫念：⊙o⊙
“我會幫你建一個新的身份，這個身份會是完全屬於你的，建成以後直接列入絕密檔案，以後在我這裏，入學軍校，你都使用這個身份，而現在的身份，你就在吃喝玩樂的時候用用好了。”
這些事有說起來這麽容易嗎？
當然不，但沈一弓既然說出口了，就絕對能將它辦成。
對上莫念有些疑惑的目光，沈一弓解釋道：“聯賽主辦方那邊，我需要給他們一個答覆，畢竟是我將你這個黑戶主動塞給他們的。如果你有一個新身份，這些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對將來的諸多事宜也有好處，至於你的親人那邊，盡管放心，靈魂這個詞，已經千萬年未曾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裏了。”
“……謝謝。”謝謝您在第一時間不是懷疑，不是質問，而是保護。
“不用謝，如果你不是現在的莫念，我不會這樣對你。”
但是從一開始，您遇到的就是我，沒有如果。
莫念這才有心註意周圍的環境，窗外的天空完全暗了下來，通常這個時候，家裏已經開飯了，“那我先回去。”
沈一弓伸手將她重新按回沙發，“你還沒告訴我說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坐下慢慢說。”
他有些好奇。
“不用慢慢說，就是一覺醒來，睜開眼，就變成她了。”莫念不好意思地掰扯著自己的手指。
自己一直諱莫如深的秘密，竟然就這樣告訴訴之於口。
但她沒有說這個世界在她原本的世界中只是一本書，因為於璟和原主的劇情，讓她更加她難以坦率地告訴別人。
“您要幫我保守秘密。”
“……你講得這麽無聊，沒什麽好和別人說的。”
“那，我走嘍？”
“走吧。”沈一弓重新繞道桌後，坐在自己專屬的椅子上，準備將她的信息整理一下上報。
他忽然又擡起頭：“等一下，你比較喜歡哪一天。”
“12月7日。”她前世的生日。
“好了，走吧，明天準時開始訓練，順便將蘇克叫進來，我有些事要交代。”
“嗯。”關上門，莫念轉身，便看到走廊盡頭，一道修長的身影背光而立，正對著她。
“沈教官叫你。”
“等我出來，一起去吃飯？”
莫念擡手看了眼時間，拒絕了：“我媽肯定會做飯，我回家吃。”
說罷，她的思緒有些恍惚。
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能這麽自如地在其他人面前這麽稱呼劉鶯了？雖然在直面劉鶯時，她依舊會覺得別扭，但這已經是很大的改變了。
一觸即破的泡沫，還挺漂亮。
莫念閉上眼睛，抱住劉鶯給她買來的等身娃娃，沈沈睡去。
隔天，沈一弓遞給她一個新的智腦。
“收好，必要的時候，就將你手上的智腦換下來。”
蘇克就站在一旁，看著莫念接過新的智腦，莫念只能硬著頭皮將智腦收好。沈一弓不避開蘇克，應該是將她換了新身份一事告訴他了。
“怎麽，不想讓我看到？”
莫念擡頭看向他，故作生氣道：“你以後別再隨便侵入我的智腦了！”
“那不是為了隨時都能聯系到你嗎？”
“冠冕堂皇！”莫念氣道。
蘇克崩不住無辜的表情，驟然笑開：“主要是你以前的照片，嗯……太可愛了，我不忍心讓它蒙塵。”
放屁，可愛你妹啊！莫念在心裏爆了聲粗口，惡狠狠地瞪著他。
“別氣啊，真的很可愛的。”
“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醫生？”眼瞎是病！
“我誇你呢！”
沈一弓打斷兩人：“去訓練，別浪費時間。”
新學期開始之後，機甲課程的時間延長了，和沈淩義約定好的承諾，也終於到了不得不履行的時間。
“我給了你們半年的時間，練習跑和跳，可以說，我的要求已經很松了，所以從現在開始，兩人一組，練習對打。將你們課上學到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不要留餘地，這是虛擬網絡，就算受傷，對你現實中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影響。你們每個人在機甲課上能拿到的分數分，全部依據你們的動作來評判。”
莫念扭頭看向身旁的沈淩義，一臉生無可戀。沈一弓可是沈淩義的爺爺，沈家世代從軍，沈淩義肯定是從小在親人的訓練下長大的，她不過才在沈一弓手下磋磨半年左右，要打贏沈淩義，一定很難。
“別這副表情嘛。念念，我很期待你將我放倒。”沈淩義信心十足地伸手，勾著莫念的下巴撓了撓。
“一個月不見，你怎麽連我都撩，饑不擇食啊！”以前沈淩義特別喜歡蹂躪江青如的小臉，現在對象換成自己，莫念不由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惡寒道。
“你沒發現我對你的稱呼變了嗎？”
“什麽？”稱呼？她好像記得淩淩曾經說過，等她瘦下來，便不再叫她胖念，“我現在瘦得很明顯嗎？”莫念興奮起來。
“還可以。”沈淩義故意做出一副還好的樣子，想看她跳腳。
“哼，我以前的衣服都大了很多呢。”莫念不上當，她堅信自己一定瘦了很多。
沈淩義正色道：“確實瘦了很多，寒假沒少鍛煉吧。”
莫念想起沈一弓給自己排得滿滿的訓練表，不由打了個哆嗦。
可怕，她竟然堅持到了現在，更可怕的是，開學之後每個周末，她依舊要在沈一弓的安排下進行訓練，甚至在上課周，沒課的時間也要前去訓練。
怎麽一時沖動就答應了呢？
全因沈一弓輕飄飄的一句話：“蘇克以槍法見長，百發百中，無一例外，你呢？”
蘇克沒骨頭似地仰躺在沙發上，接了句：“我的槍法還差了些，需要多練練，沈老頭子，開學之後也給我排上訓練唄。”
“你？抽時間自己去練。”
“不練天賦，只練槍法。”
沈一弓這才答應。
莫念好奇地追問他的天賦，只得來一句保密。看她失望，蘇克笑著逗她：“你不也沒告訴我？”
“我也保密。”
沈淩義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這麽不開心。”
“沒什麽，就是鍛煉了這麽長時間，身上的肉還是很多。”
沈淩義以為她真的是因此不開心，便一本正經地安慰她：“再堅持一段時間，就能完全瘦下來了。”
“……你真可愛。”
聽到她又用可愛來形容自己，沈淩義轉身就走，將設備迅速套在身上，進了機甲。
每兩人一組自由組合完畢後，老師將虛擬場景調換成兩人一組的獨立空間，為他們提供足夠大的活動空間。
“開始吧。”
沈淩義控制著機甲，做出一個迎戰的動作，莫念不敢大意，緩緩向前走了幾步，適應後，才朝她猛沖過去。
見莫念來勢洶洶，沈淩義眸中的光更亮了些，左腳向左邊邁了一小步，找準時機，一拳揮出。
莫念沖來的速度很快，按理說，沈淩義這一拳，她避無可避。
但沈淩義想象之中碰撞聲並沒有隨著她揮出的拳而響起。
“當！”
隨著這一聲遲來的碰撞聲，沈淩義駕駛的機甲右肩被一股大力撞向前方。沈淩義踉蹌著向前邁去，想要穩住身形，但莫念屈膝，迫使機甲停下後，向前躍起，一腳將沈淩義踹倒在地。
紅色的光芒只閃了一瞬，便被白色取代。機甲重置，沈淩義重新出現在最初的位置。
“等等！”沈淩義回過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叫停。
莫念本就沒有馬上開練的準備，只讓機甲重新站直，轉了個身，面向沈淩義。
第一局竟然是她勝？對練結束之迅速讓她不敢相信。
沈淩義此時的心情更加覆雜。她曾接受過數次軍隊的正統訓練，雖每次訓練都只持續一個月的時間，教官也只是普通的軍官，但和帝國的老師相比，教官的要求更加嚴格，訓練的難度也更大，所以，她一直認為，和半年前胖成球、只接受過學校簡單的體能訓練的莫念相比，她的優勢非常明顯。
不止莫念，這個班中的所有學生，她雖不輕蔑，但在她眼裏，班中沒有能和她相抗衡的對手。
沈家世代從軍，在軍中地位頗高，身為沈家的一員，她自是一身傲骨，不會輕易認可一個人的能力。
但打臉來得太過，她有些難以接受。
“再來！”沈淩義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莫念明顯感覺到了她心態的變化，笑道：“手下留情啊！”
“來就是了。”
第一局沈淩義沒有放好心態，讓莫念輕易取勝，之後的對練中，她渾身的氣勢大變，真正將莫念看作一個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幾場下來，酣暢淋漓。
下課前，她們共打了九場，莫念勝了六場，令沈淩義不得不刮目相看。
“老實招待，你暑假是不是去特訓了！”不然怎麽可能進步得如此快。
莫念打著哈哈想糊弄過去：“沒有啦，第一場你不是沒準備好嘛。”
“從班裏隨便拎一個出來，肯定會被我那一拳放倒，你別遮遮掩掩的。”
江輕如在外面等了她們許久，見沈淩義從背後勾莫念的脖子走出來，還輕晃了她一下，忙走上前道：“淩淩你又欺負念念，快放開。”
沈淩義本就是開完笑般的威脅她，沒有用力，莫念輕易便從她手中逃出來，躲到江青如身後，“輕如，快將她趕走。”
“你……要點臉吧。”肩膀比輕如寬那麽多，竟然還次次往青如身後躲，場面極度辣眼睛。
雖然莫念瘦了許多，但每次看到莫念躲在江輕如身後，沈淩義腦子裏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球一般的胖子，弓腰躲在軟軟濡濡的小可愛身後的模樣。
三人鬧了一路，回到寢室，莫念突然想起一個自己的疑問：“淩淩，平時在家的時候，你是怎麽訓練的？”
“在家？他們只會把我扔部隊裏，訓練結束後再扔回家。”
“哎？你爸爸和爺爺不都是軍人嗎，他們不會為你安排訓練？”
“他們都忙到沒時間回家了，尤其是我爺爺，哪裏會有時間為我安排訓練。”
“這樣啊……”原來沈一弓並不會親自為孫女計劃訓練。也是，一個人負責她和其他天賦者的訓練，會非常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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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沈一弓伸手示意她別說話，“讓我先將重要的事說完。”
莫念：⊙o⊙
“我會幫你建一個新的身份，這個身份會是完全屬於你的，建成以後直接列入絕密檔案，以後在我這裏，入學軍校，你都使用這個身份，而現在的身份，你就在吃喝玩樂的時候用用好了。”
這些事有說起來這麽容易嗎？
當然不，但沈一弓既然說出口了，就絕對能將它辦成。
對上莫念有些疑惑的目光，沈一弓解釋道：“聯賽主辦方那邊，我需要給他們一個答覆，畢竟是我將你這個黑戶主動塞給他們的。如果你有一個新身份，這些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對將來的諸多事宜也有好處，至於你的親人那邊，盡管放心，靈魂這個詞，已經千萬年未曾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裏了。”
“……謝謝。”謝謝您在第一時間不是懷疑，不是質問，而是保護。
“不用謝，如果你不是現在的莫念，我不會這樣對你。”
但是從一開始，您遇到的就是我，沒有如果。
莫念這才有心註意周圍的環境，窗外的天空完全暗了下來，通常這個時候，家裏已經開飯了，“那我先回去。”
沈一弓伸手將她重新按回沙發，“你還沒告訴我說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坐下慢慢說。”
他有些好奇。
“不用慢慢說，就是一覺醒來，睜開眼，就變成她了。”莫念不好意思地掰扯著自己的手指。
自己一直諱莫如深的秘密，竟然就這樣告訴訴之於口。
但她沒有說這個世界在她原本的世界中只是一本書，因為於璟和原主的劇情，讓她更加她難以坦率地告訴別人。
“您要幫我保守秘密。”
“……你講得這麽無聊，沒什麽好和別人說的。”
“那，我走嘍？”
“走吧。”沈一弓重新繞道桌後，坐在自己專屬的椅子上，準備將她的信息整理一下上報。
他忽然又擡起頭：“等一下，你比較喜歡哪一天。”
“12月7日。”她前世的生日。
“好了，走吧，明天準時開始訓練，順便將蘇克叫進來，我有些事要交代。”
“嗯。”關上門，莫念轉身，便看到走廊盡頭，一道修長的身影背光而立，正對著她。
“沈教官叫你。”
“等我出來，一起去吃飯？”
莫念擡手看了眼時間，拒絕了：“我媽肯定會做飯，我回家吃。”
說罷，她的思緒有些恍惚。
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能這麽自如地在其他人面前這麽稱呼劉鶯了？雖然在直面劉鶯時，她依舊會覺得別扭，但這已經是很大的改變了。
一觸即破的泡沫，還挺漂亮。
莫念閉上眼睛，抱住劉鶯給她買來的等身娃娃，沈沈睡去。
隔天，沈一弓遞給她一個新的智腦。
“收好，必要的時候，就將你手上的智腦換下來。”
蘇克就站在一旁，看著莫念接過新的智腦，莫念只能硬著頭皮將智腦收好。沈一弓不避開蘇克，應該是將她換了新身份一事告訴他了。
“怎麽，不想讓我看到？”
莫念擡頭看向他，故作生氣道：“你以後別再隨便侵入我的智腦了！”
“那不是為了隨時都能聯系到你嗎？”
“冠冕堂皇！”莫念氣道。
蘇克崩不住無辜的表情，驟然笑開：“主要是你以前的照片，嗯……太可愛了，我不忍心讓它蒙塵。”
放屁，可愛你妹啊！莫念在心裏爆了聲粗口，惡狠狠地瞪著他。
“別氣啊，真的很可愛的。”
“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醫生？”眼瞎是病！
“我誇你呢！”
沈一弓打斷兩人：“去訓練，別浪費時間。”
新學期開始之後，機甲課程的時間延長了，和沈淩義約定好的承諾，也終於到了不得不履行的時間。
“我給了你們半年的時間，練習跑和跳，可以說，我的要求已經很松了，所以從現在開始，兩人一組，練習對打。將你們課上學到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不要留餘地，這是虛擬網絡，就算受傷，對你現實中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影響。你們每個人在機甲課上能拿到的分數分，全部依據你們的動作來評判。”
莫念扭頭看向身旁的沈淩義，一臉生無可戀。沈一弓可是沈淩義的爺爺，沈家世代從軍，沈淩義肯定是從小在親人的訓練下長大的，她不過才在沈一弓手下磋磨半年左右，要打贏沈淩義，一定很難。
“別這副表情嘛。念念，我很期待你將我放倒。”沈淩義信心十足地伸手，勾著莫念的下巴撓了撓。
“一個月不見，你怎麽連我都撩，饑不擇食啊！”以前沈淩義特別喜歡蹂躪江青如的小臉，現在對象換成自己，莫念不由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惡寒道。
“你沒發現我對你的稱呼變了嗎？”
“什麽？”稱呼？她好像記得淩淩曾經說過，等她瘦下來，便不再叫她胖念，“我現在瘦得很明顯嗎？”莫念興奮起來。
“還可以。”沈淩義故意做出一副還好的樣子，想看她跳腳。
“哼，我以前的衣服都大了很多呢。”莫念不上當，她堅信自己一定瘦了很多。
沈淩義正色道：“確實瘦了很多，寒假沒少鍛煉吧。”
莫念想起沈一弓給自己排得滿滿的訓練表，不由打了個哆嗦。
可怕，她竟然堅持到了現在，更可怕的是，開學之後每個周末，她依舊要在沈一弓的安排下進行訓練，甚至在上課周，沒課的時間也要前去訓練。
怎麽一時沖動就答應了呢？
全因沈一弓輕飄飄的一句話：“蘇克以槍法見長，百發百中，無一例外，你呢？”
蘇克沒骨頭似地仰躺在沙發上，接了句：“我的槍法還差了些，需要多練練，沈老頭子，開學之後也給我排上訓練唄。”
“你？抽時間自己去練。”
“不練天賦，只練槍法。”
沈一弓這才答應。
莫念好奇地追問他的天賦，只得來一句保密。看她失望，蘇克笑著逗她：“你不也沒告訴我？”
“我也保密。”
沈淩義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這麽不開心。”
“沒什麽，就是鍛煉了這麽長時間，身上的肉還是很多。”
沈淩義以為她真的是因此不開心，便一本正經地安慰她：“再堅持一段時間，就能完全瘦下來了。”
“……你真可愛。”
聽到她又用可愛來形容自己，沈淩義轉身就走，將設備迅速套在身上，進了機甲。
每兩人一組自由組合完畢後，老師將虛擬場景調換成兩人一組的獨立空間，為他們提供足夠大的活動空間。
“開始吧。”
沈淩義控制著機甲，做出一個迎戰的動作，莫念不敢大意，緩緩向前走了幾步，適應後，才朝她猛沖過去。
見莫念來勢洶洶，沈淩義眸中的光更亮了些，左腳向左邊邁了一小步，找準時機，一拳揮出。
莫念沖來的速度很快，按理說，沈淩義這一拳，她避無可避。
但沈淩義想象之中碰撞聲並沒有隨著她揮出的拳而響起。
“當！”
隨著這一聲遲來的碰撞聲，沈淩義駕駛的機甲右肩被一股大力撞向前方。沈淩義踉蹌著向前邁去，想要穩住身形，但莫念屈膝，迫使機甲停下後，向前躍起，一腳將沈淩義踹倒在地。
紅色的光芒只閃了一瞬，便被白色取代。機甲重置，沈淩義重新出現在最初的位置。
“等等！”沈淩義回過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叫停。
莫念本就沒有馬上開練的準備，只讓機甲重新站直，轉了個身，面向沈淩義。
第一局竟然是她勝？對練結束之迅速讓她不敢相信。
沈淩義此時的心情更加覆雜。她曾接受過數次軍隊的正統訓練，雖每次訓練都只持續一個月的時間，教官也只是普通的軍官，但和帝國的老師相比，教官的要求更加嚴格，訓練的難度也更大，所以，她一直認為，和半年前胖成球、只接受過學校簡單的體能訓練的莫念相比，她的優勢非常明顯。
不止莫念，這個班中的所有學生，她雖不輕蔑，但在她眼裏，班中沒有能和她相抗衡的對手。
沈家世代從軍，在軍中地位頗高，身為沈家的一員，她自是一身傲骨，不會輕易認可一個人的能力。
但打臉來得太過，她有些難以接受。
“再來！”沈淩義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莫念明顯感覺到了她心態的變化，笑道：“手下留情啊！”
“來就是了。”
第一局沈淩義沒有放好心態，讓莫念輕易取勝，之後的對練中，她渾身的氣勢大變，真正將莫念看作一個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幾場下來，酣暢淋漓。
下課前，她們共打了九場，莫念勝了六場，令沈淩義不得不刮目相看。
“老實招待，你暑假是不是去特訓了！”不然怎麽可能進步得如此快。
莫念打著哈哈想糊弄過去：“沒有啦，第一場你不是沒準備好嘛。”
“從班裏隨便拎一個出來，肯定會被我那一拳放倒，你別遮遮掩掩的。”
江輕如在外面等了她們許久，見沈淩義從背後勾莫念的脖子走出來，還輕晃了她一下，忙走上前道：“淩淩你又欺負念念，快放開。”
沈淩義本就是開完笑般的威脅她，沒有用力，莫念輕易便從她手中逃出來，躲到江青如身後，“輕如，快將她趕走。”
“你……要點臉吧。”肩膀比輕如寬那麽多，竟然還次次往青如身後躲，場面極度辣眼睛。
雖然莫念瘦了許多，但每次看到莫念躲在江輕如身後，沈淩義腦子裏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球一般的胖子，弓腰躲在軟軟濡濡的小可愛身後的模樣。
三人鬧了一路，回到寢室，莫念突然想起一個自己的疑問：“淩淩，平時在家的時候，你是怎麽訓練的？”
“在家？他們只會把我扔部隊裏，訓練結束後再扔回家。”
“哎？你爸爸和爺爺不都是軍人嗎，他們不會為你安排訓練？”
“他們都忙到沒時間回家了，尤其是我爺爺，哪裏會有時間為我安排訓練。”
“這樣啊……”原來沈一弓並不會親自為孫女計劃訓練。也是，一個人負責她和其他天賦者的訓練，會非常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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